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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三人不知桑公伤势如何,所以对她此话也未在意,之后两日,我们没见她的踪迹。我们因为动手之后,与我们闹僵,又找不到白裳下落,心生倦意,要离开此处,心中都有些欣慰。哪知那天,给白裳送饭的聋哑老者突然跑到我房内,指手划脚,见他到来我三人俱是一惊,心中都暗道:“不好。”后来从他比划得知,今日有一白衣男子曾拿剑逼她,打听白裳的下落,他也乖巧,只是摇头不知,我三人听到听处心中一禀,袁莹既然能寻到此处,顺势找下去,必定会寻到白裳的下落。我三个不敢耽慢,急向齐人监行去,发现齐人监最外一道门已被打开,我三人心中一凉,怕白裳已被他掳走,匆忙进去,到了第二道铁门门口,便听到里面有说话之声。 只听袁莹说道:“白兄,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将你藏在此处,你不是说他三人与你义气相投吗,怎么会做出此事,还欺我你已暴死,为你建墓立碑,可见这三人全是虚伪之人,不可相信。” 齐人谷因在地下,所以袁莹虽然在三层铁门说话,但因回声较大,所以停在二道门中便听的清清楚楚,只听白裳一声长叹道:“袁贤弟,三人如此行为,想必已知道你我之事,他们绝无加害我之意,怕我处在两难之间,故关我至此,以便使我不违他们先人遗训,待把你骗走,他们自然就放我出来。”我三人见白裳一眼便瞧透我三人之意,并理解我三人所作此事之一片苦心,心中不觉又是感激又是欣慰。 袁莹着急道:“白兄,就算如此,难道师父临终对你所嘱托的话你不听吗,你真打算在此住一辈子,我瞧三人并未如你所言,他们留你在谷,必定有其不可告人之目的,说不定窥测师父绝世剑法,才使出这种手段把你关在此处,白兄,你不可不察。你不知道,这三人阴险之极,我差点上了这三人的大当,我见你死,本来待伤心离去,却见那只母狼却久久呆在山上,任凭我如何唤它,都不舍离开此地,而且神情也为悲切之意,人可以瞒的住我,但野兽如何瞒的住我,我猜它必定嗅到你在此间的气味,否则,人若火化,气息皆无,狼怎还如此倦恋此处。当时心中生起疑惑。便去向三人索要,一言不合,还动起手来,我既知你未死,心智才略平复,后来发现此处建筑居然暗合周易先天六合。乾门之下必是死坤,而齐人谷宗祠便建在乾门之上,所以他的下面必有坤门,后见一聋哑老者行为举止可疑,才寻到此处,白兄,此三人心计歹毒,你要小心才是。” 我们三人听了她的话,这才明白为何他一口咬定白裳未死,原来我们三人千算万算,居然没有把那只母狼算计在内,狼嗅觉灵敏,嗅到白裳气味,自然不肯离去了,才此上面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破绽,才让白裳有机可乘。 接着我听白裳说道:“袁兄弟,我知你想让我出谷参加这个剑会,才说出此话,我被关此地数日,已经想通,虽然师命难违,但我先答应齐人谷三兄在先,后知师父遗训在后,若硬要出谷,就算打败仙居与福清两大门人,因先违信义,也必抱憾,想师父不知我所年境地,若他老人家九泉之下若知此事,也必会体谅我作此决定。” 袁莹知白裳遇事虽犹豫不决,但一带决定下来,便决不会再更改,当下失望道:“白兄,你为人何其痴也,你真是如此想的吗。”白裳没有说话,但我等料他当时必定重重点了一下头,当时我听白裳此言,大为宽心,心道:“既然白裳无出谷之心,再拘在此处于理不合,便要进去将他放出齐人监。哪知此时袁莹突然发恨道:“白兄,你若不出谷,我便将齐人谷诸人全都杀了,他们皆是因你不出谷而死,我让你守小义而失大义。” 我们三人听到她说此言,俱都脸色一变,谷中就数我三人武功最高,若我三人打不过她,待她出去之后齐人谷诸民还不任她自由宰割。我们三人听她向外走动的脚步之声,听到白裳急唤道:“袁兄弟,袁兄弟。”当下不再犹豫,一摁齐人监的机关暗锁,将第三道门与第二道门尽情封死。 这时我三人突听她惊骂道:“三个奸人,居然封死我在此地。你们三人的心怎如此狠毒,枉我白兄对你三人一片热枕,原来你们三人果真是小人也。待我出去,非将你们三人杀了不可。”我听他在监中咒骂不休,当下回道:“袁女侠,白裳既然不肯出谷,你何必苦苦逼之,我兄弟三人先在此谢过将白兄关在此处的不怪之恩,袁女侠,非我不放我出去,你刚才所言要杀尽我全谷之人,俱被我三人听到,袁女侠的功夫好生了得,齐人谷诸民皆是不会武功的农人,莫说让女侠杀掉全谷之人,就算杀掉一人,我三人也无颜面对全谷之人,所以先将女侠关在此处,待过两天消磨掉火性,再不为难齐人谷,我再放女侠出来。” 她听了我之言,不但不省,反咒骂的更加厉害,而且句句都离不开杀掉齐人谷之人的狠毒之言,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大为踌躇,虽然知关住她,并非解决办法之道,何况她心中已忌恨我三人,纵使她答应下来,不再与我谷中人为难,但若放她出来,她突然出尔反尔,哪又如何,我等三人皆不是其对手,而且她的性子非比白裳,说话一言九鼎,一时之间,我们三人又是犹豫,又是无奈。 白裳此时说道:“三位兄长不必为难,袁兄弟我会苦劝于他,此事皆有我引起,我自然会将此事料理,不让三位兄长为我担一点干系。” 我们听了白裳此言,心中这才放下心来,我说道:“白兄,又要有劳你有此监多呆数日了,唉,我三人也无办法,白兄能体谅我三人苦心,我三人感激不尽。” 白裳苦笑道:“好说,好说。”我们三人也想不到事情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已无话说,长叹一声,离开了齐人监。袁莹犹在监中咒骂不已。 到了第二日,我等三人皆入谷内,不过只打开第二道门后便不敢再复再开第三道门。袁莹见了我等三人,眼中冒火,恨不得生食我三人,白裳则在一边苦劝,我们三人与她话不投机,只是与白裳说了几句家长话,便告辞离去。二人所食饭菜依旧有那名聋哑老者照常送入。 又过数日,我三人又相偕同进齐人监。我三人刚到第二层铁门,就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很大的“当当”之声,似乎有人在敲打什么。接着听到袁莹道:“白兄,我与你打赌,打开此墙壁,里面必有一条绳索,此处机关暗合周易六合之法,若启动机关,只能在外面打开,被关之人纵使有千斤之力,也无法从铁门出去,不过,我若打开墙壁,找到绳索,将机关破了,凭我之力,必定可打开此门。” 白裳接口道:“袁兄弟,我瞧也不尽然,此处建筑虽然周易,但并不是六合之法,我瞧像是两仪之法,机关绳索应在你所敲打位置再向上三尺。才是正理,否则把绳索建的这么低矮,若有人通晓机关,不是给人可趁之机吗?” 袁莹呵呵笑道:“白兄,你又痴了,当初建这座齐人监时谁会料到会关住我们二人,莫说世人知道周易演化机关之法少之甚少,就是瞧的明白此监是机关操纵,又怎会知是周易演化,更何况两仪,四象,六合这些旁枝。偏偏把我二人关在此处,我就给他破了,出去之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三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白裳又道:“袁兄弟,你为何如此偏激,他并无害我二人之意,他做此事也是逼不得已,若你听我的,你我兄弟隐居此处,享受太平,不问世事,有何不好,偏你性子好动,也罢,让你在此磨练几天对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袁莹道:“白兄,不出明日,我便会出此监,到时我要杀这三个人,你会不会阻止我呢,若你阻止我,我便将这三人带到谷外杀了,瞧你出不出谷,若你出谷,已经违背誓言,既然违背了一次,就没有必要再出谷了。只要能逼你出谷,我什么事也能做的出来。” 白裳苦笑道;“袁兄弟,你何必如此呢,谷外如此好吗,谷外如此好,为何齐人谷先还隐居在此呢,你这又是何必呢,非要陷我于不义。”袁莹轻笑道:“白兄,你为人极痴,所以容易钻进死道想不开,待我们出去,你就知道我所做的是对是错。以后,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谁阻拦我们,我就杀了谁。” 我三人听了此言大惊失色,白裳虽在鬼谷子门下修行剑术,但奇门遁甲虽知道了了,但我三人与其交谈之下,如仰高山一般。听袁莹此言,他对这方面所学犹在白裳之下,既然他说破此处机关,想必齐人监也难困的住她,这可如何是好。何况她刚才说,抓住我们三人,带出谷去,逼白裳出谷,莫说白裳,就是我们三人出谷一步,虽然并非自愿,也犯了先人遗训,还有何面目被齐人谷诸乡邻尊称三公。 