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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愤怒之下,拂袖出了张义厅。张成一路尾随而来,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张心家,刘邦见张成从后面跟来,一肚子气没出发,向张成吼道:“你跟来作甚,我已让你叔叔赶出十里庄矣。”张成满脸委屈道:“刘邦,你骂我何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你是梦山匪首,咱们整日戏弄,我还不知你的禀性。” 刘邦听他此言,胸中怒火消了一大半。自叹道:“原来十里庄并非全是瞎眼之人,还有识的俺刘邦,让俺宽心不少。但无论如何,俺不能在十里庄住了,俺不能整日让人在俺刘邦身后指指点点。”张成道:“既然你不在庄住,你打算去何处。”刘邦道:“我有一好友,名叫曹参,之前曾一起在咸阳服过徭役,后来我返乡里,他在沛县谋了一个差事,屡次捎信让我去,因俺不喜让人管束,故推辞了几次,此次俺让人赶出庄里,房子又被大火烧之,想来只有去投奔他了。“张成道:”刘邦,你切莫恨我叔叔,他所指疑事连我也无法找出合理解释,你小子心中一定有鬼。”刘邦嘿嘿一笑道:“是啊,此事确有难言之隐,不过现在我不能明言,你若听我好劝,警惕王五,此人确实与山贼有勾结。若对他有所放松,他必给十里庄带来大祸。”张成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也奇怪,为何平日里老实的王五今日一反常态,居然毫不怯场,自然让我不免生疑。”刘邦笑道:“此人之前懦弱无能,常瞧你我脸色行事,今有云梦山强人撑腰,自然本性毕露。” 二人说说笑笑,不觉出了十里庄。到了岔口。张成问道:“难道你走如此急吗,今日就去投奔好友。”刘邦道:“今日不投更待何时,误了时辰,恐今晚睡觉都无地方。”张成道:“你住我家又有何妨。”刘邦笑道:“非我不给你薄面,只是你叔叔刚刚对庄上的几位老夫子告之将我赶出庄外,去你家睡,我面子不好看。你若惜我,借我几吊钱使使。”张成听此言笑骂道:“你这泼皮无赖,原来还顾着脸面。”说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钱,甩给刘邦。刘邦接住道:“谢了。”二人又说了会话,各自珍重道别,刘邦向大路走去,张成回庄不提。 且说刘邦在大路行了一会,突然停住脚步,心思道:“为何王五突然说我是云梦山头领,并且还能拿出我随身之物。此事甚是蹊跷,莫非另有隐情不成。”刘邦本是极聪明之人,细一推敲,顿觉生疑。心道:“此事莫非与方家五兄弟有关,他兄弟未得宝图,贼心不死,故设下此圈套将我赶出十里庄,然后在大路上劫我。若此事推断是真,我这一出庄岂不是有去无回吗。”想到此处,感觉一阵后怕。他蹲下身子,感觉方家五兄弟就在大路两边窥探一般。他看了看天,时近中午,心道:“此时若走大道,恐天黑难到沛县,不如走无涉山小路,若方家兄弟在十里庄各路口伏我,也想不到我会走此捷径。不过无涉山白蛇伤人。”此时他想像成高所言白蛇吞成玉的场景,又禁不住身上打了个冷战。他突然站起来,一横心道:“大丈夫死就死矣,我宁可让白蛇所吞,也不愿让方家五兄弟一剑把我杀了。我走山路去也。” 想到此处,他一折身,从原路返回,向无涉山小路行去。也亏是刘邦灵机一转,走对小路,才免了一场杀身之祸。昨晚方家五兄弟烧了刘邦房子,后见村民势大,不敢停留。便逃出十里庄。五人一商议,方金因有事回转陈胜大营,其它四人向云梦山方向走去。见了寨主肖奇,把事情说了一遍。肖奇皱眉道:“我本有心助各位一臂之力,奈云梦山距十里庄数十里,十里庄又是一个大庄,若拉人马下山与庄汉真刀真枪大干一场恐怕力不从心。”方水在方家兄弟之中脑子最是机灵,他眼晴一转问道:“昨日来投云梦山的那个十里庄汉子可在寨中?”