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打工的一个普通上班族,工作的目的就是维持生活,当不能从工作中体会到乐趣时,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笔来描绘另一种奇妙的人生,从而有一种左右人生的满足感。
深圳打工的一个普通上班族,工作的目的就是维持生活,当不能从工作中体会到乐趣时,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笔来描绘另一种奇妙的人生,从而有一种左右人生的满足感。
这不是历史剧,因此如有背离历史的地方还望大家不要太较真,同时也欢迎能者不吝指教!
穿越时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韩子墨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刚刚经历了感情的背叛和事业的考验,韩子墨的人生似乎正要掀开新的一页。然而新的一页开始了,韩子墨却已变身木芙蓉,生活在至今一千多年前的初唐时期,一段传奇人生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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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厅到睡房只有几步之遥,而韩子墨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脑袋里幻想着睡房里也许是魏凌风的朋友或者亲戚。房门没有全关,留了一条不大的缝隙,但也足够韩子墨看清了里面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魏凌风,跨上一个长卷发的女子,背对门口。
渐渐的光线明亮了一些,一阵凉风从韩子墨脊背或者心里吹过,那是一种极度恐惧的表现,因为韩子墨看清了下面的光线真的是一颗蜡烛发出的,蜡烛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块木牌,让人立刻就联想到了古代的灵牌。上面还刻着几个字,韩子墨越是害怕也越是好奇上面会是什么字,于是不自觉的身长了脖子,向下探望。终于,离着烛光越来越近了,灵牌上的字也依稀可见:亡妻杜。。。。。。
如果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恐怕很难体会,碰上一个喜怒无常、精力充沛又聪明绝顶的上司,对属下来说绝对意味着灾难。韩子墨十分清楚自己身处在柳佩卿这个灾难之中,然而在外人眼里韩子墨却是个奇迹。
韩子墨此时的行为在外人看来似乎在赌气般的幼稚,但她知道自己与魏凌风是真的完了,在将手机交给姚娜娜的那一刻,就彻底的完了,只是心还在痛着。
几分钟之后,姚娜娜回了办公室,将手机还给韩子墨:“我。。。。。。”
“Ok啦,什么都不用说了。”韩子墨不耐烦的打断姚娜娜,这个时候让韩子墨实在无法做到语气平和。
姚娜娜见状,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啊,妈!”韩子墨大骇失色。正在此时,天空中又一道耀眼的闪电伴着震耳的雷鸣划过,也划过了林大为驾驶的汽车,韩子墨美丽的双眼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整个木牌映在眼中,木月梅三个字在闪电的照耀下异常明亮。无限恐惧伴随着噬骨的疼痛袭来,韩子墨失去了知觉。手机那边还有林琳的声音:“喂,喂,子墨,子墨。。。。。。”
杜子墨心中仿佛长了小手一样,感觉有种莫名的痒痒,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将那一根青丝给佛了下来。指尖那种滑腻细致的感觉似乎就发生在昨夜,杜子墨至今稍一闭眼还能感觉的到。
木芙蓉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自己。这是一张顶多十四、五岁的瓜子脸,细而浓的柳叶眉,弯弯的眼睛,略微有些狭长,*的鼻子,略显*的嘴唇稍微有些血色,脸色苍白。“唉。”木芙蓉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对丫头绿珠说道:“刚刚谢谢你,绿珠。”
“亡妻木月梅之位!”木芙蓉在前排右边终于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深圳机场高速路上出现过的诡异的灵牌。“木月梅、木月梅!”居然是这样的巧合。
“哇——”木芙蓉一下子跪倒在地,连日来的恐慌、孤独、无助和疑惑全部爆发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妈,妈。”
木芙蓉手上疼痛加剧,但仍是牢牢的握着匕首,一条条鲜血顺着刀子往下流淌。此时两人距离不过巴掌长短,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杜子墨到达门口后稍微迟疑了一下,伸手推开了房门,低声说道:“达瓦,出来吧。”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犀利的掌风袭了过来,杜子墨顺势两手一夹,一个手掌便落入了自己的两手之间。那人手掌又是一翻,挣脱了开来。杜子墨轻笑出声,身体轻移,左脚向前踢去,不偏不倚正落在来人的脖颈之上,令对方不敢再动弹半分。
“自然不是。”说着,木芙蓉亏欠的看着绿珠:“你是受了我牵连,你想,如果你昨晚说出了是谁伤的我们,那么府里谁会倒霉。”
“啊!”绿珠如梦初醒:“是四夫人!”说完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木芙蓉,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木芙蓉模了模自己的脸。
只见绿珠盯着目木芙蓉,幽幽的说道:“大小姐果真变了,变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了。
“哇!”刘阿宝终于受不了几位娘亲的哭天抢地,在木芙蓉身旁吓的张嘴大哭起来,木芙蓉一个机灵,才猛然惊醒,于是使出浑身力气大喊出声:“都别哭了,都别哭了!”
