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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能看到我友好的表示,你应该能看到我对你的关注。我很是希望我的表示能引起你的回应,能够引起你的一点点的兴趣,好让我走近你,了解你内心的秘密。 对于你,我还有许多个问号需要了解,就是三年前在铁轨上死去的那个女孩子与你有什么关联?你为什么要穿戴与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的衣服,并且还总在下雨的天气里到这里走来走去。 当然了,这些问题你不说,我也不会对你怎样,因为我是抱着与你交个朋友的目的,来到的这里。 当时,你看到了对面的我,悄然地勾下头去,一闪的烟波已然把我勾勒进心里。你看到你面前的这个男孩子,是一个个头高挑,上身穿着雪白的影格衬衫,下身穿水磨蓝色牛仔裤,足上着一双黑色宽带凉鞋,浓眉大眼的看上去有些内向、文静的小伙子,只不过眼神过于忧郁,让你深刻地印在魂魄,烙进少女的心里。 惊鸿一瞥的眼风,如同几千年熟悉的目光,让你如电击一样,从乌黑的眼睛一直向灵魂的最深处颤抖着传了过去。 此时,你惊慌着,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我看到你一任沉甸甸的湿漉漉的话语,低垂在你的睫毛,不肯轻易向我掉落;有些风,在你身边飘着我渴望着而你不曾给我的梦呓;地上的雨水,一片片地正倒映着你少女羞涩的无可奈何的心绪。 从我身边走过之时,你没有看到我的眼角,正掉落着泪滴。 擦肩远去了,情感竟然如雨天一般阴郁。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我看到了你脸上的羞赧,从那以后,我不再误认为你是被火车轧死的那个女孩子了,或者,你是与被轧死的女孩子有任何的关联,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衷曲,你一定也是如我一样失恋的人,要不然你不会孤独地在这小站走来走去。 想法一转变,心态也就变了,我竟然天天到空荡荡的站台上,在你曾出现的地方,双手插着兜,眼里泛着雨意,孤独地走来走去。 好想好想再次见过你,不要再不出现,我已经在你没有出现的时候,在这小站的雨水里,徘徊了数不清的次数,我只要能够看到你。 我天天到这小站,而这一天,迎接我的是暴雨。 在空气对流的作用下,浓积云向上长得很高,象山峰,象堡垒,耸立在天空,顶部模糊着。 我看到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倾斜着,先是有三三两两的亮晶晶的雨点,试探着接触地面,溅起了粉尘,不一会,就有密集的亮闪闪的大颗大颗的雨珠,疯狂地泼洒向站台,也淋漓到我身上。 一道长长的枝形闪电,从头顶划过,在震耳欲聋的轰隆隆的雷声中,我忍不住地大声喊:“你在哪,你快来吧!” 我在雨中冻得发抖,我在雨中不停地喊:“我要见到你!”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淌,让我的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我大把大把地抹着脸上的雨水。 美丽的女孩,你也许不知道你已迷住了我,你也许不知道我天天在这里等你,可我却知道,我是迷恋上你了,我要等你再次出现,好让没着没落的我,有个向你表白爱你的机遇。 可你始终没有来。 我终于被雨淋感冒了,躺在床上,说着胡话。 更深层的忧伤是见不到你的时候,也是寂寞来临的时候,我就在病床上去听雨,听雨一声声轻易地把孤独弹奏。冷雨敲窗的声音,很象是你的轻轻呼唤,把我尘封的心事敲击,时缓,时急。 一个个白亮亮的雨点,组合成的强大的阵容,让我有些惊悸。好象天底下所有的雨水,从那天见你的哀怨的眼神里,向我惟一的心扉敲击。 如果你有浅淡的叹息,我又怎能抵挡住?如果你有寂寞的轻叹,我又怎能抵挡住,你孤独的声息? 冷雨敲窗的时候,我就在窗边,这种充满诱惑的声音离我很近,令我无处躲藏,使我一次次地遭受没有设防的侵袭。我知道自已不在窗前,也一样会感受到雨水的莅临,雨水带来的寒意包围着我,令我束手无策,让我拿东忘西。 一定是你,在我的窗前,扬起了漫天的瓢泼大雨;一定是你,在我的窗前,把情感的玻璃重重敲击。 我至今不明白,不能向我微笑的你,为什么会给我曾经失恋的小窗带来伤痛,流泪的窗户让我感到压抑。我很想一个人跑进雨的世界,接受雨的冲洗,让我清醒,可我发着高烧,怎么也坐不起身来,痛苦中,我只能躲在自已的窗边,暂时把雨水逃避。 我又能逃避几时呢?侧过头,临窗的刹那,我发现自已已然与雨水合二而一,已然与雨水不能分离。 躺在床上,我把画板斜放到我的身上,凭着记忆中的你的模样,握着鸭嘴彩笔,我就那样开始画起你来。 先是画你的头发,你质感的头发,有无边的雨意,丝丝缕缕地沿着你俊俏的模样飘落下来;是两个会说话的眼睛,忽闪着女孩子的内心的秘密,水灵灵的透着一股秀气;你花蕾一样的小嘴,抿抿着,抿着一丝孤独和寂寞的意味;然后是干净利落的两行铁轨,并列着延伸向雨雾的深处。 望着你的画像我又掉下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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