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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思提儿晃了晃柳叶薄刀,向刘邦砍去。刘邦此时无计可施,只是拖延时间,若能助吕雉逃走,自已对二人来说没有用处,谅这二人不会为难自已,当下先稳住一个,让吕雉逃的更从容一些,他在思提儿面前一站,见他有些惧意,于是灵机一动,为了迷惑此人,故意学他说话,果然思提儿脸上显出迷茫之色。此时见思提儿逼上前来,没奈何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思提儿见他挥棒迎了过来,心中反倒加了一些小心,停住脚步,他这一停,刘邦也停了下来,思提儿心烦不已,再也忍不住,将手腕一晃,向刘邦砍来,刘邦见他出手,而且快如闪电,急忙后退一步,手中木棒与思提儿的薄刀相击,木棒怎么与思提儿精刀相比,一碰之下,木棒被薄刀断成两截。刘邦又后退一步。 思提儿见刘邦出手招式,居然与平常人无异,当下收刀不攻。心道:“这人难道无一点功夫,怎么如此大胆,居然还敢阻拦于我,难道他不怕死吗。”他这迟疑之间,刘邦已后退两步,瞧了瞧手中棍棒,已成短短一截。急忙将手中棍棒扔掉,又从地上捡起另一根,握在手上。 思提儿见他居然又在地上捡了一根,奇怪想道:“这人是真有武功不是假有功夫,如果不是高手,一根木棒怎么能阻的了我,如果是高手,刚才手中木棒怎么让我一刀削断两截。不管是真是假,洛加到现在还没会来,莫非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在这里如此消耗时间。”想到此处,不敢多想,又是一挥刀,复又攻了上来,刘邦还是如先前一样,棒刀相击,木棒又被削断两截。此时思提儿并未与刚才一样住手,一刀劈出,又反转一刀。向刘邦的腰中划来。刘邦早有防备,身子向后一退,但他身上没有武功,怎么会有思提儿身手灵活,被思提儿的刀割破衣衫,并在小腹上刻了一道刀伤。 思提儿见一招就将刘邦所伤,也是有点不可思议,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对面之人身上并无半点功夫,当下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在他身上花去如此功夫。原来思提儿三年追踪,历经数国。无时无刻不在精神高度紧张中度过,就是小解,也要防着身后有人偷袭,此时见刘邦居然没有武功,也感到自已实在是小心过度。自已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他对刘邦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和你打。” 刘邦见他已试出身手,哈哈一笑,也对他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和你打。”他这话一出口,思提儿原来放下的心又是一紧,心道:“这人是不是个疯子,怎么现在还胡言乱语,我没有武功,我没有武功怎么会把你所伤。”但他瞧了瞧刘邦又摇了摇头,心道:“此人虽然站着英雄,但脚下无根,肯定不会武功。此人是在耽搁我的时间,不让我去帮洛加去抓那个女的,一定是这样。想通此理,当下不再犹豫,“刷‘的一刀又向刘邦砍去。刘邦见他这次攻的极为讯捷,也是大惊,本能将手中的木棒举过头顶,因为此棒刚才被思提儿削去一截,此次阻拦,感觉拳头一凉,差点让思提儿的刀手腕砍断。刘邦就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他已分辩不出刀在何处,只觉得刀在自已眼前乱晃,他后腿数步,见前面白光消失,这才停住脚步,不觉之间,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刘邦再向自已的身上瞧去,自已的左胸右胸小腹皆有刀痕。衣衫已让刀割破数洞,而且每一刀都将自已划伤,虽不致命,但转眼间有血湛出,不一会儿,自已便如一个血人相仿。 思提儿见他如此,小声嘟囔道:“真的没有功夫,打败你有什么意思。”刘邦距他甚远,没有听到,也不知他听了此话会不会如刚才一样重复。思提儿也没有有意下狠手杀他,只是让他知难而退,见他伤成如此,向前一步,向洛加追去的方向行去。 哪知他刚一动身,见身前人影一晃,刘邦又拦住前面,思提儿见他缠住自已,也是心烦之极。他挥刀冲刘邦一指,摇了摇头,刘邦此时手中又多了一根木棒,而且比刚才那两根还细还短,此时地下没有趁手木棒,刘邦不得已退而求其次,聊胜于无。他将木棒也冲思提儿一指,摇了摇头,思提儿见他脸露微笑,似乎神情有嘲弄之意,当下大怒,心道:“我不想杀你,但瞧你样子,若不杀你,你是一定死缠到底了,这可是你找的,我杀了你你也不要怨我。” 他眼露杀机,脸上肌肉抖动,就要挥刀上前,刘邦见他眼神有异,也是一惊,但事已至此,没奈何正要硬着头皮迎战。突然之间感到自已右首一阵响动。思提儿此时刀到中途,也停了下来,为眼前之事惊诧不已。 只见吕雉骑着她的那匹黑马,手挥长鞭,将洛加追的落慌而逃。思提儿做梦也想不到这才多大一会,事情居然发生如此转变。 原来吕雉刚才且战且退,她知不是洛加的对手,所以尽量避免与他正面相碰,而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时,才偶尔接个一二招,也是一触既分,不知不觉,二人追到吕家后院。吕雉挥剑砍断后院门锁,一个口哨,她所骑的黑马名叫黑旗云。自出生三个月就一直跟着她,吕雉又喜骑马挥鞭,所以二者几乎天天形影不离。黑旗云听到主人口哨,挣托缰绳,从后院马漕跑出,吕雉飞身上马。此时洛加已在后面追到。见吕雉居然唤出黑旗云,不禁一愣。因自已与思提儿在树林之中曾吃过吕雉骑马挥鞭的苦头,所以在心理上有一些畏惧。 吕雉摸了摸马塧,见鞭子幸好还挂在上面,当下抽鞭,洛加知道对手鞭长,如果靠的太远反而容易吃苦,故不退反进。拧身而入,但人怎如马疾,吕雉怎么又容他近身,纵马一跃,又与洛加拉开距离,二人战没一会,吕雉得马上之利,从容挥鞭,反战的洛加手忙脚乱。 洛加见久战吕雉不下,怕时间长了生变,想道:“这个女人如此厉害,所仗的就是跨下黑马,我若能把他的马所伤,她就不是我的对手。”当下心一横。趁吕雉挥手抬鞭的瞬间,急纵两步,到达吕雉近前,哪知还未靠近,就见眼前一道寒光,数十道钢针不知从马的什么地方发出,他暗叫不好,心中大悔,心道:“我已吃过她的暗器大亏,如此不省,居然又上一当。”他急忙滚落在地,但饶是如此,仍有数根钢针扎在屁股之上。 洛加知道这次自已不能得手,滚到远离吕雉之地,不敢再战下去,一边狂奔,一边用手去拨屁股上所中的钢针,此次二人与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刚才是吕雉跑,洛加追,现在正好恰恰恰相反,待思提儿见到洛加狼狈模样,洛加身上至上挨了吕雉五鞭以上。 思提儿见吕雉在马上威风凛凛,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心中也是惧怕,吕雉到达近前,见刘邦浑身是血,脸上露出挪喻神色,鼻子‘哼’了一声道:“真是废物,让人伤成这个样子。“刘邦见他安然无事,才放下心来,他知她的禀性,对她的话也充耳不闻。 吕雉眼光又瞧了思提儿与洛加二人,说道:“你们两人蛮夷之辈,不知死活,居然敢闯入我家,今天如果不杀了你们两个,我这口恶气怎么出的来,你们拿命来吧。”说着,拿鞭又向二人抽去。思提儿见鞭如如蛇,向自已的身体抽来,也如刚才洛加想法一样,拧身而上,去近身攻击吕雉。还未到跟前,洛加出声示警道:“思提儿,不要近身,小心暗器。” 思提儿听了此话一个激灵,急忙将身形缓住,又从吕雉的身前撤了回来。但吕雉用鞭如神,“啪’的一声正好抽打思提儿的身上,思提儿身子把握不住,‘嗵’的一声摔了一跤,他急忙爬起,走到洛加身边。这才敢回过头来。 吕雉见二人狼狈之极,心中这口恶气才发泄出来,不禁哈哈大笑,就在此时,空中突然飞过一个黑影,突然从吕雉四人头上闪过,并向吕雉扑面而来,吕雉正得意忘形之极,忽见一黑影,急忙挥鞭抽去,哪知来人将手一抄,把鞭子牢牢抓住。吕雉大惊,急忙回撤,谁知黑影力气大的惊人,吕雉急撤之下,没有拉动,而且感到手臂酸麻,自已的身子反往前倾,如果硬拉,自已反倒会被拉下马去,她急忙撒手。此时黑影身子已到近前,轻声喝了声:“下去。”吕雉在马上把持不住,被它大力一推之下,‘嗵’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黑影在空中向黑旗云的马身用鞭子一抽,黑旗云的屁股上多了一条深深的鞭痕。黑旗云吃痛,长嘶一声,向远处奔去,无论吕雉怎么喝止,也无济于事。转眼之间。黑旗云跑的无影无踪。而那个黑影一个翻身,站在地上。 吕雉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那个黑影身材与自已无二,一身黑服,而且脸上蒙着黑纱,瞧不出面容,她又惊又怒,喝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与我过不去?” 刘邦此时心中也觉得奇怪,他刚才见黑影夺鞭,抽马,推人只是在一瞬之间,绝不脱泥带水,而且动作轻灵飘动,身手应在洛加与思提儿之上。心道:“想不到沛县不大,但能人异士何其多矣,幸好离了十里庄,俺才有机会在此大开眼界,见识了诸多能人。” 黑影听到吕雉叫喝,没有理她,反瞟了洛加与思提儿了一眼,然后用梵语说道:“你二人不是要抓拿她吗,我现在就交给你们二人处置。” 