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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婚宴之上郑三炮事件,柳俊与柳果喝酒之中才知道原委。郑三炮喝多酒也就罢了,不过在竹子为他敬酒的时候,竟然无端的把竹子污辱了一番。 经过大约是这样的。竹子前来点烟敬酒,郑三炮超乎寻常的大笑起来,直笑的大伙儿一个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人说:“三炮,喝多了是不是?” 郑三炮也不回那人话,只是坐在那儿指着竹子说:“我知道你是谁?” 有人说:“那当然,新媳妇呗,含苞待放,掐一下就淌水。” 郑三炮哈哈一笑:“不,你们不知道,她可是妓女。” 众人顿时哑然,谁也不会拿这话当玩笑。竹子红了脸,转身要走,郑三炮一把拉住了她:“哎,还没陪我喝酒呢。” 竹子没好气的说:“我陪谁喝都行,就是不陪你喝。” 郑三炮又笑:“当年你可是陪我脱过衣服的,怎么现在改邪归正了?” “你……”竹子气得眼泪快掉下来了。 本家妹妹上前推了郑三炮一把:“你胡说什么呢?太过分了吧。” 有人说:“是呀,太过分了,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 郑三炮站起来辩白:“我没开玩笑,她就是妓女,我认得她,她却装模做样的不认得我,骗谁呢。” 竹子气晕了,脸色变白,冲着郑三炮骂道:“我认得你是那根葱?你妹才是妓女呢。” 就这一句话,郑三炮恼了。因为郑三炮真有个妹妹,正上高中。所以郑三炮拍起了桌子。不过郑三炮也忒嚣张了,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当时柳果正在另一张桌子上喝酒,看到郑三炮这样无礼,早就坐不住了。正是看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跳过来对着郑三炮的面门就是一拳。然后就是一阵霹雳啪嚓的暴打,郑三炮还真找不到南北了…… 说起郑三炮可是柳村里为数不多的郑姓人家,住在村后。其实郑三炮与柳俊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这人性子比较直,就是喝酒容易误事。三年前他干过合同交警,十里八村里搞运输的个体户都去巴结他,确实风光了一些时候,不过后来出现了“强奸事件”,据说他在一次醉酒后把一个同事的女朋友给干了,人家不依不饶告了他。郑三炮进了拘留所,一番调查取证后,又说郑三炮是被冤枉的,因为那个女人本身就是个烂货。郑三炮虽然化险为夷,但那合同交警的差事泡汤了。为了争口气,郑三炮贷款买了辆二手大卡车跑起了运输,三年过来就发了。有人不得不佩服他,说这三黑子吃了一堑,长了一智,三条腿吃了败仗,四个轮子发了大财。 柳俊本来是佩服郑三炮这人是个讲义气的主儿,没想到今天的酒席宴上竟然打起了老婆的主意。他骂竹子是妓女,那柳俊又是什么呢?新婚之喜竟然碰上这等鸟人,柳俊恼透了。 柳俊喝多了,晕糊糊不知今昔几何。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发现父母还陪在身边。柳俊说:“我没事了,你们走吧。” 父母走后,竹子在厨房里给柳俊烧了一碗汤。然后喊他过去喝,说在汤里多放了点醋,喝了醒酒。柳俊心里即刻有酸溜溜的感觉。 竹子说先去洗澡,柳俊说你要注意热水器的电源。 柳俊的房子为西式宅基,配房与主房同体而建。洗浴间设在两间配房的其中一间里,即西首的拐角处,另一间就是厨房。柳俊喝完汤,刚把厨房的灯关上,只见柳星走进了院子,大概听到了水声,便走到洗浴间的窗户外偷窥。 柳俊忍住笑,轻轻跟到他身后,猛然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柳星全身一纵,就差没当场摔倒。 柳俊说:“伙计,现在什么年月了,还兴听房?” 柳星拍着胸脯说:“哥哥,你别吓我好不好。我以为洗澡的是你呢。” 柳俊说:“别装了,想打你嫂子的主意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现在不行,我们洞房还没花烛呢,你哪能再插手。” 柳星讪笑:“你就别拿兄弟开涮了,我是听说嫂子在喜宴上受了委屈,才跑来看看的,也怪我提前走的急忙,没有跟你打声招呼。” 柳俊说:“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什么事情竟然使你不辞而别?” 柳星叹口气:“说来也是丢咱柳家的人,就是……唉,屋里说去。” 这时竹子在洗浴间里大声问道:“阿俊,你在跟谁说话呢?” 柳俊说:“没事,一只馋猫贪嘴,被我赶走了。” 