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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有人敲门。 我开门一看,竟然是派出所的董所长到我这来了。“你怎么……?”此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董所长亲自登门造访,我显得特别吃惊。 “闲着没事,路过。”身穿便衣的董所长爽快地说着,就进屋到我画案边靠背轮椅,他一屁股就坐到那了。 我一边忙着沏茶一边试探地问:“董所长,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是?” 董所长把雨伞收拢,小心地放到身边,他笑着对我说:“呵呵,算你小子聪明,我是有这么一点事,就是关于法老玉坠……” “法老玉坠?”我的心一沉,“事情已经风平浪静地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这里又有什么岔头了?”此时,我握着杯子的手在抖颤。 董所长眨动双眼,他扫了一眼我刚刚画好的女孩子的画像,他的目光好象被我的画像吸引住了,他一边打量着画像一边对我说:“是啊,为了打消你的疑虑,让你放心地与现在出现在铁轨处的那个女孩子交往,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现在认识的女孩子与三年前死去的女孩子根本无关,因为三年前的那个死去的女孩子的线索又有进展了,我们破解了她真正死亡的谜团,她是被人下了迷魂药,她在失去理性的控制时,按着幕后人的指使,到那个铁轨上去的。她的死因完全是因为走私团伙争风吃醋引起的。” “争风吃醋?”我瞪大着双眼。 “是呀,这个女孩子相中了走私团伙的一个头目,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孩子也相中了这个人,她俩争风吃醋,互相争斗,就在俩个人争得头破血流,谁也不让份时,有人给出主意,就用暗中给死去的那个女孩子下了迷魂药,你那天看到的情景,就是有人给这个女孩子催眠,她是在失去意识之时到铁轨上去的。”董所长的话语轻描淡写,就好象三年前发生的事件是一件很平常的极普通的案子。 “与这个女孩子争风吃醋的另一个女孩子是谁?她不会是我现在认识的这个女孩子吧?”我一脸担心的样子。 董所长缓声道:“另一个争风吃醋的女孩子是在英国剑桥大学念书的,她根本就不是你现在认识的女孩子,与你认识的这个女孩子风马牛不相及,根本就不搭边儿。你可能会说,她俩怎么长得这么像,还有,穿戴也极像,我告诉你,这世上长得极像的人能有百万分之一,对于这种能造成我们破案误区的地方,我们都已经考查得不再考查了,她就是因为看到了死去的女孩子摆放在照像馆里的一张像片,觉得这个女孩子穿戴得很美,她就按着照片上的女孩子的装扮打扮了自已。” 我心中的疑虑如一团云烟,在渐渐散去。“那,法老玉坠又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想起董所长曾多次跟我提起过的至关重要的玉坠。 “那个玉坠是走私团伙走私来的产物,想必是与国际上的走私盗墓团伙有关。最近,国际上又有一批文物失窃被盗了,有许多珍贵的文物已经通过咱们这地方的海岸线流失过来了。”董所长好象被我放到桌上的画像所吸引,他对我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没有从画布上移开。 我见董所长对我的画好象很感兴趣,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惶惶然起来。尽管董所长一再说案件与我画像上的这个女孩子无关,纯属于误会,可我还是担心那起案件会与我画中的人有什么关联。此时,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三年前死去的女孩子与我最近认识的女孩子有任何的联系了。能让我画上的这个令我心动的女孩子平平安安,生活顺顺利利的,就是我最大的祈佑了。 来者不善,董所长一定有什么重大事情,要不然他不会亲自造访。 “你别说,你最近认识的这个女孩子,长得真美!”董所长似有品味地赞叹。 我知道这是董所长在为他到来的意图做着铺垫,我的心开始紧张地跳荡了,手中的杯子好象要端不住了似的。 许是董所长看出了我的紧张,他眯着眼睛,眼角现出着几道鱼尾纹,笑着对我说:“你看,我一说到你认识的女孩子你就紧张起来了,不要紧张嘛!” 让董所长这样一说,我当时显得更加慌乱起来,手足都有些无措了。 “我没紧张。”我慌乱地说着,赶忙把水杯放到桌上。 董所长极其坦诚认真地对我说:“告诉你一句实话,三年前的案子确确实实与你新认识的这个女孩子无关,完全是一场误会,你尽管放心大胆地与她交往,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底儿。” “真的无关吗?”我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真的无关。”董所长特意强调了一下。 “那你找我,总不会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吧?”我不放心地试探。 “我找你来,主要就是想让你看一下法老玉坠,看你在三年前看到那个女孩子时,见没见到过这个玉坠。”说着,董所长就把玉坠从怀里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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