洛加和思提儿见了此二人,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愕然,惊喜的是自已抓吕雉,就是逼此人显身,但没想到今日在此会见到她,愕然的是几天未见,此人武功居然又有进步,自已二人联手也估计不是她的对手。” 洛加结结巴巴的说道:“斯雅,想不到几天未见,你居然如此厉害,我们、、、、、。”他刚才瞧了斯雅所露的几手功夫,知道就算现在二人与她的功夫差的太多,自已与思提儿苦追三年,心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夺她手里的那部经书,斯雅本不会武功,但自从二人在路上与她碰面一次,就感到她的身手又高一层,这更加剌激了二人抢夺经书的决心,但现在斯雅的身手已在自已二人之上,夺经之事再也无往,想到自已一路追踪而来,费了诸般辛苦,到最后还是一场空梦,突然感到灰心失望,连活着的欲望也没有了。 刘邦见三人认识,脑子飞转,想起了花内朵对她所言之事,又见她说话轻细,显然是女子之音,虽刚才说了一句汉话,但音字不准,与花内朵说话语调一样。知道眼前这个黑影便是卡皮拉瓦斯图王国拓衣木国王的王后斯雅。也就是两名胡人抓吕雉逼她显身的那个女人。不过此时,斯雅站在二人面前。二人不但没有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喜悦,脸上反显出失望,灰心嫉妒之色,心中觉的奇怪,情不自禁向前一步。他虽不明三人说些什么,但因为好奇,也想从二人表情之中瞧出端倪。 只听斯雅嘿嘿冷笑道:“洛加,思提儿,你们二人本来是忠于拓衣木国王,度太和这个逆贼篡位,你们被逼无奈,这才臣服,拓衣木国王灵山有知,也会原谅你们二人的。不过我告诉你们,度太和这个逆贼王位座不长久的,一旦云落公子修成波米诺经记载的功夫,必定会杀回卡皮拉瓦斯图国重夺王位。你二人目前已不是我的敌手,而且现在凭你二人的武功也无法从我手中夺取这部经书,如果你们就此回去,心狠手辣的度太和会放过你们吗。三年一无所获,不但你们的人头不保,就是你们的家人,估计也会受株连。你二人现在是进退两难,与其这样,我们之间不如做笔交易。” 洛加与思提儿听了斯雅的话,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斯雅说的是事实。原来斯雅手中的那部佛经,里面是凭男子身体特征而著,并不适合女人修练。斯雅离开卡皮拉瓦斯图国时,还是一个没有一点武功的寻常女子,她本意让这部佛经是让云落王子修练,但云落王子逃走之时才年方十五。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斯雅为了指点他修行方便,故也开始修习这部佛经,在追杀途中,洛加每次与斯雅碰面,都发现她的武功比上次有所精益。他们二人知道是修行了这部佛经的结果,更是眼热,所以每相遇一次,心中得到佛经的强烈欲望就又增加几分,这才契而不舍,一路追踪至此。到这次相遇,二人身手居然已不是斯雅的对手,这让二人感到一阵灰心,听得斯雅说出交易,洛加眼晴一亮,问道:“斯雅,你说什么交易,虽然你贵为王后,但现在卡皮拉瓦斯图国王是度太和,所以我们追杀你们三人也是奉国王的命令,这你是知道的,度太和下了死令,抓了我们这些追杀侍卫的全家,如果我们不杀了你,我们全家人都要死,所以我们才穷追不舍,你为王后,应当体谅我们的难处。” 斯雅说道:“就因为我体谅你们,所以现在才没有把你们二人给杀了,我是你们的主子,所作交易自然不会让你们吃亏,如今度太和已当上国王,要想把他赶下王位,除了王子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之外,还需要有几个得力的部下,如果你们现在归顺了未来的新国王,云落王子,我便拿这部佛经的上部让你二人修行,将来云落公子当上国王,你们就是功臣。你们追我们三人已有三年,度太和那心狠暴徒怎么会等的如此长久,恐怕你们二人的家人已经让度太和全给杀了,所以度太和也是你们的仇人,等王子把这部佛经修成正果,复夺王位成功,你们将来还怕没有家人吗。王子不但会封你们高官,还会赐你们一百个美女。你们好好想想,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思提儿与洛加听了斯雅的话,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二人追踪如此长的时间,曾在私下里谈论家人,想已过了如此长的时间不归,家人肯定让度太和给杀了。二人穷追不舍为的就是得到这部佛经,此时听说斯雅居然将这部经书送给自已,自已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得到居然如此轻易,二人心中激动可想而知。 思提儿心直口快,急忙说道:“好,我答应你,洛加,你觉得怎么样,斯雅说的有道理,度太和一定把我们的家人给杀了,是我们的仇人。”思提儿热切的瞧着洛加,说话快而热烈,生怕斯雅突然之间反悔一样。 洛加道:“斯雅,我们也知道拓衣木国王深得民心,他也想不到度太和会叛变他,其实卡皮拉瓦斯图子民还是很拥带拓衣木的,而且度太和为人性格暴躁,嗜杀成性,不得人心,在位时间一定不长,我与思提儿愿意扶佐云落公子夺回王位。” 斯雅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二人的心几乎要提到噪子眼了,二人虽然在黑夜之中瞧的不大清楚,但他们知道龙人所著文字皆写在竹简之上,只有卡皮拉瓦斯图人才喜欢把字写在草纸之上,显然斯雅手中的拿的非龙人之物。思提儿狂喜之下,跪在地上,高呼道:“卡皮拉瓦斯图国王云落永生,斯雅王后永生。” 斯雅见思提儿如此,心中非常高兴,说道:“既然你们拥护新国王,那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为了表示你们的忠心,现在我有一件事让你们去做,”她瞟了一眼吕雉,嘿嘿说道:“你们现在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 洛加万万没有想到斯雅居然会让二人做此事,他一来被斯雅手中的经书诱惑着,为了表达自已的忠诚之心。二来吃过吕雉的两次亏,在心里恨极了这个女人,听了斯雅的吩咐,冲思提儿使了一个眼色道:“思提儿,现在到我们效忠云落王子的时候了。” 吕雉刚才听三人谈话,虽然一句都没有听懂,但脑中猜测三人所谈的内容,听斯雅的声音,显然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见思提儿居然冲着斯雅下跪,心道不好,原来三人是一伙的,而且到后来见那名女人冲自已瞟了一眼,接着就见二名胡人男子握刀的手一紧,自已也情不自禁握了一下手中的剑。 刘邦见二人向吕雉逼去,心中更是不安,他适才见吕雉刚才占了上风,心中一喜,又见斯雅突然出现,他听花内朵说过,二名胡人抓吕雉就是为了逼她现身。双方是生死仇人,但见三人聊着聊着,二人居然越到最后对斯雅越是恭敬,自已也感到莫名其妙。后见二人拿刀对着吕雉,心道要坏事,吕雉的马匹已失。原本就不是二人其中任何一个的对手,但瞧三人表情,有联手之意,加上斯雅显身之时就对吕雉不善。吕雉此时处境坚难,虽说此女子性子极恶,但他父亲吕公对我甚是器重,如不能护她周全,我有何面目再见吕公。” 想到此处,他在地下又捡起一根木棒,前走两步,来到吕雉前面,对洛加与斯雅说道:“两个男人,对付一个受伤女子,不是好汉。”洛加见身前突然显出刘邦,观他浑身是血,伤口虽然不重,而且已经凝结,但一眼望去,如一个浴血奋战的血人一般。而且面对二人临危不惧,目光明亮,神采飞扬,当下也是为之心折。他向思提儿问道:“这个人可是你所伤。” 思提儿答道:“不错,刚才我没同你追下去,就是此人阻我,不过此人没有功夫,我不想杀他,但他阻我甚紧,所以我才给他一点教训,但此人死不悔改,如果想杀这个女人,必先杀掉他。” 洛加听思提儿说此人没有武功,但却表现如此震定,也是啧啧称奇,对思提儿说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们现在做了云落王子的侍卫,就必需忠于他。如果他敢阻拦,我们就把他给杀了。” 思提儿应了声“好。”就要挥刀上去,此时,斯雅突然喊了声:“慢。”她冲上前,在刘邦身前一晃,刘邦就感觉她的手指在自已身上点了一下,身子一麻,居然全身不能动弹,刘邦心中大惊。心道:“这女人难道会法术不成,怎么如此怪异,为什么她的手指在我身上一点,我居然难以动弹。”他用力摆手,扭动身子,还是不能动弹分毫。 洛加与思提儿看的也是目瞪口呆,洛加脱口说道:“波米诺经第六层,点穴。”斯雅面无表情说道:“不错,我刚才用的就是波米诺经上的武功。我今日给你们的上部也记载了这些功夫及修行大纲。如果你们勤加修练。自然也会使用此功。” 二人听了此话,更是心痒难忍。眼不得现在立刻将吕雉杀了。讨好斯雅将佛经赐送,当晚便开始修行。 吕雉手里失了鞭子,又走了黑旗云,眼见二人越逼越近,心中暗感后悔,刚才托大,没有唤醒吕家仆人,目前自已已是孤掌难鸣,现在二人已向自已逼来,如何应付。洛加与思提儿此时突然一齐出刀。同时向吕雉砍去。 刘邦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他发出声后,发现自已居然还能开口说话,他知现在洛加与思提儿皆听命于斯雅。见二人已动上手,对她急道:“斯雅,让他们二人住手。” 听了刘邦叫自已的名字,她也是一愣,对刘邦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除非,想不到花内朵对你如此信任,居然把我们的事全都告诉你了。” 