肖奇道:“在我寨上。”命小喽罗将王五找来。”王五到来后,方水仔细问清十里庄的情况及刘邦的禀性。然后从怀中掏出玩鸡的口袋道:“此是刘邦之物,我本拿此点火烧屋,却被我家四弟先我一步,我无意中将此物收在怀中,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当下对王五面授机意,令王五回庄宣称刘邦是云梦山匪首,逼庄主将刘邦赶出十里庄。此计本实施顺利。王五也快速将刘邦本赶出十里庄的消息传至方家兄弟,却不料刘邦先知先觉,居然没走大道。累的方家兄弟在大道苦守二天,一无所获。 且说刘邦上了无涉山,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便到了成高与白蛇搏斗之处。刘邦心中顿生感叹道:“唉,人命真如草芥,想成高昨日还与白蛇斗之,今日却埋在土里。心念大动之下,情不自禁向成普跌落山崖走去,向下看了一眼,见山谷寂寂,空无一人。心道:“我已答应成高今日下山去找成普,奈昨夜出了此等事。唉,成家命薄矣,我一人恐难做此事了。小成普是生是死,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叹罢,突然一阵伤感,一转身,不在去想此事,向无涉山深处行去。 原来昨日成普被成高大力推下山后,他身小力弱。顺势向山下滚去,成普失慌之间,感觉身子向下翻滚,急切之下,手中乱抓。但成高推时已用上全身之力。他抓了几次,抓到的树枝野草都被他下堕之势扯断。但他每抓一次,身子滚落之势便缓了几缓。最后终于抓到一根较粗枝藤,成普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丢,一动不动。约有二分钟,他才缓过心神。感觉身子疼痛,身上衣服俱已被树枝石头挂破,身上几处还被较粗枝杆划伤。他仔细瞧自已所处之所,原来手中抓的是一株在岩石缝中生长也来的一棵松树。脚下是一块高七八米的岩石.秃秃不长一草.成普身上直冒冷汗。心道:“好险,若非这棵松树将我拦住,我顺势滚下,定然凶多吉少。他支撑了一阵,感觉手臂酸麻,情知长此吊着也不是办法,时间一长,力竭手松,不免又要滚落山下,他试探着晃了晃,这棵松树虽然短细,但极坚韧,成普摇了几下居然微丝不动。他心道:“我若骑在树上,也可省些力气。” 他双手用力抱住树杆,双臂一用力,腿向上一翻,就要翻骑到树杆之上,哪知此时山风吹过,他用力又过猛,又突然掉转身子,俯瞰下视见谷底深不可测,一时心慌,身子在树杆之上绕了一个圈,又掉了下来,好在他有心理准备,只是死死抱住树杆不丢,既是如此也吓也一身冷汗。他稳定心神,待心绪平静下来,又一用力,这次力道拿捏恰到好处,他稳稳骑在树杆之上,不过山风强劲,他身子又无所依靠,一陈风过,吹的他单薄身子摇摇晃晃,他只好上半身爬在树杆之上,不过此时又见到下面深直陡峭的山岩,感觉头一晕,急忙闭上眼晴,不敢再看。然后他双手伏在树杆之上,屁股慢慢向后挪去,等屁股接触到岩石,他才将身子直起,后背紧贴着岩石,风不能把他吹的左右摇晃。心中方安了不少。 此时心静,他才想起山上之事,自已叔叔在推他一把之前,他亲眼见父亲为救自已,将自已的头送入蛇口,此时已过大半时辰,不知上面情形如何,脑海想到自已父亲被蛇吞的惨象,成普不禁放声大哭,哭了一阵,心中想道:“我在何哭有何用,倒不如想办法使自已离开此处,上去助叔叔一臂之力才是正事,但自已现在所处之地甚是尴尬,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正在无计可施这际,突然见远处山上数百米处飞来一物。成普定晴望去,见此物忽高忽底,忽左忽右,忽快忽慢,起初是一个小黑点,慢慢愈来愈近,成高这才瞧清楚,只见此物身高二米,全身黑毛,手长腿短,形状如猴子一般。但身子却比猴子高大的多,原来是只大猩猩。 成普不识此物,见它手荡藤枝如屣平地,而且身形极快,不一会儿就到近前。并且向成普这棵树上荡过来。