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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内朵见刘邦问起昨日之事,呵呵一笑,说道:“在我国有一王子,名叫释加牟尼,因怜世间疾苦战乱,忧万国黎民,情知自已有朝一日就算登上王位也难以完全化解人世间的仇恨,整日忧郁不已,一日在普提树下突然顿悟,参透无上大法,在国度创立佛教,以往生来劝人向善,向恶死来化人冤障,加入此教,大传佛法便可解托,信者甚众,王子便屏弃王位,以传法为已任,想已一已之力对尘世间大众导入光明大顶。他的王位便传至拓衣木家族后人。后来,王子的后裔度太和阴谋造反,杀了拓衣王国王,并要追杀皇后与王子,那到恰好皇后与王子去寺院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拓衣木国王的亲信冒死告知度太和谋反的消息,皇后与王子和我带着几个忠于国王的侍卫一路向东,便来到了龙的国度。 在逃亡之前释加牟尼的后继者为将王子的大法传入东方,便将灵鹫山寺院里王子修行的佛法交给皇后,因佛法都是在草书上书写,携带不便,一路之上再加上度太和的侍卫追杀。到了此地至剩下一部波米诺经。此经是专修瑜珈所用,若能参透,便可肉身成佛。不堕轮回,平日里只有与佛法有渊源之人才能得见,我昨日对二人说如果放过我们,便可以将此经送与二人。想不到二人为了成佛,把远在他们万里之遥的家人也抛弃不顾了。” 刘邦呵呵笑道:“我见此二人面露凶光,就知道此二人绝非善类,昨日见你与他二人离去,我还真为你担心呢,不过见你三人武功高强,又与你三人言语不通,不知发生何事,听你今日一说,原来你三人还是如此恩怨。”花内朵接着说道:“是啊,昨日他二人逼我去找皇后与王子,我与二人到达龙人权贵府上的院子里。没想到居然如此之巧。” 昨日二人将花内朵带出小巷,三人因容貌与此地之人相异,故下意识的用头上布巾将脸蒙盖。二人随花内朵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她带着二人径直向沛县繁华大街行去,洛加警觉,急上前用刀顶住花内朵的后腰问道:“你要带我到何处去。” 花内朵不苟言笑的说道:“你不是要波米诺经。此经在皇后与王子手中,不去她们藏身之处,如何拿的到手。”思提儿奇道:“难道此二人藏在闹市之中吗,我说为何与洛加寻遍此地皆不见,没想到你们三人居在敢藏此处。” 花内朵道:“皇后易身术修练已达八成,除了你们二个修行佛法的人能瞧出来之外,龙人怎么能瞧的出皇后的妆扮,所以要躲你们二人,自然要住在你们想不到的地方。” 三人说着,不觉间已来到县令房宅,花内朵指着房子说道:“皇后与王子就居住在此处。”二人见此宅威仪,四方有度,不紧大惊道:“此处不是这里最有权势的龙人所居之地吗,你们三人好大胆子,居然敢在他的眼皮之下活动。”花内朵冷笑道:“我们三人被你们度太和的狗腿逼的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活加将手中的刀一紧道:“少说废话,既然你们三人藏身在此,佛经如何拿的出来,难道我们要把你放了,你进去之后乖乖的给我们拿出来吗。” 思提儿摇了摇头道:“这怎么能行,原先我以为你们三人居住在僻静之后,斯雅见你落入我手,估计会念你保她一路,把佛经乖乖的给我们送上,谁料到你们三人会居在此处,此事要重长计议了。” 花内朵道:“此宅的后门有一地道,就通向我与皇后居然之地,因为洞僻静,绝少人烟,故我三人随意出入也无人知晓。我们可从此地洞进去。”洛加大声喝道:“还不带我二人前去,在此磨蹭。”花内朵也不言语,抬脚向大宅后墙行去。此宅后面就是一大片扬林,行没多远,花内朵突然蹲下身子,在一块大石前面停下,洛加与思提儿对她防备甚严,见他蹲下身子,急问道:“你要干什么。” 花内朵没理二人,用力去推前面的大石。没想到几千斤的大石居然让她一推既倒。大石推开之后,显出一个一人身体大小的地洞。思提儿大惊,急忙也蹲下身子去触大石,发现大石入手甚轻,洛加嘿嘿笑道:“想不到斯雅的易身术用在此物上面了,洛加,此物不是大石,而是用桔杆编织而成的假石。”斯提儿站起身来,也是嘿嘿一笑道:“我说花内朵为何有如此神力,想不到是骗人的。” 花内朵站起身来,指着假石掩盖下的地道说道:“从此地洞可直通我们住的房子之内,你们敢与我一同进去吗。”洛加与思提儿听了此话面面相觑,此一路行来,每到关键时分,都被三人用计谋逃脱,在二人心中,确实不敢感冒然与花内朵一同进入洞内。但若不与她进洞,又无法得到自已所需的佛经,这一路追来,度太和所派的和几十名侍卫不是让三人设计陷害而死,就是一路行来水土不服而亡,更有不少是因地形复杂意外致死。二人已将此三人押回故土交与度太和处置的邀功雄心早已丧泄。如此穷追不舍,第一是自已万里追踪到此,吃尽千般苦头,若不有个结果实在无脸苟活人世。其二就是为了三人手中的强身佛经。此佛经在卡皮拉瓦斯图国度被奉为至宝,传言若修行此经者不但生前可为半佛,有神奇莫测的异能,在死后也可列为金刚之职,不堕轮回,有此诱惑支撑,二人才无论在追踪途中遇到何等困难,皆都有一息向上动力。此时眼见大功既成就在眼前,心中皆是怦跳不已,但二人又深知花内朵虽然年纪尚小,但一路到此,这小姑娘机灵多智,自已稍不留神,便会中了其道。当下是否随他进洞,犹自难决。 洛加最是老奸巨猾,他瞧了瞧洞口,又瞧了瞧花内朵的脸色,想从中找出花内朵神情之中流露出来的一点疑惑。但花内朵神情自若,若无其事。让他从表情中找不出一丝破绽。洛加将刀一挺。喝问道:“花内朵,你休要骗我,此洞是你的骗局,妄想把我二人骗至洞内,用机关暗算我二人性命,是也不是,若非如此,洞口为何如此尚小。” 听了洛加的提问,思提儿也是一激灵,把刀横在花内朵的脖子说道:“快说,你是不是骗我们的,不说实话就要你的命。”花内朵脸上显出气愤之色道:“我与皇后全是女身,王子身子又小,所以在挖此洞之时,为怕泄露,所以才挖的如此小洞,若非我三人藏身之所,为何此处独显出此洞,你若怀疑我骗你们两个,还是一刀把我杀了吧,没有我,你们一辈子也别想知道皇后与王子的下落。” 思提儿与洛加相互对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觉的这话有道理,思提儿又蹲下身子爬在洞口瞧了瞧,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没看到。思提儿对洛加道:“我先下去,让花内朵在中间,如果她敢骗我们,就一刀把她给杀了。”洛加想了想,觉得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方法,当下点头示意。 思提儿将刀收起,先跳至洞内,见此洞口不高,自已跳进之后,肩部以上还留在地面之上,他慢慢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洞内,见四周全是泥土,入手潮湿,他停顿片刻,眼光已渐渐适应洞中光线,见此洞斜插向小,碰到坚硬多石之处便向旁边绕去。他伸出手露出洞外,向洛加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已慢慢的向前探去。 洛加见思提儿已经入洞,拿刀逼着花内朵跳进洞内,花内朵身子瘦小,加上天天走此洞,所以一缩身,也进了洞内,洛加身体矮胖,见花内朵入了洞内,怕有闪失,也一纵身,跳了进去,但是身体到了腰部。便夹住不动,洛加此时心中一惊,低头向洞内喊去,“思提儿,别急前行,待我下来。”思提儿正聚精会神向前探摸,听了洛加大喊,以为出了什么变故,急忙回身,但是此时洞内狭小,他的身子又长,回转不便,心中也是大惊,急忙爬在洞中向后退去,但因此洞斜着插入,他后退亦不方便,正在此时,突感后背一沉,身后有物似鱼一般从身上划过。我抬头瞧去,见花内朵的身影已到他前面。思提儿大叫道:“洛加,不好了,我们着了道了,这小姑娘要逃跑。” 洛加听了此话,心中一急,嘶吼道:“我就知道这个洞有古怪,没想到还是中了花内朵的圈套,你快把我拉下来,不能让她跑了。”思提儿见事情突变,当下一缩身,一调头,居然将身子转了进来,原来古卡皮拉瓦斯图凡是习武搏击之人全都从吐纳之术开始练习,引导体人之气,修行数月,便可将骨骼练的柔软异常。所以洛加与思提儿都有此术,因这是习练初门,待到之后阶段,便让攻出拳脚增力为目的。二人将身体柔软之法因女子所习已多年不用,但值此关键时刻,没想到在此洞内还是依靠此入门之法才得已行事方便。思提儿到达洞口,抱住洛加的双腿,向下猛拉,但洛加身材肥胖,岂是蛮力所能使然,拉了几下,洛加便如杀猪一般大叫起来。思提儿提醒道:“洛加,不要用力相抗,使有入门瑜珈。”此话提醒了洛加,他回道:“你先别动,让我运气。”说罢长吸一口气,摧动身体,说也奇怪,洛加小腹上的肉向下挤去,洛加运了几下气,才将腹内赘肉一点一点的挤压体下,突然他感到身子一松,掉进洞内。他正聚精运气之时,不及防备,脸一下碰在地上。嘴片上沾了几片湿泥,当下也顾不上擦上一擦。