刘邦道:“既然你已猜出,我也就不用瞒你,我确实认识这位胡人小姑娘,对你们国家发生的也清楚一点,对此也无能为力,而且也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这个女人虽然可恶,但也是无意之中卷入其中,你们本无仇恨,你为什么如此狠心,非要杀了她,她的父亲与县令交好,如果得知是你们杀了她,你们在此还有立足之地吗。你有大事要做,何必在异国数敌。”刘邦担心吕雉失手失了性命,故说的又快又急。 斯雅冷笑道:“我的国家都没有了,我还在乎什么,我本不认识她,与她也无恩怨,不过,她为何剌我婢女花内朵一剑,花内朵的性子我知道,她性格柔和善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得罪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剌她一剑,也必定是这个女人的过错。我杀了她,也算给花内朵报这一剑之恨。” 刘邦听她说完,才知斯雅为什么要吕雉的性命而后快,当下担心问道:“花内朵没有事吧,她现在怎么样。”斯雅道:“这你放心,她不会死在这个恶女人的剑下的,因为她有佛祖保佑。” 刘邦长叹一声道:“那你又为何让我不能动弹,难道是怕我助她吗,我只是一平常之人,没有武功,我只是感念他父亲对我的恩德,所以才相助于她,我也知此事皆是她的不对,不过如果你真要杀她,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斯雅听刘邦居然情愿拿命来换,心中一震,问道:“难道你果真为她不要性命吗,我在暗中已窥探多时,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瞧在眼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居然令你拿命来换。” 刘邦长叹一声道:“非我袒护她,只是我住在她的家里,住人房舍,自然要尽人事,我若不知此事也就罢了,既然知晓,自当舍命护之,何况花内朵心地天真良善,若果她知道因为她而使你与汉人结下仇怨,恐怕对她来说也并非情愿,我本无私心,只是就事论事,希望你能三思。” 斯雅见他提起花内朵,觉思一会,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刘邦‘唉呀’一声。她抬头向场中望去,只见吕雉披头散发,身上衣服被刀割破数道,露出雪白肌肤,在苦苦支撑,二人本来想当场把她杀了,但洛加为人机警,见刘邦和斯雅说了半天,虽说汉话,二人听的一知半解,但显然二人必定有些关系,而且他也知吕雉家人甚有权势,怕如果一时杀了,自已身在异地,恐怕也会连累自身。洛加心眼一动,在错身的一瞬间对思提儿说道:“切莫杀她。”思提儿虽不知洛加何意,但他对洛加已顺从习惯。当下点了点头。吕雉才支撑到现在。 二人战了多时,洛加偷眼望去,见刘邦正专注看着三人决斗,而斯雅则低头沉思,洛加想道:“斯雅命我二人杀掉此人,但我二人却在敷衍。如果惹她恼怒,不给我们佛经,那又如何,也罢,我先试伤这女人一刀,若斯雅不为所动,那就杀了她,虽然要得罪龙人,但比起经书来,也顾不了这些了。”他冲吕雉虚晃一刀,吕雉拿剑去格,他的刀身又向下摆去,恰在此时,思提儿一刀又在她眼前虚而过。吕雉顾不上洛加,拿剑去格思提儿的刀。洛加趁此手上用力,在吕雉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吕雉站立不稳,摔在地上。恰在此时,斯雅喝道:“且慢。” 洛加听了斯雅喝声,心中得意:“心道,果然我有先见之明,否则真要把她杀了,斯雅有悔恨之意,必定怪我们二个。”当下与思提儿递了一个眼色,二人同时收刀后退。冲斯雅一恭身道:“斯雅皇后要将这个女人怎么处置。”斯雅对洛加与思提儿说道:“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想杀她,但也不想就这样放了她,你们把她带到一个龙人找不到的地方。不要给她吃喝,折磨她数天,不过,你们之中要每人到傍晚时分到县令府外的树林里见我一面,听我吩咐。” 二人又是一恭身道:“听从斯雅皇后的吩咐。”斯雅从怀中掏出那半部佛经,扔给洛加道:“我斯雅说话算数,希望你们二个也要说话算数,如果我发现你们两个背叛了我,你们知道卡皮拉瓦斯图背叛者的下场。”洛加接过经书,激动的双手颤抖。卡皮拉瓦斯图人都信佛教,此书珍藏在卡皮拉瓦斯图灵鹫山寺院,就凭二人在此国的等级修行一辈也未必得见此书。但现在不但二人手中握有此书真迹,而且修行此书也绝非梦想,大喜之下,二人一起跪道:“我们发誓,绝不敢背叛云落王子,否则死后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斯雅知道卡皮拉瓦斯图子民皆信佛教,如果起誓,皆赌死后魂归何处,阿鼻地狱是最重的誓词。洛加今日居然以此誓赌咒,可以他铁心忠实云落王子了,当下点了点头,她瞟了一眼刘邦,然后手指他道:“此人是花内朵的朋友,你们不要与他为难。” 二人连声附和,斯雅身子一纵,到了吕雉的近前,随手一点,吕雉顿时和刘邦适才一样,动弹不得,她身子又是一纵,到了一棵树上,然后又是一跃,转眼之间没了踪影。二人见她离开,洛加手捧经书,翻了一页。突然之间情不自禁嘿嘿一笑,欢悦之极,口中喃喃道:“波米诺经,波米诺经。”思提儿也凑上前去,用手摸了摸经书道:“卡皮拉瓦斯国至宝,想不到落到了你我手里。如果我们两个还呆有卡皮拉瓦斯图,你我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这部经书。现在经书落到你我手上,也不枉我们万里追到此地。” 洛加点了点头,他瞟了一眼刘邦,突然有所警觉。将经书收在怀中,对思提儿道:“思提儿,这经书非同小可,当着外人,不要说那么多。”思提儿也看了刘邦一眼,急忙点头,心道:“刚才我与他对恃之时,此人通晓卡皮拉瓦斯图方言,也不知我们刚才的话他听没听明白,如果此人知道此书的好处,传到龙人耳中,也来复夺,可是大大的不妙。” 思提儿想到此处,不再谈论此经,对洛加道:“洛加,你不是对我说你发现一个龙人不敢去的地方的吗,斯雅让我们找一个龙人发现不了的地方,不如我们就去此地吧。”洛加笑道:“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到了此处,龙人不但难找,而且我们也可以清静修练此书,把这个女人带到那个地方正好。” 思提儿见此时天空已有微明,便借着此光在地上寻找,见刚才包裹吕雉的那个被单被风吹至一棵枝藤上,上前拿起。洛加道:“思提儿,还如刚才一样,把这个女人给包起来。”思提儿答应一声,狞笑着向吕雉走来。 吕雉适才被洛加一刀伤了大腿,跌倒在地,感觉大疼,顿时感觉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此时伤口被黎明寒气所侵,已经凝结。伤痛有所缓解。见思提儿向这边走为,口中骂道:“你们两只蛮夷狗,敢拿刀伤我,如果有一天落到我的手里,我非在你们二人身上剌上数十剑,以报此仇。”她发恨骂着,二人因为刚才得到经书,心中欢喜无限,虽然不懂她说什么,但见她表情激烈,口中肯定出言不逊。但丝毫也不在意。思提儿嫌她吵闹。一脚将她手中的剑踢飞,又一拳把她击晕,她吕雉刚才让斯雅随手一点,本就不能动弹,又经思提儿如此折腾,再无声息,思提儿把被单蒙在她的身上,打了个死结。抗在肩上,洛加冲思提儿打个手势,二人转身就要离开。 刘邦见将吕雉掳走。大声喝道:“喂,你们两个胡人,要把她带到何处。”洛加因为刚才听了斯雅的吩咐,没有理他,不一会儿,二人消失在远处。 刘邦见转眼眼一片寂静,心中感到一阵惭愧,心道:“想不到忙活一夜,最终还是没有护的吕雉周全,待天亮,吕公发现没了女儿,问到今晚之事,我对她如何交待。也不知二名胡人要将她藏在何处。” 此时风声渐起,刘邦感觉自已胸口的刀伤让风吹着,就如有人往上面洒盐相似,说不出的疼痛难受。不知多久,自已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他本能的紧了紧衣服,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已的手脚已能动弹,但因为在寒夜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手脚已冻麻木。他用手在全身搓了好大一会,才有些需知觉。 他瞧了瞧天色,已过五更,不远处鸡鸣此起彼付,此时是回家告知吕公昨晚之事,还是顺着胡人的去处追踪下去,心中犹豫不决。觉思半响,心道:“就算我追踪到二人下落,哪又如何,凭我一人之力断不能将吕雉解救回来,还不如回去与吕公好好商议,再作打算。” 想到此处,他迈步向吕府走去,不一会儿,到了吕府门前,天色已经明亮,他手拍府门。唤了几声,见里面无人回应,他心中有点奇怪,心道:“天已大亮,开门小厮怎么如此疲懒。这时还不开门。”他又唤了数声,见里面还不见动静。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他离开前门,顺着院墙绕到后门。见后门门锁已坏,后门大开。他情知门锁砍坏一定是吕雉所为,倒也不在意,径直走了进去。待从后院一直走到前院,发现吕府如死一般的沉寂。刘邦更觉忐忑,有心推门瞧个究竟。但却不敢造次。 到了前府门左侧的厢房,刘邦推了推门,见门被插上,刘邦唤了数声,无人答应,他到窗前向里望去,见床上躲了二人,高卧不起,刘邦呵呵一笑,心中方安,他又在窗前向里唤了数声,见二人充耳不闻,刘邦这才感到事情不些不对,他当下不再犹豫,来到门前,飞起一脚,将门踹开,来到二人床前,瞧二人模样,口吐酣声,刚才刘邦诺大动静居然没惊醒二人。