成普见此大吃一惊。本能收缩身子,对它喊了声:“去。”本想把猩猩惊走,谁知猩猩听他叫喊先是一惊,左手攀着一棵树藤,右手抓着头皮,怔了一怔,似乎在想什么。突然之时脸上露出嘻笑之容,又一纵身,双手交替着荡着藤枝,没有几下,手臂就搭到成普所骑的树杆之上。 成普感觉自已所骑之杆向下一沉,他的身子不自觉的向下倾了一倾。吓的他失口‘啊’了一声。牢牢抱住树杆。心道:“此树粗如我手臂,如何擎动这大块头。刚想到此,听到身下树杆‘嚓’的木头爆裂之声。成普心道:“坏了,树要折断,当下心急,腾出一只手去推那只猩猩,想把它推下树杆,哪知刚一伸手,推了个空,自已放眼瞧去,见那只猩猩身形极快,已荡到另一棵树上。成普坐直身子,这时又听到屁股下面的树杆‘叭’的又响了一声,吓的他挺立身子,一动不动。那只猩猩也盯着成普,似在打量,又似在思索。成普心下道:“若你在荡一下,这树杆一断,我就要落下这山谷之中。” 成普与猩猩对恃着,这时感觉身子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他知道刚才在那猩猩在这棵树杆上荡了一下,已将树杆根部拉断,树杆现在已无法承受自身重量。这时一陈山风狂劲吹过,将成普身子吹的向左侧弯了一下,成普晃动之间,又听‘叭’的一声,成普心道:“坏矣,树杆已完全断矣,我命休矣。”接着感觉自已的身子向下疾落,就在刹那之间,成普感觉自已的身子被人一拉,成普头先是一晕,然后感觉自已的身体如爬在一草垫之上,他本能用手一抓,觉得入手处毛茸茸的。耳边听的山风呼呼,他睁开眼晴,见自已所感草垫之处,居然是猩猩后背,他的手所抓是那猩猩的肩膀,只见猩猩双手交替,攀藤越岭,荡的极快。成普打量四周,见猩猩所行之地比刚才之处还坡陡数倍。成普本想树断之后自已再无活命,那知会突生变数,猩猩居然把自已给救了,当下心中宽慰。见目光所止之所山如飞一般的向后退去,不禁手一紧,将猩猩肩膀抓的更牢。 猩猩负着成普行约一个时辰,成普此时在它背上已渐渐习惯,他回过头,见后面青山隐隐,哪里还寻清那座山是刚才自已跌落的山峰。心中苦道:“此猴如再不停下,我可距我叔父之地愈来愈远了。但他此时还伏在猩猩背上,又不敢轻举妄动,眼看着猩猩向大山之中愈行愈深,又行了约半个时辰,猩猩身形这才缓慢下来,成普打量四周,见已到平坦之处,四面群山包围,此地却平整的很,乃是一不高山丘,此地深山冷暖不比外地,山丘的青草依然碧绿,有的还夹杂开着几朵红黄小花,偶见一二只兔子从眼前一溜而过。成普心道:”猴子将我带到此处作甚?它为何要救我?我又如何才能回去?”此时他见猩猩身形已慢,而且此处无甚高大丛木,无枝可攀,猩猩便手足着地,向前缓慢行之,成普见此甚是安全,一松手,从猩猩背上跳了下来,站在地上,茫然打量四周,猩猩突感背上一轻,也停止前行,转身站直身子,看着成普。 成普此时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见周围全是大山,一时之间茫然无措,他看右首处是低洼之地,而且还有水响,便信步向哪边行去。谁知刚走二步,那只猩猩突然一个纵身,将成普拦住,两只手臂比比划划,口中发送低沉吼声。仿佛与他说话一般,成普小孩习性,见此觉的甚是奇怪,心道:“这只猴子难道通人性,刚才是给我说话吗,可惜我不懂兽语。”他仔细观察猩猩的手势,见那只猩猩一直手指着高处,而且手脚并用也向那边行去,并边行边回头向成普招手,成普好奇之下,便跟着它身后行来,那猩猩见成普跟来,高兴的用手鼓掌,欢喜不已。 他跟随猩猩翻过这一道山丘,见前面横立一座大山,猩猩径直向大山行去,走到近前,成普这才看清,原来山根之处有在石洞,洞口处两侧长满枝藤,洞口也不甚大,猩猩到了洞口,扒开藤叶,钻了进去,成普来到洞口,向里面望了望,见洞内漆黑一片,他犹豫了一下,没敢进去,猩猩回过头,见成普没有进来,又似刚才一样,对他又是打手势,又是低吼,成普见此,胆子一壮,一弯身,跟着猩猩进了洞内。 