进了屋,柳星才告诉柳俊,原来书记柳权的女儿柳慧慧出事了。柳慧慧是个大学生,因为人漂亮,又学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所以两年前进了市广播电视中心,在电视台做播音员。现在的事情是因为一位副市长牵扯经济问题被双规,又带出生活作风问题。也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有无中生有,据说柳慧慧曾被这位副市长包养过……现在这样的“丑闻”就是传得快,中午刚有影儿,下午就天下皆知。五十多岁的柳权气得几乎吐血。当时柳星正在喜宴上,然后被一个村委员喊了去,让他去陪书记说说话,开导一下,说不准这事是谣传呢。现在有些人就喜欢搬弄是非,据说柳慧慧曾经被一黑道痞子追求过,现在难免不被人利用…… 对于柳慧慧,柳俊是很熟悉的,因为他们曾经是高中同学,而且在柳俊的心里多少存在一种爱慕之情,只是后来柳慧慧上了大学,他才彻底死了心。后来柳俊还因为同学加本家妹妹这层关系,托她为镇政府的领导做过几次新闻专访。要说有着国色天香之姿的柳慧慧,如果真的被人包养了,还真是太可惜了。 柳俊想留柳星再喝点,柳星摇摇头说:“你还是留点精力给嫂子吧,我走了。” 柳星走后,柳俊来到洗浴间。竹子正披了睡衣出来,一边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柳俊:“是不是那个贫嘴柳星又来了?” 柳俊说:“你到是好听力呀。告诉我,刚才你在里边洗澡,是不是被柳星看见了?” 竹子脸一红,推了柳俊一把:“你胡说什么呀。快去洗洗吧,我可闻不了你这身酒气。” 洗浴间里有一只能容两个人的大澡盆,对面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大镜子。柳俊对着镜子剥葱般的把自己剥个精光,然后走进浴盆里。然后冲着客厅里喊:“老婆,帮帮忙搓搓背怎么样?” 好一会没听到回声,柳俊叹口气,只好自食其力。也许是累了,洗了一会,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然后蒸腾的水雾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温柔之乡…… 柳俊是被一双温柔之手给弄醒的。睁开惺松的眼睛,看到穿着睡衣的竹子正趴在浴盆边,一双纤柔的手上下为他搓洗着。看柳俊醒来,便关切的说:“是不是太累了?那就快洗洗上床去睡吧。” 柳俊站起来,竹子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为他擦净身上的水珠,然后望着男人下体那疲软的东西,羞赧一笑:“你怎么了?看着我竟然一点反应没有,不像你的风格啊!” 柳俊说:“我是什么风格?” 竹子一噘嘴:“你这个多情浪子还来问我,别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竹子没在说下去,只是怯怯的看着柳俊,她好像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不该说出这种多余的话来。 柳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袋里有些乱。不过此刻面对竹子,他还不能表现的太软弱,还必须尽到一个做男人的职责。柳俊把手探到竹子的睡衣里,搂住她脂粉般细腻的腰身,然后吻着她胸前一对挺立的乳房,脑海里幻化着当年与她在山间小木屋里的第一次…… 竹子把睡衣敞开来,连同赤裸的柳俊包裹着,两具鲜活的胴体融在了一起,但柳俊最关键的激情之源依然没有打开。 竹子娇气连连,然后轻轻说:“阿俊,别冻着,我们到床上去,也许会好些。” 在那张宽大的婚床上,柳俊脑子里幻化出另外一个女人,甚至把柳慧慧也幻化了进去,可那玩意儿就是不听使唤。 竹子水蛇般柔嫩的腰身终于瘫软下来,她劝慰丧气的柳俊:“算了,别折腾了,你一定是太累了,快睡觉吧,反正以后有你表现的时间。” 柳俊是累了,但脑海里一直在翻腾着。郑三炮说竹子是妓女,这小子也忒腻歪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难道竹子真的……难道在自己认识她之前……难道她隐瞒了……不可能,竹子不是这种女人啊,自己心中的女人是洁白无暇的,他不会怀疑自己的选择的。 柳俊想起连青山下那个咯咯而笑的女孩,她的声音如清风破竹,泉水叮咚。柳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这个有着山野气息的特别女孩将是他命中注定的“围城宫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