刘邦上前揪起一人,用力晃了一下。那人如死去一般,依然不醒。此时刘邦才明白,为何此院府如此寂静,原来里面的人全部被人下了迷药。 刘邦心道:“我说昨晚为何我与吕雉还有三名胡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惊动吕家人,原来全被人用迷药麻倒,想昨夜二名胡人无闲去做此事,做此事者必定是斯雅无疑。想必吕雉剑伤花内朵之后,斯雅为了让二名胡人抓住她,便在吕府下了迷药,也不知她使用的是何迷药,居然如此厉害,我对小厮如此作为,她居在还是昏睡不醒。” 刘邦放下小厮,从屋内提了一只水桶,到了院内,见院角有一大缸,里面盛满清水,刘邦舀满一桶,提进屋内,将其中一名小厮从床上提起,半其头按在水中,小厮在冷水剌激之下,机灵打了个冷战,突在醒来,因头在水中憋闷,不自觉的手不停晃动,刘邦松开手,小厮抬起头来,见前面站着一位衣服破烂,浑身是血的大汉,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喝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进的房内,怎么如此大胆,居然敢闯吕府,不怕我告之官府,把你给抓起来。” 刘邦嘿嘿笑道:“我刚才救了你,你不感谢,反报官府抓我,是何道理?”小厮摸了摸头道:“你救了我,此事如何说起。”刘邦向床上的另一名小厮努嘴道:“你可将他唤醒。” 小厮瞧了瞧外面天色,已是大亮,心中也是一惊,按平日时光,他此时早已醒来,自已方才还沉睡不醒,此事一定蹊跷,他冲到床前,扶起那名小厮,唤道:“了人,了人,你快醒来。”谁知唤了人的身上如失去知觉一般,身体瘫软。一动不动,那小厮冲刘邦道:“发生了何事,他怎变成如此模样?” 刘邦道:“我唤不醒此人,何不如我刚才那样,让他头泡在凉水里,他自然醒来。”小厮听了刘邦指点,忙将了人身子扶起,把他的头放在凉水之中,了人打了一个机灵,如刚才那小厮一样,睁开眼开,瞧眼前情景,也是惊愕。 刘邦道:“我唤刘邦,昨日与吕公一同入了府内,你们二位还记的否。”二人听了此言,这才想起昨日之事,小厮结结巴巴道:“原来你就是昨日入府的那个大汉,你不说我怎么得,你怎变成如此模样?”他一指身边的了人道:“他唤了人,我叫太一。昨晚发生了何事,我们怎么一直睡到此光景。如不是你,恐怕还要睡将下去。” 刘邦知与其二人说了也无用处,淡淡道:“昨晚此府发生了大事,你们皆被迷药迷倒,先莫要我问,恐怕府上其它人也着了道,你们二人现在将府上之人一一救醒,” 二人见刘邦脸色惨白,一身血污,眼露疲惫,虽不知发生府上发生何大事,但瞧他模样,必定发生之事重大,当下不敢多问,急忙退出,如刚才刘邦唤醒自已办法一样,取一桶水,将众人一一救醒,刘邦见二人出去,神情放松,突然这间感到疲倦之极,再也支撑不住,躲在床上,昏昏睡去。 待刘邦再次醒来,感觉自已身下柔软异常,而且一股香甜味道直通鼻孔,他睁开眼晴,见已躲在一张大床之上,床上锦被厚单,自已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让人换去,感觉身体清爽怡人,抬眼望去,床上茶几桌椅明亮,屋内焚着麝香,窗外有鸟鸣啼,布置虽然简单不失其典雅。如此氛围之上顿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刘邦见一道阳光直射屋内,瞧日头所在,已是午后时分。 他刚起身,猛感到自已胸部疼痛,忍不住‘哎唷’一声。他一出声,立刻惊动屋外之人,门帘一闪,吕公从屋外走了进来,在他后面,居然还跟着两个人,除了曹参之外,还有一飘逸俊才,正是县令宴上名唤萧何的。 吕公见他醒来,呵呵一笑,上前急忙扶住刘邦身子,说道:“贵人身体可曾安好,切不可乱动,还是躺下说话。”刘邦记的自已睡之前曾在府门边的柴房之内,醒来见发现自已躺在此处,迷茫问道:“我现在在何处?” 吕公又是一笑道:“屈尊贵体,你躺在老夫的床上。”刘邦听了此言,大惊道:“这如何使得,我怎敢睡吕公的床上,岂不该死。”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又被吕公拦住道:“贵人莫动,我和吕府上下还不曾感谢贵人救命之恩,瞧在床上又妨碍什么,贵人何必如此。” 刘邦听了心中惭愧道:“吕公太客气了,昨晚我未能保得令爱周全,已是羞愧难当,无面目见吕公,怎还敢当此厚爱。令爱,她,她被人抓走了。”吕公听此眉头一皱道:“此事我春桃已告我知,小女是让两名胡人潜入她的房内,将她掳走,我和小女初到此地,不曾得罪旁人,又与胡人无甚过结,不知胡人为何使用如此手段,费尽心机,掳走她作甚。”他向身后二人一指道:“为此我已将两为先生请来,待贵人醒来之后,我们几个共同参详此事。”曹参萧何冲吕公一恭身道:“不敢。” 刘邦冲二人一抱拳道:“曹主薄我们曾任识,不需引见,只是这位、、、、、。”他话音还未说完,曹参笑道:“此书生是和我一起共事的文书,名唤萧何,此人聪明才智在我之上,通晓梵语,必会给你解答疑惑。”刘邦见萧何年轻俊秀,而且见曹参对他如此敬佩。肃然起敬道:“原来是萧文书,俺刘邦对读书人都佩服的紧。” 萧何见刘邦此时恭敬,与酒宴之上判若两人,当时也收起轻视之意,客气道:“此是别人恭维,在下才疏学浅,怎么敢当。”曹参哈哈大笑道:“刘泼皮,什么时候我学的如此酸腐。你的事我尽已对他说了,知我放荡不羁,行事快意,有古人之风。他对你品行也甚是佩服,也想与你结识。二人莫再要客气。“ 刘邦哈哈大笑道:“俺刘邦是一个粗人,今日瞧三位皆是饱学之士,能识三位,俺何其幸也。”吕公笑道:“今日大家既然投缘,以后就是朋友,理应多多走动亲近,来来,咱们坐下,好好亲聊一番”他招了招手,走进来二名婢女,搬了三把椅子,三个各自坐下。 曹参笑道:“大家莫要再说客套话来,刘泼皮,这几天在你身上又发生了何等奇事,怎么有一人在酒席宴前给你送粒价值连城的珠子,昨晚发生何生,吕氏与胡人究竟是何回事。” 刘邦见他问起,神情一呆,不知如何说起,想了想道:“在万里国度在个卡皮拉瓦斯图,你们三人可此听说此国名?”吕公与曹参相互瞧了一眼,均摇了摇头,萧何言道:“此国我曾听到一位长者说过,中土向西,大小国度不下数百,道路难行,虽然有此国名,但从无有人去过,难道昨夜胡人均来自此国吗?” 刘邦听了点点头道:“不错,萧文书说的是,此二人皆来自此国度,不过,沛县胡人并非昨晚二人,还有三人你们并不知晓。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亡国皇后,太子和皇后的侍女。这三个人我也皆都见过。”吕公道:“既然路途如此遥远,为何不远万里来我中土,而且居然挟待小女。此事令人费解。” 刘邦道:“吕公莫要心急,此事说来话长。”当下他将卡皮拉瓦斯图王国发生的一切以及五人来此的目的,并将昨晚之事详细了说了一遍。三人见五人之居然有此离奇的曲折经历。情不自禁都唏虚不已。刘邦最后道:“吕公不要担心,他们投鼠忌器,令爱不会有性命之忧,如果他们动了杀机,令爱昨晚可能就遭不测了。不过令爱可能会受一番苦楚。” 吕公叹道:“小女自幼丧母。故我平时对她疼爱有加,但没想到她居然变得如此蛮横无礼,既然无性命之忧,让她受些苦楚,多此记性也好。” 曹参听了此言急忙劝道:“吕公何必如此,虽说令爱无性命之忧,但在胡人手中,恐怕会有变数,还是想出办法,将其解救回来方为上策。” 刘邦道:“虽然如此,但二人藏身之所却不知在何处,而且二人与我汉话言语不通,如何救之。”萧何插口道:“我曾拜过老师,昔日老师西游之时曾游历诸国,学过西域方言,我也曾随老师学的一二,也不知我所学之言语是否与二名胡人言语相通。” 刘邦听他居然胡人言语,情不自禁伸出大指道:“佩服。”突然之间他想起立昨晚学思提儿说话的情景,脱口而出道:“西无四喼撒嗰噶大。路弄大。”吕公与曹参见他突然说出此话,俱都莫名其妙,唯独萧何微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和你打。”刘邦听了此话,联想到那晚对恃情景,大喜道:“不错,那名胡人估模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想不到萧文书博古通今,好生厉害。” 吕公听的二人对话,也是大喜,说道:“想不到沛县藏龙卧虎。人才济济,若非老夫到此,怎么识得诸位英雄。”曹参说道:“吕公太客气矣,既然萧何明白胡人言语,事情就好办了,刘邦,昨日二人所谈言语你可曾记的,你若记住,说与萧文书听,让他解译过来,我们也可从中找到端倪。” 刘邦听了此言,苦笑道:“俺刘邦的脑子哪有你们读书人的脑子好使,而且二名胡人说话又快又急,我怎么会记的住,适才那句话不过是巧合才记在脑中,若将昨日胡人所说的所有话重复一遍,就是杀了俺俺也记不住。” 吕公见刘邦有为难之色,哈哈笑道:“诸位,古人云,吉人自有天相,此事急也没用,既然小女没有危险,大家也不必为此事费心,今日二位既然到了老夫的府上,老夫理应尽一下地主之谊,咱们喝个一醉方休,如何。”说到这里,他看了一下刘邦,有些顾虑道:“刘贵人身上有伤,不知、、、、、、。” 刘邦还未言语,曹参摆手道:“吕公不要多虑,刘泼皮我还不了解,酒对他来说就是灵丹妙药,喝的越多,他身体的伤好的也快。”刘邦此时肚子有些饥饿,听到饮酒,从床上欠起身子,感觉伤口也不甚疼痛,他笑着附和道:“还是曹书生了解俺,些需小伤,不劳吕公挂怀。” 吕公与刘邦与正常人无异。也是欣慰,当下命令小厮准备一桌酒菜,刘邦起了身子,与三人共饮一席,酒席宴间谈天说地,甚是融洽。 从此刘邦就在吕府养伤不提,过了四五日,刘邦伤口已基本痊愈,之间打听吕雉的消息,得知吕公已派吕家仆人并联合萧何暗地派出的官兵的已把沛县城内外寻了个遍,依然一无所获。