一下子,房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向木芙蓉望去。
木芙蓉先是打开了大的那一个,一把玉如意出现在眼前,通体碧绿,半透明,拿到手上仔细观察,*里绿色有深有浅,似波涛翻腾,又似残云卷月,层次鲜明。木芙蓉暗叹:“啧,啧,这恐怕要价值连城了。”
“原来还有此事!程云哥哥,我们的机会来了,你和其它伙计的工钱有希望了,只是你还要到钱府走一趟,暗地里再打探一些消息才行。”木芙蓉一脸兴奋的看着程云和绿珠,黑眸熠熠生光,看的程云越发心动。
说着,木芙蓉作势趋身向前,一副趁火打劫的架势。
“你,你,从何得到的消息?你什么意思?”钱甫仁终于露出了惊恐不安的神情。
木芙蓉复又换上一副无辜表情:“钱老爷想哪里去了,子墨绝非趁火打劫之流,这不是跟您在谈茶荘的事吗?子墨知道钱老爷急于脱手,而子墨有意接收,所以说个公平的价格让钱老爷参考。”
只见此人束发银冠,麦色皮肤,大眼浓眉,两片嘴唇*优美,粗旷中带有几分*,与木芙蓉一样,都披着貂皮的披风,只不过是锃亮的黑色。木芙蓉见状,突然也刷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凌风!”
“程大哥问您今后有何打算。”莫怀玉两个大眼炯炯有神的望着木芙蓉,对于这个又是恩人又是主人的木芙蓉,他们是绝对敬重和尊重的,只是没想到大少爷却原来是个美丽的大小姐。
而莫怀铭一脸兴奋,心事难掩:“原来少爷真的是个漂亮姐姐呢,程大哥没瞎说。”
总算是打发了那几个极度热情的青楼女子,木芙蓉和程云这才有些狼狈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心想:“这头一回合,我们就占了下风,既然杜子墨出现在这里,想必这一切他也都有份参与了。”心中不满更是加深。
木芙蓉也似刘灵儿那样,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即兴弹奏,一时间,清灵的音乐似幽谷中的流水一样,倾泻出来,刘灵儿适时的配上婉转歌声,惹的逍遥楼里客人纷纷侧面仰望,不知道哪里来的乐手和歌女,如此出色。
木芙蓉听了不由一惊,转身朝身旁看去,正是那杜子墨坐在一边,见木芙蓉吃惊的望着自己,似乎一脸得意。
“不好!”老和尚低喊一声,木芙蓉还没来得及回头,只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吸住了身体,倒退着回了屋子里,然后一阵眼花,再听到咣当一声,就跌进了一间暗室,莫怀玉何莫怀铭也不例外,三人都是*先着地,摔在青石地板上,立刻都龇牙裂嘴起来。
“哎呀!”阿贵吓得大叫,干脆闭上眼,祈祷盘子能够自己飞起来,可等了一会儿,并没没有听到木芙蓉的惨叫。这才睁开眼,看见冒着热气的盘子已稳稳的落在云靖的手上,而云靖的帽子在起身之际,脱落到地上,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露了出来,看的阿贵更是目瞪口呆,样子十分滑稽。
“你是南和宋台人?你就是那个弱冠之年便进士及第的宋璟?”木芙蓉一下子从凳子上站立起来,吃惊的问道。
“宋某才刚刚进士及第,韩公子又如何得知?”宋璟充满疑惑,不答反问。
“下流!”盈盈刚刚转醒,但力气似乎未受影响,一巴掌掴在木芙蓉脸上,木芙蓉顿时感觉火辣辣的,刚要发火,便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脑袋不偏不倚,正砸在盈盈姑娘的胸口上面,这下子,身下的盈盈更是恼羞不已,直恨不得刚才在水里淹死算了。