急问道:“花内朵人在何处。逃远了没有。” 思提儿用瑜珈之术调转身子,他因先入洞内,视觉灵敏,登时发现不远处花内朵靠在右侧洞壁之上,用手在抓洞壁湿泥。他大叫道:“就在前面,还没有走远。”说罢,向花内朵藏身之地爬去。花内朵此时已在洞将洞壁挖了一个大口子,她‘嗖’的一下钻了进去,并对二人笑道:“你们二人过来追我啊。” 二人情知此次又遭她戏弄,当下愤然,洛加对思提儿发狠道:“此次捉住,直接就把她杀了,不用多给她废话。”思提儿也以为然道:“我们太仁慈了,所以才屡次受她的戏弄,不过在此狭小洞内,谅她也跑不远。” 二人不一会儿,就爬到花内朵的用手挖开的壁洞旁边,思提儿爬到洞口,向里望去,突然之间如石柱一般,定住不动。洛加正向前爬行,突然见前面的思提儿定住不前,奇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向前追。” 思提儿疑惑道:“前面有些古怪。”“古怪。”洛加也有一丝迷茫询问道:“如此狭小洞内,有何古怪之处。”思提儿道:“前面有两盏灯,而且不停晃动,不知是不是花内朵在搞什么鬼。”洛加因在身后,不知他看到是什么情景,当下急道:“你我纵横万里,所历磨难无数,在小小洞内,纵使有什么古怪,也是花内朵搞的小阴谋诡计,难道我们怕了那个小姑娘不成。如要这次让她又跑了,那部经书何年何月才能得到。” 思提儿见前面不远处,有两盏灯在左右晃动,而且此灯极不寻常,发出绿光,想到自已这一路追踪到此,一怕无功度太和对自已和自已家人下手,二是垂涎斯雅手中的那部佛经,此时查清三人下落,距自已近在咫尺。一想到这些,心中欲望升起。思提儿咬了咬牙,爬进洞内,洛加也跟着爬了进去,比起外面的小洞,此洞明显大了许多。洛加进了洞内,见前面不远处的两盏绿灯,也是一愣。这时,突然洞内传来花内朵银铃一般的笑声。二人听到笑声不仅吓了一跳,因为每当听到花内朵笑声时,一定是两个人发生倒霉事情的开始。果不其然,笑声过后,两人就见前面的绿灯渐渐多了起来。而且慢慢逼近二人。 突然思提儿大喊道:“不好,前面全是恶狗。”听了思提儿的话,洛加打了一个激灵,急忙抽出腰刀说道:“不过是几只狗而已,不用怕。”话还未说完,见前面风声盖脸,一个黑影向自已扑来,洛加拿刀就劈。劈到一半,心中不仅暗叫:“苦也。”原来洞内狭小,根本不法如意施展刀法。好在恶狗也不能扑的利索,它身子一纵,正好碰到上洞壁,洛加趁机缓慢将刀缩回,然后缓缓向前推出。他抽空向思提儿瞧去,见思提儿也如他一样,将刀横冲前面。不待恶狗向自已扑来,就先碰到刀刃之上。 二人正聚精会神对狗对恃,思提儿突然感到自已的脚部一疼,他急忙回头,这一回头又是大吃一惊,原来二人身后不知时候又闪出数只恶狗,思提儿高声道:“洛加,我们身后。”洛加急忙回头,这时,恰巧看到身后一只恶狗下口向自已的小腿咬来。洛加惊的一撤腿,拿刀的手不由自主的向身后恶狗劈来,但刀中途,只听‘当’的一声,与思提儿的刀碰到一处,与此同时,二人身前的几只恶狗见此时有了空隙,突然又向二人袭来。慌的洛加急将身子缩成一团肉球,拿刀向前面的狗剌去,洛加手疾刀快刀,感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接着听到狗的一声惨嚎。知道已剌杀一条恶犬。同时之间,他突然听到思提儿的一声惨叫。原来思提儿身材高大,无法像洛加一样综成一团,结果护住前面,护不住后面,又让身后之狗在脚上吞了一口。 思提儿痛的大声对洛加说道:“洛加,支撑不住了,花内朵太狡猾,这次我们又上当了,不如撤吧。”若是在平坦之地,二人根本就没把这几只狗放在眼里,但此时在细窄的泥洞之中,二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施为,洛加见此情景实在无力对付,长叹一声道:“也只能如此了,这次又让她逃了,思提儿,你挡住前面,我在后面给你开道。” 他话语刚落,一个滚身,将身子调转,向原先所爬进来的入口冲去。刚才二人并排一起,此时一前一后,空间大了许多,而且前后护住,洛加开道,一手匍匐,一手挥刀砍狗,没过一会,就将身前的恶犬全部杀死,渐渐的,二人退至洞口,突然洛加头部一疼,感到碰到洞壁之上,他心中奇怪,心道:“此时已到洞口,理应有光亮照在洞内,为何如此黑暗,让我已碰到洞口墙壁之上下都未发觉,他伸直身子向前一探,又禁叫苦,原来头顶洞口之上放了一块巨石,他身子甚矮,手虽触石,但却使不上力。 思提儿见洛加停住不动,不禁问道:“为何停止不前。”洛加道:“花内朵在我们出去的洞口放了一块大石。我无力推开,看来她要困死在我们洞内。”思提儿道:“你身子低矮,咱们位置换过来,我去试试,难道真要困死我二人不成。”但外洞狭小,二人被逼无法,只的又重新回到内洞。调换身子。好在二人武功不弱,虽狭小洞内施展不便,但所幸洞内恶犬全就部诛杀,调换身子虽然麻烦,但无恶狗相扰,所以很快又返至洞口。思提儿直起身子,使上大力,喊了声“起”。一下子将堵洞大石推过一边,原来花内朵女子之身,力弱不及思提儿,虽寻找一块大石,但她能搬动,自然二人也能搬动,刚才洛加身子矮小,故才吃惊。她引二人入洞之后。情知自已与斯雅在挖此洞之时,已将县令屋舍布局摸的清清楚楚。为了防止二人知道其下落,循着地道达三人所居之所,故在洞内布置了不少机关,挖通通向县令狗舍的秘道,亦是防二人的机关之一,没想到此时还真派上用场。待二人从洞内重见天日,花内朵早不见人影多时矣。 二人出洞之后,相互瞧了一眼,见各自身上湿泥狗血混杂在一起,头发散乱,如乞丐相似,狼狈不堪。思提儿出洞大怒,就要拿石将此洞堵上。被洛加一把拦住。思提儿愤然道:“你为何拦我。”洛加眼珠一转说道:“留此洞我们有用,它们三人恐也如我等一样,不敢惊动龙人,故来去皆从此洞出入,此为其一,你把洞堵住,若弄清声响,惊动龙人,发现你我,惹人生疑,其为二。只要知道它们三人住在此地,还的以后无机会再碰面吗。”思提儿想了想,也觉有道理,当下与洛加恨恨离去。 花内朵说到这里,脸上笑意盈盈,其少女天真烂漫本性表露无异。刘邦听了也是哈哈大笑,竖起大指道:“想不到你这个胡人小姑娘居然如此聪慧,难怪此二人追踪万里,到现在还未偿所愿,好厉害。” 花内朵又道:“多谢你的夸奖,你是一个好龙人,我在这里求你件事,希望不要把我们三人的藏身之所告诉龙人,否则我们失去了住的地方,这两个人还会找上我们,我们现已到天之尽头,我不想再跑了,而且再过几天,我们王子的佛经修行,就不用怕这两个人了。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 刘邦道:“以前对你们的事情不知,所以对你们突然出现的这几个胡人抱有戒心,现在既然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一定答应你,不告诉第二个人知晓。不过昨日这两日将县令家的护院狗全都杀尽了,难道你就不怕县令家人生疑,如果发现秘洞,我想你们的藏身之所必泄露矣。” 花内朵道:“这个你不要担心,今日权势大人宴请贵客,那些恶狗全是前二日不知从何处买来的,圈在一处,就算昨日不死,今日也是要杀的,而且这两日他的家里杂人很多,这些小事也无人注意,我已将那些死狗尽数堆至厨房,无人生疑。”刘邦见他做事滴水不漏,更是大加赞叹道:“想不到事情如此之巧,若非县令今日宴请吕公,你还不能将此事做的如此周全。”说到这里,突然眉头一皱道:“不好,刚才若非听你之言,险些误了正事,我今日也要去赴县令宴会,想不到在此耽搁多时,我若去的晚些,怕有人责怪与我,” 花内朵道:“既然你有事要做,我们就在此别过,我现在除了每日负责皇后的食住,就是看好这二人,不要让他打扰我家王子清修。对了,你帮我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花内朵。” 刘邦道:“花内朵,为何名字如此怪异,不过你是胡人,想来名字也与我中土人氏大不相同,我叫刘邦,无名小卒,你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只要记住我何模样就可。” 花内朵笑道:“你的样子我是忘不了的。你是我来这里和龙人说话最多的一个,好了,你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了,我要走了,去查他们两个又去想什么阴谋诡计。”她说完,身子一纵,跳至树上,取出怀中红绸一甩,红绸一头扎在树上,她借力一跃,又纵到另一树上,转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邦见他此法离开,惊羡道:“我如她一样,能飞来飞去,在此地也不用瞧人脸色,以求安身之所。入一山林,整日打猎为生,也饿不死我矣。”感叹一番,信步向县令宅地行去。 出了树林,见县令宅地比刚来之时又多了数量马车,从车上下来之人俱是锦衣富人,他们一到门口,马上被门口小厮恭手迎进。刘邦瞧了瞧自身,不由一笑,原来刚才从树上摔落在地,身上沾满尘土,把今日清早穿的干净得体的衣服弄的又脏又乱。