刚入洞时成普猛然感到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辩清猩猩的脚步声前行,走了一会,眼晴才适应洞内,见外面洞口虽小,但洞内甚是宽大,而且洞中到到处都是悬挂的白石头,石头上不时有水滴出,感觉甚是潮闷。他心道:“这个洞是何所在,难道是这只猴子的家吗,它带我到此做甚。”他见猩猩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成普心中不由的胡思乱想,因不知洞内环境,他跟的甚紧,突然前面猩猩一停,成普因洞内光线不甚亮,差点撞到猩猩身上,急忙收脚,然后开始打量洞内环镜,见此洞已到尽头,突然他一怔,见洞底地上爬着一人,看他身子强壮有力,赤身裸体,全身长满黑毛,但就是一动不动,成普心中就是一惊,见那只猩猩伏在那人身旁,搥足顿胸,样子伤心之极。 成普诈着胆子一步步靠近,然后伸出手去摸那人身子,见他一动不动,显然如死了一般,成普见那人不动,胆子又大了一些,他用力去扳那人的头,突然瞧到那人脸部,成普吓了一跳,原来那人脸部也和身体一样,长满黑毛,似人非人,似猴非猴,倒是介于两者之间,面容丑陋,神情僵硬,显然已经死了多时了,成普经刚才一吓,坐在地上,见那人脸冲自已,张嘴露齿,说不出的恐怖恶心,他急忙又将那人的脸转到地下,心才方安,他奇怪道:“这只猴子将我带到此地,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见这头怪物吗?” 他站起身,掉头就要出洞,哪知那头猩猩见他离去,猛的一纵身,将他的去路拦住,成普心道:“你让我见这只死怪物我已见到了,还拦我作甚。”他身子向右边走了几步,想绕过猩猩,哪知猩猩也是身形一晃,又将他拦住,显然不想让他出洞。成普心道:“它为何不让我出洞,这可不妙,若出不了洞,岂不是成活死人了吗。”他灵机一动,先向左边试探了跑二步,那猩猩也跟着向左移去,谁知成普猛然停住身形,向右一回转绕过了猩猩,向洞口处狂奔。谁知猩猩身形更快,还没他跑十几步远,就被猩猩赶上,猩猩上前将他的手一握,向洞里拖去,成普顿感到手臂痛彻心扉。他不由自主的跟着猩猩向洞里走去,那猩猩只是将他带回洞底,把他摁倒在原处,然后松开手,自已仍旧在那怪物身旁坐下,抽泣伤心。 此时成普已完全适应洞内光线,见洞内虽然空旷,但怪石林立,不过没有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又过了片刻,成普见那只猩猩呆坐在怪物身边,一动不动,双眼合上,似如睡着一般,他心念一动,轻手轻脚站了起来,又向前慢走几步,回头望去,见仍然没有惊动那只猩猩,不由大喜,就要加快脚步,狂奔出洞,不料只顾后面,却不知前面洞顶之上倒挂一石,洞内又暗淡无光,成普正好撞上那石之上,虽然没有碰破头皮,但相撞之声已惊动那只猩猩,那只猩猩见走了成普,嚎叫一声,追了上来,成普还要起来再跑,已迟了,那只猩猩到他近前后,这次没拦住他,直接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又将成普带到原处,把他在地上狠狠一摔,成普跌落在地,那只猩猩对他乱叫几声,又坐至怪物身边,不过它此时已警醒许多,不时一会拿眼瞧一下成普。成普心道:“这只猴子为何将我抓至洞内,莫非死的这只怪物是它亲戚,不让我出洞难道让我陪之殒葬吗。若是如此,还不如从山谷之上跌落来的痛快。”且不说成普在此胡思乱想,又过了二个时辰,他突然感觉肚内一阵饥饿,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 就是此时,那只猩猩突然站了起来,向洞外走去,成普见它向外行去,情不自禁的也站了起来,忽然那只猩猩猛一回头,对他一呲牙,因刚才手臂在它大力握住之下,现在还生疼的厉害,成普不敢造次。眼睁睁的瞧着他消失在洞里。 