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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冷笑道:“扬天兄虽然明里恭敬天目山,但字眼行间皆是贬损天目门,扬清福门人之威。我天目山门人怎么胆小怕事,想必贵门与仙居门人还对三十年前天目门人未参加剑会耿耿于怀吧,我天目山门人三十年前爽约是身不由已,既然扬天兄今日有意讨教,小妹自当奉陪。也好让小妹见识一下墨子后人门徒的剑术如何了得。” 我们这伙强人见二自顾自说,却丝毫没有把我等放在眼里,当时就恼了几名平日里横冲直撞惯了的几个匪徒,几个同声骂道:“奶奶的,让你们让道,你二人聋了,吃老子一刀。几个人拿着砍刀冲上去就去砍这二人。二人身子皆都不动,有二名匪徒距白霜还有二米左右,我见她从腰中抽了一只玉笛,轻一抬手,我等都见她身心未动,二人喽罗便连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脖子处被穿了两个剑洞,那叫扬天的赞了声:“好剑法。”也抽出长剑,向外剌出一剑,他剌出此剑与白霜正好相反,而是慢的出奇,待两名喽罗到了近前之后,突然之间从剑身上生出两道剑芒,快如闪电,分剌二人,二名喽罗还未抬手,剑芒从前胸穿到后胸,身子被洞穿一个剑洞,他二人也似刚才两名喽罗一般,俱是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死了。 刘邦听到此处,呆了一呆道:“剑上生芒,此人剑术如何了得。”韩信点头道:“不错,我当时瞧的也是目瞪口呆,不光是我,所有强人都似傻了一般,刚才咋呼凶狠之气皆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白霜见他一剑生二茫,也是好生佩服赞道,墨子门徒,果然名不虚传,天兄,你的剑术胜我一筹,小妹甘败下风。” 扬天哈哈笑道:“白霜妹子太过谦逊,离剑会还未到期,妹子在我面前藏私也说不定,而且瀛洲天姥山剑会,明是剑会,但所比剑术只是其一,我曾听家师言道,鬼谷子三十年前曾创了一套掌法,神鬼莫测,世间知其者少之又少,不知白霜妹子可否赐教。” 肖奇见二人视自已这伙强人为无物,而且举手投足之间,杀自已手下不费吹灰之力,心中也是大惧,但他为匪首,如果就此离去,面上甚是难看,硬着头皮上前搭话道:“没想到两位居然是个高人,在下今晚有事,无意打扰二人,实在过意不去,就此拜别,以后再请教两位高招。”说罢,一挥手,就要转身离去, 白霜呵呵笑道:“扬兄,酒囊之徒要逃走。”扬天也是笑道:“他们走了,谁还给我们喂招,与妹子动手伤了合气,他们来的正好。既为强人,自绝非良善之辈,杀了也不为过。”说罢,一挥手,一掌向肖奇拍去,肖奇只感觉一阵强风扑面,顿里感到瞬间呼吸不畅,而且身子如被强风卷起一般,向后面飘去,撞到后面之人,余劲未失,又带翻十几个匪徒,“扑嗵“倒地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扬天一掌拍过,其掌力居然强劲无比,将十几名喽罗打翻在地,横扫过后,倒地之人皆都脸色惨白,众喽罗慌忙将肖奇扶起,肖起脸色惨白,张了张口,未说出话来,突然狂喷一口鲜血,身子又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幸好有人架着。 众强人见伤了首领,俱都大惊,当时便有想离开此处的念头,诸强人调转身子,向回跑去,哪知先前之人跑没两步,便‘嗵’的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惊的众强人急忙停步,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白霜浅笑道:“雷风掌,想必清福门久居海外,听惯风浪,所以才将此掌练的如此威力。”扬天一恭道:“白霜妹子,你可别赞我了,你在无声无息间,便将天目山的阴阳隔路散布置的妥妥当当,这手不动声色的动夫可俊的很啊。” 刘邦奇问道:“阴阳隔路散,是什么玩意。”韩信道:“我也不知道,只听到二人原话是如此说,想是一门极厉害的毒药,洒在地上,如果人不跨过还没有事,如跨过就会阴阳相隔,那长须男子见强人倒了几个才说此话,估计他说的意思就是指的此事。” 白霜听了扬天夸赞,轻轻一笑,抚了一下头发道:“不敢当,清福门人讲究无为清修,自然不有此杀人如麻的玩意。”这时突听一名小喽罗‘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扬天见此大惊,忙道:“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法,就将十米之外的人给拍到,我怎么无一点觉察,白霜笑道:“就是你刚才赞不绝口的寂心无碍掌啊,出掌无声。在天兄面着献丑了。 扬天喃喃道:“寂心无碍掌,难道就是在你刚才抚头发之时便已拍出吗?”白霜道:“正是。”她一承认,吓得那伙强人急忙后退,生怕他抚头发,拂衣袖之时,就已拍出此掌,到时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扬天见此掌如此诡异,当时心中便生出不服之意,朗声说道:“听说天目山门人最擅长的还不是剑掌,而是奇门遁甲之术,既然逢此良机,咱二人不知对仗一阵如何。” 白霜笑道:“天兄说笑了吧,奇门遁甲运用如火纯清可当属清福门人,小妹如何敢比,何况此处狭小,如何比得,要比比一些下下棋什么的,无伤大雅的法门小术。”扬天听了此言哈哈大笑道:“白霜妹子好生无赖机警,轻轻几句话便将彼所短拉扯到彼所长,三派门人谁不知道天目山弟子孙膑庞涓皆是大国手握权兵的重臣,此为天目山擅长之术,其它两派门人如何比的,不过白霜门子既然要比,若不比就显得福清门人太小气了。” 说完此话,他飞身跃起,挥剑向地下划去,剑上剑芒陡长三尺,在夜中如一道闪电相仿,他如鬼影一般来回穿梭几个来回,地下便画了一个大棋盘,而且他不知在所划剑道上洒了些什么,那些剑道发出金光,在黑夜里清清楚楚,我见此棋盘乃是齐国最为普通的兵器盘,从兵到将,依次列出,之至把对方棋子塞死。齐境无论老幼皆会下此棋,但此棋变化多端,而且下棋先机相当重要,非机智绝顶之人擅下者做不了长胜将军。 我正思索间,扬天突然一个飞身,跃至强人群中,飞身抓起一人,向棋盘左角位置上掷去,边掷边说道:“天目山门人擅长兵法,所以愚兄先下一子。”白霜见他出手,不甘示弱,也飞身一跃,从人群中也抓起一人,向棋盘上掷去,原来二人将人当成棋子,开始在棋盘之上对决起来。也不知二人使用了什么手法,二人一掷之下,被掷之人摔到棋盘上后,一动不动,只是呻吟连连。 刚开始二人下的还甚快捷,待下到十几步时,双方渐渐慢了起来,掷人的速度也缓了不少,众强人战战兢兢,打又打不得,逃又逃不掉。一个个全身发抖,更有甚者跪在地上,冲天磕起头来。 我距离二人下棋之下甚近,仔细瞧二人棋盘战况,见扬天因为先走,所以占了先机,所以棋法上甚是咄咄逼人,寸土不让。白霜始终处在被动,但下到一半之时,白霜先前布置的棋局开始发起威力,场面渐成胶着状态。 韩信说到此处,站起身来,左右瞧了瞧,见墙角有一小块尖锐石头,上前拿到手中,在地上画了一个大棋盘,用圆当扬天的棋子,用叉当白霜的棋子,边说边给刘邦演示道:“刘兄,你瞧扬天的棋子虽然表面占优。”他用手指着着白霜中间的一个位置道:“白霜的杀招却在此处,此时马位,马位身边的空位必留给将位,前面他所摆的位置全是虚招,就是让扬天的主力与集神全都集中在上面的几颗子上,一旦布置完毕,将马将棋子直冲过来,一步就将敌方逼死。”他指着棋盘上的其它棋子道:“这些兵,车,刀,士等皆是诱招,目的就是让扬天忽略马道,给白霜的马将留下攻城空隙。要破此局其实也极是容易,就是在白霜的马道上塞上一个车,纵使不能胜之,起码也不会输。 刘邦听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脸色之中神采飞扬,他初时还能顺着韩信的思路略懂一些,但听韩信讲到最后,所思招数愈来愈多,愈来愈杂,脑子渐渐如浆糊一般,终到最后,脑子混乱之至,先前所记招数忘掉了一大半,他摇了摇头道:“韩信,我莫要给我讲这些,说的俺头痛,接下来怎么样,你还是说正事吧。” 韩信一笑道:“不给我讲通棋理,如何说将下去,此时,棋盘上的棋子已渐渐塞满,扬天只有一将一车可以列出,二人下到此时,落子也是越来越慢,我虽瞧破棋上输赢,但碍着二人凶恶,不敢说话,这时,轮到扬天落子出车,他飞身纵入人群之中,正好将我提出,我感觉自已如飞起来一般,然后身子落下,正好落在马道左边的棋子位置,当时就感到全身酸麻,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但想着扬天要输,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时白霜落子出将,将一人只好掷到刚才的马边位置,我见她心思果然如此,心道:“她此局布置成功,想必要胜了,难道真让她胜不成,一时之间,我心中热血激愤,但说来也怪,此时我身上麻疼顿消,内心情不自禁为扬天着急起来。” 