刘邦心道:“如此模样,不知门口小厮会不会阻拦于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小童去了何处,如果在门口等我,他是曹参的侍从,曹参是县令的文书,有此关系,必不会阻拦我也。” 他正想着,不知不觉已走到府第门前,左右瞧了瞧,不见小童,刘邦心中奇怪道:“噫,这个小童去了何处,我出去不过一个多时辰,不在此处等我,怎么胡乱瞎跑。” 在门口呆了半响,见刚下车之人已全都进去,门口只剩下二名小厮,小厮前面摆放一张桌子,两名小厮把人都让到府内,就坐桌前椅子之上。其中一个黑衣净面的对一个粗口大眼的说道:“查了名单,来赴宴之人俱已到齐,你我忙了这么大半天,总可以歇息一下。”粗口大眼道:“说的也是,此次县令宴请宾客,没想到沛县富人如此赏脸,我刚才细数了一下,基本上此处有头有脸之人俱已到齐,也不知宴请之人是何来头,居然惹如此大的动静。” 黑衣净面答道:“你我下人,如何知晓,我们只记的今日你我要大醉一番就是了。”粗口大眼笑道:“是也,县令请客,你我沾光。” 二人正聊着,忽见刘邦站在府门前左盼又探,二人递了一个眼色,黑衣净面之人冲刘邦摆了摆手道:“喂,说你呢,你无事在此门前晃悠什么,不知今日府上有事,别在这里障眼,快走。” 刘邦正等小童等的焦急,突听小厮说此话语,先是一愣,指着自已的鼻子问道:“是给我说话吗?”粗口大眼斜眼瞧着刘邦,冲他摆手道:“不是给你说话,还是给谁,没事快走。” 刘邦见二人出言不逊,而且作的手势有轻视之意,登时心中怒火上升,心道:“连站门小厮都如此势利,可见平时县令为人,曹参之计因为二个胡人出了差错,小童又不见,估模他知那名自称吕公可能非高洁之人,故不作它想,否则怎不出门来接我,也罢,俺为了也不为奉承,不如拿这两人取笑一番,既使有什么得罪,俺另投他处便是。” 想到此,刘邦换作平时嬉皮笑脸道:“二位面生,可能不识在下,在下是河间府首富刘邦是也,也是今日县令所请之人,不过我怕吃不惯此处饭菜,所以请我手下侍从将供我专用的御厨从河间府请来。故此耽搁时间,我才在府外门前等候。” 两名小厮听罢,都情不自禁的一乐,向刘邦又细细打量一番,打量过后,乐的更甚,粗口大眼笑道:“瞧你所穿之衣,不过是街头短工行头,想不到居然是河间府大贵人,真是失敬失敬。”黑衣净面也笑道:“河间府百里之遥,在此等候,可真耽慢了贵客,不如进府里等候如何,不过凡是今日县令请来的贵客,都有重礼相送。”说罢,他展开桌上面摆放的帐单,说道:“这些全是礼单,最少的宾客都上礼都在五百钱。不知河间府贵客上礼多少。” 刘邦瞧二人神色似笑非笑,情知此二人看自已穿戴平常,谅自已也拿不出多少钱来,故拿话挤兑他,让他含羞而退。刘邦心道:“瞧你这二人脸色,如果我不做些出格之举,反倒受你们二人羞辱。”当下哈哈大笑道:“五百钱我如何拿的出手,我上一万钱。” 二名小厮听罢心中一愣,又瞧了瞧刘邦,见他嘻皮笑脸,似有开玩笑之意,黑衣净面就要发怒,被粗口大脸拦住。粗口大眼对刘邦一恭手道:“既然贵客如此毫爽,出此贵礼,对我家县令也面子有光。”他将前面的一份帐单展开,拿起笔豪,又对刘邦笑道:“贵客可否将所贺之钱写在上面。” 刘邦见弄假成真,心中暗暗叫苦,心道:“刚才只图一时痛快,随口胡说,居然没想到此二人如此奸滑,让我在上面写清道贺钱数,我如何拿的出来。”他正踌躇间,黑衣净面仿佛瞧出他脸上的难为之色,当时转怒为笑道:“也是,贵客在帐单上面写明钱数,我二人好去通报,到时县令一定亲自出来迎接。”说罢此话,与粗口大眼相视一笑,似有得色。 刘邦瞧二人嘴脸,心中火气又升腾起来,心道:“好,你二人既然硬瞧我笑话,我就让你二人瞧个够。”他说道:“既然说要捐出此钱,理应帐单上留名。不用二位提醒。”说罢,上前二步,拿笔在帐单刷刷写了几下,写罢,把笔摆在一旁,粗口大眼拿起帐单,轻声念道:“河间首富刘邦捐钱一万。哈哈,。好,贵客莫走,现在此处等候,我马上去通禀县令。”说完,对黑衣净面挤了挤眼晴,一路小跑向府内走去。 此时府上宴席已经摆开,居中坐着两位,其中一位白须长脸,油光泛彩,一副富贵逼人之相,另他左首,则坐着一位三十多岁,身穿官服,白脸黑须之人,瞧穿戴一定是县令无疑。在两侧居首,坐着两个白面书生,其中一位便是曹参,他似乎满腹心事,不进把脸向外瞧去,另一个俊眉郎目,谈笑风声,萧洒之极。他见小厮从门外进来,从座上站起,借着与下首宾客寒喧之际,迎上小厮问道:“门外有何人来临,居然累你跑到此处。” 粗口大脸道:“萧文书,外面有一混人,自称河间府首富,前来道贺,居然在帐单上与了道贺一万钱,我不敢耽慢,生怕惊了贵客,所以特来此处容禀。”原来白面书生名叫萧何,是县令文书,聪明机敏,深得县令信任,县令一切俗事,皆有此人打理,他展开帐单,瞧了一眼上面刘邦的提字,微微皱眉道:“河间府首富刘邦,没听说过此人,怎么今日来此道贺。” 曹参正百般无聊之际,忽听从萧何口中说出刘邦的名字,不由一惊,原来他清早之时,吩咐小童,待刘邦醒来,与他一齐来到县令府,他算着时间也不过与他前后脚的功夫,因今日县令大宴,不敢耽搁,故先行一步。但到此等有约一个多时辰,还不见刘邦到来,当下不安,出门去接,谁知门前不见了刘邦,只见小童一个在此呆站,便问刘邦到了何处,小童回道刘邦上了茅厕,不过现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回转,曹参暗暗叫苦,他知刘邦禀性,好动而又无节制,如遇到闲事,必定上前瞧个究竟,眼瞧大宴开始,若此时二人不能碰面,恐怕今日就无引见机会,又等了片段,见刘邦还未现身,恰好府内有人叫他,便叹气一声,把小童打发回去不提。没想到此时居然还酒宴之上听到这个名字,还未细问,就见萧何向县令施了一礼道:“大人,外面有人自称河间府刘邦的,声称道贺一万钱,此乃贵客,理应大人亲自迎接。” 此话一出口,在座诸人惧是一惊,众人都惊何人如此慷慨,只有曹参一人惊慌,心道:“刘泼皮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此处何等场合,岂容你在此胡乱玩笑,不要说一千百万钱,你身上恐怕十钱也未必拿的出来,冲撞县令,不怕拿你问罪,这如何是好。” 堂上县令与吕公听了萧何的禀报,吕公大惊道:“想不到此地还有如此看的起老夫的,刘邦何许人也,需要老夫亲自迎接。”县令也迷惑道:“我在此地为官十年,没听到有此人,河间府离此有百里,有此富人也说不定,不过此人与我并无任何瓜葛,怎知我今日要大宴宴请吕公,来此赴会,真奇怪也。” 吕公道:“怎么县令也不识此人吗?”县令摇了摇头,问座下小厮道:“此人现在何处。”粗口大眼一恭手道:“就在门外。”吕公道:“有此贵客,礼应我亲自迎接。”县令道:“你我同去,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河间府贵人是何等模样。”二人说着,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众人见二人站起,也一同站起,随二人也向外走去,一是礼节,二是大家也想瞧瞧这位从未听说过但一出手就如此大方的河间府贵人。 瞬间,宴席厅上人走的是干干净净。只有曹参举杯,在想接下来此事如何应付,心中祷道:“刘泼皮,你若聪明,就乘诸人未出来之前,赶快跑掉,县令平日里最要面子,如果得知是你戏弄与他,非把你问个充军之罪不可。莫说给你引见,恐怕连我要连累。现下如何是好。”不说曹参在此愁眉苦脸。 且说刘邦一时意气在帐本上写下一万钱后,感觉痛快。舒了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去,被黑衣净面起身拦住道:“贵客去哪里?”刘邦笑道:“俺突然肚内不舒服,想去茅厕。”黑衣净面冷笑道:“怕是你见有人进去禀报县令,你无法交待,借故逃走吧。” 刘邦见说中了心事,心里一羞,将黑衣净面推过一边道:“你家县令算什么,老子还没放在眼里,我现在有事,别挡老子的去路。”黑衣净面见他有离去之意,又上前一把揪住刘邦道:“你这泼皮,也不瞧瞧什么地方,县令门前你也敢撒野,你惹出来的事,是好汉就不用逃,瞧县令将你如何治罪。” 二人正在拉扯之时,突听门里有人喊道:“住手。”二人怔住。回头看去,见从门里走出一大干人,中间县令冲黑衣净面骂道:“你这无知的奴才,怎么在此动起手来,贵客在哪里,还不快给我引见。” 黑衣净面轻声冷笑几声道:“大人,此人想在此捣乱,被我二人设计稳住,此人见势不好,就想溜走,我才与其动手,此人就是在帐薄上写下贺钱一万之人。” 此言说罢,跟出众人惧都愕然,县令打量了刘邦一眼,见其衣服污秽不堪,怎么瞧也不像身价百万的富豪。不禁脸有怒色,大喝道:“无知狂徒,居然在本县设宴之日,来此捣乱,来人,给我拿下。”他待要挥手,被身旁的吕公拦住。吕公道:“县令大人,且慢,我瞧此人相貌不凡,虽然衣着平常,但气度非平常人可比,我喜结交江湖异客,许多人看似平常,但身怀异能,不能以相貌人品论之。” 县令心道:“怎么我见此人眼晴流转,性情非奸既盗,吕公眼光怎如此之差。不过吕公乃是我今日请来的贵客,他话既出口,我不好反驳。”