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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玫瑰,我并不下流 > 藤蔓旧巷(八) 
藤蔓旧巷(八)    文 / 扑悠悠

我说了,我的命运因此而改变,可是我无法改变命运,这是悲哀无助的。也就是说,我与老K后来跟武哥混在一起,为他做事,以至后来纷纷走上犯罪道路而无法回头。

武哥那时还没有剃光头,叼着烟,擎着鱼杆坐在桥下的水泥台上,与身旁的几个流氓忆自己往昔的峥嵘岁月。我与老K蹲在他的身后听热闹,感到热血沸腾,最后他掏钱让我们去为他们买吃的喝的。我与老K走在树阴浓密的小路上,感受着当大流氓狗腿子的愉快。在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我们看见老K的二大爷推着辆老自行车全速奔跑,后来老K把他叫住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老K二大爷的回答是:你爸被驴车给撞了。老K问严重不严重。他二大爷喘着粗气说,不严重,就是手指头掉几跟。

我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再在老K家呆下去了,老K爹都被驴车给撞了,我还能再给老K妈添麻烦吗。所以,当天晚上,我释然地推开家门,本想深情地悔过一番,没想被我的司机爸爸粗暴地猛拽进家门,让我迅疾地挨了一顿皮鞭。我还是我,我爸还是爸,我爸打我是为了我好,我已经是个明白事的孩子了。我那时边挨我爸的皮鞭边悲怆地想。

就这样,后来的我们整天跟着武哥混,当他的跟屁虫,并且渐渐出名,直至共同犯罪而逃亡他乡,然后……

9

我的故事其实是在讲一个女孩,所以,我还是要将唾沫浪费在女孩的身上。我还不能明确地告诉你,岩颜到底是不是我的玫瑰,但你将会明白,这个女孩实在是值得我为她牵肠挂肚。光阴荏苒,时间过的很快,春去秋来,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实在是不想回忆那些大雪纷飞的日子,太冷,让我的双颊刺痛,也让我感到窒息。所以,我的记忆几乎全是盛夏,在阳光灿烂的日子,这才是属于少年的时代。

这一年发生了一些不咸大淡的校园暴力事件,因为各路新人纷纷浮出水面,所以总要有些将来有出息的人来做这些渣滓的垫脚石。有些人是混出来的,有些人是打出来的,毋庸质疑,我与老K等都是混出来的。打出来的若是混不明白,便将开始过被人打的生活,套用吴镇宇的那句台词,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混出名气的渐渐开始要打人,以此来表达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不准备打人,也无须去证明自己,我相信小品里的那句话,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同时,我把我那司机爸爸的教诲牢记心头,不是我盲目听从他人的话,而是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我爸说,这年头打人不白打,被人打了倒霉,给人打了还得出医药费。

你会觉得我上面的话幼稚可笑,这我也知道,但你需要明白,那时咱还是个小屁孩。

如果老K读的书有我这么多,那么他就会有我这般的明智,虽然我只读过一本《水浒传》,但读过书的人与没读过书的人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也就是说,读过古典名著的人怎么能跟没读过的划等号呢!老K没有我高瞻远瞩,所以,他后来吃了亏。这件事成为校园暴力史中的华彩篇章,被数不清的少年传诵谈论,为老K成为经典的小狗杂种巩固了坚实的地位。如果你感兴趣,你且看看下面的陈诉,我保证,我完全是站在客观的角度给你讲诉的。

有个新生靠混而渐渐有了名气,他的名字我忘记了,我就姑且称他为二亮吧。那天我与老K在东边厕所里抽烟,我们一群小狗杂种凑在烟雾里吹牛逼。二亮从门外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对老K说:老K,给哥们来根烟。老K突然摔了烟头,冲过去一把揪住二亮的衣领,恶声恶气地喊:你他妈跟谁说话呢?老K也是你叫的?你个小王八犊子!

二亮嗫嚅地笑说:K哥,我怎么了?

老K说:*****!

二亮嗫嚅地笑说:K哥,我错了。

老K说:*****的!

二亮嗫嚅地笑说:K哥,我真错了,下次肯定叫你K哥,再叫你老K我就是你孙子。

老K说:你妈×的!走,咱们到校外解决。

我不明白,那时的我何以反应如此迟钝,直到老K揪着二亮的衣领把他拽出了厕所我才明白,原来是他没叫老K为K哥,而是叫老K为老K了。老K正在到处寻找着表达自己的机会,就像拿个放大镜寻找一样,这点我们谁都看出来了,可二亮竟没有看出来,亏他是个混出来的狗杂种,看来此杂种并不机灵,这可能是他没读过古典名著的原故吧!

在此声明一下,我张嘴狗杂种闭嘴狗杂种的说话并无恶意,我只是在为曾经的自己赎罪而已,因为我曾蛮横地欺负过一些善良老实的同学,这些行为让今天的我回忆起来很感惭愧。再有,我拿古典名著说事也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记得,在我的身边曾有这样的一群人,我说不好他们是不是媚洋。他们若是不喜欢读书就算了,可是他们喜欢,他们阅读过很多本外国名著,但就是没读过中国的古典名著。当然,这里有个喜不喜欢的问题,既然不喜欢古典名著而十分痴迷于外国名著,我也不能瞎去愤慨些什么的,因为这似乎与我无关,我也只能背地里悄悄地为你感叹,同情你生错了国家。

中国的读书人,讲起杜拉斯与米兰昆德拉时侃侃而谈,对自己国家的名著仅是从电视剧与动画片了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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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6 发表 | 本章责编:AA9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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