刘邦见韩信一脸忧色,而且神情之中流露出惋惜之意,便觉得好笑,心道:“这个韩信也忒认真,二人不过下一盘棋而已,不知为可急成如此模样,他接着问道:“后来怎样,最后谁输谁赢。” 韩信脸上突有得色道:“双方没有下完。此时扬天一飞身,便又要掷人落子,我心急之下,如果扬天将将掷出,双方排兵完毕,没走几步,白霜将马南下,扬天再也无回天之力,脑子一热,向马道那个位置轻轻一滚,将她的马道给阻住。 那白霜见我阻了这个位子,脸色一变,扬天也是一愣,他当局者迷,见我将马道位置塞住,细一推之,方才瞧清白霜最后后招,他又惊又喜,脸上冷汗湛出,冲白霜一抱拳道:“天目山门人果然名不虚传。让人好生敬佩,愚兄输了。” 白霜见我破了此局,脸上有一丝生气之色,但话语平淡说道:“棋未下完,天兄怎承认输了,太过自谦。你怎还不落子。”扬天摇了摇头道:“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再下就没意思了。” 他说到此处,突然听到无涉山上有喧闹之声,二人脸色惧是一变,扬天笑道:“霜妹,白蛇现身了。”白霜冷笑道:“无涉山白蛇已有五百年,此节正是腹内蛇胆最为旺盛之际,我说为何扬兄在此出现,原来是为此而来。”扬天哈哈大笑道:“蛇胆对你我修行大有脾益,咱二人心照不宣,否则白霜妹子又是为何而来。” 说罢此话,他一纵身,抢先一步,向无涉山方向奔去,我见白霜身影一晃,接着感觉自已飘在空中,脚下无根,而且头猛的一晕,以后什么事就不知道了,醒来之时便在此处,这便是在下在此的经过。” 刘邦听到这里,哈哈一笑道:“刚才那名绿衣女子言道,白霜有三不杀,我是一击未中不杀,你是击中未死不杀,还有另外不杀不知是什么?唉,你说来说去,我也不知到最后那伙强人有没有冼劫十里庄。” 韩信皱了皱眉道:“刘兄,据我推测,那晚我们遇到此二人后,强人已是胆战心惊,哪里还有心思打劫庄户,那扬天一掌拍的威力甚是巨大,肖奇站起吐血是我亲眼所见,估计他心肺已受重伤,命保不保的住还很难说,他既为强人首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打劫山庄。” 刘邦想了想,觉得他的话有理,当下心中一宽,这时,忽听院外有人娇喝道:“你们两个蠢材,居然趁我姐妹未在在此偷懒,我家小姐要你们二人来此作甚,如此无用,真不如拉出去一刀杀了。”二人听到声音是绿衣侍女快绿之声,想起他抬手举鞭之情形,脸也陡然大变,二人慌忙站起,快绿手提鞭子冲进院内,一挥手,二人身上皆中一鞭。 刘邦见她抬手就打,丝毫不讲道理,再也忍耐不住,便欲要上前去抓她的鞭子,快绿身子向后一撤,一鞭抽在刘邦的腿上,然后向后一拉,刘邦站立不住,倒在地上,她的鞭子没头没脑的向刘邦身上抽去,口中骂道:“你这个蠢材,难道还想造反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韩信见势不好,急忙上前向快绿施礼道:“姑娘莫要生气,我们刚才并未偷懒,刚刚打扫过房舍,又仔细查了一遍鸽子的数目,才坐在地上歇息一会,姑娘就到了,姑娘莫要生气,他是一个粗人,而且脑子有病,一个粗人,为此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快绿听韩信奉承的好听,才将火气压下,她‘哼’了一声道:“你还算识相,瞧你刚才说话求情的份上,我暂时不杀他,现在我要从你们二人中间选一个人另作他用。”她瞧了瞧二人,一指刘邦道:“你,给我起来。” 刘邦身上被他抽了数鞭,觉得被抽之处火辣辣的,心中想到:“想不到这个丫头瞧起来文弱,但手劲却如此厉害,我堂堂七尺男儿,奶奶的,鞭子抽在身上真不是个滋味,今天居然让小丫头如此羞辱。”他本待张口要骂,但被抽之处隐隐作疼,怕再吃鞭子,强压怒火。站了起来。 快绿对韩信道:“你在此好生喂养鸽子,如果喂的好,我家小姐喜欢,自然不杀你。”韩信刚才奉承他几句她心中甜甜受用,所以对他说话也不那么凶恶。韩信又是一恭手道:“那是自然,姑娘吩咐什么,在下一定照办什么。” 快绿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瞧了刘邦一眼,见他眼中对自已满是恨意,一抬手,又是一鞭,喝道:“瞧什么,还不快出去。”刘邦见韩信说话顺从,少挨了几顿鞭子,而自已顶撞,背部却被抽的生疼,当下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快步走出了院子,快绿又是一鞭,刘邦愕然,不知此鞭是因何抽自已,快绿骂道:“你瞎跑什么,在我后面跟着。” 刘邦敢怒不敢言,当下让她先行,自已跟在后面,心中却对这个小丫头咬牙切齿,快绿带着她穿过后院,来到一个小门前面,她推开小门,刘邦见小门外面是一块空地,修整甚是整齐,空地处摆了几块大石,一些锤钎之物摆在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拿着锤钎正在开凿一块大石,快绿将刘邦带到此处,冲老者一指道:“老秦头,给你带来一个人,务必几天后将小姐所交待的石具给做齐了。”老者点了点头,边做活边答道:“不敢耽误姑娘所交待之事。”快绿嗯了一声,见刘邦站着不动,又是喝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干活。” 刘邦怕再挨鞭子,急忙上前拿起地上的锤钎,来到老者对面,冲老者点了点头,也在大石上开凿起来。刘邦在十里庄之时也曾开凿过大石,所以对此活并不陌生,快绿见他手也巧妙,也就不在注意他,向左边信去,又是大喝道:“你们二人怎么敢停下,姐姐,你太惯着这两个人了。” 刘邦向她眼光处瞧去,见远处瘫坐着两个人,在二人中间是一块千斤大石,在二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红衣的侍女,正是倚红,倚红听了快绿喝骂,一抬手道:“行了,休息够了,还不快走。”只见那二人没奈何站了起来,抬起大石,“吭哧吭哧”的向这边行来,二人站起身后,刘邦才瞧出此二人是洛加与思提儿,二人身高甚不搭配,思提儿瘦高,加上石头甚重,他的腰弯的甚底,远处一瞧,如一只虾米一般。 二人不知从何处抬来的这块大石,抬至此处,刚要歇息,快绿手指向锤钎一指,二人知道此女更为凶恶,忙拿起家什来到一块大石之前,开凿起来。刘邦心道:“我已觉得倒卖,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我更为倒霉之人,二人上午砍柴,下午抬石,还有受二女鞭袒,比笼中囚徒还要苦楚几分。” 他眼望二人,干活便不专心,快绿见他不干活,把眼一瞪,刘邦心道不好,不也再看专心凿石起来。 快绿对倚红说道:“姐姐,你方才怎么如此心软,二人刚才瘫坐地上,你也不管,如若换我,鞭子早就上身了。” 倚红笑道:“妹妹,哪能如此为之,二人从山上抬这块大石已行了数里,到此确实没有了力气,难道真要将此二折磨死不成,若到时石具没有完工,小姐怪罪下来,岂不被骂死了。” 快绿把嘴一撅道:“对此人不必客气,我听小姐说,她是在望月山抓到此人的,二人在然还和小姐动起了手,二人身上的武功不弱,小姐与他们二人拆了十几招才将二人治服,因为小姐有言在先,能挡的住她十招的,她便不起杀心,这两个胡人身上有功夫,哪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倚红听了又是一笑道:“那是先前,小姐抓了二人回庄之后,令我二人看管,二人居然感冒险出庄,不过虽然跑出了角羽堂但怎么逃的出小姐设的迷魂阵,所以二人被抓回来之后便给服下了‘封气散’,二人现在身上的力气还不到平日的一半,所以将这块千斤大石抬到此处,已是相当的不容易了,再逼下去可真要将二人逼死了。” 刘邦在旁边听了仔细,才明白洛加与思提儿在怪林之中遇到了白霜,三人还动了手,所以才被抓到此地,这二名胡人如何是白霜的对手,但因为白霜的三不杀规距,所以才不杀二人被抓到此地当苦力使唤。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监着工,刘邦和其它三人见二女在旁监督,也是不敢偷懒,直至干到天黑真也瞧不清楚之时,才将四人带至院内,来到一间偏僻房内,将四人赶了进去,然后把门锁上,刘邦已知洛加与思提儿二人现在身上使不出力气,所以与之同处一室倒也不惧。 过没片刻,只见门响,见门上开一小洞,一个粗野女声喝道:“吃饭。”