此时县令也已知晓,不过酒席宴间他要抓刘邦问不敬之罪,却被吕公阻拦,心中也对吕公颇有微词,但碍着面子,对此事不冷不热,此事官府方面皆有曹参萧何操办不提。 这一日,刘邦吃罢午饭,闲着无事,心道:“自已数天没有出府门,今日天晴人爽,不如出外面散散心,否则真要闲出鸟来。”他心中想着,不知不觉已来到前门柴房。 在老远处他就听的柴门里人声喧哗,甚是热闹,刘邦是喜热闹之人,见此人多,自然不能错过,进了柴房之后,见五六个人围在一起,不知在玩些什么,其中声音最大的就是开门小厮了人,只听他口在大声喝道:“咬,咬死它。黑金刚无敌。”几个人聚精会神,目光集中在一起,居然刘邦进了屋内也无人知晓。 刘邦凑到跟着一瞧,见屋内桌上摆放着一只瓦罐。瓦罐里有两只促织,正在咬的甚是起劲,其中一只体态稍小,全身通黑,但身子灵活,正追着一只身体呈绿,身体的强壮的大个满瓦罐跑,瞧了人兴奋之色,显然这里面的黑色精悍促织就是他的了,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童,此时小脸涨的通红,拳头也握的甚紧,眼不得自已化为促织,与了人的黑金刚决一死战。 刘邦识的此人是吕公的书童明月,刘邦见此,呵呵笑道:“你们二人在些玩虫,不知可曾设赌。”众人听了此言,转过头,才看到是刘邦。明月与了人正集中精力注视瓦罐,没有回答。太一笑着接口道:“不设赌局有甚意思,刘邦,怎么你也想玩玩。” 这几日吕公每天都有设宴来请刘邦曹参萧何三人,有时谈到当今大势时,三人谈的眉飞色舞,话意正浓,刘邦却听的索然无味,甚感无聊,每到此时,他都借故酒足离席,出外与那些奴仆小厮谈天说地,他为人随和大方,宽厚待人,又说话无忌。小厮们也愿意和他厮混一起。所以他明虽是吕公贵客,但在众仆人眼中,没有丝毫贵意。 刘邦一听有赌,来了兴致,说道:“既然有赌,算我一个。”太一摆了摆手道:“我们如何能与你赌,你是吕老爷请的贵人,何等身份,一旦让吕老爷知道,还不骂死我们。” 刘邦嘿嘿一笑道:“只要我不说,你们不说,吕老爷怎么知道。算我一个。”太一哈哈笑道:“既然你想要赌,哪也可以,不过我输给你只输一掉钱,你输与我们却要输十吊。” 刘邦听了笑骂道:“你这孙子,居然敢占你刘老爷的便宜,赌局无父子,凭什么这么不公平,我输输你们十吊,赢才赢你们一吊。”太一道:“你可是河间府首富,随便一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这样赌才算公平,赌不赌,不赌算了。” 刘邦笑道:“赌,赌,不跟你们娃娃见识。输就输十吊。难道你刘老爷为输给你们这些小孩不成。”他话刚说完,就见众人眼晴全都集中在瓦罐里的促织身上,只见此时黑金刚一个箭步,窜到那只绿促织的背上,张口大咬,绿促织疼痛难忍,在瓦罐里上下翻滚,想摆托掉背上的黑金刚,但黑金刚既已得手,焉能放弃,咬住绿促织的后背死不松口。过没一会,绿促织气竭,一动不动,这时黑金刚才从它的背上跳了下来,围着瓦罐度了一圈步子,鸣叫几声。如一个得胜的大将军一般。 了人哈哈大笑,指着对面的明月说道:“明月,你输了,快拿钱来。”对面的明月脸色暗淡,眼泪几乎快要流出来了,猛的从瓦罐里抓起那只绿促织,发狠摔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几脚,叫骂道:“蠢货,让你不争气,害我输钱,废物,有什么用。”发泄完毕,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吊钱,甩给了人,并嚷道:“了人,你给我等着,我再去捉一只回来,打败你的黑金刚,将我输的钱重新再赢回来,我没回来之前不许散了,谁散了谁是小狗。” 了人有手指敲着瓦罐,另一只手抛着那吊钱道:“明月,你可要快去快回啊,我的黑金刚可是无敌的,你最好多捉几只回来,哈哈,这样我赢的会更多一些。”说完之后,不理明月,对周围的其它人道:“你们还有谁上来与我的黑金刚较量。”话音刚落,一名小厮拿出竹编的小篓急道:“我,我来赌。”他见明月没动地方,生气道:“明月,快让位子。” 明月虽然不甘,但没办法,只好离开先前位置,他输了钱,又遭了人奚落,肚内憋了一肚子火,愤然离开柴房。刘邦心道:“我如玩赌没有促织也玩不成,明月要去捉促织,不如我随他一同前去。”想到此处,他快走两步,喊了一声:“明月。” 明月听到有人唤他,回过头,见是刘邦,反问道:“干嘛。”刘邦笑道:“你去哪里捉虫,咱们一起去,回来打败了人这个孙子。”明月见刘邦说话向着自已,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道:“我知道有个地方里面的促织非常厉害,随便找一个了人的黑金刚都不是对手,不过就是有一些远,你去吗?” 刘邦听了,正中下怀,心道:“今日我本想出外面逛逛,正好借此出去散散心。”他说道:“这有什么,只要能打败了人,多远也没关系。”明月听了大喜,说道:“那好,咱们现在就去,说远也不远。不过我敢保证,一定会找到厉害的促织。”刘邦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二人走出府门,来到街上,明月与刘邦说着话,渐渐的将刚才的不快抛在脑后,不知不觉,二人已到城门边,刘邦奇道:“怎么,难道你要出城。”明月道:“我们去的地方叫望月清潭,就在城外。不过不远,一会就到了。” 刘邦心道:“望月清潭,听名字就是极佳的场所,风景一定秀丽,到此玩上一玩那也不错。”二人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刘邦见还没到地方,问道:“明月,你所的地方还有多远,如果太远,我们就不要去了。” 明月见刘邦有回转之意,急忙说道:“我们好不容易走到此地,若再回转不是白走了,那地方风景秀丽,而且池水一眼就能望到底,一道飞瀑飞流直下,啊,那地方如果不去瞧一眼可太惜了。一点都不远,三分我们已走有二分路程,再过一会就到了。” 刘邦知他怕自已反悔,故以此相诱,心中好笑,但见他去意心切,说道:“既然里面有此风光,哪我们去去也无妨。俺这几天在府内也要的厌了,借此正好散散心。” 明月怕见刘邦同意前行,心才放了下来,为了给刘邦解闷,他想着法说些沛县的奇闻逸事。以解刘邦路行寂寞,刘邦听他说的有趣,到也听的津津有味。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刘邦见前面的路越来越荒凉,心中奇怪,瞧日头虽在中天,但刘邦深知,时近深秋,再过一会太阳如射箭一般,飞似的落入山后,他心中不免有些气闷,问道:“明月,还有多远,莫要让我二人趁夜回去。” 明月向前一指无处隐显的山峰道:“你瞧哪不是,那座山就是望月山,望月清潭就在此山中间,你瞧,离此不远不是。”刘邦抬头望去,果见前面一里之地有一不高的山峰,刘邦心中稍安,不过已大大超过明月先前所说的三分路已走二分路程多矣。刘邦数落道:“你这孩子,早知路程遥远,我们何必走路,骑马不是更为方便。”明月委曲道:“刘大爷,我难道不知骑马快些,一来我们办的非正事,索要不便,二来我只是一个小书童,不会骑马。我们二人已走到此处,再努力一把就到了,前面山脚下草叶茂盛,湖光山色,美不胜收,我不骗你。” 刘邦听他说话天真。不禁哈哈大笑,二人迈脚又向前走去,明月刚才虽说距那地约一里多地,其实还有四五里之遥,青山近在眼前只是错觉,二人又走了约大半个时辰,这才到达山脚,此时太阳已是昏黄。刘邦情知在过不久,太阳就会下山,心中大悔,但明月是小孩子,瞧他走的气喘嘘嘘。又不好责怪与他,问道:“你说的望月清潭在何处,我怎么见不到。” 明月道:“清潭在山上,距此还有一段距离,这次是真的,一会就到了,不过我们也不要上去了,此处草深,一定会找到几只厉害的促织。”刘邦听了此言,气苦笑道:“你这小孩,我若为了几只斗虫,何苦一路随你走到此处,我来此就是为山中景色,到此不入,岂不白来。快带我去看看。” 此时,明月脸上突显出惧色道:“非是不带你去,只是,只是此处乃是禁地,此事沛县老少皆知,为什么此处草深林密,就因为此地绝少人迹,故才如此。”刘邦瞧了瞧四周,见此处草长有一人来高,随风罢动,的确不像人来人往的样子。心道:“我来沛县时间不长,还是头一次听到有此所在,”当下问道:“此处有何禁忌,你且说来。” 明月道:“我生在此处,自然知晓,此处有三怪,山怪,林怪,潭怪。山怪只要人一入此山,便会迷失方向,再也走不出来,所以听人进去过,但从来没有听人出来过。” 刘邦听了,惊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真如此神奇吗,那树怪怎么解释?”明月此时脸色更有惧意,他望了望四周道:“林怪就是林中的树木有的都成精了,可以来回左右走动,这座山的灵性太重,所以此山有的百年树材都修练成妖,凡人入了此林,就会让林中树妖将人的精血吸去。”说到此处,左顾右盼,生怕真的不知从何处过来一只树妖一般。 刘邦听了呵呵笑道:“这些都是吓你们小孩子的,大人如何信得。说此树林有猛兽伤人,俺信得,若说有树妖,纯属谣言。你再说说,潭怪又是何意?” 明月见刘邦不信自已,挠了挠头,说道:“如果树怪你不相信,那潭怪你更不信了,听人说,潭里住着龙王,到每月十五,龙王就会从潭底出来吃人,还有人说,潭底的水直通东海,而且里面还有水晶宫、、、、、、、。” 他话还未说完,刘邦就打断他道:“明月,你不要说了,此事是无知村民妄谈,以前俺住的地方无涉山比这山大许多,也没听说有什么树怪,潭怪,既然无人从这林子之中出来,树怪,潭怪又何意流传沛县。” 明月困惑道:“这个是我打小就曾有人说,是真是假,我也难以确定。”刘邦见他言语闪烁,表情阴晴不定,也是一乐,打量了一下周围地形,心道:“此处远离官道,又无人烟,绝少人迹也属正常。