想到此处,当下脑筋一转,换作一副笑脸道:“既然吕公喜爱此人,今日又是以你为主,那么就请这位刘贵客上堂饮宴,不过如果刘贵客若拿不出一万钱来,就是对吕公的戏辱,吕公既在我门上为客,我岂能容你在此耍赖。” 刘邦心道:“这位吕公还算好心,不过这位县令见我衣着不像贵人,他又偏向他家门人,肯定今日此事要与我没完,唉,此处非十里庄,我怎么如此不省,还以那时之性对今日之事,一万钱让我去何处弄得。不过事已至此,也无话可说。索性就装混到底。” 如果遇到一般人,见此骑虎难下之架势,遇到县令吕公等高尊之人,必定自惭形秽。见僵到此处,心思事情无法瞒过,必定跪下求饶。但刘邦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凡事喜意气用事,若遇到此棘手之事,凡激起他的狂性。当下他哈哈大笑道:“一万钱献于吕公,俺刘邦都嫌礼轻了,既然你等诸位如此客气,俺就进府喝他几杯。”当下不避礼节,大摇大摆的向门里走去。 吕公见他行事萧洒,意气疏狂。当下与他一抱拳,上前拉着刘邦的手,两人相偕而入。众人在此议论纷纷,有说此人行为怪异,说不定真是真人不露,有人说此人如此行径,怎会有大富之资。跟着二人进入府内,尚切窃窃私语。 他这一举动,把小厮黑衣净面惊的脸色惊恐。他万没有想到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这个自称刘邦的还强硬撑,若真是今日宴会让他搅散,县令查将起来,自已也难脱干系,当下后悔不跌不提。 吕公与刘邦偕手进了宴会厅堂,曹参见二人居然携手而入,神情一呆,刘邦冲他笑笑,没有言语。吕公请刘邦上座,刘邦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在中间位置座下,这一下,居然把县令挡在了一边。诸人见刘邦如此无礼,全都对他怒目,萧何为人机警,急上前道:“县令吕公,此人既为大贵,理应单独设置一席。”县令吕公都是场面中人,自然意会萧何的意思,当下县令摆了摆手,小奴单独在吕公与县令的桌前设置一席,吕公恭手将刘邦让至偏席,三个坐下之后,众人方才安坐。不过县令满脸不快,恨刘邦轻视于他。 吕公敬了一杯酒,亲自端到刘邦面前,问道:“阁下自称河间府贵人,不知祖上是何贵族。”原来吕公见刘邦自称暴富,以为他的财富世袭祖上,故称才有此问。” 刘邦哈哈笑道:“非也,非也,我之财并非来自祖上,乃是上天所赐,我在十多岁做有一梦,梦中有一白胡老仙,他指点我所居山上有一石洞,我听他指点到了此洞入口,谁知还未进去,梦却醒也,所以我之财富还未到手,不过此生长漫,总有一天洞中财富尽归我有。” 诸人见他胡说八道,更是气愤,只有吕公听了此言相合哈哈大笑,说道:“有趣,有趣,还未听说有此怪事,不过老夫信之,来,老夫再敬你一杯。” 他又举杯相敬,刘邦也不客气,一饮而尽。二人谈笑风声,刘邦借着酒劲,更是大吹大擂,居然未把旁人放在眼里。曹参见此更是暗暗叫苦,此时,县令冲萧何撇了一眼,萧何会意,离座来到公堂之上宣布道:“冲各位诸公抱了一圈道:“今日黄道吉日,共贺吕公,来人献礼,自然礼多心诚,凡出钱不到一千以上者,请自堂下饮之。” 众人听了此言,心知此会是针对刘邦,此时诸位酒已喝饱,正是散席之时,当下有一锦衣白脸瞧刘邦无礼。有些气愤先站出来道:“在下王井,乃沛县小户,经营数载,才有小成,今日不才,贺钱五千钱。”说罢,他冲身后门下小童一摆手道:“把礼送上。”小童会意,出堂而去,不一会儿,手中端着端盘,端到堂前,王井用手抓起一串钱,然后又如落雨一般丢在盘里,左顾右盼,面有得色。 吕公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冲王井施礼道:“老夫乃一外人,如此客气,老夫怎能当得,请饮满此杯,权当老夫谢意。”王井也不避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此时又站起一个红脸浓眉之人,此人嗓门粗厚,冲吕公一恭手道:“沛县人穷地贫,钱拿不出手,在下道贺一物。”说完,拍了拍手,只见从门外走进两名仆人,抬着二尺白色珊瑚,向堂中一放,惊的众人皆啧啧称赞。 吕公又站起来,如先前一样端起一杯酒,敬此人了一杯,接着诸人一一将钱道贺数呈现堂前,有的不足一千的,献礼之后也未如萧何所说那样,在堂下饮酒,只是在此等候,瞧刘邦是否拿出一万钱来。 刘邦见诸人一一亮钱亮物,内心如明镜一般清亮,他心道:“别人道贺钱财是真,我的却是假的,只怕过不多时就轮到我矣,我在此只有一好友曹参,刚才见他神色,嗔怒怪我,只怕此时他也无计可施。此时我该如何为之。” 不知不觉,堂上诸人献礼已罢,堂前摆满了钱财物品,萧何冲刘邦恭手道:“河间府贵人,不知献之厚礼在何处也,拿出来可否,也算是对吕公的尊敬之意。”刘邦端杯沉思,见萧何问及自已,哈哈笑道:“你们也太小气也,此些平常之物也能拿到堂上献丑,我不轻易送人贺礼,见送就是大礼。我问你,天下什么最大。” 萧何见他不拿出礼物,反问这些,心中也明白八九分,心道:“瞧你如此张狂,恐怕先前门前小奴所言是真,你拿不出钱来也。”当下微微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然天子最大。” 刘邦呵呵笑道:“天子算什么,有朝一日我做天子,分给吕公一半天下既可,今日礼物权些记下。”此话出口,县令再也奈捺不住,猛的站起来,手指刘邦怒道:“无知匹夫,居然在宴堂之上抵毁天子,该当何罪,来人,把这个狂妄之人给我抓起来。”这时从门外跳出来三名奴仆,就要上前揪刘邦。还未近身,只见三人不知无何,‘嗵’的一下摔倒在地。众人不明所以,脸上显出惊讶之色。吕公急忙求情道:“大人,刘邦看来不识酒量,现在醉了,今日大喜之人,何必作此不快之事,瞧我薄面,不如此事盖过如何。”县令还未说话,恰在此时,黑衣净面慌忙跑进堂内失慌说道:“县令大人,不好了,有个人要闯进来了,问他什么话,他也不言语,我想拦阻他,但又拦不住。” 他话音刚落,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精瘦汉子,个子不高,但身体健壮,此人径直走进堂内,也不答话也不瞧诸人一眼,到了刘邦面前就是一揖,并手指口舌,口中发出‘啊啊’之声,比划了一阵,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珍珠,绕着宾客席转了一圈,之后又指了指刘邦,又指了指珠子,然后把它放至堂内诸多礼物之上,珠子光耀四射,登时堂内诸多礼物黯色失色。 众人见此人如此举动,都猜测此人一定是刘邦的随丛,来此献珠,瞬间,刚才对刘邦的轻视之意大减,心中不由生此一丝敬意,诸人之中就刘邦与曹参心中诧异,曹参心道:“难道刘邦二年不见,真有巨富之资,不过自他来此之后,瞧他平日举动,不像啊,此事可真奇怪。” 刘邦心中更是一头雾水,他心道:“此人我不认识,为什么对我作出如此举动,不过瞧此人举止,乃是为我解困而来,沛县除了曹参之外,并未认识其它人,是谁在此突然时分出手相助。”突然之间,他脑中电光一闪,仔细向那汉子瞧去,心中不由一乐,见那汉子虽然样子雄壮,但脸皮与脖子之前皮肤微有差别,脖子隐约之间显出肌肤玉洁,除非仔细打量,否则很难瞧的出来。刘邦心道:“我说是谁在助我,原来是那位胡人小姑娘,第一次见那小姑娘之时,就在通向沛县官道妆扮成一名妇人,想不到此女易容如此精通,不但可妆扮女人,连男人也妆扮的维妙维肖。难怪那两名胡人男子追踪万里,却不能将其抓获。不过。”他偏头向下右首瞧去。见一紫衣老者有桌前细饮慢品,神情极为悠闲,脸上也无其它人一般有惊叹之色。 刘邦奇道:“此人是谁,好生奇怪,刚才三名奴仆上堂前抓我之时,走到此人身边突然跌倒,别人未曾留意,我却感到一股气力从此人身上发出。而且刚才名唤萧何的在念献礼名单之时,并未见此人站起答谢,虽不能断定三名仆人跌倒与此人有关,但此人举动也属可疑。” 他想到此处,见在座诸人眼光都在直瞧着他,因为刚才之事来的突然,大家都不明所以,所以诸人眼中皆有疑色。刘邦心道:“无论刚才奴仆跌倒之事是否是此人所为,其目的对我并无害处,事到如今,也只能假戏真做了。”他哈哈大笑,指着花内朵说道:“原来我带来一万钱,后见吕公高义,觉得送钱礼太轻也,所以又命奴仆返回河间府取来这颗珠子,吕公莫要嫌轻。” 吕公听了此言,对刘邦恭手作揖道:“岂敢,岂敢,贵人心胸开阔,不拘小节,气度可容日月,老朽没瞧错贵人,果然行事与其它之人大不相同。”那名汉子见刘邦说了此言,又对他一恭礼,退了出去,不过出门之时,向刚才的紫衣老者瞟了一眼,此事让刘邦瞧的清清楚楚,心中道:“果然有古怪。” 县令见事情仓促,顿时收起轻视之心,挥手让三名奴仆退下,对刘邦施礼道:“刚才小令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想不到刘贵人不但大富,而且身手不凡,不知用何办法让在下的小奴突然摔倒。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刘邦见他误会,当下也不辩解,呵呵说道:“非我之能,而是你的奴仆走路不小心,自已摔倒罢了。”