想到此处,我们三人也无心探监,又聚到我家中商议,说来说去,还是那名女子若的祸端,桑公最先言道:“乔兄,范兄,齐人监是困不住这个女子的,如果她破监而出,对我们可是大大不妙,纵使她不杀我们,将我们三人强行带出谷去,破了先辈人遗训,若齐人谷有外出之心,我们三人也不法阻拦。” 范公拍了一下桌子道:“怎么能让此女子坏了我们这里的规距,但齐人监困她不住,可奈我何。”乔公道:“我等言语也劝了多时,她也不平,而且此女武功高我三人很多,如果明天破监而出,事情就变的难以控制了。” 桑公此时两眼通红,咬了咬牙道:“实在不行,我们就杀了她,杀了此女就一了百了,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和范公听了此言,惧都大惊,齐人谷向来和善为邻,莫说杀人,就是谷内骂架也少之甚少,桑公怎么突生此念,我二人听了俱都摇头。 桑公见我二人摇头不许,急道:“杀又杀不得,困又困不住,你说我三人怎么办。”范公苦笑道:“桑贤弟,莫说你我三人不能动了此念,就算在此念,又如何杀得,难道我们三人提刀去齐人监杀了此人吗,到时莫说我们没有杀掉此人,恐怕三人反让此女所杀,而且此人与白裳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死在我们手里,白裳心中作何感想。” 桑公冷笑道:“我们不用刀杀,放火不行吗,一把火就烧的干净。”范公摇头道:“这如何使得,别忘齐人谷还有一白裳,白裳非此女子可经,如果他死了,我三人将二人困在齐人监还有何意义。”我见二人越说越离谱,急忙喝道:“二位贤弟,莫要再生此念,杀人之事休要再提。” 二公听了我的话,俱都叹了一声,默默无言。桑公无奈道:“早知如此,我们每天少让她吃两顿饭,她没有了力气,如何还是我们的对手。”范公道:“桑公,你这是事后聪明,我们如何知道此女子如何厉害,居然破了齐人监机关。” 我等三人又谈了将近一个时辰,依然一愁莫展,不觉天已黑了下来,我妻知道我三人在房中商议大事,故已将晚饭无声备齐,见我三人毫无动静,进来劝道:“二位叔叔,饭已做好,吃过饭再商议吧。”她见我三都不说话,又道:“今日我在饭菜中加了几根红参,此参大补,你们三个莫要操心,多多少少吃点再说。”此时,我听她言道在饭菜之中加了红参,眼晴一亮道:“二位贤弟,如果我们能在今晚此女子所食的饭菜中加些东西,使其明日出不了监,此事不知做得做不得。” 桑公听了也是一阵兴奋道:“此事有何做不得,又不伤二人,又能使其无力出监,我看可行,但不知乔大哥想在饭菜里面加些什么?”范公此时又摇头道:“此计虽然可行,但明日出不了监,后日呢,总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是。” 桑公脑子又是一转道:“我有一计,不知二公瞧可行否,我们先下软筋散使其无力,然后再加一些别的东西,例如“遗情果。”我二人听了“遗情果”三字,心中又惊又喜还有点惭愧,诸位都知道其果,是最淫邪之物。在齐人谷内外,皆生此果,光滑红润,但凡人吃了,便会使之摧情。”谷场中人听了“遗情果”三字,也是了阵哗然,有的女人脸上露出含羞恼怒之色,刘邦此时也想起他与吕雉那晚食“遗情果”之事,一时之间,脸皮红到了脖根。 乔公又道:“虽然此事有些不耻,但我三人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这是逼得我们不得已而为之。”二人食了此果,如果能暗结珠胎,不但白裳死心塌地不复出此谷,说不定袁莹心生慈爱,有了惦记,也会打消出谷念头,二人本来情意深厚,做下此事也不为过,白裳留在谷中,袁莹夫唱妇随,我等又不违祖宗遗训,是一举二得之事。当晚,我们便在二人饭菜中下了软筋散和遗情果,直到向聋哑老者反复询问,得知二人食了当晚饭菜,我三人才放下心来。” 我三人第二日天刚亮,便下齐人监一瞧究竟,还未到第二层铁门之前,就听袁莹说道:“白兄,过了昨晚,我们就不是兄弟了,我们是夫妻。”白裳苦笑道:“袁兄弟,想必昨晚齐人谷三兄弟在我们食的饭菜了做了手脚,你今日出监之言想必被三人听到,他们才想出此法,唉,也真难为他们三个了。”他唤袁兄弟习惯了,此时依然不改。 我们三个见白裳料事如神,也中也是暗暗佩服,袁莹又道:“白兄,虽然他们使奸计让我二人做下了此事,不过此事我一点都不恨他们,相反,还欢喜的很。若非三人如此作为,我还,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白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道:“袁兄弟,难道你,你真的不恨这三人吗?那你今日打算离开齐人监之事?”袁莹此时低声道:“白兄,此时我现在哪也不去,我觉得此处比神仙之处还要好上一百倍,都奇妙一百倍,只不过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白兄,你抱我一把。” 我们三人听到此处,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安慰,二人接下来之言我等三人不便细听,便抽身出了齐人监。瞧着监外清风徐徐,朗天白日,心中爽快不已,没想到我三人昨晚之计居然大获成功。 渐渐过了数十日,其中每隔二天我们三人便下监偷听二人说些什么,见袁莹话语支言中没有片句出监之意,慢慢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时光如梭,不觉之中九个多月已经过去,袁莹的身子也愈发庸肿起来,我等算到再有数天便是袁莹临盆之日,便有意近二日将其放出来,她身子不便,关在此中我三人也极是不忍。不料就在我们三人打算将二人放出来的头一晚,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 乔公说到此处,脸上不禁出现羞惭之色,范公与桑公也是脸上一红,桑公说道:“此事尚属意外,乃是天意,非我三人可以阻止得了的,乔公,你还是照直说吧。 乔公点了点道:“都说到此处了,我还有什么可隐瞒众乡邻的,那天晚上,突然天降暴雨,乃是齐人谷数十年未遇之大雨。山洪爆发,流经庄内那条河水陡然间暴涨。大水漫过堤坝,庄内处在低洼之处的几家乡邻家中进水,当晚几乎齐人谷所有人都没有睡觉,大家帮着那几家把家里的值钱物什般到高岗之后,我见河水还是向上猛涨,不敢再让众乡邻呆在庄内,将所有人都安排到就近高处,一直到天微丝亮,这才静下心来。不过此时突然想到一事,我向齐人谷宗祠所处之地望去,不禁大吃一惊,虽然宗祠所处之地并非洼处,但齐人监却在宗祠之下,水已渐至宗祠台阶,料齐人监必定进水。 我急忙寻到二人,一齐向齐人监奔去,打开齐人监第一道门,我三人同声喊了声苦也,原来水已漫到齐人监三分之二入,尚有水还不断涌入,我三人不敢耽慢,将所有监门打开,只见水从监中奔涌而出,将我三人打翻在地,我隐约看到一件物什从监里飘了出来,而且上面还隐约有婴儿哭声。我三人惊慌之下,随手一抄,没有拉住,我三人站身瞧个仔细,发现绑在婴儿之上的物什居然是一具人皮。人皮尚有衣服碎条,像是聋哑老者所穿之衣。我三人正有诧异之时,监里又有物什随水出来,我三人这次不敢错过,随手一抓,我抓到一个人头,正是聋哑老者,桑公抓到一只手臂,而范公抓到一具无皮躯体。 我三人瞧此情景,这才明白,想必是袁莹已生,此时突然发水,聋哑老者好心入监瞧二人情景,被袁莹杀死,剥下人皮,做成浮筏,将婴儿捆在人皮浮筏之上。刚才一开监门,婴儿正好随水飘出。 我三人此时心中不知是悲是痛,将身子稳住,待水流稍缓,一齐向监中深处游去,到二人被监之所,眼前一幕把我三人惊的哑口无言,只见水面上举着一双手,手中抓着托着之人的衣服,被托之人正是袁莹,只见他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在她白衣下摆,全是鲜血,而且经水泡,变成黑褐之色。我三人急忙上前欲将她从双手之中放下来,但那双手揪的甚是紧,仿佛如有千斤之力,任我三人使出平生之力也难以将其掰开。 范公用手去探袁莹口鼻,呼吸皆无,不知已死多时了,瞧她脸上无血,似是失血而死,我三人更是惊愕,我一个猛子扎到水底,见白裳身子笔直,昴然挺立,身子如一个玉柱一般,挺直不动,如果自暴雨下时至现在,已有八个时辰,监中进水至少五个时辰,如果白裳在水中站立五个时辰不换气,此事恐怕更遭。我们三人将白裳合力拖到监外。才发现也早已死多时,他身子僵硬,但因在水中泡的太久所以浮肿许多,我三人见他夫妻已死,当时悔恨交加,悲疼不已,此时范公突然说道:“白裳之子。” 我此时才恍然,原来刚才随水飘出的婴儿正是二人之子,当时心系夫妻二人安危,而婴儿尚活,居然将此事没放在心上,白裳夫妻已死,此子务必要保周全,我三人将白裳夫妇尸身暂放宗祠之内,向河道追去,追没多远,突然听到一声婴儿啼哭之声,三人心中一喜,见河水中央随水飘着一件白色之物,正是那婴儿,我三人跳下水中,欲把婴儿从水中抢出来,但世事难料,如果婴儿随水飘入望月清潭,我们自可将其寻回,但水流经山洞上面有一小洞,如果河水不涨,水根本到不了小洞位置,但此时河水正好将小洞淹没一半,那婴儿不偏不倚,正好流经小洞之内,我三人差了一步,没有抓到,桑公身子最小,欲钻洞进去,但小洞仅容一小孩之身,此洞不知深浅,也不知是死洞还是活洞。