成普呆坐了约几分钟,没见那只猩猩返转,突然心中一阵狂跳,一跃而起,心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没命的向洞外奔去,那知到了洞口,心中一凉,原来此洞洞口甚小,此时在洞口外堵了一块巨石,将洞口掩的结结实实,想不到那只猩猩怕成普乘自已不在逃跑,居然想出用石块将洞口堵住之法。成普用手推洞口大石,大石微丝不动,怕此巨石有千斤之重,成普小小年纪,如何推的动。成普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见出洞无望,自已的爹爹叔叔又不知现在怎样,一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正哭的伤心之际,突然眼前一亮,成普抬起头来,见那只猩猩正用力将大石搬开,然后左手拖起地上挂着鲜果的树枝。右手拎着一只兔子。拿进洞后,又大力将巨石仍旧搬回原处。它见成高脸上挂泪,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又呲牙咧嘴比划一番,成普瞧他手势,知是让他进洞,不敢不听,尾随那只猩猩又进了洞底。那猩猩来到那怪物身边,从树枝上揪下一只鲜果,用左手搂抱起怪物,拿果向怪物嘴边凑去,成普见此心道;“那怪物已死了,怎么食用。难道这只猴子不知道吗?”那猩猩见怪物一动不动,放下果子,又抓起地下兔子,一用力,将兔子撕成两半,猩猩抓那半只兔子,又向怪物口中送去,兔子显然死没多久,体内的血滴在怪物的脸上,怪物脸更显的狰狞可怕。猩猩却似未察觉一般,依旧将红嫩的兔肉在怪物的嘴唇之上蹭来蹭去。成普瞧的是又心酸又可笑,他终于第一次开口对那只猩猩说道:“它已死了,救不活了,你不用再喂它东西。” 那只猩猩见成普开口说话,抬起脸来,成普看到它眼中噙满泪水,登时又想起自已父亲头入蛇口的情景,禁不住又是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成普这一哭,那只猩猩如受到传染一般,也号淘大哭,一人一兽哭有半个时辰,成普突然感到肚子又开始饥饿,他从树枝上摘下一个果子,边吃边抽泣,那只猩猩见状,也从树枝上摘下果子,学他样子一边吃着,一边伤心。 成普一边吃着,一边偷眼瞧那只猩猩,见它伤心之状,突然之间心底对它生出一丝同情,那只猩猩吃了几只果子,显然没饱,用手抓起那半只兔子,放在嘴里,用力撕拉,扯下一块兔肉,大嚼起来,并将那半拉免子扔在成普身边。成普见状思之:“这生肉如何能吃,不过瞧它吃的津津有味。好在他年纪尚小,几颗果子下肚便饱。成普食完之后,感觉一阵的疲倦,便合衣躺在地上,。此时天色估摸已黑,成高想石洞已被大石堵住,又不知猩猩抓自已来有何意图。见那只猩猩食完半拉兔子后,也倒头睡去,片刻间,酣声大作。成普却翻来覆去,想着山洞之中与一只猴子,一个怪物已呆了一整天,心中又是惊恐,又是伤心,他胡思乱想了一阵。终于顶不住困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成普再次睁开眼,见洞内还是漆黑一团,他坐直身子,四下望去,见那只猩猩已不知去向,昨晚扔在自已身边的半拉兔子也不见踪影,想是猩猩睡醒起来食了吧,成普站了起来,感觉肚子又饿了起来,好在昨日猩猩摘的果子还未食尽。他摘下几个边吃边寻思道:“也不知那只猴子出去之后有没将洞口堵住。”想到此处,他也顾不上吃果子,抓起几个放在怀里,怕这时猩猩突然赶回,心急向洞口跑去,但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等他跑到洞口,见那块大石依然堵着,他在洞口愣了半响,又怅怅回到洞底,静坐了下来,他将身上果子食尽,又呆坐一会,感觉烦闷,便站起来在这洞内游走,见这只洞除了诸多钟乳石外,也无甚特别之处,他此时见乳石之中有水滴落,突感到口喝,张开嘴,救着滴落之水,喝了几口,感觉又无甚意思,又在洞中游荡,不一会儿,便将洞内转遍。见洞内除些动物的骨头之外,便是石头。他又回到怪物身边,坐了下来。