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小说频道 网站导航
帮助中心
联系我们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情感孽缘 > 三个女人都离他而去 
三个女人都离他而去    文 / 海桀

十八、三个女人都离他而去
阿莉来找王三,说有事,很重要的事,让他跟她走,她要跟他好好谈谈。她的表情很严肃,一脸的认真,不像是说谎。王三信了她,就跟着她走了。他们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家。
阿莉先把所有的窗都关上,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冷冰冰的站在他面前问:“今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
“没有,只有我自己。”
“你别骗我,我看到他了。他在哪儿?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累了,想去睡觉。”
她猛的扑过来,揪着王三的衣服领子说:“告诉我,告诉我,求你了,告诉我吧,我求你了,你告诉我他在哪儿。那是他,真的是他,我看到了,真的是他……”
“你看错了,那谁也不是。”
“是他是他!”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说:“我知道那不可能,可我真的看到他了,真的,我看到山路了,他又活过来了,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你们有说有笑。”
“那不可能,死人是不会复活的,你别瞎想了。我知道你想他,可他不会再出现了。”
“你说谎,你在说谎是不是?你看到他了,是不是?”
我不再理她,翻身上床,坦然躺下。
她跟了过来,扑在床头:“白杨,你能不能说一句真话,我求你了。咱们以前的事都算我错,算我对不起你。我现在求你了,你就告诉我真相好不好?”
“知道真相对你并没什么好处,你不如不知道。”
“他还活着?是不是。”
王三摇头,说:“跟死了一样,他不会再出现了。”
她喃喃自语:“他活着,他还活着,那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她伏在床头,慢慢的倒下,眼泪汩汩而出。隐隐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我感觉那泪的色泽是血红的,让人叹息。窗外一片黑暗,零星亮起的灯光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凄冷。
第二天,王三一进酒吧菲莎告诉他,她不干了,她要退股,她有要紧事要办,没精力折腾酒吧了。他理所当然的告诉她不行,不干了可以,撤股不成。换句话说就是,人要走就走,钱不能走。
菲莎冲他笑笑,说:“随便,我又不是为了钱才在这里待着的。再说,最近这阵子酒吧的收入都在我这儿,虽然还是有些亏,但总比血本无归要强。”
“你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想说,你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我不想多说什么了。”
凭直觉,王三觉得她隐瞒了一些事。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探寻出个究竟来,从最初开始她的注意力就没全放在他身上。隐瞒就隐瞒吧,她又不是我老婆,她撒谎和我有什么关系?在她身上,我没有任何可以吃亏的地方,她的一举一动对我没有任何杀伤力。这么一琢磨,我忽然就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晚上王三是在酒店里过的,这一夜王梅的精力特别旺盛,整整折腾了一夜。早晨,太阳升起来之后,王梅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边收拾边告诉他:她要走了。
王三说:“走就走吧,什么时候你再回来?”
她摇头,说:“不回来了,这次是永别。”
“永别?”
“是,是永别。”
王三伸手试她的头,想让温度告诉我她发烧了,在说胡话。可是不是,她的额头冰凉,根本就不像一具血肉之躯。他伸着手,肌肉有些僵硬,一脸的诧异。
她拍拍王三的手,从脸上拉下来,说:“我真的要走了,你多保重,这几天快乐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了。”
王三限于沉思:这真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日子。阿莉刚发现山路的存在,菲莎就要走,而她也来添乱。看来是我命中犯女人,天生就不讨女人喜欢。难道这就是我的下场?
“我现在依然还是别人的妻子。我和他之间没有爱情,什么也没有。他什么也比不上你,但他能给我大把的钱。我知道这很世俗,但我需要。在这社会里生存着,我只能现实的看待问题。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陪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跟着他。”
王三怔怔的望着她,手脚一片冰冷,眼前一片雾水。
“像做梦一样,我就回来了。梦里我重新见到你了,你依然是那样,没有一点改变。那么真实,这么完整。真是一场梦,一场美梦。可是,梦终究要醒的,我还是要回去当别人的妻子……”
王三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心痛得发死。
“下午的飞机,你去送我好吗?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朋友?”王三摇摇头,实在是不相信朋友这帽子可以扣到自己的脑袋上来,“下午的飞机?机票你早就买好了?你早有准备,是吗?”