我三人眼看无望,长叹一声,怅怅而返。 乔公讲到此处长叹了一口气道:“此皆是三十年前之往事,我三人皆愧疚于心,不敢向谷内诸人多言,知此往事者不过四人矣,聋哑老者已死,此事只剩下我三人知晓,我一来怕谷内乡邻知道此事多想,二人当事人皆已死去,提之无用,故才隐瞒,今日入谷女子突然出现,我三人脸上尽是疑惑,此女子年纪正好与三十年前白裳之子扯上关系,齐人谷除白裳外,也从不没有与外人有过恩情纠纷,所以除白裳之外想不到还与谁有何关联。” 众人听到此处,俱都面面相觑,不知对此事作何看法,有的脸上有忧色,有的有悲色,有的有无奈之色,还有的有悲愤之色,瞧都表情复杂,心中所想难以揣摸。沉默片刻,曾亮突然说道:“三公,我说今日此女子是白裳之女,但你适才又讲道此女降生之后白裳已死,她是如何学会乔公的家传绝学驱蛇魔笛的。又如何来此地寻仇呢。此事让人想不通。” 乔公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不过据我推测,白裳夫妻在被关齐人监数月内,必定将平生所学尽数撰写成书,那晚大雨突至,夫妇二人料自身不能幸免,说不定将谷中之事尽情写成遗言连同二人之所学放在婴儿怀中,所以此女才会在三十年后再到齐人谷来寻仇。不过,这些全是老朽妄猜,是与不是,一时之间还难以判断。” 这时,有一桑姓汉子脱口道:“三公此事做的没有一点错,齐人谷遗训是先人所立,本谷后人自当听命,白裳之死虽然可惜,此乃意外,也属天意,非人力可以阻止。” 三公听了此言,俱都摇头道:“若说没有一点错,太过私心,当时袁莹身子不适之时,我三人就应当将其放出监外,当时她并无出谷之心,都怪我三人太过小心,所以才酿成大祸,现在悔之晚矣。” 人群中有一汉子立在众人前面道:“既然大错铸成,悔之无用,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应付才是正事,此女扬言每日杀我谷中四人,今日亲手杀了三人,江家冰儿虽不是此女亲手所杀,但与她杀无甚分别,明日如何应付,三公应早作决定。”此人想必是四位死者的近亲,话语中透露着悲愤与恼怒。 众人眼晴向地上已死的三具尸体望去,见死者亲属已哭了多时,此时只剩下抽泣之声,众人瞧到此处,突然之间又是热血沸腾,乔公扫视了诸人一眼道:“既然祸端来至,我们又躲不掉,只好拼死一战了,此女既然来寻仇,想必早就将谷内情形摸透,刚才桑家汉子发的密雨银蜂针不但让此女识破,还且她胁下携带的香囊将银针还尽情收去。此女武功不在三十年前袁莹之下。我等要对付此女,恐非易事。” 曾亮道:“既然我们无计可施,难道就要在此坐以待毙不成?”桑公冷笑道:“坐以待毙,我齐人谷虽然人心向善,但并非懦弱无能,她只不过一个人,我们如此多人难道还怕她不成。” 乔公道:“为今之计,我们别无选择,只在奋死一博,今晚诸位乡邻也莫要回家,凡老者女人和少年皆在范家大院里安歇,少壮男人守在大院周围,每家出一壮实男子,守卫有我们三姓轮流哨之,大家莫要担心。” 乔公在此安排计划,刘邦悄悄对荆红道:“荆兄,此时无事,不如我们回去吧,虽然那女子扬言每日要杀四人,但今晚必定平安无事,荆兄还是回家早作安排较为妥当。”荆红叹道:“难道此地好端端的真有塌天大祸不成,乔公为何明日那女子来时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有化敌为友,岂不好吗。”刘邦见荆红说话呆愚,无奈笑道:“荆兄说话极是,但此女子放出狠话,今日又杀四人,就算她有意和好,恐死者家人也不答应。” 荆红长叹一声,与曾亮向家中返去,不大一会,谷场千人散的干干净净,二人回到荆红家中,谈论今日之事,推测明日将有何事发生,二个人心中惧都不安,还未谈的深入,突听一名汉子在院外唤道:“荆家高邻。”荆红听到有人唤他,急忙出去,不大一会,荆红从院里回来,满脸愁色、刘邦见他表情不对,不安问道:“荆兄,刚才那人唤你何事,如么如此脸色。” 荆红道:“刚才那名后生让我整理家常物什,到村中范家大院暂避,范公要在他家外围设置机关暗道,以金木水火土排列,一旦那名女子落入圈套,既刻放火,如果火起,我家房子也难保矣。”他刚说到此处,门外曾亮“腾腾”跑了进来,来到屋中还未站稳,便急道:“荆兄,是否还有天理,要拿你我两家房子阻那名女子,若阻得住还好,若阻不住,房子让一把火给烧了,你我兄弟在何处安身?” 刘邦见曾亮脸红脖粗,手握拳头,显的愤怒异常,心中也深以为然道:“不错,那名女子身手高不可测,今日离去之时,那么一座险山她却如走平地,范公机关想要困住她,只怕难矣。”曾亮道:“是啊,齐人谷外围怪林没有困的住此人,一夜之间布置的机关难道就能困住此她吗?” 荆红见二人皆有愤色,急忙摆手道:“二个莫要激动,若得保齐人谷诸邻的平安,摧掉一座房子又有何妨,此时非常之时,莫要因小失大,因私废公。” 曾亮听了此言,长叹一声道:“荆兄我知我心意,不过我想三公的机关暗道一定无用,也罢,荆兄既然对我晓之大义,兄弟我自当拜领,刚才许家后生通知我去桑公那里取一筒“密雨银蜂针”。我先走一步。”荆红与刘邦恭手相送,曾亮离开后,荆风从门外走进来道:“父亲,叔父,三公吩咐所带之物皆已备齐,是否动手。” 荆红瞧了刘邦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二人出了院子,见荆风已经备好一小木推车,车上放着绵被粮食之物,刘邦见荆家如此准备,与谷外战乱流离无甚分别,心中不禁又是一备感慨。当下随同荆红,一同来到范家大院。 刘邦与诸人来到此地之时,范家大院已来了些需庄人,所带之物与荆家无甚两样,刘邦见范家大院虽然占地甚广,四下宽阔,但也仅容数百人而已。女人小孩皆在院内,而一些成年汉子则在庄外院墙聚集,所谈之事也不过是女魔头今日所作所为及明日她会如何行事。 刘邦见其中一个汉子腰中别着数筒“密雨银蜂针”。而且胁下佩剑,肩上抗刀。正在高谈阔论,“有三公安排,明天必定要那女魔头有去无回,大家尽可放心。”刘邦细观之,原来此人就是今日用“密雨银蜂针”偷射那名女子的桑家后生,瞧他武装甚是齐全,但话中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刘邦心道:“那女子今日说明日必定取他性命,虽然他口出狂言,但心中必定紧张的很。” 过了一会,人越聚越多,就如谷场一般,所不同的只是换了一个场地而已,去谷场时人人欢声笑语,但到此时人人却如怀着心事一般,不发一言。又过一会,三公已至,乔公手中拿着一摞竹简,在院内汉子见三人到来,一个个向院外走去,荆红对身边的荆风道:”风儿,你在此好生照料你的母亲。“荆风把眉一挑道:“父亲,我也随你出去。”荆红低头觉吟。刘邦喝道:“让你在此你就在此,多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荆风不怕父亲,但似乎对刘邦甚为畏惧,当下不敢说话,荆红对刘邦道:“刘兄,你是贵客,也呆在此处为好。” 刘邦笑道:“荆兄,你莫要笑我,俺的身子比你还壮几分,若呆在此地,岂不是让人耻笑,荆兄,你为人至诚,遇事不会临机善变,我与你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荆红见他坚持,也无办法,二人出了院子,三公直到诸人站定,声音渐歇。他环视一周,这才说道:“各位高邻,齐人谷这几日要逢劫难,此事高邻俱已了解,我也不待多说,此事关系每一个人的福址,大家务必都要上心才是。”他说到此处,将手中竹简展开,道:“桑大。负责东北守卫,乔兴,负责外围坑道、、、、、、、。”刘邦见他调度有方,诸项安排无一缺失,心中也是敬佩。待念到荆红的名字,乔公先是一顿,然后说道:“荆家高邻为人诚至,可负责筹划诸人的饭粮。”荆红道了一声是,刘邦见乔公给荆红安排的活事如此轻松,心中也是大慰。待将诸人一一安排妥当,天已黑了下来。诸人纷纷各做各的安排,一时之间,范家大院左右忙乱不停。 刘邦吃了晚饭,寻到一床被子,觅一干净所在,倒地便睡,他非齐人谷中人,总觉得此事虽是大事,同情荆红齐人谷众乡邻。但仿佛与自已又无关系,所以在心理上要轻松的多,他抬眼瞧去,见荆红正在忙来忙去,而身边几个闲人虽然也已躺下,但翻来覆去,俱都没有一点睡意,刘邦料今夜不会出事,心中也没想那么多,没过多时,便呼呼睡去。 一觉醒来,他四下张望,见身边几个眼圈发黑,双眼通红,虽有几个眯起眼晴,但睫毛抖动,显然都未睡死。刘邦见诸人一副如临大敌之样,心中也生起几分不安。他向四下望去。见荆红依然忙碌不停,他不想去打扰,便翻身起来,伸了个懒腰,向远处溜达。 