接着刘邦见到一双粗大手掌顺着门上小洞向房里递进了四碗擦糙米,上面摆放了几根青菜,四人肚内已是饥饿之极,当下人手一碗,吃的狼吞虎咽,四人吃完后,洛加与思提儿将碗放在洞边,刘邦学他二人样子,从门洞中伸进那只粗手,将四人碗收了去,刘邦听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邦四下打量,见此屋甚是狭小,屋角有一排用砖砌成的炕床,上里摆着席子,数条薄被,除了这些再无其它,刘邦见他们三人惧都疲惫不堪,往炕上一躺,便呼呼睡去,刘邦本想与老者聊上几句,但见三人如此,觉得不便打扰,加上身已全身酸软,被鞭抽之处隐隐作痛,便也躺在床上放松一来,他的身子刚一挨坑上,累的边眼皮也难睁开,头一弯,呼呼睡去。 此后三日,刘邦与其它三人每天清早起来做活,晚上天黑收工,刘邦与老者交谈的片言支语中,才知老者是原来村中的石匠,而且为人极善,有事也不与人争辩,这次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半夜睡觉之时便被人带到此处,好在比起他们三人来,老者没受过鞭袒,洛加与思提儿这二日累的不轻,每日做完工后只是偶尔小声交谈两句,之后便累的再也不想说话,他与老者说话是二人听了很是仔细,有时也说一二句汉话,二人知身在此地,如果不懂汉话将吃大大的苦头,所以也留心学习一些。 那些石头在众人的打磨之下,也略些雏形,有几块千斤大石被诸人打磨的四四方方,其中一面留有两个手柄,似乎让人推举使用,并打磨的溜光圆滑。不光这块大石上,几乎所有的石具上都留有两个这样的手柄,刘邦四人在打制千斤大石时,四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这块大石放倒,刘邦心中奇怪这样重的大石不知白霜作何用处,难道是当石磨,他摇了摇头,难道与鸽子有关,他想了几想,也没猜出这些大石的用途。偶尔想起韩信来,也不知他们鸽子养的怎么样,但此人忍熬的住,非常人可比,刘邦估摸现在他要比自已清闲的许多。 这一日,刘邦四人在修理那些大石的边角梭头,突然听到前院人欢马叫,甚是热闹,看管二人干活的快绿和倚红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快绿道:“一定是公子来了,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姐姐你听,乌骓兽的声音。”倚红道:“怎么不是,虽然一年不见此马,但他的声音我还是分辩的出来的。” 快绿脸上浮现出笑容道:“姐姐,趁现然无事,我们去前院接公子如何?”倚红摇了摇头道:“妹妹,那怎么可以,小姐吩咐,让我们看管这四个人,否则让他骂了可不是好事。” 快绿嘻嘻一笑道:“姐姐,小姐高兴的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哪里顾的上骂我们二人,再说。”他瞟了四个人一眼道:“谅这四个人也不敢。而且就算跑了也出不去,姐姐,去吧。” 两个少女习性,倚红想了想,点了点头,快绿把双手向腰间一叉,一举鞭了,冲四人喝道:“你们四个听好了,我和我姐姐有点事情要办,你们四个人不要偷懒,也别想着要跑,否则让抓回来,肯定杀了你们四个人的头。”然后他示威的挥了几下,脸上一笑,对倚红道:“姐姐,我们走吧。” 她二人转身入了后门,向小院行去,刘邦四人装模作样的敲了几下,见二人确实已走远,除老者外,其它三人将锤钎往地上一放,出了一口气,开始歇息起来。刘邦心道:“那两个小丫头口中说的公子不知是何来头,让二人如此恭敬,不光二人,就连那白霜这几日都哥哥哥哥的放在嘴边。” 他正思想之际,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他:“喂,龙人,我问你一件事。”刘邦回过头,发现唤自已的居然是洛加,刘邦心中奇怪,怎么这二人二名胡人都没有理我,此时叫我作甚。原来二人被角羽庄之后一天,二人曾密谋逃跑过,但后来被抓了回来,受尽了二侍女的无尽折磨,所以每日做完工后疲惫不堪,今日只是打磨石具边角,活不太重,加上侍女比起平日里稍松许多,所以二人过的甚的轻松,才想到与刘邦交谈起来。 刘邦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他,洛加点了点头,刘邦道:“你唤我何事。”洛加用几日学来的生硬汉话道:“我们经书,在哪。”刘邦见他几日不见,居然口中蹦出几句汉话,倒也惊奇,虽然说的甚是生硬,但自已显然已听明白,洛加又甚是聪明,这几日快绿两个薄片几乎从天亮说到天黑,从未停过,他居然也学会几句。 刘邦听的洛加问自已经书,心道:“二人沦落如此地步,还是念念不忘经书,实在让人可笑又可叹。不过经书落入了吕雉手中,如果二人还认为经书在她手中,哪可大大的不妙。”他灵机一动,说道:“经书,笛子,女人。”说罢。用手作了一个吹笛的手势。 洛加与思提儿见刘邦比划,俱都大吃一惊。俱都脸呈忧色,数日之前,三人俱困在望月山怪林之中,二人逼刘邦进入索道探路,等了半个时辰,不见刘邦出来,二人感觉不妙,心中俱是一喜一忧,喜的是刘邦莫非真的从索道之中探到出林之路不成,忧的是如果刘邦闷死在索道之中,二人怎么出去。二人又在索道边等了小半个时辰,洛加推了思提儿一把,指了指索道,让他下去,思提儿心中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洛加的意思,他下了索道之后,没有多长时间,便感到胸闷烦躁,急忙退出,此时刘邦早已在齐人谷将出口填死,待思提儿退出洞来,双手一摊,肯定活人在此索道下面呆不了半个小时,说不定刘邦早已死去。 二人见索道出林无望,心中更是憋闷异常,恰在此时,二人见头上一道白影飞过,二人知是人影,心中一喜,此怪林有人出现就必有出谷之路,二人打个手势,齐向白影追去,白影其实就是白霜,当时她潜入齐人谷中探听里面的情形,刚刚出望月潭,见二人追踪,也没在意,只料自已在密林之中转它几转,便将二人摆脱,哪知二人出林心切,穷追不舍,白霜见二人功夫不弱,自已居然摆脱不了,心中便动了杀机,身子一转,将手中的玉笛向二人攻去,二人见她突然出手,也是大惊,忙各抽柳叶薄刀迎之,白霜从来没有见此怪异功夫,而且每到自已一击必中之时,二人居然用不可思议身形逃脱,心中也是大奇,她已攻二人十招之上,杀机渐逝,待适应二人功夫身法之后,便将二人带到角羽堂,令二名侍女看管起来,原本她打算抓到二人之后,仔细研究一下二人的功夫身法,以便在剑会到来之期前对自已的剑术有所睥益,这几日忙着齐人谷之事,居然将此二人忽略了。 此时二人听说经书落入白霜之手,他们知此女人身手不知比自已高多少,落入她手,夺回绝非易事,所以二人脸上均出现愁怅之色。 刘邦见自已一句话便将二人骗住,心中暗喜,对二人说道:“你们二人,是如何到此的?”二人心中似翻了五湖海水一般,哪里顾的上理他,冲他翻了一下白眼,没有理他,刘邦见二人脸上有失望之色,摇了摇头。装作满脸同情之色。 恰在此时,四人突然听的近处一阵喧哗,脚步人声嘈杂忙乱,刘邦心动道:“莫非两侍女口说的公子来了吗,听响动只怕少不了五十多人,难道要二名胡人砍那么多干柴,此人架子不少,也不知长什么样子,听二侍女公子公子叫的亲热,莫非与曹参萧何一样,是个白面书生不成。” 他正思索间,突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疾来,似是快绿之声,三人慌忙拿起地上的家什,开始忙了起来。思提儿与洛加的样子装的更是辛苦卖力,让刘邦感到可笑之极。 院门打开,原来进来之人果真是快绿,进来一叉腰,对四个人喝道:“我家小姐和公子一会就来这里,小姐吩咐,闲杂人等俱要闪开,你们四个快随我躲避。”刘邦见此处人不过为一男子,居然如经轻贱四人,心中气愤郁闷,感觉落差甚大,但又不敢不听。 当下他与四人俱都站起来,随着快绿来到自已歇息小屋之中,刚一进门,就听‘啪’的一声,门已被锁上,虽然自已被关在屋中,不的出来,但比刚才在风中吃风强似多矣。 洛加和思提儿递了一个眼色,二人一左一右到了刘邦身前,洛加拍了一下刘邦的肩膀道:“你说,经书,女人,拿走了。”刘邦见他又问起此事,心道:“看来二人贼心不死,如何编套话让二人相信经书已被白霜拿走,否则,二人缠个没完,也甚是讨厌。”当下说道:“经书,吹笛,女人,拿走了,不骗你。” 洛加又问道:“你的,洞中,没死,为什么?”刘邦见他问到此处,眼晴一转,笑道:“我的,没有,功夫,我的,洞里,碰到笛子,女人,把我抓到,此处。”刘邦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二人听了更是眉头紧皱,他么想不出除了功夫这么高明的女人将刘邦救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刘邦从索道之中生还。加上此女子似乎对怪林甚是熟悉,既然困不住她,想夺经书自然不在话下。 二人见从刘邦身上问不出什么,一脸惺惺然,盘起腿来,坐在地上,合什祷告。