“是,我就是为了做梦才来找你的。现在梦醒了,我当然也该走了。以前看过一个电影,说什么好梦一日游什么的,我这差不多就算吧。”
送她去机场这一路,没有风,也没有云,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我不停的抽着烟,像个上了瘾吸毒者,恨不得把整支烟都塞到嘴里,嚼一嚼然后咽到肚子里。王三现在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塞进嘴里,装到胃中。开了一路音乐,声音调到最大。她没反对,反而随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这不是她的性格,她不是一个好动的姑娘。她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掩饰。直到进了机场的院门,他才发现放的CD居然是我平时最不愿意听的一张。沉默,良久的沉默。她不多说话,王三也没多说,特别安静,她们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在她要走向安检大门的时候,她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扭过头来,告诉他:“你酒吧里的那个女服务生,我认识,她不是什么洋妞,她是警察。好像还是个国际刑警,我在警察局里见过她。她是个混血,是中国人,她的普通话说得比我还好。她在你那儿,肯定是查什么案子,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你说菲莎是警察?你说她是国际刑警?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可能不可能的,你好好活着,也许咱们还会有机会再见的。”
“我会好好活着的,但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她笑了,说:“你能想开最好。”
“我一直能想开。”
就在她离去的那一瞬间,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最不愿意听的话:“我们是朋友。”
王三也说了一句,相信这句她也不愿意听,我说:“我没有朋友。”
走吧走吧,永远不再回来,天下没有不散的团聚。恋人,情人,夫妻,都一样。没有眼泪,没有伤心,只是感到冷。有种很遥远的空旷感,一丝丝的扣在心底,痒痒的,痛痛的。
天空黑得可怕,星星孤独得藏在云层身后,没人发现月亮已经被偷走了。我呆呆的坐着,两眼发直地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是他们最终的归宿。杯里的啤酒泛着空虚的泡沫,数不清,但它们都会破碎。就像儿时的梦,一个个都带着失望的标签重新返回,然后一一化为虚空。所有的敌人都会死去,所有的朋友都会消失,所有的眼泪都会流干。所有的思念也都会继续。手心很痛,受了伤。掌心的纹路告诉我,刺猬之间是不可能靠拥抱来取暖的。分开太冷,相聚太痛。沉重的人生不是一场爱情就可以全部化解的。她说:“我真诚的对待了每一个人,从没对不起任何人。”粗略的来看,她说的似乎没错,但人生的精彩与沉闷并不是以对错来划分的。她能看到风起时的灿烂,能听到樱花寂寞盛开时的声音,但她永远看不到流淌在我眼底的泪。我自己都看不到。
王三去菲莎当时说的那所学校找她,但查遍了学校的所有资料也没有这么一个人,她根本就不是外教,于是我有些开始相信王梅所说的了。走出校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碧眼金发的洋妞。印象中,这妞常去我酒吧里。就拦住她,用蹩脚的英语问她:“见过菲莎没有?”
她看看王三,先摇头,然后用纯正的中文反问他:“菲莎去哪儿了?是不是不干了?你那儿需要不需要服务员?我晚上基本都有时间,可以去你那儿打工,一小时给我十美金就可以。”
“你要当我情人,一小时我给你一百美金。”
她冲我露出了一脸很可爱的笑容,然后正色的告诉王三:“一边玩去。”
王三到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还是没有阿莉的影子。坦白的说,她在不在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他又不是为了她回来的。他觉得有些饿,可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冰箱里也空空的,只有鸡蛋。一口气打了十个,坏的有八个,不是散黄就是有坏味,他这才意识到这鸡蛋已经放了好久。一种不祥的念头忽的冒了出来。他扔下鸡蛋,冲到楼下,打开家里的信箱,和他最不想看到的一样:信箱里满满的,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我的手脚在瞬间变得发冷,脑子一片空白。
王三返回家中,寻找一切能证明她存在的可能。但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屋里到处都荡漾着冰样的死气沉沉。他敲邻居的门,从楼顶敲到楼底,挨个问:谁在最近见过阿莉?