目光所及之处,见院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如临大敌一般,刘邦一路瞧去,见除了几个老成知礼之人见他点头之外,剩下诸人见他皆是怀有敌意,似乎瞧他与那名女子是同伙一般。刘邦知其把自已当成外人,当下也丝毫不在意,又向前走了一会,不觉来到荆红房前,他还要再向前走,突然后面有人叫他道:“不能再向前走了,此地已是范公所划边界,如果再向前走,便会触及到范公所设的机关。” 刘邦向这个望去,见他四十多岁,脸如刀割一般,表情甚是坚韧。刘邦心中对此人也是一喜,道:“多谢兄长提醒,我因无事,到处走走。”那人面色严肃道:“你走在院外数十米可以自由闲逛,若是出了这个圈子,不但性命难以保全,若破了范公精心安排的机关,岂不是枉费了齐人谷中人昨晚所费的心血。” 刘邦听他言之有理,恭了一礼,便要转身向回走去,不料此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笛子之声,刘邦与那人脸色俱是一紧,刘邦心道:“此笛音与昨日所那女子所奏的一般无二,没想到那女人这么早就来了。”那人将手中钢叉举起,精神高度集中。齐人谷因与世无争,所以谷内刀剑之物少之甚少,此时突遇强敌,所以钢叉也拿来充数,聊胜于木棒。 笛子吹了一会,便停歇了下来,风中传来那名女子脆声道:“金木水火土,五行机关,此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我本想径直入到庄内杀掉今日四人,但你们既然摆出了架式,瞧我是如何将你们设置的机关给破的,我让三个老匹夫将所学伎量全部使足。” 那女子话音刚落,只听东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刘邦所处方向是庄的正北,他不知北边发生了何事,急忙向出声处跑去,身边那人也想一瞧究竟,但因司职守卫,所以不敢乱动,不过脸上的表情已变成愕然与惊恐。因时间不宽裕,所以范公设置的埋伏只有环范家大院百米之距,刘邦转眼间便到了东边那人惨叫处,见一块千斤重的实心铁块下面,一个人被压爬在地上,身边有二人正在用力搬挪那块大石,刘邦上前一步,邦之将铁块移开,那块大铁上方是一棵数百年的剌槐,想必块铁便是从树上落下,被压之人已是血肉模糊,想必刚才惨叫之瞬间,便已死去。 刘邦惊问道:“刚才发生何事,怎么此人转眼间,没死了。”推石之人答道:“我三人站在此处,刚才听到笛声,不敢大意,但突然间,我便看到一只白影闪过,见那名女子抓起此人,随手一甩,将此人甩到此处,他还未站起来,他的身子已触动机关,树上那块大铁落了下来,便就成如此模样。想不道那名女子瞧起来身子柔弱,但手劲却如此了得,随手这么一抓一丢,一百多斤的份量便被甩出老远。” 刘邦四下打量,见此处前后左右俱是房舍,若想入内,必需从此树下经过,想是此女子设的此处机关,故从此处跳过,然后将料哨之人服到死门,才会成如此模样,此机关被此女子识破,想必范公金门机关设置化为虚有。 刘邦正在觉思之间,忽听西边又有人发生一声惨叫,刘邦打了一个激灵,顾不得将铁块推开,拔腿向西边跑去,到了地方,见西边道上横七竖八摆着几根水桶粗细的几根滚木,五六个人正手忙脚乱的将滚木移开,隐约看到滚木之下露出一双手臂,显然那女子又杀了一人,而木门机关又让人家破了。 刘邦还没愣过神来,南边又是一声惨叫,而且此次惨叫之声与那两次不同,此声惨加延长数时,刘邦向南边跑去,见一人在地上打滚,痛苦呻吟,旁边虽站了五六个人,但无人敢上。那人衣服皮肉每在地上滚一圈,就被地上不知何物掀掉一层皮肉,端的场面惨烈,刘邦瞧此人模样,正是昨日女子扬言要杀的那名桑家后生,他在地上滚了几滚,便再没有声音。 刘邦还没有来的急问发生何事,三公赶来,见此情景,也是大惊失色,惊问为何会如此,有人答道:“此处安排的全是“密雨银蜂针”桑公见筒里放针恐伤不了那女魔头,便连夜改制,将里面全部都灌入毒水,本想那女魔头本事再大,数十枝针筒一齐发生,毒汁沾上一边,那女魔头便是神仙,也躲不过,哪知她的身形太快,待我们发现她时,她已到近前,我们十个人一齐将毒汁喷出,结果她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法,将曾后生当作挡箭牌,她身上没有溅上一滴,数十枝针筒里的毒水尽数发到曾后生的身上,便成了如此样子。” 桑公脸上突然弥漫了一阵杀气,他切齿挤出道:“我和这个女魔头拼了。”别人还未来的及插言,突听北边有人呼道:“起火了,快来救火。”刘邦登时脑海中浮现那张四十多岁,脸如刀割的汉子,刘邦拨腿向荆红家方向奔去,余人也都跑了过去,到了近前,见刘邦曾亮家的房子俱都火起,而且烧成一个圈子,想时待那名女子进了此处后,一起点火,将女子困死在火中,诸人正在瞧呆之时,突然荆红家门屋一开,从里面跑出一个人来,全身带火,瞧身形正是适才与刘邦搭话那名四十多岁的汉子,只见他挣扎着向前跑了几步,再也支持不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任火焰将其吞噬。瞬间,范家大院如炸开了锅一般,哭喊声,叫骂声,高喊救火声,小孩子哭声,噪杂脚步声乱成一团。 诸人心中一凉,俱都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也没有一个人想出有何办法,就当怎么去做,正在此时,远处突然又传来‘轰’的一声响,方圆百米左右自南向北起了一道环形烟尘。有人喝道:“不好,圆形坑道也没把这个女魔头困住。”刘邦本能的向烟尘处跑去,没走多远,便看到前面有一个宽三米,高二米的一个大坑,正好将范家大院圈了起来,坑道之下尖刀闪闪,想必未塌之前上面蒙了浮土之类,无论此女子从何处进来,出去,只要踩在上面,便会落入坑道之内。 但坑道同时塌陷,想必是那名女子故意一路踩过,诸人见坑道也没将他困住,一个个脸上显出懊恼失望之色,而这些神情只是在脸上忽然一闪,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恐惊。大家正在沉默间,突然听到那名女子银铃笑声道:“今日已杀四人,恕不奉陪,明日三位老匹夫最好把四个人梆在太平谷场,乖乖的让我一刀杀了,也省得你们折腾。”话音说完,笛声又起,转眼间,笛音远去,想必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刘邦与诸人呆愕半响,好大一会,才迈开脚步,向范家大院回转。 到了大院门外,刘邦见四人尸体已摆放一排,四具尸身不是皮肉模糊就是乌黑发臭,此时喧闹声已经平息,除了死者的四位亲人仍在痛哭外,诸人皆无语,众人瞧着四人横死的样子,一个个脸上显出害怕之色,想着女魔头临起时说的话,一片死寂氛围笼在诸人心头。 乔公瞧了一眼四具死尸,长叹一声,挥了挥手,过了几个人一边将四具尸体抬走火化,一边将死者系亲扶到院内。良久,乔公叹道:“齐人谷已不复太平矣,齐人谷不知做错何事,遭此天谴,居然逢此横祸。”人群中有一悲愤之人高声道:“明日那名女子再来,我们给他拼了,纵使让这个女魔头全部杀死,也不用让他们如此折磨羞辱我等。” 范公此时垂泪道:“想不到我数十年所学,居然全无用处,我还有何面目去见死者家人。我实在对不住高邻。”他说完此言,便欲跪下,桑公乔公急忙上前搀扶道:“不可,此事非你一人之错。”范公脸如死来,站起来泣声道:“到了此时,谁对谁错还有何分别。” 这时,人群中曾亮闪身而出道:“诸位高邻,我有一言,既然我等非那女魔头敌手,而且避无可避,齐人谷又不复太平,我等还何苦在此等死,不如我们今日离开齐人谷,四散奔走,那女魔头总不至把我们全都杀了。” 刘邦听到此处,暗暗叫了一声好,此言一出,人声又是一片哗然,在点头赞头者,有高声斥责者。曾亮不顾诸人如何议论,昂然说道:“非我等不尊先人遗训,先人当初入此谷也是为了避世,既然此时已避不开世,我们何需拘泥死理,不能变通行之。” 人群中有一汉子挺身而出辩道:“曾家高邻,人活一世应当讲究仁义孝,遵先人遗训便是至孝,你如此贪生怕死,若出谷苟且偷生,数十年后死去,还有何面目去见你地下先人。” 曾亮听了此言,脸上一红,嚷道:“高邻,你说我贪生怕死,实在是小瞧了我,一年之前,你在山上碰到群狼之时,是谁挺身而出,把你救了,我当时若是畏死,哪有你今日在此说话。”那汉子见他谈起旧事,脸上一红,恼道:“难道你不救我,我当时就不能砍杀群狼吗,今日还要扯上此事,欲向我讨要人情。” 曾亮还要说话,乔公大喝道:“不要吵了。”他的话颇具有威力,两人对视一眼,‘哼’了一声,再不搭言,乔公长叹道:“曾家高邻说的没错,我齐人谷此时确非安易之所,否则你们二人怎么争吵起来,残杀生私利,私利生心不静,齐人谷此时与外界还有何分别。也罢,现在我与二公商议一番,瞧此事如何解决。” 