刘邦见他姿势怪异,不再追问,显然相信自已刚才之言,心中得意瞒过二人,也不再理会,此时心中负担卸下,心情也格外好了起来, 他见二人不理会自已会自已,转过头对老者说道:“老丈,你可知此处是何所在,距沛县还有多远吗?”老者为人极为老实,见刘邦问起,当下回道:“此处我以前没来过,但是我们都称此处为角羽堂,在沛县东南三十里之地,因为每日有三次鸽子都从此院飞出,也有人好奇想入此地瞧个究竟,但到此地一里之地,便再也过不去了。” 刘邦听此奇道:“过不去了,是何缘故。”老者叹道。此处也不知是不是阴阳交隔之地,凡此庄一里地之外,皆是生处,一里地之内,皆是死处,人若踏进此处,便倒地不起。无任何征兆,说起来够吓人的。” 刘邦见他说到此处,想起韩信给他说的“阴阳隔路散”,心道,此处外围白霜为避免人入,一定洒有剧毒,刚才老者死法与云梦山劫匪死法一模一样。刘邦点了点头道:“老丈,故此此地人只知此处,但没人入过此庄。”老者道:“是啊,因为死了几个,所以没人敢入,我前几天晚上睡觉之时,不知发生何事,一醒来就在此地。”刘邦知是白霜为打造石具将他掳来,见问不到什么,一时之间兴趣索然。 这时,他听到外面有噪杂脚步之声传来,接着听到一声哄亮之声喝道:“妹妹,你我一年不见,你的角羽堂可愈发别致了,幸好我知道此地所在,否则还真是认不出来了。”刘邦听的此声响如雷鸣,如晴天霹雳一般,心中一阵,道:“此人好大的威势。”他站起身,到了房门小洞前,爬在地上,向外瞧去,见白霜身边站着一个大汉,比自已还高一头,体格魁梧,神情据傲,四方大脸,满脸钢胡,有目空一切之态,刘邦见此暗暗称奇,心道:“此人生的好威武,难道此人就是两侍女口中的公子吗,我以为是一个书生,全来是个金甲天神。让人好生敬畏。” 白霜呵呵笑道:“哥哥,角羽堂防人防鬼,如何防得住你这位不世的英雄,你一年未到此处,所以才有新鲜之感,此处还不是和一年前一样。不知叔叔在家可好。”那汉子一摆手道:“劳你挂念,一切都好。我此次来就是来你此处取走些鸽子,以图大事,妹妹,听说你爱鸽如命,可不要舍不得。”白霜又一笑道:“哥哥说的哪里话来,小妹在此养鸽,还不是为哥哥与叔叔所养。” 刘邦心中想道:“白霜叫此人哥哥,怎么如此称乎,二人是兄妹吗,白霜明明是白裳的儿子,白霜何时此儿子。”他心中乱想着,只见刘邦指着他四人所居小屋奇怪问道:“妹妹,这里什么时候建的此屋,我记的去年来时,你此处是放了一个笼子,里面有三条碗粗大蛇,你说要练什么”驱蛇魔笛”。怎么突然间在此修建一屋。” 白霜解释道:“哥哥有所不知,小妹得知哥哥要来,所以特地请来了几个石匠,给哥哥打造了几个石具,哥哥上次来时抱怨说小妹此处太过清雅,不适合男子居住,连玩耍之物也甚少,这次来时小妹特意赶制了几件,这屋里关了几个石匠,怕冲撞了哥哥,所以被我关在此处。” 大汉听了此言哈哈大笑道:“妹妹可真是有心人也,去年一句戏言你还记的,哥哥在此多谢了。”他一指屋子又道:“既然为我打制,何必对人如此苛刻,你放出来,我与这些人见上一见。” 白霜道:“都是些山野粗人,哥哥何必见之,小妹带你到放石具之处,让哥哥你瞧一下可否趁手。大汉哈哈一笑,就要离去,恰在此时,屋内老者‘嗵’的一声载在地上。刘邦吃了一惊,上前去摸老者,发现他已昏去,老者本来老实,加上被抓到至此,历经几天苦头,刚才进屋才得一缓,听到大汉说话惊人,心又提了起来,惊恐,害怕劳累集中一处,终因不支,倒在地上。 那大汉听到屋里在响动,停下脚步,问道:“什么声音。”白霜笑道:“不过是那些石匠在屋中打闹而已,走吧哥哥,莫要影响你我游兴。”刘邦见老者已死,冲着门外喊道:“有人死了,快打开门。” 那大汉眉头一皱,对白霜道:“将门打开,去瞧瞧怎么回事。”白霜见大汉心意到了此处,不敢违背,冲身边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一个粗壮妇人紧走两步,打开门锁,刘邦抱着老者身体走了出来,那大汉见刘邦也是威武不凡,心中也是一惊,指着老者身体问道:“怎么会事。” 刘邦道:“不知,在屋中突然突然跌倒。”大汉到了身边,摸了摸老者鼻子,发现呼吸全无。对白霜道:“死了。”妹妹上前笑道:“哥哥,死个人有什么要劲,此人是心悸而死,属自然死去,命到此处,自然不能回天。”说到此处,挥了挥手,那个粗壮妇人拎着老者尸身,不知去了何处,角羽堂杀人如麻,死个人在庄里人看来再也寻常不过。那大汉与白霜见突发此事,都颇感扫兴,大汉瞧了一眼刘邦道:“你是石匠。” 刘邦不知作何回答,点了点头,这时,洛加与思提儿出在门里探头探脑,那大汉见是两名胡人,心中也感奇怪,指了指两名胡人道:“此二人也是石匠。”刘邦不知如何说,只是点头。 大汉笑着对白霜说道:“妹妹,你从哪里请来的胡人石匠,打制的石具一定别致。白霜见大汉又生兴趣,笑道:“都是按照哥哥平日里玩耍的石具样式,哥哥如果有兴趣,咱们可前去一观。” 大汉道:“好好,妹妹承情哥哥不能不心领。”他瞧了一眼刘邦与两名胡人道:“你们几人也一同去。”说完转身与白霜离开院子,快绿倚红恼恨二人游玩之时发生老者之死,二人偷偷举起鞭子,在刘邦与思提儿洛加身上轻轻抽了一下,低声道:“公子让你们一同前去,还不快走。”三人吃痛,尾随诸人脚步来到后院空场之上。 那大汉见空场之上摆了十几块打制好的石具,脸上一阵喜色,说了一声:“好。”将外衣脱了下来,对白霜说道“妹妹,你给我打制的石具份量够吗?”白霜呵呵笑道:“够还是不够,哥哥一试便知。” 大汉来到场中间,站在一块五百斤重的石头面前,打量了一下,刘邦心道:“此人要干什么?难道要举起这块大石不成,原先我以为这些大石是用在鸽子上的,听了刚才二人所言,显然是供这位大汉玩耍用的。那些大石上所留的石柄显然是让人握的。”他的眼晴在几块千斤大石上扫了一眼道:“这些大石俱有千斤之重,我们四个人合力,才推的动他,那大汉会玩的起吗,他好大的力气。” 正思付间,那大汉突然一声大喝,震的人耳“翁翁”发响。那大汉用脚勾住石头一角,喊了一声“起”。向上一抬,那块大石如寻常石子一般,居然让他色上了天,诸人见他用脚就把五百斤的大石踢上了天,俱都一凛,只见那块大石落下,向大汉的头顶砸去,大汉犹自不躲,思提儿发出‘啊’了一声。那块大石落在大汉头上瞬间,大汉突然用手一举,硬生生的托起大石,大石落下,恐有千斤之力,大汉居然双手托住,脸上没有出现一丝努力之色,让在场诸人全都瞧的目瞪口呆。大石抓着石头手柄,舞的大石上下翻飞,刘邦点头道:“这个汉子天生神力,居然将大石舞的如棍棒一般,举起千斤大石自然不在话下。” 那大汉舞了一阵,最后将大石一甩,甩在地上,大石顿时将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大汉摇头道:“妹妹,你说的名不符实,你打制的石具可太轻了,还没有家里的重。”白霜拍手道:“哥哥,非是此地石头轻,而是一年不见,哥哥的力气又涨了,非是小妹夸口,此石确有五百斤重。”大汉瞧了一眼身边的千斤大石道:“俺试试这块大个的。” 那块千斤大石如一块小石一般,居大汉个子差不了多少,而且绝非青石,石头呈铁红之色,显然里面含有红铁,比寻常石头本就重的多,大汉紧握手柄,又喝了一声:“起。”将这块千斤大石高高举起。刘邦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好”。大汉回头对他一笑。自已如无事人一般,走到另一块千斤大石之前,单手托住大石,然后蹲下身子,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块千斤大石的石柄,脸上涨的微红,黑胡根根暴直。又喊了声“起”。一用力,将两块大石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缓缓站起。在场诸人齐了声“好。”大汉的脚已在地下留下二个沉坑。他稳了稳身子,向前走了数步,来到一块五百斤的大石前面,他每走一步地上便多了一双脚印。 白霜此时叫道:“哥哥,你的神力小妹早已见识,你还是放下休息一下吧。”大汉怕泄了胸口之气,没有答言,他用脚勾起那块五百斤重的大石,刘邦心中狂跳道:“怎么,他还要加吗?”只见那名大汉一脚将那块大石勾到空中,大汉将手中的两块大石一并,双臂微曲。只见那块五百斤大石落在两块千斤大石之上,诸人又发出震天吼的“好”声。思提儿心中暗暗说道:“金刚在世,金刚在世。” 那大汉正了正身子,又向另一块五百斤重大石行去,他脚下的脚印比以前愈发深了许多。白霜急道:“哥哥,放下休息一下吧,莫要累坏身子。”大汉没有理她,来到那块五百斤大石前面,在场诸人的心此时开始“咚咚”跳了起来,此时场上寂然无声。 那大汉将手托顶部的五百斤大石向一边移了一移,给这块五百斤大石腾出地方,大汉一运气。大吼了一声:“啊。”似刚才模样,将这块大石勾上空中,大石落下,不偏不倚,“东”的一声闷响,正好落在刚才腾出的那块大石空间。诸人见他如此神力,居然叫好声也喊不出来。一个个呆看着大汉。 刘邦此时听到那名汉子骨骼一阵暴响,他又“啊”了一声,双双用力一举,上身的衣服尽都裂开。