县令见他出口无礼,又是一气,不过发生了刚才之事,又加上吕公求情,隐忍心中不便发作,但心中已对刘邦生起恨意。” 此时诸人酒已喝足,见那块珠子堆在堂内显耀,心中觉得不是滋味,均感觉让外乡人把本乡人比了下去,面上无光。纷纷站起与吕公县令告辞。刘邦见诸人都告辞,心道:“今日惹下此等麻烦,搅了酒席,虽说吕公不怪,但县令脸色却显不愉。还待在此地作甚。”想到此处,对吕公说道:“今日见到吕公,实在三生有幸,有朝一日恭请吕公到河间府作客,在下一的悉听教诲。” 说罢就要起身告辞,吕公急忙拦住道:“贵人送此大礼,愧不敢当,老夫有一事相求,我知河间府距此百里,贵人来往一定不便,不如就在舍下住下,贵人意下如何。” 刘邦沉呤了一会,目光向曹参望去,见他点头示意。心道:“吕公为人谦和,又看的起我,虽然今日没有经曹参引见,但阴差阳错,也算认识了他,现在俺刘邦没地方去,就在他处住上一晚又有何妨。”想到此处,口中道:“既然蒙吕公错爱,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吕公大喜,当时便与县令告辞,县令见吕公留了刘邦,心中对吕公也不以为然,好在今日专为吕公设宴,县令也不好说什么,当下恭手相送。吕公拉着刘邦的手,出了县令府,一齐坐上马车,吕公又仔细打量刘邦,越瞧心中不觉越喜爱,问道:“贵人既然是河间府人士,为何知道今日此处专为我设宴。而且慕名前来。” 刘邦此时,不仅语塞,心道:“原来在众人之前,没办法这才隐瞒,现在单独面对吕公,他如此瞧的起俺,怎么还不实言相告。”当下也不隐瞒,将自已来此之事一一告知吕公,吕公听了不禁在吃一惊,后又哈哈大笑道:“虽然你不是河间府贵人,但我看重的也非这些,既然你言之相结交与我,又无地可去,不知就住在我的府上,你意下如何。”刘邦也是大喜,向吕公恭手称谢,二人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吕公府上,吕公来此两人,县令早已为其觅的一处大宅,虽然费钱甚多,但吕公本不计较身外之物。有钱开道,自然非刘邦一名不文寄人篱下。二人下了马上,迎上一名奴仆,将马车牵走,二人正待过屋,突然从远处跑来一骑飞骑。马上之人红衣黑发,英姿飒爽。因奔跑甚快,脸上泌出一层汗珠,脸红似火。俊秀中不乏英气。 此女到二人面前,跳下骏马,吕公说道:“父亲,你赴宴回来了。”接着拿眼光扫了刘邦一眼,口中吃惊道:“你。”刘邦在树林之中听到花内朵将洛加与思提儿阴谋,知她就是吕公的女儿,当下也不是那么吃惊。”倒是吕公见她仿佛认识刘邦,奇怪道:“你们认识。” 吕氏把嘴一撇道:“此人我今日见过,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父亲,你与此人结交作甚。”吕公把脸一沉道:“你怎么如此无礼,刘邦虽然出身贫贱,但宽宏大度,为人聪明。今后必成大器,你怎敢当我面羞辱与他。”之后又对刘邦谦然道:“此是我小女,名雉,因我滕下无子,止有一女,故养成娇性,义士莫怪。”刘邦情知他的脾气,也不生气,口称不敢。 二人进了屋内,吕公摆酒置菜,二人又喝至天黑,吕公命下人给刘邦安排房舍,暂且不提。刘邦到了屋内,心中方才安静下来,别人喝酒,如果喝多必醉长睡,但刘邦不然,他酒越喝的多,却越睡不着。思来想去,心道:“今日住在此处,却无法报与曹参知晓。今日虽辜负他的一番美意,但天眷顾俺刘邦,最终还是在吕公处得到安身之所,虽想出去,但初到此地,怎敢造次。”想了一会,愈发睡不着觉。 睡到半夜,刘邦因今日酒喝不少,出去小解,不过因初到府上,不知茅厕在何处,有心问人,但又怕人耻笑,心道:“茅厕应建在偏僻之所,就算此处找不到茅厕,趁无人方便也算不雅,想到此处,他左拐右拐,专捡偏僻之所行去。此宅甚大,走了没大一会,便瞧见不远处有片竹林,影影绰绰。刘邦心道:“此处正好。” 他走到竹林边处,四下瞧了瞧,见没有人影,便解开裤带,还未解的出来,突然听到脚下发声震动,当下一惊,将尿意吓了回去,刘邦仔细侧听,果见自已脚下响起‘东东’之声。刘邦甚是奇怪,爬在地下侧耳听之,‘东东’愈发震响。刘邦心道:“怎么此处地下居然有声,难道地下是空的吗。”有人走路不成。 他又细听了一会,见‘东东’之声渐渐向前而去,虽然声音响动听的清清楚楚,但行进速度却缓慢异常。刘邦站起身来,一边小解一边细听,眼晴向声音所指方向望去,见曲径通幽之处,是一所极为精致的小房。刘邦自言道:“地下之声瞧方向是通向对面小屋,难道小屋中有什么古怪吗, 刘邦蹑手蹑脚来到小屋面前,还未等靠近,只听屋内有两名女子说话之声,其中一个声音甚是熟悉,她说道:“今日我父亲带来的那名汉子我说叫刘邦?”另一个回答道:“是啊,我听老爷这样唤他的,听老爷身边的仆人丛男说,今日宴席设宴,就数他给老爷道贺的礼物最为贵重。是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他的贺礼一出,把所有宾客的礼物全都比下去了。不过瞧老爷的意思他对这些贺礼并不感兴趣,而是对他的品性极为器重。” 那个熟悉声音答道:“父亲就喜欢结交不入流的草莽人士,此人是大盗,送一颗珍珠有什么稀奇。此珠宝是归二个胡人所有,为此还差点把我牵连进去,我今日还与此人有一面之缘。” 刘邦听到此处,心中想道:“原来此房间是吕雉的闺房,说来可笑,想不到我今日胡编的谎言她居然也信了。”他心中沉思,不知不觉已来到窗前,他用手指捅破窗户白纸,向里面瞧去,不瞧则已,一瞧身子不由一震。原来房内雾气缭绕。在房子中间,放着一个大盆,吕雉一丝不挂坐在盆中,边与旁边的丫环说话边用手将盆里的水向自已的身上撩拨。盆子旁边生着碳火,火上有一只铜壶。丫环不停的用手试探着盆里的水温,不停的向盆中续着热水。虽然雾内迷漫浓雾,但在朦胧之间,刘邦瞧见吕雉背对着裸露上身,皮肤光滑细嫩,玉肌丰体,刘邦想不到屋内居然如此春意,一时之间心中大慌,急忙闭目不看,一转身就要离去,没料他失慌之间,手碰窗台发生响动,登时将屋内二人惊动。 吕雉在屋内大喝道:“外面何人。”刘邦见已被屋内二人发觉,更是惊慌,打算快走离去,走有二十多步,就听后面房门声响,接着听到吕雉高喝道:“站住,若不站住,我可要喊人了。” 刘邦听到此话,心中叫苦道:“苦也,我今日刚入府第,怎碰上如此倒霉之事,若真惊动庄丁仆人,让吕公知晓,我刘邦在他眼里成了何人,我还有何脸皮呆在此处。” 当下没奈何,停住脚步,吕雉快走两步,来到近前,发现居然是他,脸上不禁生出一丝恼意,说道:“想不到是你,你不但是鸡鸣狗盗之徒,还是拈花惹草之辈,我父亲怎么如此失了眼神,居然将你这种人带进府内。”说罢,将手中宝剑一横,架在刘邦脖子上道:“我现在要杀了你,你有何话说。” 刘邦心道:“知已偷看她冼澡这是事实,无从抵赖,她就算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此事虽说凑巧,但也无可奈何。”他见吕雉此时身仅穿一件红色单衣,头发湿润,水珠尚自从发梢处一直向下滴落,脸上嗔怒,眼光闪烁,身材凹凸不平处若隐若显,当下长叹一声。闭目不答,既不分辩,也不抗争。 吕雉见他闭目不答,更是恼怒,她柳眉倒竖,暗下横心,举剑就要向刘邦胸口剌去,就在此时,突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物,‘当’的一声将吕雉的剑格开。刘邦听到声音有异。睁开眼晴,见吕雉神情也是一呆,他向四处望去,见从不远处的院墙外飞身跳下一人,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只见她绿衫红裤,正是那个胡人小姑娘花内朵。 她到了近前,吕雉才她手中挽着一条红绸,红绸头上有一锋利匕首,显然刚才格开宝剑就是此物了。吕雉见来人是她,先是惊愕,后又挥剑冷笑道:“原来又是你,你们两人白日在一起,此时又在一起,值次深夜时分,到我家府上,有什么阴谋诡计,快快给我讲来,否则,我连你都杀了。” 花内朵将手中的红绸匕首收起,用娇嫩稚气的声音对吕雉说道:“你误会他了,他不是偷看你冼澡,他是一片好心,才到你的房前,他是个好人。” 刘邦听了她说此话,心中也是生疑,心道:“为什么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她都瞧的清清楚楚,显然在此守候多时了,她在吕公府上有何事?难道、、、、、、。” 吕雉又冷笑道:“在闺房窗外鬼鬼祟祟,你居然说他是好人,那好,我说我误会他了,我又怎么误会他了。” 花内朵道:“这件事,这件事。我不好说,总之,是你误会她了。”她本是胡人,汉话说的本不利索,此时再吞吞吐吐,更惹吕雉生疑。吕雉怒道:“你二人深夜出现此处,问你为何在此又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当本姑娘是三岁小孩童吗?”她目光冷寒,晃了晃手中宝剑,待花内朵若话语再加吞吐,就要将剑剌出一般。 