说罢,他与其它二公递了一个眼色,三人向范家大院走去,刘邦向左右瞧去,见荆红独自靠倚在墙角,眯着眼晴,居然似睡着一般,这二日他目睹谷内之人惨死,耳闻天天哭声不绝,加上自昨日到现在一直未睡,心中惊恐悲伤,到了现在,再也支持不住,居然站着睡了。刘邦到他近前,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荆红猛然惊醒,见是刘邦,整了整衣服道:“原来是刘兄,有何指教?” 刘邦道:“荆兄,三公有让诸位出谷之意,荆兄应早作打算。”荆红道:“出谷。”他神情一呆,他自出生三十多年来,从未离开此地,听刘邦此言,迷茫道:“难道此地真的不能住了不成。” 刘邦还要说话,见三公已从范家大院出来,诸人不知道三公作何决定,一个俱屏声静气,眼望三人,脸上表情复杂难料。三公环视一眼,乔公上前一步道:“诸位高邻,我齐人谷避世百年,今日被逼无奈,才作出此决定,我三人已商议妥当,也只有出谷才能保全诸人的周全,此也是无奈之举,齐人谷自今日始,再也不避世矣,若有人离开,一会我自会将清潭里的大蛇尽数杀死,给诸位打开通道,若有人打算与齐人谷共存亡,我三人也不勉强。” 诸人听了此言,都是一愣,不发一言,范公上前恭手道:“大家现在不要多想,有出谷之意者现在应回家早作收拾,若留待明日,恐诸位之中不知何人又遭不测。”桑公上前一步,欲待要说什么,突然长叹一声,将袖子一拂,转身离去。 刘邦拉了一下荆红道:“荆兄,还等什么,三公已放下话来,你应现在立刻收拾,早离开此地一时便早心安。”荆红怅然若思道:“难道现在就走不成,我现在身无片瓦,我若出去,如何过活,先人牌位在此,又怎么弃之不顾。天下之大,到哪处还能寻得如齐人谷一般所在。” 刘邦道:“荆兄不必烦恼,出去了自然会有办法,小弟绝不会弃荆兄而不顾。”荆红心中默然,低头犹豫不决,口中喃喃道:“难道今日就要离开,今日离开。”刘邦知其三十多年长住此地,突然仓促离开,心中自然有难舍之意。刘邦不再理他,转身进了范家大院,寻到荆风,道:“风儿,我们要离开此地,你速与到齐人宗祠将你家祖人先人牌位取来,越快越好。” 荆风听了此言面露喜色,他少年心情,不如荆红那般眷恋故土,听到离开此地,觉得外面天地一定大不相同,脸上便显兴奋之色,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范家。 此时范家大院一片噪杂忙碌,诸人听了三公之言,各有心思,但没过多时,院里诸人便散了一大半。荆红妻已听刘邦之言将所需家什打成一个小包,她家房子已烧,反倒没有那么我的羁绊,刘邦与她走出范家大院,见荆红还在那地沉思不已。刘邦见他呆痴,心中好笑,急忙上前,拍了一下荆红的肩膀道:“荆兄,我们走吧。” 此时,就见曾家夫妇也带着一个简易小包来到荆红前面,刘邦知今日出谷全靠曾亮,心中对他甚有好感,上前道:“曾兄,你家东西可收拾齐备。”曾亮没好气道:“有甚东西,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不过今日出谷,家中大件带着也甚不便,烧了干净,出去再打置也就罢了。”刘邦见他如此洒脱,也是敬重。又道:“不知刚才乔公所说的出口在何处,你我速走,若现在离开此处,至黑还可以赶到沛县。” 曾亮道:“顺着河向下,便到出口。”他此话说罢,只见曾瑶与荆风二人各抱着数个牌位,气喘吁吁赶到,曾亮见人已到齐,对诸人道:“我们走吧。” 刘邦又拉了一把荆红道:“荆兄,出谷是大势所趋,出去之后你再伤怀不迟,不要在此耽搁时间。“荆红见诸人出谷之意甚是坚决,当下又无奈摇头长叹,与诸人一同向齐人谷出口行去。 一干人等向前走了一里多地,刘邦见随行之人皆是小包装备,面有喜色,知此些人与曾亮一般心思,有心出谷,不过碍着齐人谷之规,不敢明里表露罢了。纵使无心离开者,想着那女魔头日杀四人之言,心中也是恍恍,欲离开此事非之地以求平安。 诸人来到河水尽头,刘邦见前面有一大洞,水流到此变窄,从洞中流入,刘邦知道洞外便是望月清潭,心中隐约有了兴奋之感。 几个人走到近处,见洞外岸边站了数人,曾亮向其中一人问道:“乔兄,乔公是否已下水杀蛇否?”那人点了点头。道:“乔公为让诸人尽早离开,所以自从范家大院出来,便带着我们几个乔家子弟赶到这里,不多一会,乔公便从水中上来,到时大家便可离去。”曾亮听到此处,回头对诸人道:“乔公还未上来,大家再多等一会。” 刘邦与荆红坐在岸边一青石之上,细说出谷之后打算,半个时辰后,诸人还未等到乔公从水中出来,乔家汉子自言道:“奇怪,乔公已下水多时,怎么去的如此长久,将蛇药死又不费多大功夫,按时辰说应当回转。”刘邦听了此言与曾亮对视一眼,二人心俱是一紧。 又过一会,仍旧不见乔公从水中冒出,此处乔姓氏人俱是乔家至亲,当时就有人奈捺不住,乔家汉子对诸人道:“恐怕事情有些不妙,我现在欲下水一探究竟,咱们下手去瞧瞧出了何事。”刘邦也是心急,急忙上前答话道:“清潭外面情况我甚是了解,我也下水,说不定可助诸人一臂之力。”乔家汉子思吟一会,点头答应。 荆红道:“刘兄,你要下水。”刘邦呵呵一笑,没有答言,将外衣脱下,与乔家人一同下水,向洞中游去。洞里漆黑难辩,但水流向外流去,所以不费力身子便如有人推着一般向前滑去。诸人向前游了一会,刘邦依稀感觉前面有一些明亮,情知已到深潭,心中欢喜,游到近处,见前面有一大铁笼子,笼中中间冲着里面的铁门已被打开,笼中几十条大蛇俱是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但铁笼另一面铁门依然用锁链锁着。 诸人在水中难以说话,乔家汉子打手势示意诸人莫要距的太近,自已先游了过去,他先摸了一下笼中俱蛇,确信已死,便去解对面那条铁门锁链,但他手刚一触到,便既缩回,而且脸色陡变,他张长大嘴,似乎要说‘啊’,但一张嘴,水入口内,瞬间他脸色变成青紫吓人,身子僵直,一动不动。刘邦诸人见他如此,不知他着了什么道,当下也是惊讶,不敢再上前一步。 过了片刻,乔家汉子脸上再无一点表情,而且脸色变的如墨碳一般,黑的发亮,刘邦知其中了巨毒,与诸人打个手势,问接下来如何为之。当中有一身小胆大之人,见铁笼与石洞之间有约一米左右的宽距,便诈着胆子,向中间的缝隙游去,以求绕过笼子,从笼子上面游出深潭。 刘邦见他向上游了一会,便似乎被什么挡住一般,刘邦眼尖,见那人头上浮着丝网之物,那人一触到丝网,如刚才乔家汉子一般,挣扎两下,也是一动不动,而且脸色也变的青黑乌紫,刘邦情知丝网之上也抹有吸毒,更是大惊,前面上面已被封死,何处还有缝隙可以收去。刘邦与诸人一般心思,向水底探去。他在水底睁开眼晴,更是一惊,这时隐约见水底爬着一人,静止不动,头发皆白,身形与乔公一般无二,宛如死去。刘邦心道:“人死之后,在水中应当飘浮起来,乔公却死在水底不飘,好生奇怪。” 下水乔家子弟见乔公已死,心中皆是愤然,一人毫不犹豫,下去便要去抓乔公的尸身,他们脚刚一触到水底,突然从水中射出一只铁钩,将其脚环牢牢勾住,那人吃痛,便晃动身子,俗要摆托铁钩,但铁钩越勾越紧,那人晃动之下,再也没有力气,身子随着水流来回移动,不知是死是活。 刘邦与诸人见此情景,再也不敢向前一步,也知乔公为可身已死却不上浮,原来他身下某处被水中暗藏的机关铁钩勾住,故才如此。想必乔公进水喂杀蛇后,便去开铁笼锁链,刚一打开,便觉得不妙,身子有中毒征兆,便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抬头见到上面有丝网,便向下水去探有无出水通道,触动地面机关,被钩挂住,难以动弹,时间一长,便死在水中, 刘邦等人无计可施,加上水中憋闷,呼吸不畅,当中有人打了一个手势,向后转去,诸人皆是一般心思,齐向后游退,没有片刻,便游出山洞,刘邦从水中上来,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比之前又聚了不少,一时之间,心灰到了极点,上岸之上,只是摇头,脸上沮丧之极。 人群中闪出范公与桑公,瞧几个上岸脸色,也是一惊,问道:“水下是何情形,你等为何此等脸色。乔公怎么不下来,下面有何异处。”下水之一有一二十出头青年,听见二公问话,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哭泣道:“乔公,他,他已经死了。我们出去了,水下通道已被封死,乔次乔红也全都死了。”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听到乔公惨死,脸色又是一阵愕然,不知谁带头哭泣,诸人全都痛哭起来,瞬间,此处哭声一片,乔公待人宽厚,而且庄中无论大小贫弱,他全都有一视同仁,在庄人颇有威望,今日听到他死在望月潭底,又听闻水道已被封死,加上这几日的惊恐,与对明天之事难以与预料,一个个心中憋闷再也藏掩不住,以哭来发泄心中愁闷。 二公将那名后生叫过一边,仔细的详问了一遍后,面上也显忧色,荆红与曾亮将刘邦围了起来,细细询问水下的详情,刘邦将自已水下经历告诉了二位,最后说道:“瞧从此从是难以出来,也不知齐人谷通向外界还有没有别的通道。” 