此时大汉脸上更是涨成红黑透紫,此时脸上突显怒容,一用力,将四块大石举过头顶。大汉的脚又向下深了几寸。此时,大汉头上四块大石。三千斤重。大汉的脚依然向下深陷。一旦他体力不支,四块大石落下,将把此人砸成肉饼。在场诸人皆被他神力倾倒。 刘邦心道:“难管此处人对此人如此敬重,真是一条好汉也。怎不让人喜欢。”白霜见大汉双手微颤,生怕他支持不住,大喝道:“哥哥。”言语之中有悲切之意,那汉子身子一晃,此时也感觉手臂麻木。他一用力,将四块大石抛在地上。几块大石相互碰撞,破碎成几块。大汉一抬腿,从地下拨出双脚,地白霜呵呵笑道:“妹子,你给我打制的石具太轻了吧,哥哥我不喜欢,所以毁了。” 白霜恨恨道:“早知如此,我便不给你打制这些,害的人家担心。”大汉一愣道:“妹妹,你不会因为我砸坏了你给我打制的石具而怪我吧。”白霜本意并非如此,只是担气他的安危才说气话。见大汉愕在当场,急忙笑道:“哥哥莫要多心,此处所有之物是小妹的,也是哥哥的,只要哥哥喜欢,就算把这座角羽庄给毁了,小妹也不会心疼。”大汉哈哈大笑。 刘邦刚才被大汉神力折服,心中对他崇敬不已,心道:“能识此人是俺刘邦的造化,俺怎能错过。”当下上前一步,在大汉面前跪拜道:“英雄神力,在下甚是折服,今日能见英雄一面,俺刘邦何其幸也。”说了,拜了几拜。 大汉见他对自已如此推崇,也是心中欢喜,将刘邦搀扶起来,见他衣服虽然破烂,但脸上也显英雄之色,当下笑道:“不过是寻常玩耍而已,刚才俺打坏了你数日打制的石具,你不会怪我吧。你的石具打制的甚是趁手。你唤何名,俺叫项羽。” 刘邦急忙说道:“岂敢,岂敢。在下刘邦。一见英雄俺便生亲近之意,若能在英雄面前牵马堕蹬,俺刘邦可算是有福之人。”项羽呵呵笑道:“哥哥你太过谦了,咱们算作兄弟可好。无需哪么多礼节。”白霜见刘邦对大汉如此崇敬,而且发自内心,也是高兴,当下道:“哥哥若是喜欢此人,俺送与哥哥。”项羽听了更是高兴道:“俺现在正是需要人手之际,这样的汉子越多越好。” 白霜听了此言,心中一动道:“哥哥,你说此言倒是提醒小妹了。不错,哥哥确实需要人手,小妹今后可要筹划一番。”项羽呵呵笑道:“小妹何必操那份闲心,此是男人之事,不必为难。对了,鸽舍在何处,哥哥此次可是专为此事而来。” 白霜正想心事之际,听他问起,笑道:“此是大事,我怎么敢废,哥哥请随我来。”项羽抓住刘邦的手道:“刘兄,你我一起去见识一下我妹妹的宝贝如何。”刘邦感觉手腕一疼,笑道:“英雄有命,怎敢不从。”他对此人是真心折服,所以此话发自肺腑。 一行人离开后院空场,又向角羽堂行去,诸人拐了几拐,向刘邦初次来的那个院子,距离远处,就听韩信在哪里大喝道:“向左,向右。向右,向左。”诸人听的惊奇,白霜想起老者之死,怕又扫了兴致,对快绿使个眼色,快绿飞身向前,“嗖”的一下窜进院子,诸人刚到门口,便听到快绿喝道:“我家公子就快来了,你还不退去。”韩信不知发生何事,他为人机警,冲后面的鸽子挥了挥手,原本分开左右的鸽子混成一处,他急忙闪身进了小屋。此时诸人已到院内。 刘邦见几日未见这些鸽子,见现在这些鸽子变的肥壮矫捷,心道:“幸好我没在此喂鸽,否则决不会喂成如此模样。”白霜与项羽见鸽子样子品相良好,俱是点头。 白霜指着第一栏的鸽子道:“哥哥,上面这一栏送你一部分,此鸽虽然普通,但三千里飞行不停歇,三日既到。中间这些鸽子最擅示警,方圆二百里有大队人马出现,便会成群在大队人马上空徘徊,下面一排稍逊一筹,只是小妹见其样子好看,玩赏用的,我将上面中间一排选些送与哥哥。” 项羽点头道:“不错,有了这些,胜过万名兵士。叔叔让妹妹来此养鸽,可谓棋高一招,想到三年前让妹妹独来此地,我还真的舍不的妹妹离开宿迁呢。”白霜喜道:“哥哥真的舍不得小妹离开吗。”项羽道:“是啊,若不是妹妹的身世,不光我,恐怕连叔叔也舍不得妹妹离开此地。” 白霜听他说此,神情暗然道:“叔叔对我有活命之恩,只要为哥哥做事,小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知哥哥此次来要在小妹处住几日。” 项羽道:“因有事要办,我明天就走。”白霜脸露失望之色道:“怎么,哥哥明天就走吗?小妹盼哥哥一年,只住一日,小妹何其失望也。” 项羽见她脸露不愉之色,呵呵笑道:“妹子不必难过,等再过几日,你处理后这里之事,便可返回宿县,不过,不过、、、、、。”项羽说到此处,口中吞吐起来。白霜听到此事一了,就可回宿迁,大喜道:“叔叔真的和你如此说的吗?”后见项羽有为难之色,她一怔道:“哥哥素来英雄,今日怎么说话吞吐起来。” 项羽见她说此话,神情又恢复先前豪迈之色道:“此事是你我家事,一会我与你细谈之。对了,妹妹,你此处的百花酒现在还有没有,哥哥可是一年没有喝到你酿的百花酒,想到此酒味道,哥哥可是回味的很啊。” 白霜见他叉开话题,也是一笑道:“知道哥哥善饮,小妹此处怎么没有准备此物。三年百花阵酿,在一百多坛,足够哥哥喝一个月了,小妹在角羽堂早已排好盛宴,就等哥哥。”项羽连连叫好,他一把拉住身边的刘邦道:“你可会饮酒,酒量多少。” 刘邦听到二人提到酒字,嘴一干,自已数天没有饮酒,肚里酒虫早已不安,听他问起,急忙回道:“喝酒自然比不上英雄,但也是多多益善。”项羽听了此言,喜不自胜,“好,今日在场诸人,要痛饮一番,不一醉方休不得离开。”他手下随从听了此言,俱都脸露笑容,喝了一声“好”。 诸人一路说笑,来到角羽堂,白霜手下侍女早已排了几桌,俱是山珍野味,每张桌子上面放着两坛酒,而且诸人皆不用陶碗,俱是青铜酒鼎,不善酒力之人,恐怕一鼎就要醉了。 项羽将刘邦,洛加思提儿等人拉到一桌,其它众人分散坐而坐,项羽迫不及待打开酒坛封顶,用鼻子嗅了一下,刘邦虽隔数米,但一股酒香甜意直穿鼻孔。项羽身边侍卫诸人皆都满上,白霜端起一鼎,捧到项羽面前道:“哥哥,我敬你一鼎。”项羽道:“妹妹敬酒,我不敢不喝,端起一饮而尽。 侍卫又将二人酒鼎满上,项羽端起来道:“此酒名叫百花酒,是我白霜妹子用百花加五谷所酿而成,要七蒸七煮,储存三年,方能酿成,可谓世间只有此处有此佳酿,酒味甚烈。诸位尝尝味道如何。” 刘邦与思提儿洛加将酒端起,轻轻放在口中,品尝了一下,尝的有一股香甜之气。刘邦心道:“刚才大汉说此酒甚烈,怎么我口居然是如此甜心。”当下将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发现此酒与甜水无甚分别,心中疑惑道:“英雄,你刚才说此酒甚烈,我刚喝怎么剧烈之处。” 项羽哈哈笑道:“烈与不烈,你呆会便知。来,再给诸人满上。”刘邦心道:“此酒名为百花之名,喝起来确实有些花之香味,但无甚烈性之处。诸人又各自喝了几鼎。 此时刘邦才感觉小腹之中似有火在烧一般,皮肤也变的微红,而且自下而上,开始漫延,不一会儿,脸脖子如赤火相仿,他之后每喝一口,喝下的酒仿佛如滚油一般,被肚子里的火点燃,身体开始剧热起来。再喝几口,身子居然出起汗来,瞬间变的口干舌噪,急喝几口,虽然入口依然香甜,可缓口干,但到了肚子之后,便成火柴。时间一久,感觉眼前一阵模糊,正在此时,忽听‘扑嗵,扑嗵”两声,刘邦拿眼瞧去,见洛加与思提儿已滚到地上。 原来二人从未在汉人酒宴之上饮过酒,此是第一次,初尝此酒,觉得味道甜美,甚是可口,而且汉人宴菜更是美味无比,所以刚开始多喝了一鼎,谁知此酒到了最后居然如此剧烈,二人又服了封气散。突然这间酒气上涌,再也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 项羽见此哈哈大笑,对侍从道:“来人,将此二人抬下歇息。”白霜摆手道:“哥哥,此人是小妹的人,不劳哥哥挂怀。”他对倚红快绿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会意,抢步而出,将二人一人一个,拎出门外。 此时刘邦甩了甩头,这才将身了稳住,他从来未喝过如此烈酒,当下赞道:“好酒,没想到此酒果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俺刘邦生平第一次喝到此酒,与以往俺喝的诸酒相比。此酒烈性应属第一。” 项羽面不改色,继续问道:“不知你还能饮乎。”刘邦不想在此人他面前显的无能,把头一昂道:“当然可以。”项羽笑道:“好,满上。”侍从又将二人酒鼎满上,刘邦再喝此酒,已与刚才甜味大不相同,喝到口中,如一道火线一般从口而入到小腹,让人难以忍受,刘邦心道:“剧毒也莫过如此,世间居然还有此此酒。” 项羽见他饮酒甚是爽快,也是高兴异常,对白霜道:“妹子,我们喝了多少鼎了。”白霜道:“除我敬哥哥那一鼎,你二人已喝六鼎。哥哥天生好酒量,平常之人喝一鼎便已醉了。” 项羽听了此言,高兴异常,对刘邦道:“你喝六鼎居然还未醉,也是条好汉,不知还能尚饮否?”刘邦道:“实不相瞒,恐再喝一鼎就要醉了。”项羽呵呵一笑道:“那好,你再喝两鼎。我再喝三鼎,你可愿否。”刘邦道:“既然英雄说出话来,自当尊命。” 