此地山高林密,也许有强人在此打劫单身过客,又恐官府捉拿,故编出一些荒诞不经的事,吓阻众人来此处也未可知。久而久之,以讹传讹,便成了凡夫俗子的禁地,必是如此,俺刘邦七尺男儿,若无此荒诞之事,说不定见天色已黑,不入此林,瞧明月说的如此吓人,俺偏要进去让他看看。” 想到此处,他对明月道:“明月,你在此处捉你的玩虫,我进去一探个究竟,多则半个时辰,小到撒泡尿的功夫就会回转。既然到了此地,不入此林,太冤枉也。” 明月见刘邦要进此林,当下急道:“刘邦,这如何使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若进去,万一有个好歹,我如何向吕公交待,此事不可。”刘邦笑道:“俺刘邦的命并非你所说的那么金贵,若我有个好歹,与你无关,要不出个字据。你在外面也莫闲着,多捉几只勇猛促织,回去之后还与了人那厮决一雌雄。”说罢,哈哈大笑,向林中走去。 明月见刘邦一意孤行,心中大悔,他的绿促织让了人的黑金刚打败后,心中憋了一股闷气,心想去哪里找到一只厉害的促织与了人一决高下,但沛县城内的各个角落的促织之前让他找遍了,也没找到一只可以打败了人的玩虫。今日动了一定打败了人的念头,但去何处找,心中并无目标,恰在此时,刘邦答话,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地,就是此处的望月清潭。他自幼在此处长大,听得此山种种怪闻,本不敢来此地,但见刘邦身材高大,威武不凡,又有打败了人的心思作梗,便一路半哄半诱将刘邦带到此处。 来时他也早已算好时间,寻思捉到几只促织回去之后,谅天色也不会黑的太晚,但没想到刘邦听他说此处怪异,居然动了好奇之心,他为了不让刘邦耽误时间,故意把此处说的可怕,到最后居然弄巧成拙, 他看了一下天上日头,红日已向西偏斜,金色夕阳将山上草木照的闪闪发亮,他突然心中生起一阵担心,怕刘邦进去之后不知会不会让树妖吸了精血,树林之中地形复杂,如果刘邦平安趁天黑归来,也就罢了,如果天黑之前刘邦未从树林出来,自已是走是留。如果是走,自已将刘邦带到此处,自已却独自一人回去,恐让人耻笑,就算刘邦平安无事出来,也会笑自已太不顾人,如果自已留在此地,让自已呆在这人迹罕至。神密莫测山林之外又非自已所愿。想到此处,内心不由左右为难。再瞧刘邦,已只剩下一个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见没了他的人影,斗然间,他的心突然‘砰砰’跳动起来。恰在此时,一只身形肥大,体态雄猛的促织蹦在他的面前,并冲他‘翁翁’直叫,他脑子斗争激烈,居然毫不在意。此时他对那只捉了肯定会打败了人黑金刚的促织仿佛失去了兴趣。 刘邦入了林子,越向前行,感觉天色越黑,原来此处林叶茂盛,百年参天大树比比皆是,光线自然比不了林外明亮,刘邦在林中深一脚,浅一脚,缓慢向前行去,虽然满眼尽是枯草繁蔓让人难辩方向,但他感觉自已是在向山上行进。 走了一会儿,他听到前面有流水之声,刘邦喜道:“有水必有潭,明月说清潭在山之半腰,我以为必定要行多时才到地方,但没想到没走几步便听得水声,估模明月也未上过此山,他所说的也是听别人胡编乱造,不能相信。俺瞧了清潭周围景色,便向回转,免的小明月在外面担心。 他心中既然这般打算,脚下行的更疾,又走了数十米,前面之路更加难行,这里几乎瞧不到一点人迹,碗口粗的枝叶青藤枝枝蔓蔓,几乎布满了整个林子,刘邦或跨或钻,遇到前面密不透风,跨钻不过时,只得转到周边,寻路绕过,有的枝藤长有二米多高,高过刘邦头顶,刘邦在藤下行走,到缺口之处,再从里面爬出来,此林长成如此,刘邦也不仅赞叹,行在其中,也觉得甚是有趣。 渐渐的,刘邦感到水声愈来愈响,他知道清潭距此不远,步子行的更是快捷,突然之间,刘邦感到前面明亮许多,原来到了此处,林木渐草,嫩绿青草反多起来,隐约见前面有股山水飞流直下,飞流前面映着七色彩虹,景色甚是迷离秀真,刘邦顿觉心旷神怡,飞流直下,是半里左右的清潭,潭水碧蓝,映在群绿之中,真如一颗宝石相仿。 刘邦瞧此美色喜不胜收,心中大喜,正待出林,忽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刘邦微微动容,他听明月说此处绝无人迹,自已一路行来,也确实如何,此时听到有人说话,感到奇怪,为防意外,他将身子藏在一棵百年树后,向说话声抬眼循望,见清潭边侧一块大石之上坐着一人,瞧身影甚是熟悉,它手握一个树枝,树枝上穿着一只鲜鱼。在她前面生了一堆火,此人一边将鱼放在火上烧烤,一边冲着清潭对岸骂道:“你们两个蛮夷狗辈,居然将我抓到此地,本待要折磨于我,没想到老天有眼,报应居然落到你二人头上,哈哈,这怪的谁来。” 此人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挥动手中树枝向对面示威,口气狂傲。刘邦见他顾盼之间,已瞧到半边脸颊,他心中一震,情不自禁喃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吕雉。”他大喜之下,闪身而入。 吕雉听的后面有异动,她回过头,见刘邦从树后闪出,心中也是惊讶,脱口而出道:“是你,你怎么也在此地。”刘邦见她此时衣衫破了几个破,只是勉强遮体,头发蓬乱,脸色惊慌,心思女人都是爱美天性,她面对如此湖光山色,居然邋蹋成如此模样,显然刚从二人手中逃脱不久。不过此时刘邦惊喜之下已顾不的想这些,对她说道:“你父几乎要把沛县城翻了个底朝天,想不到你居然让二人带到此地。” 吕雉对他‘哼’了一声道:“父亲太小心了,难道两个蛮夷鼠辈我都对付不了吗,今日你虽遇到我,但我可并非你所救,见了我父亲休要向他邀功。”刘邦见她对自已斤斤斤计较。心中讨厌之极,不再理她,向对面望去,只见对面有两个人影,处在一块大石之上,前面是水,身后三面全是高崖,笔直陡峭,而且因距水太近,在崖壁上生满青苔,在远处就给人感觉滑不溜手。二人被困此处,口中对着吕雉高声喊喝,虽然不知其意,但料口中一定是污言秽语。 刘邦见此,不禁奇怪道:“二人怎么会困在此处,奇怪。”吕雉见她自言,脸孔不冲向自已,冷笑数声,不屑答他。但过了一会,心中想想自已曾做之事,面上得意,忍不住说道:“这两个蛮夷也真是够呆,那晚将我掳走之后,我以为二人要把我藏在密室地道中,却不料把他带到此地,我从床单脱身之后,一看其所在,就知此处必是望月清潭。我虽到沛县没有几日,但听父亲与县令闲聊得知,在沛县东南八里地,有一山,名唤望月山,山中有热水从地下涌出,草叶自然比其它地方落的更晚一些,我见此山绿叶滴翠,而我家庄内花草早已枯黄,料必定是此所在。” 刘邦见她极有见识,也是佩服。问道:“他们捉你之后可曾打骂与你,你父亲知你无性命之居忧,唯担心你受苦。”吕雉摇了摇头,脸浮笑意道:“起初我以为要受一番苦楚,哪知二人带我到此处后,便不闻不问,后我醒来之后,在床单之中憋闷之极,见他二人又不放我,便破口大骂,二人好象嫌我吵闹,其有一人又在我头顶拍了一下,我又晕去,此次再醒,发现自已居然连同床单捆在了树上,我动了动手脚,发觉被那名胡人女人施展妖术让我不能动弹的手脚居然可以活动。” 刘邦听到此处,心中想着她是如何逃离被单之中,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道:“虽然你手脚可以动弹,但床单是从外面扎捆住,你困在里面,又让人捆在树上,如何挣的脱。”吕雉不以为然道:“你这个废物,如果是你,一定不能逃脱,但小小被单如何困的了我,我怎能与我此等无用之人相比。那个女人不知用了什么妖术,让我动弹不得,否则,未到此地我就早已逃脱,还用让你在此地见到我吗,老天也助我一把,让我的手脚突然之间能够活动。” 刘邦听她对自已出言不逊,心中生出怒意,心道:“什么妖术,不过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功夫而已,过了一定时辰,此术自然自行解开,我如此费心救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谢什么不相干的老天,让人恼怒。”当下冷冷说道:“既然手脚能动,那逃走就容易多了。” 吕雉听的刘邦口气轻描淡写,似乎将她如何智勇逃走之事未放在心上,情不自禁柳眉倒竖,指着刘邦骂道:“你怎说的如此容易,把你放在一个大口袋内,你试一下给我逃脱出去,你这个蠢人,让你陷入我等境况恐早就吓的半死。” 刘邦屡次遭吕雉辱骂,心中的怒火腾的直冲脑门,心道:“天下居然还有此等大言不惭,蛮横无理的女子,我瞧你父亲薄面才不给你翻脸,你居然得寸进尺,屡次辱骂与我。”心中愤怒,觉得和她呆在一起着实无趣,他一转身,就要离开。 吕雉见他转身要走,神情一呆,急忙喊道:“你回来。”刘邦听她呼唤,转过头来,懒洋洋的问道:“还唤我何事?”吕雉道:“你怎么如此失却男人气概,难道要留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问吗?” 刘邦呵呵笑道:“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还有何事用的着我,我在你眼中是蠢材,废物。既然如此惹你厌恶。我躲开就是。”吕雉见刘邦居在敢讥讽自已,又是大怒道:“你走就走,有甚了不起,我父亲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这个胆小怕事,不讲信义,恩将仇报之人带入我家。 刘邦听她胡言乱语,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对吕雉骂道:“我刘邦七尺男儿,顶天立地,虽不喜与女人计较,但你三番五次辱骂于我,我若不骂你,显得俺刘邦成趋炎附势之徒了,你说我临阵脱逃,一定是为那晚我没进屋与胡人争斗耿耿与怀,你有没想过,我身手连你尚不如,就算进去,那又如何,与其这样,我料二人必定在地道逃走,我在入口处阻拦二人,可能救你机会会更大些,难道这也算胆小怕事。