他们的回答千奇百怪,有说阿莉是谁的,有说水电费不是才交吗,有说阿莉是什么时候跑丢的,黄毛还是白毛,京巴还是博美?就是没人说见过她。他打开水龙头,喷出的是发黄的,充满水锈的水,它们慢慢的变色,一点一点变清、他把脑袋塞到下面,止住呼吸。屋里所有的窗都是关的,但他却感觉到起风了,很大。
阿莉失踪了。王三找遍了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之后,他本能的反应是她去找山路了。为了一个目的,她可以不顾一切。她是一个可以把一切都置之度外的人,这是她的性格,是她的长处,也是她的短处。可山路又怎么是她能找到的?警察都找不到他,她可能吗?
连着几天,王三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就等她打电话回来。可是没用,电话就像在跟我作对一样,始终不响。他把酒吧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然后也开始了漫无目的寻找过程。
王三我想哭的时候想起阿莉,她们曾经的所有亲昵都会化为冰冷。或许,她们会恩爱又平淡的度过下半生的所有日子。笑到最后,蜡烛就会熄灭,所有的光亮也都会消失。很多时候,他都是傻呆呆地像个木偶似的被人摆来摆去,静静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从他眼前走过。对于他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女人,他不爱她们,但他不讨厌她们,男人的生理特征使他可以满怀激情的去拥抱她们,不过他拿不准女人的生理特征会使她们做出怎样的反应。在女人面前,王三永远都是个失败的巨人。他还记得在黑暗中抚摸她的肌肤,冷冷的,静静的,没有任何感动的。那是时间跳舞的场面。
王三不想再让自己在她身上获得快乐。她的身体结实而健康,是他曾经所向往的憧憬。他不想这么快就让自己再到达山顶,然后一路滑下,摔得头破血流。他太了解自己的德性了。他我不是没有爱过,而是根本不会爱。
几个警察找到王三,上上下下的打量,从里到外的打量。看着他们的制服和眼神,他心里开始发虚,不停的回忆最近干过什么坏事。越回忆越心惊,因为最近这几个月里,他好像就没干过什么能上得了桌面的好事。他们几个在核实他的身份之后,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这话是王三最不愿意听的,但没办法,他们是警察,而且手里可能都有枪,反抗是最不明智的,就只好跟着他们走。
他们没领王三去拘留所,而是领他去了停尸房,让他认领一具女尸。这女人死于车祸,尸体被撞得面目全非,但她身上的遗物却在提醒他:这人是阿莉。但王三知道这具尸体和阿莉毫无关系,她的脖子,她的四肢,都和阿莉毫无关系。
王三明白阿莉已经找到了山路,她也想和他一样,从这世界上消失,然后,她就可以随着他一起去流浪。
从警察局出来,王三有些苦笑不得。但他很清楚,我已经永远的失去阿莉了,她找到了山路,找到了她的所爱。他,已经变得无足轻重无关紧要了。阳光下,所有的阴影都变得让人精神恍惚,他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寒冷也可以让人感动。
当天晚上,电视里的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我市某银行信贷科科长陈锋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三千一百五十万,日前已经我市警方抓捕归案。陈锋自九八年以来,先后利用虚填报表的方式挪用公款……
电视里的地瓜一脸憔悴,目光暗淡,完全不是我印象当中那个一掷千金时的大款了。
王三的耳朵嗡嗡的,几乎听不下去了。他退到沙发上,呆呆地坐着。四周的墙壁白得吓人,他脸如白纸,与它的色调完全的一致起来。一声叹息。
王三在酒吧里又睡了一夜,醒来时他感到一种明显的疼痛。先有感觉,然后才有视觉。他看到了一把刀,压在我的脖子上。
一个声音在说:“你他妈的给我们起来!别废话!”
