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俊在第二天就宣布了,温言俏为他的侧福晋,温言朵为妾.
这个消息在王府中极为震惊,本是侧福晋的温言朵被降为地位低下的妾.顿时流言四起,有人说温言朵没有女子该有的器官;有人说温言朵说话恶毒惹王爷厌恶;有人说温言俏嫉妒妹妹的地位,用了迷魂计才爬上这个位置……都不是什么好的猜测.
不过她们都不在意,就当没听到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玩玩,该笑笑。
慕容俊从那之后就没有再来找过温言朵,温言俏则每天都来找温言朵,每天都和她腻在一起,有时睡觉也在一起.有了玩伴王府的生活也不算太无聊,温言朵总是能找到很多好玩的东西来玩,比如放风筝,十五二十,纸牌等等的消遣娱乐.
古代的纸张质量并不好,在她们打坏了第四副牌之后温言朵就开始抱怨:"这什么纸啊,质量那么差,都没心情玩了。诶!对了,我们来打麻将呗!"
温言俏等人不解,温言朵狡黠一笑,"梓清,去请个木匠和木雕匠来."
于是,她们在院子里动了工.温言朵让木匠把木头推成长方形的糕点状,然后让木雕匠在上面刻她指定的东西.
工程进行到一半时,温言朵的伊人阁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缓缓走了进来,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明眉皓齿,穿金戴银,给人一种高贵之感.
"妾身见过姐姐."
"奴婢参见王妃."
"奴才参见王妃."
温言朵根本没见过她,可是一听到他们这样说,她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她就是可足浑.
温言朵学着温言俏的样子福了福身:"奴家参见王妃."
可足浑立马上去扶着温言朵,"自家姐妹就不要那么多礼节了,言朵妹妹,你病刚好,就不要行礼了."
"谢王妃."
"小花,你还没见过王妃吧,她再你昏迷的时候来看过你一次,还给你送了很多补品呢."
可足浑笑容可亲地问温言朵:"言朵妹妹,现在好些了吗?"
"谢王妃关心,奴家好多了."
"这些木头……你在干什么呢?"
“哦,王妃,是这样的,我们在王府里闲得无聊,想找点东西来消磨时间,这是我发明的一种游戏,叫麻将。要四个人才能玩,王妃有兴趣么?要有兴趣的话,做好了之后奴家让梓清去请你过来玩。”温言朵说着却在心里不停地忏悔,不知道麻将是哪位大神发明的,可真对不住您,您现在还没出生吧,别怪我盗用了您的专利。
“好啊,在这府中确实闲得无聊啊,那还有劳妹妹到时候教教本王妃了。”
“是啊,小花到时候可别嫌我笨。”
“小花?言俏妹妹,你为何称言朵妹妹为小花?”
温言朵与温言俏相视一笑,温言俏打着哑谜,“呵呵,王妃,这是我与小花之间的特殊称谓,她叫我小渔,而我叫她小花。”
“哦?这里头可是有什么典故?”
“王妃,这是我与小花之间的秘密哦。”
可足浑见她们不想说也没有多加询问,掩嘴一笑,“呵呵,本王妃是来看妹妹身子好些了没的,现在见你没事,本王妃就先走了。你可别太累了。”
“谢谢王妃关心了,王妃慢走。”
“恭送王妃。”
待可足浑不见人影之后,温言俏抱着手用手肘拐了拐温言朵,“小花,这个王妃可是很难应付呢。”
“嗯?怎么说?”
“我看人可是很准的,看她这样就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
或许真的被温言俏说对的,历史上的可足浑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可是,如果她不心狠手辣,又怎么能在勾心斗角的宫中立足呢?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最终不也死在了自己的业障中?
说来也算快,木匠一天的时间就把一副麻将打磨好了,木雕匠则用了五天的时间才把那些木头雕刻完。
这天温言朵异常的兴奋,她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教温言俏,梓清和碧春怎么打麻将。温言俏和碧春都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可是梓清就学了半天都学不会。
“梓清,平时我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么笨?可急死我了,推木头都比推你要快一点儿!”教了一个上午之后,温言朵终于没有耐心,数落着梓清。
看着梓清一脸的委屈,心软了下来,“唉,算了算了。我只是想快点玩一把,好久没打麻将来。”
“奴婢……能试试么?”
说话的是在一直在旁边伺候的小丫头在春,大概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睛和脸都圆圆的,很可爱。她从温言朵进了王府就一直伺候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看出温言朵很平易近人,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
温言朵赏识地看着她,“你会?”
“奴婢刚才看了一会儿,应该会些基本的吧。”
“太好了,来来来,梓清后面去看着我怎么打。”
于是一桌麻将摆开了,四人兴致勃勃的打起了麻将。
“我自摸!哈哈哈。”温言朵不愧是师傅,一会儿就自摸了。
“朵儿可是责怪本王这么久没有宠幸你,自摸开了?”慕容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言朵背脊一僵,全身都不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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