说我不讲信义,我与你父并不相识,只因他看的起我刘邦,让我住在府上,待至上宾,我才舍命救你,你若非吕公之女,性子又如此极恶,你瞧我救你不救。那晚胡人女子要杀你,我对她言愿一命换一命,她看我薄面才放你一马,你如此不省,反大言不惭。说我恩将仇报,你所倚仗者不过是你父吕公的财产声望,若你生在别家,你会如此将所有人都不敢放在眼里吗。这都不省,怎配女子德才。” 吕雉听的刘邦滔滔不绝,神情愤慨激昂的一番数落。句句有理,张口想驳,但不知说些什么,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他长这么大,嚣张熈使惯了,从来无人敢拂她的意思,加之聪明灵秀,平常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几日先是让与两个胡人打斗受伤,又被二人掳走,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二人,一股怒气无处发泄,见刘邦显身,便自然把恼怒全发到他的身上,但没想到又遭到他的一顿抢白,心中委曲之极,眼晴之中有泪大颗大颗滴落下来。 刘邦见他落泪,心中一软,转过身子又回到她身旁道:“你父亲为人仁厚,纵使你学的他十分之一,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何必性子如此好胜呢?” 吕雉见他言语轻缓,温柔之至,自已数二十年来从来没有人对自已如此说话,再也控制不住,‘哇’的哭出声来,将这几日所受到的委曲全都发泄到泪水之中。任其长流。 刘邦见她哭了声来,心中急慌,说道:“我言词之中并未骂你,不过就事论事,你何苦如此。”吕雉并未答言,只是‘噫噫’啼哭不至,刘邦手足无措,站在她的身边如傻子一般。好大一会,吕雉才将哭声止住,对刘邦道:“你知我刚才为何唤你吗,我走不动路了,若是我腿脚能走的了路,我何必唤你,我,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刘邦见她停止哭泣,此话虽是柔声说出,但话语中任流露出倔强之意,当下苦笑摇头,向她腿部望去,只见她大腿滑伤之处,已肿老高,伤口处脓血依然在滴流不止。刘邦刚才居然没注意到,此时不禁大惊问道:“怎么伤口居然溃烂的如此厉害。那两名胡人怎对一弱女子如此狠心。” 提到两名胡人,吕雉嫣然一笑,刘邦见她样子虽不甚美丽,但少女之韵犹在,加上几分英姿勃色,笑中带泪,居然另有一番别致之处。心中一跳,吕雉言道:“说起来也真可笑,我手脚会动后,便取下我头上金钗,在床单上面轻轻剌出一个口子,为防二人发觉,他不敢下手撕裂床单,用金钗一点一点挑开一个口子,偷眼四下望去,只见两名胡人将那本草书佛经放在一块大石之上,二人跪倒,一边冲着佛经磕头,一边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么。待二人停住自喃,上前打开佛经,然后照里面的字轻声慢诵,神情极为庄重。 刘邦听了此话,心中一动道:“不是此二人非要追杀斯雅三人而后快吗,那晚斯雅对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居然对斯雅伏首称臣,可见二人追杀斯雅是假,抢夺佛经是真。” 吕雉听刘邦谈到斯雅,疑问道:“斯雅是何人,是那晚与你说话的胡人女子吗,从你二人说话神情,你似乎与她相识。”刘邦笑道:“我与你父子同天来到沛县,如何与她这等人相识,她贵为皇后,虽然国破沦丧,但威仪犹存,我不过认识她的一个婢女而已。”当下刘邦将自已所知的胡人之事一一告之吕雉。最后说道:“斯雅与你本无仇恨,只因恨你剌了花内朵一剑,才让二名胡人抓你到此,那两名胡人先前抓你,也是为了逼斯雅显身。” 吕雉听到此处,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我不识胡人为何二人要来与我为难。”她突然眼晴一转,对刘邦似笑非笑道:“你刚才还说你讲信义,为何那晚在林中骗我说你是大盗,你信以为怀,如此骗人,还敢称信义。”刘邦见她还记的此事,神情也极为尴尬道:“当时我答应花内朵不向人泄露她的藏身之所,没奈何这才编出一套谎言。花内朵还是少女,为人极善,你不分青红剌她一剑真是不该。” 吕雉脸突然一红,娇羞道:“谁让她那晚明知道我在冼澡,见你到了近前还不阻拦与你,我自然恨她了。”刘邦听她说剌花内朵一剑居然是为了自已无意偷看她冼澡,心中又是惭愧,又是不安。想到吕雉那晚雪白肌肤,又瞧眼前的吕雉红衣残破,但肌肤雪白与那晚见到无甚两样。 吕雉见他样子难堪,急忙用话叉过道:“那二人摊开经书后,突然之间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二人不知在练什么妖法,居然将自已的双腿架在脖子上面,我瞧二人身骨瞬间变的如此柔软,也是惊异。这二人将眼晴合上,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如死了一般。如果当时我想逃走,易如反掌,后来觉得如果就这样逃了太便宜这两个胡人,先让这两个胡人吃掉苦头,然后再逃走不迟。” 刘邦听罢苦笑道:“他们二人惹上你,居然也够倒霉了,为何不对县令夫人下手,却偏要对你下手,不过听你刚才所言,将双腿放在头上并不奇怪,我曾见过有人使用更为奇怪的姿势,居然将自已的头从自已的跨下穿过。”刘邦脑海中想起花内朵将思提儿双腿之间一穿而过的情景,又摇头道:“胡人功夫,与我汉人修练大不相同。” 吕雉冷笑道:“什么武功,本来就是邪门歪道。二人闭上眼晴之后我从床单这中爬将出来他们居然没有发觉,如果当时我手中有剑,就会将二人杀了。”刘邦奇道:“他们修练什么功夫,居然如此不小心,难道此书真有如此大的魔力,吸引二人连身边的你都顾不上了吗?” 吕雉又笑道:“不错,当时我就有了杀机,他们二人的刀就在他们前面放着,我一来不敢走的太近,怕惊动二人,二来觉得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见二人一动不动,便到附近去查看地形,见林子不远处有一个石台。”他向对面洛加与思提儿站立之地一指道:“就是哪个地方。突然之间,我有了一个主意,怕二人知道我已脱身,我不敢耽搁太多时间,心中有了计较之后,又回到床单之中。” 刘邦见她说话咬牙切齿,目光流露杀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问道:“那后来如何,这两名胡人虽然可恨,但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异乡,若莫名其妙死在你的手上,也太冤枉了。” 吕雉白了他一眼道:“你觉得他二人冤枉,那他二人无怨无故生了歹意,将我掳到此地,难道我不冤枉吗,我是绝不会让伤害我的人不付出代价的。”刘邦听她此言,也难辩驳,不过心寒至极,他不想再多说什么,又问道:“那后来如何?” 吕雉笑道:“后来就这样过了四五天,他们二人不吃不喝,每日练完功后便各自睡去,醒来继续修练,入定时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一天可分两个时辰,其中之一睡觉,别半天修术,几天未离刚来之地一步。” 刘邦奇道:“难道这二人两天之内不吃不喝吗,他们也不知道饥饿?”吕雉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几日我睡的十分机警,每到两个小时我便自动醒来,睡前他们二人什么样子醒来还是什么样子。后来,当我把这里的地形熟悉之后,我便仗着胆子到了二人面前,把他们的经书给拿走了。” 刘邦大吃一惊,说道:“你,你居然把二人的经书拿走了,二人不远万里到此,一夜之间听命斯雅,可见经书对他何等重要,你拿了经书,估计比杀了二人都令其难受。”吕雉听到这些哈哈大笑道:“我也是二人视经书如性命,所以我才不杀二人,我要将经书拿走之后,然后把他们困住,让他们进退两难,方出这口恶气。我拿了经书之后,也不急着离开,二人每到傍晚时分,便会自然醒来,我就躲在远处瞧他们二人醒来之后的反映,果不其然,二人失却经书后全都惊慌失措,我见时机正好,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在二人面前,二人发觉,便向我追来。”她向对面一指道:“我早已在那块山崖之上绑着一根青藤,沿着青藤下了山崖,将经书放在大石之上,二人见了,也没有多想,那名高个瘦子先顺着青藤下了山崖,我见他离我越来越近,便跳入水中,顺水游到对岸,不过因为做此事在匆忙之中,牵动伤口,使伤口迸发,又经湖水一浸,待你来时,早已精疲力尽,行不得路。” 他轻轻说着,刘邦想象当时情景必定紧张之极,不过他有几分迷惑道:“你将经书放在大石之上,二人视书如命,自然会顺着藤绳下崖拿书,你做此事还有何意义,另外我见对面山崖被困是的二人,只有一人下去,恐困不住二人。” 吕雉笑道:“那二人也是你等想法,我焉能不察。其实我留的那部经书,只是几片枯叶,此书就是写在树叶之上,所以在林中找到几片枯叶极为容易,丢在石上,足可以以假乱真,他们发现上当之后,我已游过对岸,二人无计可施,崖上之人便欲绕道追我,我从怀中又掏出几片叶子,洒在潭面,二人更是惊慌,也顾不上我,那名在山崖之上的矮胖之人砍了一根短木,抛在水里,让瘦子伏在上面,去的捞清潭上面的几片树叶是真是假,哪知那名瘦子不识水性,胖子大急之下,也顺藤下了山崖。” 