花内朵眼晴一转,突然将身子爬在地上,并将耳朵贴在地面之上,听了一会,站起身来,又向右侧走了两步,又复爬在地上,脸上露出微笑,对吕雉招手道:“你过来听一下就会知晓。” 吕雉见她举止稀奇,心中觉的奇怪,后听她招手呼唤,说地下有声,便是一惊。但她又怕二人有什么阴谋,向二人脸色瞧去,见刘邦一脸正色,而花内朵面容天真,才将心放下,来到花内朵处,学她样子,将耳朵贴在地面之上,细听之下,果真有‘东东’之声。她愕然问道:“地下怎会有声响。” 花内朵笑道:“地下的两个人就是今日在树林里被你打跑的那两个,他们见你伤了他,心中不服,摸清了你住的地方,想找你报仇,但又怕你家人多,他们吃亏,所以才想出挖地道这个办法。打算把你捉住。后来他。”他一指刘邦又道:“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阴谋,想要通知你,谁知正好当时你在冼澡,其实你错把好人当坏人了。” 吕雉见她说话真诚,心中想道:“这个小姑娘估计不会骗人,不过这么晚了他来我家干什么,让人生疑,一定是有人指使。”她瞧了刘邦一眼道:“这个人外表忠厚,但说话不可相信,今日在林中回想他说的话,就有些不实之处,小姑娘如此信任与他,说不定就是受此人指使,来我家行不可告人之秘密,不过此人我刚才横剑在他脖子之时,他坦然受死,就算我捉住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这个胡人小姑娘有些老实,瞧地下发出的声响方向去处确实是通我房内,如果把她捉住,使些手段,一定问出个来龙去脉来。”想到此处,她站起身,对花内朵笑道:“幸好有你,让我险些杀了好人,我先给你陪罪了。”说完,他一恭身,就要向花内朵行礼,花内朵急忙上前劝阻。哪知此时,吕雉突然出剑,向花内朵的左胸剌去。与此同时,听到刘邦大喝道:“快闪开。” 刘邦话音刚落,吕雉的剑已剌出,花内朵见吕雉刚才笑容满脸,怎么怀疑她会突然向自已剌出一剑,惊愕之下,身体本能跃起,姿态怪异,身子居然在空中呈现平行状态,吕雉的剑贴着她的后背剌了个空。接着身子又是一翻,在剑身上一个翻身,站在地上。虽然花内朵躲开了这一剑,但二人距离甚近,吕雉的剑还是贴着他的身子,将她的后背斜剌了一个长长口子。 吕雉见一击未中,将剑撤回,又是一剑向花内朵剌来,花内朵此时脸情依然难以置信吕雉向她剌出一剑,躲过一剑后,脸上神情痴呆,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愕之中,居然不知躲避。 恰在此时,突然不知从何处出显一个黑影,动作捷快,吕雉的剑还未接触到花内朵的身体,就被此人用手一抄,将花内朵的身子抱在怀中,然后一跃跳上墙头,消失不见,见此同时,吕雉‘唉’的一声,感觉手臂被人大力推了一把,她手中的剑拿捏不住,掉在地上。她定晴瞧去,发现推她手臂的人是刘邦。 原来刘邦乃是成年有见识之人,他情知吕雉此人性子刚猛,心狠手辣,在她与花内朵说话时,就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后见她听了地下声响之后,虽然与花内朵说话之时多了笑意,但目中杀机更盛。与树林之中向两名胡人发暗器之时的神情一般无二,刘邦就知不好。便出声示警,果不其然,吕雉此时果真向花内朵剌出一剑,幸好花内朵体内有瑜珈异术,这才躲过一剑。刘邦在出声之时,身子既向吕雉冲去,此时见她一见不中,举剑又剌,便拿出全身力气,推她右臂,吕雉虽然身上习有粗浅功夫,但毕竟是女子,怎么挡的住刘邦盛怒之下的大力一推,手中剑把持不住,掉在地上。 刘邦拾起宝剑,用手指着吕雉,满脸怒色斥问道:“她本是一小姑娘,并未有害你之意,你为何如此心狠,居然要杀之而后快。想不到吕公仁义,但居然有你这个冷血心肠的女儿。” 吕雉见他居然敢斥责自已,鼻中发出‘哼’了一声道:“此处是我家,听她话语,在我家窥探多时,如此无礼,怎么不杀,何况我无杀她之意,不过是想把她剌伤,问清她来我家是受何人指使。而且她是蛮夷之流,就算失手杀死,那又如何。” 刘邦听她强辞夺理,言语蛮横,更是气极,当下剑尖向前递了一寸说道:“如果按你说法,你刚才误会与我,现在岂不也当该死。”吕雉冷笑道:“你二人相互袒护,她说误会与你,如何可信。” 刘邦听了此言一时语塞。吕雉见他哑口无言,向前一步,顶住剑尖道:“难道你来我家有什么阴谋不成,为何你与他同时出现在此。刚才那个小姑娘是不是你指使的?你今天白日说那两名胡人只是误认了我,既然是误认,为何不惜如此血本,居然暗中挖地道要与我不利,而我并不识此二人。” 她步步进逼,居然迫的刘邦步步后退,刘邦情知今日树林编的谎言难以自圆其说,不觉心虚。 吕雉见他此时讷讷不敢出声,而且脖子上青筋暴露,脸红气喘,知他不会将剑剌出,更是咄咄逼人道:“你看我冼澡已失德性,身为孔武男子,却拿剑指着一名女流,我父亲对你另眼相待,你却拿剑相向他的女儿,有何信义。” 刘邦被她伶牙俐齿,一顿抢白,脑子一片空白,他将剑摔在地上,恨恨道:“我是何为人,我自知之,也恨我多事,早知那屋是你闺房,我又何苦自找麻烦。”当下心中怒火中烧,就要离去。 此时,二人突听的屋内侍女惊呼:“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接着房间一阵响动,之后再无声息。二人相视一眼,原来刚才二人只顾说话,想不到地下两名胡人居然将地道挖到了吕雉房内。 刘邦不敢耽慢,拾起地下宝剑,转身向房内跑去,还未到房前,吕雉一把拉住刘邦,刘邦一愣道:“你要作甚?”吕雉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窗前,刘邦会意,知二人不知里面情景,冒然进入,恐怕凶多吉少,刘邦见吕雉临危不乱,也是暗暗佩服。二人轻手轻脚的来到窗前,向里望去,见吕雉的侍女春桃已昏迷在地。屋内有二人正在低声交耳说话,正是洛加与斯提儿。思提儿的左脸已用白布扎起,位置显然是今日在树林之中被吕雉的钢针所伤的部位。 二人对着地上的春桃一会摇摇头,一会点点头,似在争论什么,刘邦瞧二人脸色神情,似乎对地下的春桃是不是在树林中的那个女人犹豫不决。刘邦对吕雉低声言道:“此二人有不可思议之功夫,今日你也见到,如果硬闯进去,估计你我二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人家对手,如之奈何。” 吕雉白了他一眼道:“亏你还是七尺男儿,二人就算武功高又如何,还不是为我所伤,有何惧怕。”刘邦摇头没有说话,但心中却道:“你暗箭伤人,不以为耻,现在反倒嘲笑与我。” 吕雉见刘邦默然不语,心中更是生出轻视之意,她道:“春桃是我的侍女,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她出了事,我不能不管。”说罢,就要冲进屋内,刘邦一把拉住了她,说道:“你莫冲动,此二人来此目的就是为了你,你若现身,岂不正中他们下怀,不如我引开二人,你再进门救人不迟。” 吕雉听了刘邦刚才所言,嘿嘿笑道:“想不到你这人还算好心,不过,此乃是你大丈夫份内之事,既使你做了此事,我也未必感激。”刘邦听了此话心中恼怒想道:“谁让你感激了,非是对你,天下任何人面对此种状况,我还是依此行事。”不过他怕此话出口,又招来吕雉一顿抢白,当下隐忍不发。 刘邦大踏步进入院内,冲屋内哈哈大笑三声,刘邦知此二人不通汉话,就算高声叫嚷,二人未必领会其中意思,故此才在房前大笑三声。洛加与思提儿二人听到刘邦笑声,果然变色,思提儿惊慌向洛加问道:“龙人已发现你我,怎么办?” 原为二人今日在树林被吕雉所伤逃走之后,怕吕雉寻人报复,躲藏在自已住的沛县效外的一个破房里,不敢显身,因二人相貌与中原人士大异,为避免麻烦,思提儿左脸被暗器所伤之处也不敢去找医生医治,好在二人追踪万里,路上也曾有过伤病之事,沿路求教之下,对各类草物的药理了颇知一二。二人身上也收藏治疗伤病的草药。一般小伤,自行便可医治。 二人回到屋后,左思右想,均感窝火,本想龙人女人比起花内朵斯雅来说,擒之不在话下,谁知初试之下居然更难对付。而且还伤了思提儿,吃此大亏。二人愤慨之极,又有点灰心失望,不知下一步如何为之。 思提儿把包裹里的草药拿出,敷在脸上,扯下内衣白布,包扎伤口。口中说道:“洛加,你我二人吃尽苦头,从卡皮拉瓦斯图追踪到此,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吗。”洛加思吟半响一言不发,思提儿见洛加不言,又问道:“洛加,我在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 洛加脸上突然露出微笑道:“思提儿,不用心急,我们三年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时挫折。刚才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们还是照抓龙人女人的计划不变,不过这次不用力取,要动脑子。”思提儿的聪明本不如洛加,此一路行来,遇到大事皆有洛加决断。