杜子墨一把抱住木芙蓉,有些发呆,没想到她又晕过去了。怀中的身体柔软如棉,还撒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低头观看怀中的佳人,此时双眸紧闭,一双精致的柳眉下,长长的睫毛向上弯弯的翘着,由于发烧而绯红的脸颊,显得格外红润,笔挺的鼻子小巧可爱,而那双同样因为发烧而红润欲滴的嘴唇却最最吸引着杜子墨,仿佛又是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杜子墨心中莫名的痒痒,但身体的感觉更甚于四年之前。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木芙蓉心中感叹,突然灵机一动,冲昏睡中的盈盈说道:“云魁会回来的,但你的病要好起来才行。”
“当真?你可当真?”那盈盈一听可以见到云魁,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床边的木芙蓉,面容即恐怖有可怜,将毫无准备的木芙蓉吓了一跳。
走到街道尽头,二人依言向右转头,我的妈呀,木芙蓉虽然早就做好了红袖楼会是一个烟花之地的心理准备,却未曾想过江夏这个弹丸之地,居然会有如此规模的青楼。只见整个街道的左侧全部挂着同一款式的红灯笼,最尽头是一个三层的小楼,显然是主建筑,其余皆为一层的房间,还不算由临街的房间向里延伸的院落。
盈盈一改上个曲子的灵动跳跃,琴音拉长,节奏慢了许多,音色凄婉,木芙蓉适时的配合上悠长的箫声,使得整个曲子如泣如诉,那种悲凉到胸口深处的感觉,引起了几乎每个听众的共鸣。
“画中之花,名唤木芙蓉,送你正合适!”杜子墨说着,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哎——!”木芙蓉又是什么都没来的及说,呆呆的站在雪地里,半响,深呼了口气,喃喃说道:“看来他是真的知道了,唉!”
“怎么,您曾经去过逻些吗?”木芙蓉面露喜色,中原人士,大多对逻些没有任何概念,而这个箫北生似乎对那里非常了解。
“唉!”箫北生突然叹了口气:“二十几年啦!”
“你想知道的果真很多啊?”杜子墨突然打断木芙蓉的话语,上前几步,走到木芙蓉面前,神情专注,正色问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但我有个交换条件,那就是你真正的名字?”
“你!”木芙蓉望着杜子墨向后退了一步:“唉,你又何必,我现在肯定的告诉你,我是韩子墨。”
“你,你如何知道魏凌风?”木芙蓉一脸错愕,没想到这三个字会从杜子墨的口中说出来,大脑仿佛缺氧一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果真是为了他,为了他!”杜子墨失望的向后退了几步,说不出的恨与痛。
“什么?英雄会?不会再选出一个武林盟主来吧!”木芙蓉感觉非常好笑,上次听船上的一一说起高云派的掌门箫南生已经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什么英雄聚会。
怀玉仿佛变了个人一样,适才谦谦君子模样不再,面容阴冷起来,身体随着长枪一起旋转,速度之快,以致让人产生一种他手中拿的不是枪,而是一条绳子的错觉,那绿儿也是看呆了眼,只见一团快速旋转的物体向自己袭来,却不知如何躲避和应付,心下大骇:这下子真的是完了!
众人见了怀玉手中的玉佩,纷纷站立起来,一起抱拳向怀玉说道:“参见莫掌门!”
这下子,傻了的不止是莫怀玉,自然还有莫怀铭、云靖和木芙蓉。
“你叫我什么?”
“蓉儿!”
“我又不是黄蓉?”