刘邦听他二人狼狈之样,心中想着也觉好笑,说道:“那湖面的几片枯叶想必也是假的了,不过青藤仍在,二人身上修行武功,顺藤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吕雉得意说道:“若如此简单我早就做此事了,何必等到现在,每到黄昏时分,都有一群野鹿到飞瀑饮水,而我所系的藤绳另一头甩在很远的一棵树上,正好经过鹿道中间,我怕野鹿不能踩断藤绳,又略微掂高一些,哈哈,那名胖子下了山崖不久,群鹿正好经过,二人见藤绳已断,气极败坏,在对面山崖咒骂不停,已有好大时分。这一切都在我算计之内,分毫不差。” 吕雉说罢,哈哈大笑。刘邦听了,向对面望去,果然对面二人样子极为沮丧,瞧彼岸情景天壤之别,刘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中是何滋味也说不清,此时他向天望去,见天色已只剩下微明,心中一惊,说道:“光顾与你说话,天色居然已黑,林外还有你家小童明月在外等我,此时见我在林中不出,恐怕早就等的急矣。来,你伏我背上,我背你出去。” 吕雉脸色微红,见刘邦蹲下身子,便丢掉叉鱼枯枝,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刘邦一用力,将吕雉负起,吕雉那晚只穿一件红色单衣,薄而轻柔,而且又破了几个洞,刘邦感到她的全身贴在自已身上,凹凸不平,就如没穿衣服一般,他握住小腿的手感觉光腻细滑。肌肤之香随风送入鼻中,让人心神激荡。心中泛起异样,刘邦不敢多想,瞧了对岸一眼,用吵哑口气问道:“对面两名胡人怎么办?” 吕雉见刘邦声音有异,也是大羞,但除非之外,别无它法。她何等聪明,发现刘邦话语有些结巴,故作冷声道:“任其自生自灭好了,还多问什么。” 刘邦见她言语冰冷,心中异样稍减,负起吕雉向前走去,吕雉也觉得自已有点过份,干咳一声道:“明月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随你到了此地?” 刘邦呵呵一笑,将二人为何来此说了一遍。吕雉听罢,用拳头轻捶刘邦肩头笑道:“原来你到此只为游山玩水,无意之中才碰到我,并非专门诚心来寻我。”刘邦回道:“这是老天安排,自有天意,虽是无意,但可做了有意之事。” 刘邦说着无心,但吕雉心中听了此话泛起阵阵涟漪。当下默不作声,刘邦见前路难行,加上天色昏暗,顿感回去之路比来时更加艰辛。无暇说话。 渐渐的,天色愈来愈黑,刘邦左拐右拐,走了约二个时辰,还未找到树林出口,刘邦心中着急,心道:“我入林中之时,从入口到清潭,也不过小半个时辰,为何行了多时,还未走出树林。”因为背上负着一人,时间一长,便感吕雉身体重若千斤。加上藤枝横生,此时刘邦累的是所喘吁吁。 这时,背后吕雉突然说道:“先放我下来。”刘邦听了,正合心意,他见左首处有一干净枯杆,将吕雉放在上面,自已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气。吕雉道:“你有没发现,我们行了这么长时间,但清潭水声却始终听的到。”刘邦道:“这有何稀奇,夜来声静,自然声音传的很远了。” 吕雉摇了摇头道:“不对,如果我们一直向前,那么水声会渐渐声竭,但我听来,却是一会声竭,一会响亮。莫非我们一直在这片树林绕来绕去吗?”刘邦听她此言背后一凉,登时想起明月给他说的此山三怪。只要一入此山,人就会迷失本性,再也走不出来。刘邦虽然不信,但自已走了多时,还未找到出口,加上夜晚树林之中几声鸟的啼叫,天上残月昏依,不由心中生出一丝害怕。 恰在此时,吕雉突然一声惊呼,猛的身子贴住刘邦道:“我听我父与县令谈论此山之时,曾言道此山怪异可怖,虽然景色绝佳,但没人敢轻入,凡是进了此山之人便再也走不出去。还言道此山妖气甚重。”刘邦见她浑身发抖,满脸恐惧,心中好笑道:“吕雉心中钢铁,对付凡人从不服软,怎么一听妖怪妄论便吓成如此模样,真是女人也。” 他此时抬头向远处望去,见明月稀疏的挂在树林之间,空气充满湿润味道,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猛兽的嚎叫。刘邦心道:“妖魔鬼怪我倒不怕,但是猛兽伤人却不能不防,当下他推了吕雉一把道:”天色已晚,此处道路不辩,行走艰难,我们不如寻一去处休息一晚,待明日光明,我们再出山林,你看可好。” 吕雉听他说的有理,点了点头,刘邦向四处打量一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棵四人都难抱住的大树,他向树一指道:“刚才我听的野兽在叫唤,如果我们呆在树下恐有危险,不如我们上树暂躲一晚,如何?”吕雉见刘邦事事都从先问的心意,心中受用,又点了点头。 刘邦将吕雉又负在肩上,到了树下,剌槐生的不太高,虽然负人上树有些艰难,但刘邦习惯山中生活,虽然麻烦,但并非不可为之,爬到树上,见树中间可容一长,而且长的甚是平整,其它枝桠向两边四散生长。刘邦大喜,将吕雉放在上面说道:“此树生的如此合意,莫非知道你千年之后要来此避难,才这样生长。”吕雉听他奉承呵呵一笑道:“难道此树不应为我而生吗,连那个胡人女子都是皇后,此树为我生的巧妙,又什么打紧。”刘邦呵呵笑道:“你羡慕人家皇后名份,难道也想做不成,恐怕此生无望矣,你肚了可曾饥饿,我些果子来给你充饥。” 吕雉听她嫌自已大言不惭,心中一笑,她这话本就是无意说出,此时忽听刘邦说到果子,肚内感到饥饿之极,说道:“我那只鱼只烤了半生熟,本来就要入口,偏你说要走,我若不弃,现在也不感到饿矣。”她见前面古槐枝上青藤缠绕,枝上长着红色小果,样子鲜红可人,采下一棵,在刘邦眼前晃道:“这是什么果子,这么好看,不知能否食用?” 刘邦也随手采下一棵,打量一下道:“不识此物,不过我在山上打了数年柴禾,也见过不少果子,有些果子虽然好看,却含有巨毒。例如。”他瞧了一眼吕雉道:“例如你一样,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却是手段高强,而且、、、、、。”他的吕雉生怒,以下话便没有说出口。 吕雉察言观色,听他说话,又瞧他脸色。便知他未说话中之意,当既沉下脸来道:“你说我与毒果一个样吗。”刘邦见他瞧出心事,急忙说道:“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不要饥不择食,还是我下树去给你寻几只寻常水果吧。” 吕雉心中生气,盯信手中果子,猛的咬了一口,刘邦大惊道:“你怎如此任性,我刚才说不要你食,为何不听。”吕雉脸上突在显出笑意,说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此果香甜可口,好吃的很。”说完又咬了一口,不一会儿,便将那个果子食个干净,接着又摘下一颗,吃的津津有味。刘邦见她吃的香甜,方才放下心来,此时心中也是大动,他也摘下一只果子,问道:“真的好吃吗?”吕雉道:“我骗你何来,此果虽然不知名姓,但但又脆又甜,而且多汁,以前从未食过,味道与别的水果大不相同。” 刘邦听她如此赞美,当下也轻轻咬了一口,嚼了二下,感觉此果又酸又苦,他勉强咽下,见吕雉仍然吃的香甜,疑惑问道:“怎么我食之却大相同,味道又酸又苦。”吕雉笑道:“你运气不好而已,摘到一只未成熟的果子。怪的谁来”刘邦听了,半信半疑,将手中的果子扔了,又摘了五六个,一咬之下,依然是又酸又苦,他将每个果子全都咬了一口,结果还是一样,酸的他呲牙裂嘴。他抬眼望去,见吕雉脸色全是坏笑,方才明白着了她的道了。当下把果子全都扔在地上,冲着吕雉伸出大指。苦笑道:“想不到我无意中的一句话,弄了几个好果子吃。”吕雉笑道:“如你在胡言乱语,我让你多吃几个好果子。” 刘邦见她脸带笑意,但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将身上衣服脱下,甩在她的身上,恐她话硬不穿,自已先捡一个粗大树杆躲下。不再出声。 吕雉瞧他举动,心中感激。将衣服披上,闭眼睡去,刘邦躺在树上,虽然树杆足有他身子一样宽大,但表面高底不平,刘邦又怕睡着跌落树下,不敢睡死。躺了一会,突然感到一阵的心烦意乱,狂躁不安,而且体内躁热,刘邦奇怪想道:“这种感觉只有在天热之时才会出现此种情绪,如今是深秋,凉风习习。我怎么如此躁烦。他一会坐起,一会躺下,坐卧不宁。愈是如此,心中愈加烦躁。 突然之间,他感到自已的脚让人握住,他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察看。发现吕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只见她向自已树杆跑来,口中说道:“我好冷,你过来抱我,不,我好热,我要把衣服还给你。”刘邦见此心道:“她腿伤未好,还往这边爬,如果稍一不慎,就要掉在树下,想不到她睡着了也这样不安份。” 想到此处,他上前一步,把她的身子抱住,说道:“好好睡去,胡言乱语什么。”他刚把吕雉抱在怀中,就感觉自已小腹如有一团火一般,‘哄’的一下燃烧起来。他一激灵,觉的更是噪热,他向怀中吕雉望去,见她眼晴湿润,脸颊泛红,通体发热,自已犹如抱着一个火盆相似。刘邦不敢再看,将她放在安全之地,刚要离开,吕雉突然起身抱住他的脖子,向他身上压去,刘邦的外衣掉在树下,他随手一抄,没有抄住,由于用力过猛,反将吕雉压在身下。他想起来,却感觉自已无力,身子犹如爆炸一般。 吕雉把脸凑到他的脸上,刘邦心神激荡,脑子顿时感到一阵的空白,他无意识的向吕雉的唇上吻去,手触到吕雉的肌肤,感到柔滑细嫩。令人销魂,此时他如痴如醉,就如失去知觉一般。突然吕雉的嘴唇滑过他的脸颊,凑到他的耳边,刘邦迷糊之中听到吕雉言道:“你如果敢负我,我就杀你一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