王三及时纠正了他的错误说:“你这伙儿只有你一个人,一个人是不能用‘我们’这个复数单位的。”
那个人不领情地用耳光回应王三。于是他明白了,他是个不讲理的家伙。对这样的家伙,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暴制暴”这话在关键时刻是非常有道理的。王三起身先来一记左直拳,接着来一记右直拳,再跟上一记右摆拳。他常在家练拳击,沙袋比他结实多了。相比之下,他没觉得现在的运动量更大。王三的体积比那个人大,拳头也比他大。尽管那人手里有把刀,但还是很顺利的被王三抽到了床底下。最后的结果是那人的刀子和他的牙一起摆在大理石地面上,牙上还带着血,怎么看怎么刺激,血色的红总是能让人产生难以名状的兴奋。
那人躺在地上说:“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别逼着我下狠手!我一直在让着你,你知道不知道?”
王三瞅着他,不得不乐了,他对那人这种勇气实在是太欣赏了。要知道,不是每个被抽掉了牙的人都能躺在地上威胁别人的。
“你少他妈的跟我充老大,”那人还没完,一边在地上找他的牙一边说我,“把这里的钱都给我,有多少算多少。”
现在看起来,他文明多了。于是王三把他扶起,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你怎么不早说?”然后,拉开酒吧的门,把他给扔了出去。
细细算下来,王三最近这一年跟别人打架这游戏实在是太亲了,有事没事就打一架,然后往医院里跑。先是让阿莉捅伤,接着是让王梅老公砸伤,然后是让那模特找人打伤,现在又碰上个抢钱的,这一年当中他打了不少架,都快成了受伤专业户。
当天晚上,王三再一次受到了攻击。攻击我的这伙人显然是有目的而来,他猜测他们是为白天那个倒霉鬼报仇的。
天还没全黑,王三在街上散步的时候,被几个小青年给堵住了。用他们的话来说,堵我的理由是嫌我的头发太长。
“我们都没留这么长的头发,你小子凭什么留?”
对他们的问题,王三当然感到很可笑,我又不是学生,他们又不是老师,我留长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几个小青年并不多说话抡起拳头就开始围攻他。由于敌我实力实在太悬殊,王三上来就没想着怎么进攻,只想着怎么逃跑。
本来他准备就不充分,意志再不坚定,这样打起来他就更吃亏了。好在他身手还比较敏捷,可以依靠身体的摇晃化解大部分拳头。拳头总是落空,这下那伙人也急了。两个人架起了他,第三个人在后面顶着他,第四个开始用拳头猛击他的脑袋。
这一拳头下去,王三的眼前就是一片模糊,甚至都出现了幻觉:他看到菲莎正从附近一辆轿车里钻出来,对他直愣愣的逼视着。再后来,他的幻觉转化成了现实,那个和我直愣愣互视的女人真的是她。她喊了一声,朝这几个家伙走了过来。
打架的人很容易就打红了眼,拉也拉不住。他们也不例外。所以,在菲莎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姑娘,还是个洋妞,能管什么用?
菲莎走到跟前,揪住一个架着王三的家伙的头发,很利落的把他的脑袋按下,手下脚起,一脚就把那人踢了个满脸开花。接着,她又揪第二个,如法炮制,把他也踢了个满脸火。其他两个人一看不打了,上来想和她理论,可没想到她一抬手,居然从后腰里摸出了把手枪,紧紧的顶在了一个人的脑门上。
这伙人立刻就傻了,一声喊,四散而去。
王三也有些傻,盯着她看了半天后才起来问她:“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说:“你上车吧,我领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住的地方,你去了之后就明白了。”
菲莎领王三去的地方是她家。说是她家有些勉强,说是她的工作室则比较合适。她的工作室离我住的地方非常近,几乎是挨着。王三住在三单元的三楼,她住在五单元的五楼,从她的阳台上就可以看到他家。让他意外的是,在她的阳台上居然有着一架高倍数的望远镜。王三凑上去一看,更是大吃一惊,望远镜里居然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家。再往墙上看,上面密密的贴了一墙的表格,表格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他每天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家里来了什么客人,客人是谁,做什么的,等等。再仔细看,甚至还有他一天的行踪,见了谁,跟谁吃了饭,等等。
王三傻了半天,然后问菲莎:“到底怎么回事?”
