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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封家父子好似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我心里始终不能全然忘记那一天之内的惊心动魄。从小到大我只将封彦看做最好的玩伴,相信我们即使同睡一张
也不会有人越雷池一步,突然之间经受封彦这样的保护,感动是不可或缺的,但更多的是措手不及。
好吧,我承认扯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我终究没有他们那么深的城府,我装不出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第二天一起
就频频出错。
先是匆匆穿衣,洗漱后到楼下餐厅吃饭,封家三口已经等着我了,我微微笑,朝他们打着招呼:“我起晚了?”
“不,时间刚好。”虽然是微笑着答应,可是我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了?”
结果封伯母说:“风风,你的鞋子……”
我低头看去,我说怎么刚才下楼就觉得一瘸一拐的呢,跟赵本山那个《卖拐》的小品一样,结果发现左脚穿了一只高跟鞋,右脚穿了一只帆布鞋。我昏。
封家佣人识趣地替我拿了拖鞋换了,化解我暂时的小小窘迫,马上又出了状况。我端起桌上咖啡就喝,封彦笑着劝我先吃点面包,我没搭理他,我渴着呢。结果鲸饮了一口,马上翻江倒海地吐了出来,居然是黑咖啡,
精和糖都没有加。封彦看着我促狭地笑,封伯父和封伯母面面相觑。我头昏脑胀,觉得一点也不暖和,四处张望了一下:“空调没有开吗?”
封伯母说道:“是开的,风风觉得不舒服吗?”说完自作主张地在我额头上摸了一把,突然把手弹开说:“风风,你发烧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因为我心绪不宁,是因为感冒啊!捏了捏鼻尖,像是回应她的话一般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茫然地点了点头:“好象是吧。”
封彦听了这话不再怠慢,走过来也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先吃点东西吧,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我扯着他的西服一角:“不用叫医生来吧,我吃点药就好了。”
结果封彦还没答话,封伯父断了我的后路:“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我们放心。”
我不要!
我心里呐喊,眼神示意封彦,可那小子居然跟我装没看见。
我发誓要不是我现在手脚乏力我一定要扁他。
最后我只能说好,还大吃特吃,只是咖啡被封彦叫人端走了,换了牛
,有点可惜。封彦送我回房的时候他们家的医生来了,他的慈眉善目令我心惊
跳。因为他说打针恢复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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