见他说此话底气十足,也是欣喜道:“洛加,你想出什么办法,我们试试。” 洛加道:“我们可以挖地道挖到龙人女子的房内,趁她不备,将她掳走。这样就会省去很多麻烦。思提儿一听此话,脸上露出微笑。原来卡皮拉瓦斯图国有一修行法术,凡有武功根基的人皆会此术。练到绝顶之时便可自行掘地三尺,将自身埋入地下。如冬眠一样,不吃不喝,待期限到时,又自行从土中出来,花内朵与思提儿洛加皆会此术,此术在皮拉瓦斯图国修行甚是普遍,如吐纳术一样,不过高下之分便因人而异。似挖地道小术在二人看来自然不在话下。原来前两日二人在地道之中吃了花内朵的大亏后,一直耿耿于怀。今日所遭辱败与当日无二,触动感怀,灵光一闪,忽生此妙法。 二人当下兴奋之极,仔细研究。决定当晚实施,当日黄昏,二人来到吕府偏僻之所,开掘地道,因二人早有计划,所以早就把吕雉的住宿摸的一清二楚。好在二人打算并非将此洞挖的花内朵所挖地道一样,供其出入,只要能通过自已身子既可。洛加挖掘,思提儿运土。所以二人开挖速度也甚是快捷。饶是这样,待挖到吕雉房内,也是三更时分。 二人计算估摸已挖到地方,便向上方向挖去,春桃在房内适才见吕雉听到外面有声响,披衣拿剑而出,猜测外面情况,对挖地道所发生的声响居在没有听到,待突然惊醒之时,洛加已从地道之内跳了出来,春桃惊慌大喝,洛加急走两步,用手将她的口鼻捂住,令其窒息晕倒。二人种种行为原本让跟踪二人的花内朵瞧的一清二楚,她本待等二人快挖到吕雉房内之时,然后出声示警,令二人无功而返,谁知刘邦突然显身,方才有了以上一幕。 此时二人听到刘邦在外高喝,思提儿听到有人发现二人,不觉惊慌,洛加沉思一会,对思提儿说道:“这座房子里的龙人有四五十个,如果我们出去,惊动龙人,必定不是对手,说不定脱身也难,这个女人是不是今天伤我们的那个女人虽然还不能肯定,但事已至此,姑且当她是我们要找的,先带她离开再说。”思提儿听了此言,表示赞同。 当下,思提儿在房内左瞧右看,将吕雉床上面的布单抽出。把春桃包裹起来,二人递了个眼色,就要跳动洞内,顺原路返回,这一切都让外面的吕雉瞧的清清楚楚,她见刘邦未将二人引出,二人反要从地道逃跑,再也忍耐不住,争几步走到门前,推门喝道:“你们二人想要逃走吗,把我家当成什么地方了。” 思提儿先入洞内,进了洞后,他将包裹成一团的春桃拖下洞去,洛加最后。洛加头部刚拱入洞内,忽听身后有女人一声高喝,而且声音熟悉之极,他急忙把前面的思提儿叫住道:“思提儿,先不要走,。”然后自已一撤身,从洞内爬了出来。他刚一露头,就见吕雉手拿房中的另一把宝剑,一剑向他后心剌去,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急蹲身子,滚到一旁。并趁机抽出腰中的柳叶薄刀,与吕雉站在一起。 吕雉所擅长的跨马挥鞭。说到使剑,说到近身打斗,如何是卡皮拉瓦斯图侍卫的对手。刚开始洛加惧她打斗之中突然又使出暗器,不敢近身。后来见她使出了几招剑式,不过如此,当下放心,使出一招挥刀砍,只听刀剑相击。吕雉便感觉手腕一麻,手中长剑掉在地上,吕雉想去捡剑,洛加一个纵身,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与此同时,思提儿拖着春桃也从同内爬了出来,他一见吕雉欢喜道:“是她,这回不会错了,”洛加回头冲他一笑,二人脸上均感喜悦。 洛加对思提儿说道:“去找条绳子,把她绑起来。”思提儿既然知道春桃不是正主,也就没放在地上,将包裹春桃的大包裹往地上一放,在屋内寻觅绳索。春桃经他们么一摔,登时醒来,她一用力,钻出布单,见眼前情景,又忍不住''啊''的大叫起来. 思提儿打量左右房内,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一条合适的绳索,此时听到春桃惊恐喝叫,怕他惊动吕家仆人,急忙抽刀对春桃吼了二声,又把明闪闪的薄叶刀在她面前晃了晃,给她作出了不要吭声的手势,春桃见他身高脸长,头发弯曲,鼻子高耸,在薄叶刀发出的白光映衬下,显的狰狞可怕。不仅吓的浑身发抖,立马用手将自已的嘴吧捂住。 思提儿恶狠狠的盯了她一眼,突然瞧见地下的床单,眼晴一亮,将床单拉起,用刀割开一个口子,然后大力一撕,撕出一块布条,思提拿着布条冲洛加晃了晃,洛加点了点头,思提儿上前将吕雉的双手捆住,思提儿边捆边瞧着吕雉,想到今天白天树林中吕雉突放暗器的情景,隐约感到自已脸上的伤一阵疼痛,不由自觉的手上用了些力气,疼的吕雉唉唷一声。 吕雉见思提儿眼露凶光,捆绑时又加了大些力气,情知被这二人抓住,一定受那无尽苦楚。他本待等刘邦见她进了屋后,返到大院高喊吕家仆人,来捉这两人胡人,但自已进门之后,刘邦如水珠蒸发一般没见一点动静,吕雉想起二人在窗前交谈时对二人的畏惧之言,自知不敌,说不定早已逃的远远。想到此处,心中又是愤恨,又是失望。 吕雉知道到了此时,如自已不能自救,他们必定将自已带离此处,她张了张嘴,就要大喊救命,洛加一直盯着她,仿佛瞧出她心中所想,早有防备,她刚一张口,洛加就将早已备好的布团塞进她的口中,吕雉不能发声,心道:苦也。”此时,思提儿已将她捆绑结实。 洛加指了指春桃,打了一个捆绑的手势,思提儿会意,又从布单上隔下一条布条,上前将春桃捆住。又从床上翻出一条丝巾,打算将春桃的嘴堵上。防她在二人走后,高呼人来,谁知思提儿还未到她跟前,春桃已吓的晕了过去。 思提儿耸了耸肩,抓起床单,如刚才装春桃一般,将她身子包住。做完这一切,思提儿对洛加道:“已经全都做好了。”洛加点了点头说道:“走。” 二人又如刚才一样,从原路返回,不过此时身边多了一个吕雉,虽说行动不便,不过返回无挖掘之苦,所以在地道内也行的顺利,不过可苦了吕雉,被布单包裹的犹如棕子一般,让思提儿在地道内拖来拖去,况且她身上的衣服单薄,身体与地面磨擦之下,感到肌肤生疼。而且呼吸急促,她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的此等苦楚,有心大叫,但口中被布堵住,出声不的。 虽然她在被单之中不能动弹,但因为地道回音甚重,洛加与思提儿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二人所说尽是他国之言,吕雉虽竭心去听,也听的不甚明白。 思提儿对洛加道:“抓到这个人,龙人必定惊动,洛加,你打算把这个女人怎么办?”洛加答道:“还是按照我们所想的,取下她身上的一件东西,交给这座房子的主人,他见了之后必定惊慌,他与这里的县令交好,肯定会去求他帮忙,到时我们就好办了。让他交出斯雅,他见他的家里居然藏着三名胡人,必定震怒,到时不用我们动手,县令自然就会全力缉拿。省却我们多少功夫。”他二人在此地住的久矣,耳闻目睹,见此地之人皆唤那位有权势之人为县令,自然入乡随俗,不自觉中谈及自已眼中的权势人物也称县令。 思提儿听了洛加的想法,高呼:“高明。”但转念又有忧色道:“洛加,你的想法虽然很好,不过我们就把这个女人藏在那座破房子里吗,如果龙人找到此处,他们人多势众,把她抢回去怎么办。” 洛加嘿嘿笑道:“思提儿,如果我的脑子和我的脑子一样,我们早就死一百次了,我发现此处有一个地方,是龙人的圣地,没人敢入,我们三人就暂时藏在那个地方。龙人未必想的到。”思提儿奇怪道:“龙人的圣地,洛加,咱们二人整日形影不离,我怎没发现有此地方。” 洛加呵呵又笑道:“思提儿,你不留意身边的事情,自然不知道了,一切听我安排就是,到此我带你到这个地方,你不就知道在哪里了吗。”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发现前面显出一丝亮光,二人情知到了洞口,思提儿不自觉得的加快爬行速度。思提儿身手稍逊洛加一筹,加上手中还拖着吕雉,这一路来,也觉得呼吸加快,气喘不已。心中甚是憋闷,见已到入口,急盼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此时有些急不可待。 他爬到洞口,刚一探头,就感到脖子发凉,细一瞧去,见一把剑放在自已的脖子之上,登时吓了一跳,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只见眼前一黑,感觉一物盖到脸上,接着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不要动,否则就杀了你。” 思提儿再笨,也听也上音是刚才在屋内所听到的屋外长笑之声。心中想道:“坏了,我与洛加大意了,只知抓龙人女人,却忽略了屋外还有男子,他居然会想到在此入口处等待我们。”他感觉刘邦一只手向外拉他,而且脖子上的剑紧贴着肉皮,刹时感到脊背发凉,乖乖的随着刘邦的手势从洞中爬了出来。接着感觉刘邦拉着他的身子向后倒退数步,他眼不能视物,自然顺着刘邦的意思一一照做。 原来刘邦适才在屋中长笑数声,见无人出来,他本想其它办法将二人骗出,计未想出,就见吕雉冲进屋内,有心阻止,但为时已晚,他脑子急转,冲到窗前,才这一会,吕雉已被洛加剑压脖颈,他本待想喊吕家奴仆,但又一想到,如果大批人手来此,二名胡人必定投鼠忌器,吕雉必定会成为二人的脱身盾牌,要救吕雉必将更加困难,若自已凭勇而入,也必落个与吕雉一样下场,他脑子急转之间,突然灵机一动,心道:“有了。