此时他开始打量那头怪物,心中不禁一丝害怕,也不敢多看。但隐约鼻孔之间嗅到一股异味,原来昨日就有此味道,不过昨天整日心绪不宁,被他忽略了,今日洞中只他一人,他细品嗅之下,见异味是从怪物身上发出。成普心道:“也不知这怪物死了几日了,那只猴子也不把他埋葬了,再过几天,恐怕他身上的臭味更大。”他这一注意,感觉那股味道愈来愈浓,突然一阵的恶心,一掉头,向洞口走去。 成普就这样在洞内转了一天,闷的几乎就要抓狂了,他扒着洞口的大石,向外观望,直至夕阳落山,才见小丘上面那只猩猩回转的身影。见它今日肩上抗着一头野猪,浑身上下鲜血淋淋,想是与野猪大战过。它还是如昨日一样,先将猎物放下,移动大石,然后将野猪抗进洞内,再用大石将洞堵上,他见成普在洞口呆望着它,冲他打个手势,背着死野猪向洞底走去。 成普见他背上野猪足有八百多斤,嘴上獠牙尖利,显然未死之前凶猛异常,那只猩猩却如背一寻常之物相仿,不禁咋舌。但又见猩猩今日未带果子,心中叫苦道:“它今日怎未带果子,洞中果子我今日已食完。它能食生肉,我怎么食,这不是要饿死我吗。”他尾随猩猩身后来到洞底,见猩猩将肩上的野猪向地上一摔,然后用脚踩住野猪的身子,右手拉着野猪的前腿,一用力,硬生生的将野猪的一条腿拉扯下,然后又去拉另一只腿,不一会儿,它就单凭手力将那头野猪大卸了数块,成普哪曾见过此情景,瞧的目瞪口呆,见那猩猩将野猪完全肢解后,从地上拿起一只腿,甩给成普,自已刚拿起另一只腿,大嚼起来,成普此时肚子饥饿,不由自主的拿起那只野猪腿,放在嘴边,还未咬,便感觉血腥味扑鼻而来,他一偏头,将猪腿放在地上,不想去食,但瞧那只猩猩大口嚼肉,吃的甚香,不自觉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心道:“我若不食,岂不要饿死了,瞧它吃的这么香甜,我的肚子现在饿的愈发难受了。”他见不一会儿,那只猩猩便将那根猪腿食完,也许它知洞口已被大石堵上,也许出去一天捕杀这只野猪甚是辛苦。食完后它便倒地就睡。成高见此情景,心中郁闷,又从地上拿起那只猪腿,心下发狠,屏住呼吸,狠狠的向猪腿上咬去,但野猪肉甚有韧性,任它用上吃奶的力气,还没咬下一口,成普心中一时之间感到狂怒,这几天的郁闷伤心难过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在这猪腿之上,大口对着猪腿狂咬不止,终于不知咬了几千下,才扯下一块猪肉,成普口里含肉,感觉一阵恶心。他强忍住,大口咀爵,终将口中之肉咽下,成普心中一舒,感觉如报了父仇一般解气,他又食了几块,感觉反胃,怕自已食下之肉又吐出来,急跑到乳石不面,去接滴落之水,喝了半饱,心头恶心之才稍减,因嘴牙用力甚大,此时感到嘴上疼累,好在有几块肉下肚,刚才饥饿之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回到自已原先坐的位置,这时感觉那怪物身上发出的臭味愈感强烈。心中厌烦,便又在洞里找了个干躁干净之所,这才躺下睡去。 次日成普醒来,见那只猩猩今日未出现觅食,想是昨日打了一只野猪,足够二日食用,故不在寻食,见那只猩猩还是呆在那怪物身边神伤默然。成普从地上爬起感觉突然之间精神百倍,便又在洞内游走,那猩猩也不去理他,此时成普心中刚入洞内时的恐慌感慢慢消失,走了一会闲着无聊,便来到猩猩身边,试探着打着手势,让他将怪物搬出洞外安葬,好猩猩见他打手势,显的非常高兴,也用手势回应,二人各打各的,都不知各人手势表达的是何意思,但过了一短时间。成普细一推敲,才知猩猩不让他动那怪物。成普略感扫兴,好在怪物身上虽臭,但因洞内湿润,潮湿水滴不停,只要远离怪物,腐臭并非不可忍耐。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只猩猩每日不是出去觅食,就是呆在怪物身边发呆,成普初几日尚在洞内哭鼻抹泪,心中焦燥难耐,但慢慢的,不知不觉他已习惯洞中生活,闲暇时,他一人呆在洞内慢慢回忆叔父曾教他习过的功夫,自已无事习练一番,或自已将洞内各类动物尸骨摆放一气。