曾亮摇了摇头道:“我在曾生活多年,除了此处,没发现还有别的出口,唉,想不到齐人谷先前是隔绝外人,到现在居然将谷内中人给困死在此。这必定是那个女魔头设下的机关,难道他真的要困死我们不成。”刘邦点了点头道:“除了她还有谁,此女精通机关暗道,而且此术似乎还有范公之上,若他在出口处做下手脚,我等想要出去绝非易事。” 二人这边细谈着,那边桑公与范公已商量妥当,二人回到人群中间,范公道:“我适才听到乔后生谈及水下情景,甚是凶险,但水下情况到底如何,我未曾目睹,所以也不太知晓,我现在欲下水一探究竟,若侥幸破了机关,则全谷中人还有一条活命,若破不了,我没别无办法,只发听天由命,不知哪位后生愿与我再下水一探。”诸人见他话语如此不自信,一个个心中徘徊,此时曾亮上前一步道:“我愿与范公一齐下水。我等总不能困死在此。破了破不了全靠造化,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地求生。”他这一话,诸人皆受到感染,当时有几个后生也勇跃报名下水。刘邦上前一步道:“我适才刚下过水,知道水下情形,我虽无大用,但想诸位大多都是第一次探寻此洞,我给大家作番指引还是可行的。” 范公点了点头,又选了几个人,然后说道:“客套话我也不说,此次下水,一定凶险无比,劝大家带把防身利器,因为我也不知为有何事发生,大家还是小心为好。”此话说完,大家将外衣一脱,刘邦第一个跳下水中。余下的也纷纷下手,循着刘邦适才游过的水道向前行去。大家游了没多会,便到适才下水时诸人停留的地方,刘邦打手势指指那条锁链,又指了指上边,又指了指水下,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此三处皆被封死。 范公当仁不让的先抽出一把短刀,先从刚才上面罩有丝网的那条缝隙游去,范公知道丝网沾有吸毒,当下不敢靠的太近,距有一米之处,突然扔出飞刀,那刀在水中无论力道还是准头都不如岸上,虽然几隔断几根丝网,但却对出去毫不用处,而且飞刀则触及丝网,从上面飞出两枝冷箭,劲道强劲,向范公身上射去,幸好范公早有准备,在扔出飞刀后自已就闪过一边,两枝冷箭擦着范公的身子射向水底,惊的诸人都大吃一惊。 范公见水上通不过去,又失了飞刀,不敢在从此道再试,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鹿皮手套,戴在身上,向前一拨水,从铁笼中间的小门钻了过去,刘邦心道:“锁链上沾有巨毒,原来范公早有防范,他戴上手套,也不知能否打开这条锁链。”他正想时,范公手已触到锁链,只见一阵青烟冒起,他手中的鹿皮手套似触在火烫的热铁之上,范公急忙将手中的鹿皮手套褪下,只见那双手套慢慢浊掉,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邦心中大骇,感觉似乎铁链上的毒性比刚才似乎更巨烈一些,突然,他脑子闪出一个念头,心道:“刚才死的那三个人到哪里去了。”没想到自已一时疏忽,居然对这个一个明显的缺憾都未觉察。他一个猛子扎到潭底,果然,潭底乔公与那名被勾住的乔家后生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邦暗道不好,可以确定,刚才一定有人来过此地,将四具尸首清理走了。他正恍然间,突然听到一阵水流细想,他抬头望去,只见来者六个人身上有大股血流冒出,瞬间将此处水域染的模糊难辩。刘邦猛一蹬腿,上前抱住一个,发现居然是曾亮,他身中插了数把飞刀。睁大眼晴,想说什么,但瞬间,水流入他的口中,他呼吸一堵,头一弯,死在刘邦怀中,眼晴不闭,有不甘之色。刘邦心道:“曾亮死了,他女儿妻子以后如何过活。”正思索间,突见对面铁笼有白影一花,刘邦还未细察,就感觉自已脖领一紧,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一下,他双眼一闭,人事不省。 待刘邦再次醒来,发现自已躺在一间房子的地上,房内设计的精巧绝伦,他感到头一阵沉重,这时,听到耳边传来悠扬笛声,不过笛声之中隐约有感怀伤春之意,吹笛人似乎在吹着心中所想,虽然笛音自已有所耳闻,但绝非齐人谷所听到的一般笛音中夹杂着邪性。 刘邦打量四周,见自已所处房内虽然小巧玲珑,房间不大,但却清雅温馨,隐隐有股甜香袭来,刘邦脑中记忆慢慢恢复过来,他才想起自已在此之前还呆在水底,当时他突然发现先前锁链边与丝网下尸体被人移走,便去水底检查乔公的尸体是否还在,哪和刚入水底,就有人暗发冷箭,将下水之人尽都射死,他因在水底,侥幸躲过。故才没有被人射杀。后来自已见到一个白影,还未明白,自已便已昏去,醒来便身在此屋。 刘邦正在诧异之时,忽听外面笛音渐歇,而且听到一名女子喝道:“你们两个蠢材,今日说要你们二人各砍千斤湿柴,怎么你的尚差二十多斤,来人,拖下去打二十鞭子。你多砍了三十多斤,一样不尊我话,也打三十鞭子。”接着听到一个娇声女音应了声“是。”接着听了‘啪啪’的鞭袒之声。夹着被打之人的哀号呻吟,听的甚是熟悉。刘邦好奇之下,站起身来,来到窗边,向外望去,见一个女子坐在一张石桌之前,石桌之上放着一只玉笛,身边站着两个待女,那名女子手端香茗,正在细品,正是扬言要杀尽齐人谷的那名中年女子。 刘邦向被打之人望去,细瞧之下,更是大吃一惊,虽然被打之人脸冲着那名女子,但瞧身形体态,正是万里追杀斯雅来到此地的洛加与思提儿,只见他二人上衣脱下,爬在地上,两个身着红装与绿装的两名侍女正挥鞭向二人背上抽去。一鞭抽过,背上便留下一道血痕,二人只管呻吟,但不敢辱骂反抗。刘邦心中想道:“此二人武功不弱,怎么落到如此惨景,此处是何处在,那名女子好生厉害,居然降得二名狡诈胡人为自已砍柴奴役。” 两名女子打够鞭数后,站立一旁,洛加与思提儿站了起来,冲那名女子恭了恭手,那名女子挥了挥手,二人站过一边。那名女子又是一挥手,只见两名侍女箭步如飞向刘邦处奔来,刘邦一呆,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一名红衣女子破门而出,刘邦只感觉眼前一花,腰部被那名侍女用短匕低住,那名女子轻喝道:“出去。”刘邦身不由已,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绿衣女子押着一个威武男子也从另一间房子走了出来,刘邦见那名男子与自已一般身高,相貌堂堂,英武不凡,而且眉宇之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刘邦正细打量周围所在,不觉腿部一酸,红衣女子在自已膝盖处踢了一脚,他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好名汉子与他一般无二,倒时洛加和思提儿见刘邦突然显身,脸上又是惊异又是欣喜。那白衣女子道:“再有几天,我兄长就要到此,我角羽堂现正缺人手。把此二人带到角羽舍,倚红,快绿,以后这两个人就归你管了。让此二人好生护好我的那些孩儿,如果敢掉一根羽毛,就给我杀了。”刚才那两名抽鞭女子应了声:“是”。两人应罢,将二人揪起,用力一推,向隔邻小院推去。 刘邦一路观望,见此处房间院落大约有八间,每间房都同样大小,似乎两个院落,院中载花建树,搭配的甚是漂亮花哨,处处透着女子气韵,不过此处不像是望月山,刘邦身在此处,不过心中却挂念着齐人谷诸人,心道:“我似乎已经出谷,但不知荆红那干人的命运如何?” 正自沉吟间,忽然听到前在有‘咕咕’之声,而且非单鸣,越往前去,鸣叫‘咕咕’之声越多。仿如几百声音同时发出,刘邦心奇道:“这是什么声音,他穿过院子,刘邦看到一所房子,这房子建的甚是奇妙,房子不高,却分三层,每层约半米左右,“沽沽”之声就是从房子里面发出,原来此处并非房子,而是一排三层鸽舍,刘邦心道:“难管此处叫角羽堂,原来是养鸽子的场所,那名女子称自已的孩儿,自然是指这些鸽子了。” 两名侍女将二人带到此处,停下脚步,那叫倚红的红衣女子的拿鞭子,指着二人道:“你们二人从今天开始,便喂养此处的鸽子,这里的鸽子一共三千只,每一层一千只,此笼里的鸽子皆是名贵稀种,每层都大不相同,上层鸽子多为灰白两色,中间一层多为绿蓝两色,最下一层多为红紫两色,每日清辰你二人将笼中鸽子放出来,一个时辰后吹哨唤回,若误了时辰,走了一只,斩你二人的脑袋,掉根羽毛,斩你们每人一条胳膊,而且鸽子若飞错笼子,砍掉一只脚,鸽子归笼之后便开始喂食,不能让饿着,也不能让食的太饱,若饿瘦了,或撑着了,再砍我们的脑袋,每日喂食三次,多一次少一次都不行,如若发现少喂,削了你们二人的耳朵,每日傍晚时分,你们要在鸽子笼前守着,若被夜猫子之类的叼去,再斩你们的脑海。” 那名汉子听到此处,苦笑一声道:“我二人只有一个脑袋,你刚才说砍我们三个脑袋,我们哪有那么多脑袋让你二人砍。”