二人虽然身负武功,但想带走吕雉必非易事,所以想逃离此地必定还经地道。” 想到此处,他在院内寻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棍子,沿着地道上面不停拍打,因为地下空心处与实心处发出的响声不同,没一会儿,必循着地道找出地道的入口之处,见到洞口,他心稍安,专心在此等待二人到来,没一会儿,就听洞内有响动传来,他手握宝剑,不敢大意,等思提儿稍一露头,自已便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之上,怕思提儿明白所以突然反抗,又将自已外衣脱掉,蒙在思提儿的头上,果然一击成功。 洛加在地道下面听到上面有异,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敢冒然上去,先蹲在地道口中呆了一会,见上面没有动静,他不知地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心中诡异。抽出柳叶薄刀,伸出洞外,晃了几晃,见没有动静,沉思片刻,突然从洞中窜出,四下望去,见不远处刘邦拿着剑,挟持着思提儿,在望着他。 洛加心中一惊,蹲下身子,将吕雉从洞中拖了出来,并用刀指着吕雉说道:“你是什么人,不要乱来,你如果敢伤了思提儿,我现在就将这个女人给杀了。”因为他说的是梵文,刘邦不解其意,但瞧他表情动作,也略猜出几分,刘邦冲他招了招手,拍了拍思提儿,又指了指吕雉,作了一个交换的动作。 洛加与思提儿费了诸般功夫,原本成功在既,没想到在最后一课,居然出了此等差错,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已在异国它乡,没有了思提儿这个帮手,所做事情必定更加坚难,当下思虑再三,恨恨之下,点头答应。 刘邦挥了挥了手让洛加后退几步,洛加摇了摇头,让刘邦先放了思提儿,刘邦心道:“我是一介莽夫,你二人功夫胜我多矣,我怎敢大意,一旦失去先机,失去手中的这个倚仗,我还有何本事对付你们二人。自已万万不能先放了思提儿。”想到此处,冲洛加摇了摇头,并手腕加力,思提儿顿感到脖子一凉,有血涌出,当下吓的大叫道:“洛加,听他的,先退后,这人要杀我了。” 洛加见刘邦心硬如铁,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无奈之下,退后数步,刘邦推着思提儿,来到吕雉身旁,用剑挑开床单。见吕雉被捆成一团,口中塞着丝绢,虽不能见,但重见天日,又见面前站着刘邦,眼中露出惊诧之异。刘邦当下‘刷刷’两剑,将捆她的绳索挑断,吕雉在地面一跃而起,将口中丝绢取出,他在床单久矣,突然得见天日,呼吸着夜晚清冷的空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她见眼前情景,登时明白几分,她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来到刘邦面前,朝他脸上‘啪啪’扇了几个耳光,刘邦猝不及防,做梦也没想到吕雉自被单出来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给几个嘴巴,他又是惊异又是愤怒道:“你,你干什么?” 吕雉对着她‘呸’了一声道:“小人,居然临阵脱逃。我最恨你这种没有骨气的男人。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幸好人将我从这二人手中救出,否则,若下次见你,必定杀之。” 刘邦费尽心机,才将她从二人手中救出,见他不但不感谢,反恶语相向,当下盛怒之下,便想把手中之剑向她剌去,但转念一想道:“我刘邦七尺男儿,与你这个妇人计较,实在无趣。早知她是此等性子,我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当下灰心之极。手中剑情不自禁的松了一松。 思提儿吃过吕雉大亏,见她出来之后,不但不对自已报复,反向救他之人扇了几个耳光,也是诧异,心道:“此女子莫非脑子有病,怎么黑白不分,救她之人都如此对之,若落在她的手中,不知会如何对付我。”正害怕间,突然感到刘邦的剑一松,心道:“此时机会,若不抓住,还等什么。”他身子一偏,让脖子远离剑锋,一使力,将刘邦的手挣托,然后猫下身子,一个打滚,滚到数十米外,再站起来时,手中我了一把柳叶薄刀。眼中瞪着刘邦,吕雉二人。 刘邦分心之下,见走了思提儿,手中失了倚仗,暗叫:“不好。只怕要糟。”此事皆有吕雉引起,刘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吕雉见突然之间走了思提儿,也是一惊,心中暗暗后悔,但口中仍然迁怒刘邦道:“你怎么如此废物,居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他话一出口,刘邦再也忍耐不住,反唇相讥道:“既然你看我不上,你将此人抓住,可好。” 吕雉见刘邦居然还口,更是盛怒道:“对付这两个蛮夷有何不可,你本就是无用之人,就算你在此处,还不是我一人对付他们两个。”刘邦见她撒泼,更是讨厌,他大大咧咧的后退几步,双臂抱在胸前,似乎眼前之事与自已无关一般,大大方方的瞧着热闹。 思提儿与洛加虽然不知二人争吵什么,但瞧二人样子,仿佛此时二人矛盾极深,两人使了一个眼色,洛加挥刀上前,吕雉听的脚步声响,抬眼见洛加紧逼上来。情知不好,她在屋中就曾败在洛加的刀下,此时心中不仅一阵慌乱。 思提儿见刘邦站在一边,对洛加挥刀视若无睹,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挥了挥柳叶薄刀,也要试探着上前,刘邦见此情景心道:“吕雉一个女流之辈,如何打的过二人,虽此性格蛮横,让人可恨,但我七尺男儿,怎么能与她一般见识,二个男人打一个,若我不为她出头,非大丈夫也。”想到此,她从地下捡起那根探洞丢弃的那根木棒,直盯着思提儿。 思提儿正要打算上前帮刘邦擒拿吕雉,忽见刘邦如此动作,心中一惊,他从未与汉人男子交过手,此时见刘邦眼露虎光,直视自已,黑暗之中如站在身前,如天神相似,实在是气度不凡。不由为此心中折服,有了畏惧之意。一时之间居然有了踌躇不前之感,心道:“龙人女子都如此厉害,那男人的手段不知会怎么,想来比龙人女子更难对付。” 思提儿向洛加望去,见他此时已和吕雉战在一起,此处比起屋内来宽阔许多,虽然吕雉不是洛加的对手,但因为地场地开阔无限制,所以虽吕雉打不过,退的也很从容。洛加一时之间也难将她擒获。她在地道之时,一直对刘邦临阵逃脱耿耿于怀,相比二名胡人,她恨刘邦更甚,虽然他从被单出来之后查知是刘邦救了自已,但体内愤恨之气难消,故不加思索上前给了刘邦几个耳光。 思提儿见二人且战且退,慢慢没了踪影,心中更加不安,他打量刘邦,见他若无其事,而且嘴角之中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更加担心,他对洛加倚仗颇重,此时不见洛加身影,而且不知前面高他一头的汉子一点底细,心中开始慌乱。 他镇定了一下,冲刘邦喊道:“你快闪过一边,我们两人没有仇怨,我不想与你动手。”刘邦听他说话快且难懂,一时之间心中大动,也学他的样子说道:“你快闪过一边,我们两人没有什么仇怨,我不想和你动手。”思提儿听了刘邦的话,心中思道:“想不到这个居然精通我卡皮拉瓦斯图国的方言,事情就有些好办了,不过,他既然无意与我动手,为什么手拿木棒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去路。” 他身子向左偏了一下,然后向前走去,谁知刘邦的身子也向左偏了一下,思提儿身子又向右偏了一下,刘邦的身子依然随他的方向而晃动,思提儿此时心中生出一丝怒气道:“你既然说不与我为难,为何还阻我的去路。”刘邦依然照着他刚才所话的话重复了一遍。思提儿奇道:“明明是你阻我的去路,为何说话颠倒,我且一动不动,瞧你如何。” 他站立不动,刘邦手握木棒,也直视他一动不动,他刚一动身,刘邦的身子依然随他而动,思提儿心急之下,对刘邦又喝道:“如果你再不闪开,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刘邦瞧他神情滑稽,心中暗笑,依然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思提儿出言恫吓,但发现他不为所动,仿佛没把自已放在眼里,心道:“瞧此人是铁心要与我为难了,他不动估计是等我先出手而已,这会也不见洛加身影,不知将那名女子擒住了没有,如果在此消耗下去,岂不误事,也罢,我先动手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