对出哪些骨头是兔子,哪些是野猪,哪些是狼羊。以此来打发无聊时光。不知不觉,他感到自已的身子越长越高,而且身上也长出长长黑毛,自已所穿衣服早已撑破,已变成一条一条的碎布,成普索性将身上牵挂之物全都扔掉,赤身裸体起来,因这一些都是缓慢发生,所以成普也未发觉自已已改变。 这一日,天已漆黑,那猩猩还未回来,成普现在食量甚大,见猩猩未归,感觉肚内饿的难受,洞内可食之物已食尽,只好去喝乳石水解饿,又焦等了一会,见猩猩还未回来,成普心急,越发饿的难受。他在洞底洞口来回数十趟,不觉心烦,便躺在地上,想睡着来忘记饥饿,谁知一觉醒来,发现猩猩还是未回。成普此时已饿的头晕眼花,他来到洞口,向外望去,见外面已是次日清晨。他在洞口坐下,向外一动不动瞧着,企盼猩猩会突然出现,哪知呆到日到头顶,还不见猩猩踪影。 成普一时之间怒火中烧,他手扶着洞口大石心下恼怒,不自觉一用力,发现巨石晃动了一下,成普一惊,又摇晃了一下大石,见石头又动了一下,成普不敢相信自已居然有力气晃动大石,他凝神静气,这一次全神贯注,蹲下身子,使出全身力气,‘啊’了一声,那块大石居然让他抱了起来,而且成普尚感手轻,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已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想被抓到洞内之时用力去推大石,大石却微丝不动之事仿佛就是昨日。他狂喜一下,将大石抛在一边,出了洞穴。 他自已也不知在洞内呆了多长时间,此时突然出来,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感觉射的自已皮肤生疼。他见自已的手腿和全身长出了长长的黑毛,先是一惊,但出洞后的欢悦让他马上忘记此事。他欢快的在山上跑去,口中发出‘噢噢’的喊声。不觉间,跑到了外面的山丘之上。他四目望去,突然一怔,在山的下面,那只猩猩爬在地上,在它身边,躺着一头死去的花斑老虎。 成普见此大惊失色,急忙分身跑到猩猩身边,抱起它,见猩猩双眼紧闭,肚子已被咬出一个大口子。估摸是这只猛虎所咬,肚上的血已凝结。原来前二日猩猩与猛虎搏斗,虽用力将猛虎杀死,但自身也受了重伤,他奋力将猛虎抗到此处,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此,如此算来,他躺在此处已二天一夜矣。 成普将那只猩猩抱进洞内,又返回将猛虎抗入洞中。此时他已饿极,拉起猛虎一只腿,用力一拉,居然将不费力就将猛虎一只前腿扯断,他抓起虎腿大嚼起来,不一会儿,一只虎腿进入腹中。因天天吃生肉,此时他的牙口已练的锋利无比。他站起来又接了几口乳山泉。肚子这才安静。这时他茫然的回到猩猩身边,看着猩猩睡着的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茫然之间,突然他想到什么,他到死虎身边,用力将虎皮撕扯下一块,到乳石滴水处撑开虎皮去接水,将虎皮接满后,用手将猩猩的嘴扒开,将虎皮接的水给它灌下,猩猩将一虎皮水喝下肚后,成普发现它的手指动了一下。 与普不由的惊喜万分,扶着它的身子摇晃了一阵,猩猩过没半响,便睁开眼晴,虚弱的瞧了成普一眼,又将眼晴合上,成普见猩猩没死,心中方才心安,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下的死虎,上前又将死虎的另一条腿折断,拿在手中咬下一块虎肉,咀嚼了一番,将碎肉吐出,塞进猩猩口中,又用虎皮接了些乳泉水,合着碎肉给它喂下,猩猩结喉一动,将口中之物咽下,成普见它能食东西,心中又是一安,又咬下一块肉,就这样反复几次,直至猩猩不再下咽,这才作罢。 成普回到自已歇息这处躺下,想着今日之事,猩猩让猛虎咬成重伤,但自已却可以出洞,两者相比之下,仍然是欣喜大过伤情。