他话还未说完,那名绿衣侍女“啪”的一鞭抽到他的脸上,他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鞭痕,快绿喝道:“我姐姐说什么,你们二人就听什么,怎敢多嘴。” 那名男子被抽之后,脸上又显出其惯有的不屑之色,刘邦见此情景,分辩道:“鸽子又不是人,乃是畜生,怎听我二人使唤。”他话说完,快绿又是一抬手,刘邦感到手腕一疼,手背多了一条鞭痕,快绿怒斥道:“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二人没有听到吗,世上千万人,你们如果不听话,就把你二人杀了,我家小姐自会抓旁人来喂鸽子,你们二人是先在让人砍了还是好好在此干活。”刘邦还要争辩,那名汉了突然抢先一步说道:“既然你家小姐有吩咐,我二人自当尊命照办,一定将此处鸽子喂的如二位刚才吩咐一般,不差分毫。” 两名女子见那名汉子转了性子,对自已恭敬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在鸽舍着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说道:“你二人叫什么,以后我唤你们使用也方便一些。”那名汉子道:“在下名叫韩信,这位仁兄我还不知如何称乎。”刘邦见那名汉子如此识时务,心道:“既然到了此处,不如学学他的样子,那名白衣女子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晴,她手下的侍女也学了她几分狠劲,还不如先顺着她们二人之意,待知道这是什么所在之后再侍机逃离此地。想到此,也是一恭身道:“我叫刘邦。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二位姑娘?” 倚红把头一抬,问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刘邦道:“我怎么到了此处?不知这是什么所在,距沛县还有多远?”他话刚落,刘邦只感觉自已的前胸后胸同时一痛,二侍女居在这次同时举起鞭子,快绿又骂道:“你怎么如此多嘴,我家小姐有三不杀,你们二人造化大,不知碰到了那一种,所以才没死,不过也只是让你们多活几天罢了,若喂不好鸽子,恐怕再有几天你二人也免不了当头一刀,从来没有人喂鸽超过七天的。” 刘邦虽然挨了两鞭,但从绿衣侍女的话中依稀听到了一些门道。心道:“三不杀,我不知属于哪一种,在潭底之时与我下水之中皆已死去,我因在潭底,才避免一死,难道是一击不中,便不再杀了吗?也罢,过会问问刚才那个名字叫韩信的,便知晓了。” 倚红快绿见二人呆着一动不动,突然同时挥鞭,在二人身上又抽了一下,快绿喝道:“现在是午时,还不快喂鸽子,每日早上辰时,中午午时,晚上申时,各喂三次,如此不开窍,恐怕你二人也难活过七天。”刘邦现韩信四下望去,见右首一侧凉棚之下放着几只麻袋,瞧着样子似乎装谷物之类。刘邦向那处走去,心中道:“这两个侍女太不讲理,二人又未告之我二人喂鸽时辰,我等怎么知道。” 刘邦到了麻袋跟前,见里面果然装着稻谷,他用手捧了一把,还未转身,倚红一抬手,鞭子又抽在刘邦手上,刘邦疼的一哆嗦,手中谷物洒在地上,刘邦一怔,倚红骂道:“你眼瞎了,居然用手去捧鸽子所食之物,这些鸽子是小姐心爱之物,岂能你等用手来喂食。” 刘邦一听此言,便要大怒,心道:“不过是一群扁毛畜生,怎如此娇气。”身边韩信用肩在他身上碰了一下,递了一个眼色,刘邦知其意,当下将怒火压下,韩信左右瞧了一下,见麻袋一边放着几只破瓢葫芦,便从中拿出一只,然后在麻袋中舀了一勺,然后到鸽笼前方的食槽前站定,自左向右均匀洒开。 刘邦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过一只半瓢葫芦,学他样子在食槽前匀酒谷物,谁知倚红又是一抬手,抽在他的手上,葫芦落地,倚红骂道:“适才那个刚刚喂过,难道你想撑死鸽子。”刘邦突感屈辱,刚才压的火气又冲脑门,韩信刚说道:“我喂料,你喂水。” 刘邦瞟了两个侍女一眼,见栅下有一大缸,走了过去,又找一新葫芦,舀满水,来到鸽舍前,将水小心注满槽边盛水的瓦灌。二侍女见二人做的仔细,点了点头。 倚红指着鸽字边一人小屋道:“从今日始,你二人就住在此处,劝你二人莫要有逃跑之心,莫说你二人跑不出去我家小姐的机关设计,就说你二人跑到天边,我家小姐也会找到并杀了你们二人,我和快绿会不定时来检查你二人是否偷懒,你二人专心在此喂好鸽子,否则、、、、、、。”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然后‘哼’了一声,与快绿递了一个眼色,二人出了跨院。 刘邦待二人离开小院,将手中的葫芦摔在地上,骂道:“这两个小丫头狗仗人势,下次再来,我非要宰了她,韩信见他心中气愤,当下劝道:“兄台,恼之何用,不但要挨鞭子,说不定还要掉脑袋。我们就当避其锋芒,寻找缝隙,然后趁机逃走,方才是上策。 刘邦见其行事稳妥,而且说话在理,心中也是一阵的敬佩,急忙恭手道:“兄台言之有理,不知兄台因为被抓到此地,难道你与那名白衣女子有过节吗?”韩信见他问起,呵呵一笑道:“不知兄台是如何被抓到此地的,在下也想听听。”刘邦见他行事如此小心翼翼,心中对他便有一丝不喜,心道:“你我同为沦落之人,为何不要如此防我,太不爽快也,”不过感他刚才阻止自已发怒之恩,使自已少受了几鞭之苦,而且他本身为人豪爽,便将其自已为何到此一五一十告诉韩信。 韩信听他有此奇遇,也是一惊,抱拳道:“想不到兄台还有如此奇遇,虽经几死但却逢凶化吉,将来一定大有造化。”刘邦性急,又问道:“你是如何被抓至此的,说来听听。”韩信见他又问此事,也将自已手中的葫芦放在地下,盘腿坐在地上。刘邦也跟着坐在地上,听他说道:“说来惭愧,在小从小父母双亡,所以从小便流落江湖,平生也无甚本领。武功文治皆通而不精,所以屡遭磨难,说来让人叹息,在数月之前,在下穷徒末路,实在被逼的没有办法,又听闻大泽乡反了陈胜吴广,便打算前去投奔,混碗饭吃,后来到了一个名叫云梦山的一个地方,却不料遇到一伙强人,将我劫至山上。 刘邦听到云梦山三个字,心中一机灵道:“云梦山,难道你是被云梦山强人劫到山上的。”韩信见他脸露吃惊之色,也是一惊道:“怎么,兄台也知道这伙强人吗?”刘邦苦笑道:“在下何止知道。”当下他又将自已如何被王五嫁祸,被庄上老夫子驱逐十里庄之事又说了一遍。 韩信听罢,昴天大笑道:“天下何其大,天下又何其小也。你我想不到都与这伙强人有些瓜葛,你说的不错,里面确实有一个叫王五的,长的表面忠厚,但我一见其人,就知其性必是狡猾之徒。你说的方家四兄弟,我被抓上山几日,也确实听到强人首领对四个人方兄方弟叫的好不亲热,但没过几日,便自行离开,算着日期,与刘兄离开十里庄也是前后脚之事。” 刘邦一恭手道:“惭愧,那日在下也是灵机一动,才涉险走无涉山小路,才躲过一劫,若是走大路,说不定被方家兄弟抓到云梦山,你我兄弟也早见面了,不过在下头是否长在脖子上面却说不定。后来怎样,那伙强人抓你上山,难道没有杀了你吗?” 韩信脸皮一红道:“此事说来兄台恐怕要取笑于我,本来是要杀在下的,当时兄弟我身无分文,被这伙强人抓到山上后,那伙强人正在山上摆宴饮酒,我被强人搜了身后,只在在下的包袱这中翻出几张薄饼与几件衣服,当时贼人恼羞成怒,将在下绑在木柱之上,要开挖在下胸膛取心下酒,说来也巧,正在此时,突听外面有个小喽罗飞奔进来,给那名强人头领送来一封书信,那名头领拆开书信,瞧了两眼,便目瞪口呆,然后转交给饮酒之人传阅,诸人见了皆都摇头。” 强人首领见诸人摇头,当时就大骂道:“奶奶的,写的什么字,没人认识,怎么知道信中意思。”此时书信正好传到我前面之人的手中,我抬头瞧了一眼,见那人正好展开书信,信写有羊皮之上,虽不知信中内容,但瞧书信是用匈奴文字写就的,当时喽罗已将我衣服扒开,正要取我性名,我脑中苦想脱身之策,此时见是个机会,急忙大声说道:“我识得上面的文字。” 那伙强人见我突然说出此话,俱都一愣,脸上似有不信之意,那名头领吩咐喽罗将我放了,然后把我押到他的面前,那名首领对我说道:“你真的识信上的文字吗?”我点了点头,那首领命喽罗将书信交到我的手中,说道:“先给你看,你若是敢骗我等,我不一刀杀你,却将你身上的肉一刀刀给割下来。” 我接过书信,见上面写的果然是匈奴文字,心中暗喜,当时虽说强秦一统,天下读书之人皆用隶书,但各国有些不甘亡国之人仍用旧国文字,非精通文字之人不能识别,不过再下流落江湖之时,曾拜一匈奴老师学过三个月匈奴文字。匈奴又远居塞外,此文字就是读书之人也未必识的,似此等强人自然不识,我抬头说道:“肖奇大王,如果我读了上面书信内容,你是否能饶我不死。”我刚被抓上山还不到一个时辰,那强人见我叫出他的姓名,自然猜出我是从书信中获得他的姓名,当时喜形于色道:“我这里莽壮汉子不少,似你此等读过书的却不多,你若读了上面文字,我不但不杀我,还要将你召之入伙,以后大碗吃肉,大秤分金,自然少不了你的。” 