“黄蓉是谁?”杜子墨皱了皱眉毛,不得其解,木芙蓉终于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不可否认,他这一声“蓉儿”令自己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两匹马拉着众人徐徐的离开了秋水堂,木芙蓉、怀铭、云靖纷纷冲外面的怀玉和董秋水摆手再见,直到车子转弯再也看到彼此。
木芙蓉疑惑的沿着她的方向看了看,除了昏暗,什么也没看到。紧接着,便感觉到非常无力和头晕,脑海顿时警铃大作,惊恐的看了一眼宝丁后,便一头栽到了她的怀里,不省人事。
嘶,木芙蓉听阿发嘴中突出“军*”两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正和这种悲惨的遭遇擦肩而过。
似乎是一时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一样,木芙蓉扶着墙壁许久没有言语,看的阿发、阿顺不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木芙蓉示意几人坐下后,将这几日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跟怀玉说了一遍,怀玉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干脆啪的拍响了桌子,来*自己的不满:“让我查出是谁主使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做了十几天的掌门,怀玉说话的口气已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木芙蓉一听,顿觉前所未有的失望,白慕云的话是有道理的,此时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人们都说从四川进藏的路线最难走(当然是现代的人们),原来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路线的开发,是自己一直想的太简单了。
紧急时刻,木芙蓉已顾不得许多,对着野猪就是一通连发,好像冲锋陷阵一样,嘴中还不停的呼喊着以给自己状胆,就见嗖、嗖、嗖几十箭飞离了木芙蓉身边,向野猪射去,有一只还十分凑巧的插在了野猪的脑门上。
很快,木芙蓉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白慕云显然不熟音律,但这首“死亡之曲”自己是知道的,木芙蓉越听越是吃惊,内心如五海翻腾一样,整个人异常的激动起来,三两下挣脱掉了云靖和怀铭的保护,冲到白慕云面前,焦急的问道:“是谁教你吹的这个曲子?”
木芙蓉警惕的盯着面容平静的白慕云,轻轻的说道:“你刚才吹的曲子,名字叫做葬花吟。”
嘭,话音刚落,只听天际一声响雷伴随着白色的闪电,好似炸弹一样炸了开来。
“小姐,快醒醒,快醒醒!”怀铭见势连忙将木芙蓉摇醒,木芙蓉醒了也是吓了一跳。
只见其中一个老人手里拿了块红布,咦咦哇哇的说了什么,木芙蓉却腾的一下子连耳根子都红了,老人手里拿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肚兜。
这边的木芙蓉正在为杜子墨担心不已,那边地牢外的杜子墨却正优哉游哉的接受着守城头目的跪拜礼:“适才在下恐丹珠公子身份泄漏,语气多有怠慢,请丹珠公子治罪!”
细奴逻仔细听取逻止烈的意见,听后不觉吸了口气,感叹道:“还是王弟想的周全,只是这丹珠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人,实在不把我大蒙看在眼里,我看他也未必会真的感激你的搭救。”
停在中间的怀铭见此情景,突然说道:“此时如果是哥哥肯定能把小姐送到崖上去,偏偏是我,唉,只怪我贪玩学艺不精。”
“怀铭别泄气,大不了咱们一起掉下去。”木芙蓉听出怀铭沮丧,强忍着恐惧开口安慰。
“未到此地之前我还是杜子墨,但从此刻开始我已是丹珠。”杜子墨叹了口气,挨着木芙蓉坐了下来。
木芙蓉听了突然苦笑两声:“真是可笑,当你是杜子墨时你要求我是木芙蓉,而当我终于是木芙蓉的时候,你却已经是丹珠了。”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让我这样抱着?”杜子墨好像没了耐性,语气跟着差了起来。
木芙蓉更是委屈,但口舌上却不甘示弱:“本来就没关系了,你又为什么这么抱着我?”
“当然,瞧你讲的条条是道,却连雪崩都不知道,看来是纸上谈兵。”杜子墨宠腻的刮了下木芙蓉的鼻头,木芙蓉却没了心情玩笑,适才巨响让她想起了除夕夜的遭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杜子墨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轻轻*着木芙蓉的后背,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回想刚才她对“打雷”的反应,不觉皱紧了眉头。
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伸出一支胳膊便可以揽入怀中,但佳人此时却在想着其他的男人,这让杜子墨有些坐立不安。
只见他随手抓起一把雪放入口中,含了一会儿。木芙蓉正在纳闷他要做什么,杜子墨已经低下了头,扶着她的脑袋,一下子吻住了自己的嘴唇。下一刻,温润的雪水便进入了木芙蓉的口中。
木芙蓉远远便看见这家府邸门口站了几个人,看装束便知不是王孙也是贵族,逻些街道上大多是粗布装扮的普通百姓,这些人却个个衣着华丽。中间一名中年男子衣裙墨黑带红,甚是高贵,旁边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也是盛装打扮,两支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谓明眸善睐,正歪这脑袋向这边望来,好像等的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