菲莎说:“就这么回事,和你看到的一样。我是个警察,国际刑警,缠着你是为调查一件案子,一件非常大的案子。”
“你是警察?”
“是,我是警察,我不是什么洋妞,我是人民警察。”
“这么说,你一直在调查我?”
“是,一直在调查你。可以这么说,这案子你是突破口。为了案子,我才一直纠缠着你。”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利用我?”
“从一开始,我就是有目的接近你。从开车撞你,到去你的酒吧打工,以及接近你的朋友,都是为了调查案子。这谈不上利用不利用,在这世界里,每个人都是别人利用的工具。不过我得告诉你,这件案子我必须得破,这关系到无数人的生命。”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小到大干过的最大的坏事就是骑自行车撞人。”
“你不用岔开话题,我猜你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是个聪明人。我今天既然能跟你摊开牌,就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再见到他?”
“见到谁?”
“我是警察,你和我装傻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不是警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任何可说的。如果你认为有证据,那你可以来逮捕我,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知情不报,按照国家的政策,你就是触犯了法律。”
“无所谓。如果你有能力,你大可现在就把我送到监狱里去。”
“不说这个了,”她岔开话题,问我,“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我只是你利用的对象,我不配也没兴趣和你做朋友。”
“你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怪自己粗心,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我怎么就什么也发现不了?”
“你还是生气了!”
“没有事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警官同志!”王三拉开门,朝门外走。
就在王三关门的一瞬间,他听见她清晰的说了一句:“其实,我一直把你放在心里。”
这句话使王三关门的动作迟缓了一下。于是,他又听到了她的另一句话:“越是调查你,我越发现和你的距离越近,以致到了现在,我几乎都要离不开你了。”
王三把门重新拉开,再次走进屋里,语气沉重的告诉她:“你甭以为这句话就可以把我蒙住。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你。还有,我这里没有你想知道的,你省省吧。”
“难道,咱们之间没有友谊吗?”
忽然之间,我变得怒不可遏,我抓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去你妈的友谊!”

加入书签 加入书签
   ◆继续阅读     小说频道言情小说 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穿越)绝代风华之万千宠爱于一身
嗨,小子!和我结婚吧
契丹情殇
当初你还在
烟火
亲亲宝贝儿爱唱歌
帝国小皇妃
殇爱——冷命色妃(原名:太子妃——色色女侠)
千年缘之星曜传说
遗恋清宫
替身新娘【全本】
这个娃娃是杀手(解禁中)(I完)+(II完)
王的丑妃(上部大结局)
【棋魂】轮回的命运
天朝风月之离歌
爱在唐朝
大清绮梦
教坛风流(原名<梅香暗浮:一个中学校长的婚外情>) (本书已取消收费,精彩章节免费畅阅)
可怜身在帝王家(近日完结)
狼魅:凤惑天下
穿越千年之倾颜
万物生长
另类穿越-机灵小仙闯王府【全本】
大明星爱上我
寻情记(影视权已售,觅小说出版.)
永远不说再见
我和校花有个约会《那只乌龟叫美女》
大清绮梦
青莲纪事(下)
天使只在夜里哭
绝恋•拯救流氓
风流才子秦少游
锦瑟年华——一个女孩在香港的生活
迷情如网
飙车
纸团命运
女人,说爱我[青春文学大赛]
偷回忆的人
天使和魔鬼做姐妹
穿越古今之恋
| 2007-05-25 发表 | 本章责编:八月蝴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标题
内容
 
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Copyright © 1999-2008 www.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