我当时见他不再杀我,心中已是心安,别的自然没放在心上,当时展开羊皮读道:“肖奇首领,中原大乱,秦权暴政,民不堪其苦,其疆土皆有反意,正是你我英雄出世之良机,你当时应聚集绿林,一旦秦国有腐朽堪忧之时,我自然会劝匈奴单于起兵南下,跨过长城,虽不能全图中原,亦可使胡人铁骑拓至春草青翠之处,到时封王称雄,不负此生,切记。” 刘邦听到此处,吃惊道:“想不到这个大王好大神通,不但与张楚王麾下大将军交好,居然还私通匈奴,韩信道:“不但如此,此人还与各山头绿林大王交好,还在其处设有眼线,想不道此等人都敢聚啸山林,做那称雄之事,你我却在此处给人称奴,让人汗颜。” 刘邦微微一笑道:“在下也不是什么样厉害的小角色,凡事皆在定数,顺其自然为好。韩信对他此话却不以为然,摇了摇头道:“非也,人活一世,若不能轰轰烈烈,与草木何异。”刘邦又是一笑,韩信接着说道:“那名大王虽然粗鲁,但对我还是客气,当既请我上座,我又听他与手下人说道,此处不易久留,天下蠢蠢欲动,我等呆在此地有什么出息,我有一大哥,在昔日齐国明头山为王,手下有万余人马,我打算将兄弟带到哪处,大家以为如何。” 这时,先前你提到的王五站起来道:“大王,你在此处坐的是第一交椅,若投了别处,虽然与之合伙,气势上增了不少,但屈居第二,这让兄弟们如何心甘。大王要是做第二交椅,兄弟说什么也不干。” 肖奇见他奉承的好,呵呵笑道:“王五,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那位大哥虽然手下兵强马壮,极有声势,但他为人却暗弱无能,全靠他手下有一谋士 苏广为之筹划,那苏广是我至交,多次捎信过来让我前去他哪里,我只觉得时机未到,不便动身,这几个月反了张楚王,匈奴那边又有书信过来,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众喽罗听了肖奇之言,纷纷拍手叫好。王五趁机进言道;“大王,我们要离开此地,难道十里庄不做了吗,小的可是在庄眼做了很长时间的眼线,如过不做十里庄,也太可惜了,这些年十里庄没人敢动,庄里几户人家可是肥的流油,” 肖奇冷笑道:“你说的什么话来,方圆百里的庄子我哪一个没有打劫过,为何呆呆把十里庄留下,不是不想打,不过我把他当成一个猪仔,待春天一直养到过年,然后一刀子捅进猪的心里,与大家伙好好过一个肥年,我们临走之时,肯定放不过这头我精心养大的肥猪,王五,我现在就回去,去村里打探一下,瞧十里庄防备如何,将几个大户的房舍用图给画出来,我们趁个好日子,然后下山去杀这头肥猪。” 刘邦听到此处,一拍大腿道:“苦也,我早就说过,王五是强人奸细,若不驱逐出庄,肯定会惹来大祸,这下子正好应了我那句话。”十里庄乃是刘邦自小生长地方,所以听到韩信讲到此处,心里又是惋惜,又是气急。他急问道:“后来怎么样,十里庄打下了没有,有没有强人在庄内杀人放火,奶奶的,如果什么时候碰到王五这个杂碎,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韩信见他问的关切,急忙安抚道:“兄长不必担心,十里庄安然无恙,不过后来那伙强人有没有再打十里庄主意,我就不知道了。”刘季听此奇问道:“你说此言何意,我怎听不明白。” 韩信道:“我在山上过了二日,那个叫肖奇的强人首领对我也算客气,后来一日黄昏,肖奇聚集山上小首领在聚义堂正在饮酒,那个叫王五的匆忙跑进来,在肖奇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肖奇大喜,忽的站起来道:“都别喝了,今晚我们便要冼劫十里庄,今日真是造化,刚才王五对我说,十里庄后日将要举办牲畜大典,村中男子壮汉皆上无涉山狩猎去了,要到明日傍晚才回回转,今晚十里庄防备空虚,我们下手正是时候。” 刘邦听到此处,连连叫苦说道:“苦也,不错,每年十一月十三正是村中土地忌日,数十年前,十里庄方圆几个村子恰逢大旱,十里庄与其它庄村之民饮水皆赖从无涉山流下的山泉。不过,那年却数月滴雨未下,山泉断流,十里庄之民天天向天求雨,求了一个多月,依然未下半滴,当时庄头急的大病,连做梦都盼上天下雨。说来奇怪,一日庄头做了一梦,梦见十里庄土地将其带到庄内一个空地,然后他用手一点,地裂开一个大缝,土地跳进缝里,化为一洌甘泉,然后缝里有水涌出。到了第二日,庄头便集结村中庄汉,在梦中土地指点之处开挖深井,刚开妈始大家见是一梦,能够出水都尚自怀疑,但又干旱难忍,便合力一试,挖之八米深时,见土湿润,俱是大喜,又向下开挖二米,一股地泉涌出,而且此出冒出之后,便没有干涸过,井山逢旱不减,逢暴雨不增,端的神奇无比,庄里人皆唤土地泉,才解了当年之旱。后来村中又有一江湖术士逢经此地,庄头便请这位术士算村中土地诞辰,要建庙供奉,术士算村中土地诞辰是十一月十三,从此以后,庄头便每年逢此日便举办牲畜大典,每年这天前二日,村中壮汉都要结伙上无涉山狩猎,打的猎物愈多,便乞福明年收成更好,想不到王五那个狗贼居然私通外人,趁十里庄无人,里应外合,冼劫庄户,真气杀人也。” 韩信听了此言,奇道:“想不到十里庄居然还有此等异事,让人长了见识。我说为何十一月十三又不逢节,又不过令,怎么庄内会没人,原来是此缘故。”刘邦道:“这是长者传下来的,哪有那么神奇,那年大旱村民自救,当时也挖了不少井,不过都没出手,庄头的那个井恰巧打出水而已,闲话少说,你说接下来那伙强人又怎样行事。” 韩信叹道:“肖奇说要今晚抢劫十里庄后,那伙强人自然兴奋异常,天还未黑,便开始做饭,然后各自收拾,大家皆知十里庄富户不少,有的身上带了三个口袋,打算用来装劫来财物。天还未黑,匪徒边劝肖奇动身,肖奇见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一挥手,四百多个强人浩浩荡荡向十里庄行去。兄台莫怪,当时再下也随诸强人一起去了。” 刘邦听到此处,又骂了一声“奶奶的。”韩信不知是骂自已还是骂强人贪心。知他现在正在气头之上,当下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云梦山距十里庄数十里,待行到距庄上二里之地,已行了两个时辰,肖奇见距十里庄不远,便命诸人在此处歇息了一会,诸人休息过后,人人精神抖擞,一个个把刀子亮了出来,又向十里庄行去,但没走两步,就见通向十里庄的大道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留着长须的男子,另一个就是抓我们来到此地的白衣女子了。” 刘邦见此女子居然在十里庄大道上出现,心中也是好奇道:“怎么,他居然在此处吗,她在此处作甚。”韩信笑道:“兄台,十里庄是个福地,也多亏这二人,十里庄才免遭强人冼劫。” 刘邦感觉心中大安,但又奇怪问道:“难道这两个与庄内某人有些渊源不成,怎么值此危难关头挺身而出,说到这里,我还感激那白衣女子不成。” 韩信见他误会,笑着摇着头道:“非也,非也,当时那伙强人气势凶凶,哪里把此二人放在眼里,其中就有几个蛮横惯的冲二人大喝道:“你们两个快闪开,没长眼晴吗,若是迟些,让你二人吃扁刀饭。当时微风稍起,月明星稀,正是天黑杀人夜,风急放火天,加人强人人多势重,皆拿刀棒,若碰到二个单身行人,恐怕吓也要把他们吓死了。” 哪知二人不但没有动身,连眼晴也没有向这边瞟,我听那那名长须男子言道:“白霜妹子,真是机缘凑巧,想不到我们居在在此碰面了。”白衣女子微皱眉头道:“不过扫兴的很,如此良夜,居然让这么一群酒囊之徒扰了清静。天兄,你还有兴致与我比吗?” 刘邦心道:“原来此女子名叫白霜,白裳也姓白,难道此女真是白裳与袁莹的女儿,三十年前暴雨夜随水漂走的那名婴儿。”他又听韩信说道:“那名长须男子哈哈笑道,三十年前瀛洲天姥山剑会天目山门人爽约,我们都因为天目山门人怕了我们两门,所以心中都失望的很,听我师父曾言三十年前剑会因少了天目山门人,所以其它两门打的甚没意思,师长曾言鬼谷子大弟子孙膑庞涓都是名满天下的大英雄,不过都已死去,白裳黄岐下落不明,天目山对瀛洲天姥山剑会一直耿耿于怀,非要夺下三门之首方才心甘,此次天目山门人一个不至,恐怕此门弟子要绝迹江湖了,当时师长常常扼腕长叹,夸天目山门人如何了得,让诸弟人甚是不服,直到二十年前江湖有人死在三梭剑下,死者死的手法似与天目山弟子杀人手法相似,师长便命我追查此事,后来才知天目山居然还有白霜妹子一枝尚存,待我回去禀报师长后,师长大喜,便命白霜妹子赴三十年一次的瀛洲天姥山剑会之约,虽然此时距剑会还有二月之期,但在下已是心痒难忍,总想寻机会与白霜妹子一试身手,目睹一下天目山剑术的风采,但总是机缘不巧,错过此事,今日好不容易你我在此相逢,我怎么错过讨教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