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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过去了许多天。 当天空又阴云密布时,董所长指示我到小站的路口去,他让我想办法去接近这个可疑的女孩子。 “三年前,我们曾在那个莫名其妙死去的女孩子身上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法老玉坠。”董所长说出着当时的发现。 “法老玉坠?”我对玉石并没有多少研究,倒是董所长的这一番话引起了我极浓厚的兴趣。 董所长对我透露着这块法老玉坠的情况:“据我们考古专家检验,这个法老玉坠是古埃及的产物,我们曾联系到埃及的金字塔工作人员,把这个法老玉坠的像片发了过去,当地人说这个法老玉坠刻画的是图坦卡蒙,他是第18位埃及法老王。在他的陵墓上镌刻着这样一行墓志铭:‘谁要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我们在这玉坠的背面也同样发现了这样一行咒语,当地人说这是个不祥之物,因为有人戴上它不到半年,曾离奇地死去……” “这个玉坠这个邪虎呀?”我失声的样子。 “玉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造成死亡真相的往往不是物品本身,往往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董所长提示着我。 经过一番对话,我接受了董所长的安排,如约地来到了小站道口。 此时,天空灰蒙蒙的,不时有发阴的雨雾在眼前弥漫。找了个最佳的位置,我打开画板,在雨伞下开始素描起来。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我手中的画笔不象往常那样轻灵,在画板上显得特别涩重。 不管怎样说,我的画技还是不错的,画布上,雨的气息正从沙沙的小雨打湿的有些卷曲的湿漉漉的草尖泛起,正从白杨树锯齿形叶子的边缘颤颤着掉落的雨滴泛起,正从蜻蜓的翅膀柔软地碰触到铁轨边的那片冒着气泡的水泽泛起,也从一根根亮晶晶的铁轨上丝丝缕缕地下着的雨雾泛起。 就在我画得起劲的时候,你果然在雨雾空蒙的地带出现了。 此时,我正处于失恋当中,心里极其难过,一想起与我初恋时的那个女孩子的眼睛,我就怦然心动,我就有些窒息。在浓浓的,或是淡淡的泛起的雨意中,她美丽的眼睛如同静湖一样,有着特殊的神韵,有着特殊的气质。 我画灰蒙蒙的雨,画灰蒙蒙的雨中的小站,是因为我初恋的女友就是在这雨中的小站与我分手的。割舍不断的情感,令我日复一日地画着分手的地方,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慰藉一下我孤苦的心灵。 就在我不经意地抬起头,向远处的雨雾看去时,我眯着眼睛看到了一个小黑点,一个晃动的身影。渐渐的,我看到是你走来了。 你果然来了。 说是不紧张,当你出现,我还是紧张得要命,手中的画笔一个劲地哆嗦,雨线都成哆嗦形状了,在我的画板上哆嗦地飘过小站的上空。 你依然打着水粉色的花伞,依然是那身碎花短裙,手里依然是那把水粉色的花伞,当你悄无声息地近距离地出现时,我惊怵地张大了嘴巴,疑为是鬼魂出现了。 我瞪大双眼,紧张地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竟然是从小站远处的雨雾中悄然出现的,如那个死去的女孩子的阴魂,我不得不紧张地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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