项羽见他丝毫无扭捏之态,喝的干脆爽快,心中更是喜欢,刘邦喝了两鼎之后。见项羽依旧脸皮微红,谈笑风声,自知自已喝酒不是此人对手,他再也支撑不住,爬在桌上。白霜冲身边的侍女又递了一个眼色,上来一位穿紫衣服的侍女,本要将他拎出门外,项羽摆手阻止道:“妹妹,我对此人十分喜欢,能否赏脸给我。”白霜挥了挥手,令侍女退下,笑道:“哥哥说的哪里话来,我见此人醉了,故才想将他带出角羽堂,免扫哥哥酒兴,哥哥怎么处置,小妹悉听。” 项羽挥了挥手,过来两个侍卫,项羽道:“将此人带到你等歇息之地。”二人应了一声,将刘邦抬走,项羽对白霜笑道:“此人喝酒不如我,但比平常之人强似许多,哥哥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善饮之人,再喝有他作陪,皆来助哥哥酒兴。” 白霜道:“哥哥海量,世间确实难逢敌手。”他端起一杯道:“小妹再敬哥哥一鼎。”项羽摆了摆手道:“妹妹,先不忙喝酒,刚才我说有事与商议,之前人多,我不好言明,此时只有你我二人,我便告知你,当初叔叔让你来此地,是让你做两件事,第一是在此喂鸽,第二是寻仇,不知第二件事你做的怎么样了。” 白霜听到此处,站起身来,冲项羽一拜道:“多谢叔叔关心,小妹现在已找到齐人谷,而且杀了三十六人,如果哥哥明日要走,回去请告之叔叔,小妹一旦大仇得报,将齐人谷中人杀的干干净净,便会返回宿迁,对此事再无牵挂。” 项羽摇了摇头道:“妹子,这件事另有隐情,还是罢手吧,齐人谷之人你不要再杀了。”白霜听了此言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哥哥何出此言,小妹不甚明白,”项羽道:“此事我也才是半个月前叔叔才对我告之,小妹可知自已的身世。” 白霜道:“此事叔叔俱都对我讲过,我如何不知,三十年前,叔叔还是十八左右,身份是楚国的一个商人,那日去齐国贩盐回转楚国,路经此地,突逢暴雨。将叔叔所贩私盐皆都冲走,叔叔顺水去找,见一漂流之物上面绑着一个婴儿,就是小妹了,当时小妹襁褓之中还有一封血书,上面写着小妹的身世,叔叔在我稍大之时曾拿给我看过:二十多年来我字字记的清清楚楚,上面写道:“妾袁莹,夫白裳,皆是天目山弟子,夫妇二人被齐人谷乔桑范三名奸人所困,出谷不得,恰逢暴雨,又遇妾临盆,产下一婴,愿向上苍祈命,让婴儿成人杀尽齐人谷一切生灵,吾夫曾修书名曰白子剑法,后吾二人共同参悟,吾夫感妾恩,换名曰袁白剑法,可令吾儿习之,以报大仇。”叔叔瞧过血书之后,便将我带到楚国,因捡白之时正是霜降时节,故唤我白霜,小妹知晓身世之后,苦练袁白剑法,三年前,叔叔将我派到此地,一来喂鸽,二来见我剑法习成,他从此地捡养与我,料想齐人谷距此不远,让我伺机寻仇,直到一个月前,我才习完袁白剑法最后一章,奇门遁甲篇,无意中入了望月山,见山上林木暗合奇门遁甲之术,仔细参适,这才从望月清潭寻到齐人谷的下落。为何我大仇就在得报之际,叔叔又令你阻我,小妹不解。” 项羽苦笑道:“非是叔叔阻你,此事说来奇怪,不过你的身世有一点叔叔未对你言明,当初叔叔捡你之时,叔叔打开襁褓,找到血书,他当时初略瞧了你的身子,发现你是一个男身。”白霜听了此言,震惊道:“哥哥,你说什么,我,我难道是个男子之身。此事,此事如何说起” 项羽道:“当时叔叔失却几筐白盐,心中郁闷,当时捡你之时还在下雨,见你已是浑身湿透,所以只是匆忙扫了一眼,把你抱入客栈之后,他去买你所穿衣物,回来给你换时,发现你又变成一个女子之身,叔叔以为自已当时眼花,自已瞧错了,见身上所带之物还在,便未多想。不过一个月前,叔叔在熟睡之时,突然有人潜入叔叔房中,在桌上留下一张书信。” 项羽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娟,递给白霜道:“你看看吧。”白霜此时又惊又愕,打开丝娟,见上面写道:“齐人荆女,却唤白霜,向亲觅仇,可笑荒唐。”白霜喃喃念着这十六个字,咀嚼这十六个字的深意。项羽又道:“你可知咱项家威震楚国,叔叔在楚界更是妇孺皆知,此人居然敢潜入项府,并留下书信,而且府上中人无一觉察,此人非是凡人也。” 白霜道:“哪叔叔何意。”项羽道:“叔叔瞧了书信,突我想起三十年前之是你从男儿身一下变成女儿身之事,便猜想你可能是齐人谷荆家之女,不知让何人用手法将你掉包,而且叔叔捡你之事此人一清二楚,否则怎么知道你叫白霜,又怎么知道你欲向齐人谷寻仇,只怕此事另有隐性,叔叔怕你杀了齐人谷至亲,酿成大错。故才让我通知妹妹,待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寻仇不迟。” 白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心中又悲又喜,他知父母惨死,多年来仇恨一直在她心中如一团不熄之火。所以性格变的心狠手辣,在杀人之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有人能杀我父母,我也能杀别人,此次寻到齐人谷下落,她这几日心中快慰,本想将齐人谷中人一天之内全都杀光,但她又觉得如此泄不了心中怒恨,所以用奇门遁甲术将齐人谷出口困住,每日杀四人。以报切齿深仇,但今日听项羽说齐人谷之人中居然有自已的至亲,自已刹那间不知如何为之,自已已杀三十六人,如果所杀的三十六人之中恰巧有自已的至亲,哪又当如何。” 她想着此事,居然痴了,项羽见她神情木滞,拍着她的肩膀好言劝道:“妹子,此事你莫要挂怀,其实这些都是推测,说不定齐人谷有高人为阻你复仇,不惜潜入项府霸王庄,故弄玄虚,误你复仇。就算此事是真,你杀掉的三十六人中有你至亲,此事你也不知,不知者不怪,妹子莫要为此放在心上。” 白霜听他劝慰,心道:“哥哥可真是一个粗人矣,齐人谷如果有高人为阻我复仇,怎么不直接将我杀了,用此法阻止,而且我杀三十六人之时,他若是齐人谷人怎么不出手阻拦。”她不想项羽为此事烦恼,脸上露出笑容道:“哥哥不必担心,此事我定当查个水落石出,今日是你我相聚之日,我们先将此事放过一边,我再敬哥哥一鼎。” 项羽说了此事后,已无心再饮,又道:“叔叔第二日便人追查此事,但没有丝毫线索,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书信中言明你是荆家之女,你明日可去谷中寻找荆家姓氏的下落,说不定会查些端倪。” 白霜见项羽执着此事,知他是为自已担心,当下心中感激,对她又是一拜道:“多谢哥哥关心,小妹谨记。”二人此时已不再饮酒,各自诉说了一年之前二人离别之事,便撤宴散去。 第二日刘邦醒来,发现自已躺在担架之上,自已身前身后有两名壮汉,瞧衣着打扮似项羽所带的侍卫。身后之人腰上还拴着三条牵马嘶缰。刘邦见此慌乱从担架上坐了起来道:“此是何处?”二人见他醒来,放下担架,后面之人笑道:“龙大,他醒来,你我轻松矣。” 龙大回头瞧了他一眼,笑道:“直盼你早晨便会酒醒,所以才担着你步行赶往宿迁,没想到你酒醉的如此厉害,居然一觉醉到天到午时,害人不浅。你我三人速速上马,需快刀加鞭,才能赶的上咱家霸王的乌骓宝马。” 刘邦一时之间还未酒醒,他回想昨日之事,当突然意识到自已如今身在角羽堂之外时,突然间一阵狂喜,从担架上跳了起来.冲两位一恭身道:“多谢二位将我抬到此处,二位受累。” 龙大嘿嘿一笑,对那名汉子道:“龙二,给他一匹马,我们现在就赶路去追。”龙二将手中三匹马的缰绳分给二人,二人跳上马,摧刘邦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马。此地离宿迁还有一日多的路程。”刘邦听了此言,心道:“说走就走,这如何使得,我此地的事未了,如何洒脱离去。” 当下他冲着二位一抱拳道:“二位,实不相瞒,我十分敬佩你家公子英雄,你家公子对我大恩深厚,我本应随你二人离去,但此地我还有事未了,能不能容我在此宽限数日,待我将此事了了,自然随你二人一起去投奔你家公子。” 二人听了此言,脸上显出一丝为难之色,龙大道:“这,这如何使得,我与我家霸王已隔开路程,我二人为你在此又耽搁数日,大王见我们未从后面跟上来,以为我二人发生何事,派人来寻,我二人岂不是自找没趣。” 刘邦道:“二位如若不能担当,我们不如快马加鞭,追上你家公子,然后我亲自向他禀明此事,可好。”龙二笑道:“我家霸王性子急躁,急着赶路,他跨下乌骓宝马又是日行千里,我等一路追到宿迁也未必追的上。” 刘邦心道:“苦也。难道我要到宿迁一趟,然后再赶回来料理此间之事吗。”他心急之下,又向二人拜道:“二位,非是我有意为难二位,而是我料理的这件事到对在下来说,几个很重要的人还没有交待。我若走了,此人情恐怕一辈子也难怀上。如果两位信的过再下,就请二位先行,待俺将此事料理了,不出三人,俺自去宿迁去寻你家公子,可好。” 二人见他语气质诚,而且所料理之事又为信义二字,犹豫了半响,龙大点头道:“好吧,既然你有事,我们也不便勉强,不过五日后你可一定赶到宿迁,霸王命我二人照看与你,如果你若不来,霸王必拿我二人问罪,你若为我二人着想,就莫失言。不过此事找个什么理由禀告我家大家霸王呢?” 刘邦见二人松了口,一时之间大喜。心道:“你家公子是位英雄,瞧他性子,一定是吃软不吃硬,需要如此说才好。”当下一笑道:“你二人回去之后,就说我在昨日酒宴之上喝酒太多,今日醒来,感到腹内难受,行不的路,你二人怕追不上你家公子,故才先行一步,我想你家公子听了此话,只会怪在下酒量尚浅,绝不会怪二位失职。” 二人听了哈哈大笑,龙大道:“想不到你才识我们大王一天,便对他的性子如此了解,有你教我此话,我二人回去不挨骂矣。你既有事,我们在此也不耽搁,记住你刚才之言,切莫失约。” 刘邦一抱拳道:“一定,一定。”二人也是一抱拳,一掉马头,绝尘而去。刘邦见二人渐行渐远,突然感到心中涌出这数日来从来未有过的轻松与爽快。自从那日与明月去了趟望月清潭,自已便步步困住绝境,虽然绝境逢生,但自已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大石,让他惴惴不安,直到现在,自已才天地之大,再也无人管束。他上了二人留给自已的那匹黑马,喝了一声,辩清方向,向前奔去。” 此处尚不出沛县管辖,刘邦一路打听,没过多时,便近了沛县县城,不过此时他距沛县越近,心中反有一些不安起来,自从那晚与吕雉做下那事之后,心中便不知如何向吕公交待此事,而且自已失踪数日,吕公曹参萧和等人这数日不知如何在寻自已。他心中有鬼,所以遥见沛县县城,反放慢速度过,自已下了马,慢悠悠的向前溜达。 不知不觉他已来到城门面前,他四下打量,心中感叹万千,突在,他的眼晴定格在城墙外的一张告示上,发现告示上面画着一个人头像,仔细端祥,居然与他有几分相似,刘邦大奇,拉马走到近前,他识字不多,依稀认识两个,但却不知道通篇告示什么内容。正在疑惑之际,恰巧身边走过一个清秀书生。 刘邦上前一把拉住他道:“这位书生,劳驾,能不能将告示上面的内容说给俺听。” 那人瞧了刘邦一眼,又瞧了瞧告示,见他的样子确与告示有几分相似,心中也有几分惊异,待读了一遍告示后,问道:“你的名字可叫刘邦。”刘邦听他叫出自已的名字,心道:“原来告示上面之人果然是俺。”他点了点头。 那名书生一笑道:“你给我来。”说完一转身进了城门,刘邦不知发生何事,脸上出现一丝困惑,上前一步,紧跟那位书生道:“兄台,告示上写的什么,怎么不说给我听?”那名书生依然笑而不答,说道,你给我再走一些就全知晓了。” 二人又行了一段,这时,那名书生见前面不远处来了四名官兵,急忙上前,对四名官兵说了些什么,四名官兵对他打量一番,把刘邦瞧的目瞪口呆。这时,刘邦见四名官兵抽出腰刀,发一声喊,俱都向刘邦冲来,刘邦大惊,不知发生何事,其中一个将刀架在刘邦脖子之上。刘邦急道:“好汉、莫要乱来,只怕是场误会。” 那名官兵冷笑道:“误会不误会,你到监牢里说去。走。”刘邦的马被一名官兵牵了过来,其它二人拿刀迫着刘邦,另一个掏出绳索将刘邦捆了起来,然后推磉着他向前行去,刘邦瞧了一眼书生道:“你这个书生,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引来官兵来捉我。” 书生冷笑道:“你不是想听告示吗,那我现在就读给你听,刘邦,字刘季。大盗也,这几日连盗沛县大户黄金千两,并杀数十人,又奸污妇人三人。实乃十恶不赦,特发此通告,辑拿此人,有知其下落者赏钱千枚,助官兵擒获者赏钱万枚。刘邦,你做下如此祸事,还敢大摇大摆在沛县招摇,也该你落网。”刘邦一听此言心道:“苦也。”如傻了一般,大呼道:“冤枉,此事一定是有人冤俺刘邦。”一名官兵道:“冤不冤你,一会大堂说去。” 他然后冲那名书生一恭手道:“贺喜小哥,助我等拿获此人,实在功不可没,你随我等同去县衙领赏去吧。”书生客气道:“不敢,对此等凶恶之徒,自然不能放过。” 刘邦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不知是何滋味,他料自已回到沛县,诸人既使不对知已称贺,也肯定摆洒压惊,拿知一入沛县,就被人指成大盗给抓了起来,刘邦暗自叹自已今年流年不利,好在他逢别人冤枉此又非一次,想到到了县衙自可与之理论,心中也不是那么畏惧。 四名官兵将刘邦带至沛县大牢门外。与把守大牢的二名狱卒说了一声,狱卒见抓住此人,心中大喜,将刘邦交接过来,然后与官兵恭手告别,推着刘邦向大牢深处行去。 刘邦见四名官兵径直将自已带到此处,心生疑惑道:“为何不带我到县衙过堂,反直接将我带到此地。”一名狱卒回道:“既来之,则安之,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刘邦再问,狱卒不答,转眼间,三人到了狱中走道之处,一名狱卒打开一间房门,将刘邦松了绑,推了进去,然后上锁,与那名狱卒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向外走去。刘邦大喝道:“你们这是何意,将我抓在此处,难道就此算了。”刘邦听的门外锁响,然后脚步离去。再无声息。 监牢甚黑,只有墙角有一小窗透过一丝光亮,但因为窗小,瞧东西仍是不甚清楚,刘邦坐在地上,想着此事的来龙去脉,但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到自已怎么成了江湖大盗,而且还杀数十人,自已得罪何人,被人居然载赃重罪。自已来沛县这才几日,并未大恶,想想此事太过离谱。” 他就在此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墙角小窗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刘邦知道现在已是天黑,自从关进此处后,除了把自已关在此处的两名狱卒,便再也无人来过,此处也没有别的犯人,刘邦身在监牢,时间久了,便感觉一阵的烦闷。 这时,突然外面门锁一响,有人动之声传来,刘邦心中大喜道:“来人必定是来提审俺的,俺正等着与抓俺之人辩驳一番。”他手扒栅栏,向门处望去,见进来一名年轻狱卒。手中提着食盒,行事甚是麻利。他来到刘邦面前,将手中食盒递了过去,说道:“你今日晚饭。”刘邦接过,向狱卒问道:“县令何日审俺,俺真是被冤枉关在此处的。” 那名狱卒没有理他,将饭递进去后,一转身。出了监牢。刘邦见他不给自已多言,一时之间也是一呆,他打开食盒,发现里面居然是四碗菜,一只叫花鸡,一条清沌鲤鱼。一碗青笋,一碗豆腐。而且四碗中间还摆放着小巧陶罐,刘邦不用鼻闻也能猜出,里面装的是酒。 刘邦见里面如此丰盛,心思如此这般厚待必有缘故,告示说自已边杀数十人,肯定是重罪,难道县令见抓了我,审都不审,便要判我砍头吗,若是如此,俺可死的实在太冤了,但若非如此,为何今晚酒菜如此丰盛,在监牢之中,除了明日砍头之人,怎么有如此待遇。 他心中不安,想到此事,再无食欲,心中想着脱身之策,不知不觉思之半夜,感到肚内一阵饥饿,瞧着酒菜,突然食欲大增,他咽了一下口水又想道:“管他娘的,砍头是砍头,俺进了此处可想不出什么良策,如果明日真的死了,做个饱死鬼也比饿死鬼强。否则就算死了,也把这顿好饭给糟蹋了。” 想到此处,他将腿一盘,席地坐在地上,开始风卷残云一般大吃大喝起来,吃饱喝足之后,自已居然微有点醉意。想到明白就要砍头,一时之间悲从中来,想到十里庄自已砍柴时的小调,情不自禁,在狱中大唱起来,吼了半天,感觉心中爽快,但头已晕沉,摇摇睡去。 他正睡的香甜之时,突然又听到外面门锁响动,刘邦打了一个激灵,心道:“砍头的来了。”他爬起来,紧张的向外瞧去,见门一开,昨日送饭的那名年轻狱卒又走了进来。手中依然提着食盒。刘邦向他身后望去,见除他之外,再无旁人,心中的心才放在肚里。 那名狱卒来到他的面前,向牢里刘邦食过的碗筷望了一眼,对刘邦道:“把他整理一下,然后拿将出来。”刘邦见此人虽然年轻,但说话威严,不自觉的将牢里碗罐放在食盒之内,递了出去,那名狱卒接了过来,又将手中的食盒递到他手,然后转身离去。 刘邦见他要走,“喂”了一声,那狱卒没有理他,仍旧出了狱门,然后将门锁上,脚步渐远,并不与刘邦多说一句,刘邦打开饭盒,见里面依旧是四碗菜,一碗鹿肉,一碗甲鱼。一碗青菜,最后一碗放着两只猪蹄。中间位置依然是一 陶罐酒。刘邦心道:“此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昨晚一顿是砍头饭,没料到今日一大早送来的饭菜仍如此丰盛。也许今日县令有事,所以没空杀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他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大悟道:“我明白了,告示上说劫了几个大户不少的金子,想必县令此举是想让我痛快说出金子的下落,我这样的大罪砍头一定是避免不了的,让我吃饱喝足了,说出金子的下落,必用酷刑折磨我效果要有用的多,此是怀柔之策也。可惜俺没做过此事,如若做过,县令用此办法,俺必说出金子下落。算了,不想此事,既然有酒有菜,俺就大吃大睡,不过萧和曹参既效命县令,一定知道俺被抓此处,怎不来看俺一眼,难道觉得俺犯有大恶,所以不敢沾俺。二人不是这样的人,究竟是何原因,让人不解。” 他脑子思索,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大口喝酒。他昨晚刚刚饮过,此时酒还未曾全部退去,现在又喝,没多大一会,头又感到晕了起来。此时碗罐已是菜尽酒干。 刘邦打了一个饱嗝,在牢内铺的杂草上面一趟,一边消食,一边等着来人停审,哪知到了中午,依旧没有人来,不过到了饭点之时,那名年轻狱卒又开锁提着酒菜,换回刘邦早上食过的饭盒。而且换了就走,并不与刘邦多言。中间刘邦问道:“打算何时砍俺头。”那年轻狱卒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刘邦见他笑的诡秘,心中更是不安好奇。他打开饭盒,见里面仍旧四碗菜,一罐酒,与前两顿所食的绝不重样。 此后几日,天天如此,刘邦见如此久了,心中更是好奇,反而盼望二个拿着鬼头刀的大汉进来,以证自已的想法,前几日被冤枉之时他怕砍头怕的要命,但几天下来,不但自已不砍头,反如大爷一般养着,虽然身处此地,没有自由,但自已无甚闲事,吃好睡饱,反比外面活的更加滋润。 这一日,刘邦一觉睡到日上三杆,他一觉醒来,发现今日那名狱卒居然没有送饭,心中一激灵,感觉今日有事必会发生。说不定就是砍头之日,心中有一丝惊慌,闷坐了一会,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锣响,吓了刘邦一跳。锣声响过之后,听到上面锣鼓喧天,似乎有十几个人向这边走来。 刘邦听的外面如此热闹,心中奇怪,想道:“砍头怎么如此阵势,莫非沛县诸人得知俺今日砍头,所以赶早来瞧热闹不成?”他正想间,突然监门“啪”的一声响,门被打开,刘邦见十几个一涌而出,除了萧和曹参之外,还有太一了人等诸人。人人脸上满面红光,诸人三步走到刘邦跟前,俱抱拳道:“恭喜,恭喜。”刘邦见诸人冲自已道喜,一时之间有些莫明其妙。他急忙推辞道:“诸位,莫要给我开玩笑,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怎知我在此处,喜又从从何为?” 曹参呵呵笑道:“刘泼皮,闲话少说,你速将新衣换上。”他冲后面的了人挥了一下手,了人上前一步,刘邦见他手中托着一块托盘,上面放了大红新衣。笑呵呵的对刘邦道:“刘姑爷,你可大喜了,今日是你的吉日。”刘邦还要推辞,诸人不由分说,上前将他的外衣扒了,给他换上新衣,片刻间,刘邦全身上下焕然一新。萧和打量了一眼,哈哈笑道:“吉时已到,新人上路。” 刘邦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推出监牢,他出了外面,发现外面更是热闹,一帮吹鼓手吹吹打打,街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小明月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见刘邦出来,一恭身道:“刘姑爷,有礼了。” 刘邦见是他,心中一喜,张口结舌,但却不知问些什么,太一推了刘邦身子道:“刘姑爷,你怎还不上马。”曹参萧和也一起摧刘邦上马。刘邦还要说些什么,只见街上相干不相干的人向他抱拳道喜,刘邦稀里糊涂的也抱拳答谢。 他上了马后,萧和又喝道:“新人上路。”吹鼓手吹的更是起劲,诸人欢呼着拥着刘邦向前行去。 刘邦见如此阵仗,心道:“怎么会如此,真是世事难料,我刚出监牢,又变新人,是何人作弄与我。”刘邦向左右瞧去,见越往前走人群愈多,瞧行行方向,是通吕府之路,刘邦想到吕雉,心中突然狂跳,果不其然,人群到了吕府门前,便已停下,刘邦见吕府张灯结彩,披红挂绿,门上大匾挂着红绸,府两门前的狮子也被大红包裹,花灯高悬,一派喜庆之色。甚至府门前的树上都挂着花彩绸缎。门口人流不断,进进出出,见刘邦都是笑着贺喜。 萧和跳下马来,来到刘邦马前,笑道:“新人还不下马,进吕府成亲,更待何时。”曹参也笑道:“今日是你刘邦造化之日,你能娶吕家小姐为妻,此生富足矣。”刘邦笑道:“什么造化,俺现在还蒙在鼓里。” 萧和摧道:“总之是天大好事,莫要摧辞,快下马来。”刘邦无奈,下了喜马,诸人推着他向吕府走去,走没几步,便到吕府厅堂,刘邦见厅中高朋满座,厅堂前端坐着吕公与县令。刘邦见此不敢耽慢,急忙上前行礼,吕公手捻胡须道:“刘壮士,我欲将小女许配与你,不知你可愿意。”刘邦一时语塞,想起树林之事,心中道:“既然与人家女儿做了那事,自已理应取她,不过,也太快些了吧。” 吕公不知此时他在想什么,问道:“壮士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刘邦猛然惊醒,心道:“如此场合,若自已失态,不是失笑与人。”当下上前一步道:“既然吕公有言,在下自当尊命。”吕公听了此言哈哈大笑。 这时,刘邦见到两个侍女扶着头披大红盖头的女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刘邦瞧此女子身形,就知必是吕雉。刘邦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听萧和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就位。”刘邦就见上来两名侍女,过来搀着刘邦来到厅堂中间位置,那两名侍女搀着吕雉也在中间位置站定。 曹参笑道:“刘邦,怎么没有一点丈夫气概,你刘邦也会扭捏之时。”刘邦听了此言,心道:“不错,虽然此事太过仓促,但今日毕竟是俺大喜之日,怎么没有精神。”当下笑道:“你怎么瞧我扭捏。”当下把身子一挺,直起腰来,倒也添了几分气度不凡。诸人皆都一笑. 萧和又喊道:“一拜天地。”二人在侍女的引领之下,面向厅外,冲天一拜。”萧和又喊道:“二拜高堂,二人转过身子,向吕公与县令拜了一拜。”萧和又喊第三声:“夫妻对拜。”二人相互拜了一下。”萧和又道:“礼成。”两名侍妇搀着吕雉进了后堂。一时之间,外面吹奏之声更是响亮。诸人笑声也愈发欢畅。 刘邦本来想与诸人席间饮了二杯,不料两名侍女扶着他也向后堂行去,刘邦不好甩手,也只好随着入了后堂。进了屋子,刘邦见吕雉已坐在床上,两名侍女将他搀扶屋内后,便转身出去,并将屋门关上。 刘邦到了此时,脑子还未清醒,他瞧着面前吕雉,如一场梦相仿,正神游间,吕雉将头上盖头掀起笑道:“你不是色胆包天吗,现在怎么如此胆怯?”刘邦听了此言,摇头笑道:“一个多时辰之前俺还在沛县大牢,一个时辰之后,俺居然在洞房之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任谁心中也会迷惑不解。” 吕雉呵呵一笑道:“这皆是我之安排,不知你是否满意。”刘邦一惊道:“你之安排,何意?”吕雉道:“自从那日你引开两名胡人之后,过没多时,了人便寻到你我藏身之处,因诸人腰中皆拴着绳子,所以不曾被怪林所困,接下来两日,我便命人天天上山寻你,但找遍望月山,也不见你的踪影,我以为你已出山,心中又急又恨,一怕你身遭不测,二怕你远走他乡。除命人还在望山寻你之外,又命我父下了一张告示,说你是大盗,张贴方圆百里,这样无论你身在何处,有人瞧到赏金丰富,自然会来沛县告之你的下落,我又命留守沛县官兵,如将你抓住,先投沛县大牢,就是想不让你走。后来事情你就已知晓。” 刘邦见她笑语如花,言语款款,眼中满是深情,目中俱是情意,与并日里心狠凶悍之吕雉判若两人,心中也是涌出千般柔情,说道:“自从我引开胡人后,也发生了一些奇事,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在林中既然答应娶你,如何会反悔,偏你多心,命人捉我,害我这几日在牢中提心掉胆,以为真的有人冤枉要我,过没几日,便要有人砍我脑袋。” 吕雉笑道:“难道你以为要娶吕家之女那么容易,让你受些苦楚也不为过,你怎么不知我之难处,我回来之后,犹豫再三,才对父亲开口言道我要嫁你,他听后大惊失色对我说道,你我水火不容,这事怎么勉强,我又羞对他说你我之事,只说你若提出,他必就之,父亲问我何故,我摇头不答。他的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我父心疼我,怕你真不愿意,我说抓你入牢,成亲哪天将你放了出来,他也同意,因为此日正是宾朋满堂,既使你心不愿意,料想也不至突然逃走,我心里发笑,只要能见到你,也随他安排。而且你在监中吃喝用度一样不缺,不过少了自由身而已。怎委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