所以今晚睡的格外香甜。第二日醒来,成普食了虎肉,又给猩猩喂几块,见猩猩昨晚进食之后,精神亦好了许多,虽然还不能动,但神情已不似昨日那般萎靡。成普料理好猩猩之后,便信步出了洞。此次出去,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他来到小丘之上,见除却后面自已所居住的这座山外,左右都有两座大山阻隔,环然一体,而山高崖陡,根本无路,就是不知前面是什么样子。他下了小丘,行没多远,听到前面水声颤颤,此本是猩猩刚抓他来此之时,他走的方向,因一时好奇,随猩猩一同入了洞内,却没想到这一关不知关了多长时日,此时才复踏上此路。 好在成普天天关在洞内,性子已变的极为单纯,并非想的如此深远。只是凭感觉向前行去,走了约一里多路,见前面水声更响,他这时才看清,原来前面是条大河,宽约十几米,深不知几许,成普来到河边,见大河水流平缓,到此已无路可行,他在岸边捡起一块小石头,向河里抛去,击起一阵涟猗。随后向远处飘去。成普向水下望去,见一个长发披肩,全身长毛,赤身裸体的怪物出现在水中,成普刹那间吓了一跳,脑海中登时显出洞中怪物的样子,惊的它后腿几步,怔了好大一会,他又上前,见水里的怪物又出现在眼前。他招了招手,水中的怪物也招了招手,他摸摸头,怪物亦是如此,成普此时才知水中怪物就是自已。成普实在想不到,自然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但依稀记的自已不是如此模样,忽见变的如此,与洞中怪物无甚区别,刹那间心头涌出无尽的恨意,他暴跳着,呼喊着,来发泄心中的愤怒,呼啸良久,才怅怅离开此地。 此一天时间里,成普将此处游玩个遍,直至天黑方才返回洞内,那猩猩见他离去一天不见踪影,正焦急的很,突见他回转洞内,喜不自胜。成普瞧它脸色,似今日不见自已,担心他突然离去一般。他打势对他说道:“自已只是出去了一下。”那猩猩打手势指着自已的肚子,方普明白它现在肚内饥饿,因成普呆在洞内久矣,已与猩猩有了默契,一个手势便知其意,成普又肢解了两只虎腿,但已食了一只,又将另一只甩到猩猩面前,猩猩此时已有些力气,拿起虎腿,慢慢啃咬起来。 此后二日,成普每日都出洞游荡,玩到晚上才进洞,到了第三日清晨醒来,成普感觉肚子饥饿,去寻虎肉。见地上空空如也,方才知昨晚他与猩猩已将虎肉食尽。成高打手势告诉猩猩自已肚内饥饿,让猩猩出外寻食。猩猩知他其意,勉强站起来就要出去,哪知走没两步,突然摔倒,原来猩猩虽然这几日在洞中调养,但身上之伤还未痊愈,刚走两步,牵动伤口,腹下一疼,摔倒在地。猩猩打手势给成高,说自已不能行走。成普见状,对着猩猩呲牙咧嘴,猩猩此时突然委屈模样,低头坐在地上,不再瞧他。成普无奈,转身出了洞外。因肚子饥饿,他今日不再有闲心游玩,只瞧哪里有走兽活动身影。以待捉住下口。但此处走兽仿佛被猩猩抓尽矣,转了半圈,也未见哪有野兽身影,偶出现松鼠之类,身形又极快捷。成普试着去追,却哪里追的上。不知不觉他走到大河岸边。此时成普劳累之极,他蹲坐在河边发呆,见水中有大鱼飞出水面。溅起好大的一团浪花,成普见此甚感兴趣,便仔细向自已所蹲水下瞧去。见水中有四五条鱼在他面前水下游走不定。成普凑准机会,猛的一扑,他一抓下去,扑了个空,而自已身体却栽在河中,虽然他栽落之地河水不深,但水流顺势把他向下游冲去,成普在水中挥手晃动,刚想呼喝,嘴里被沧入一口河水。当下他凭本能屏住呼吸,张开眼晴,见自已已沉入水中,而且水流劲甚大,自已身子在水中虚飘,根本无法稳定身子,此时成普突然见前面耸起一块大石,自已身子眼看随水就要撞到大石之上,他一伸手,将大石牢牢抱住,这才稳住身形。他停顿了一下,感觉胸口气闷难当,心中一着急,手上用力,居然将大石连根抱住,成普见自已不在随水飘动,便抱着大石一步步的向上游走去,好在他随河冲的也不甚远,不一会儿,便抱着大石上了岸边,他将胸口憋闷之气吐出,此时更是感到又饥又饿,而且全身都已湿透,便顺势向下一躺,喘气休息,经此一吓,再也不敢去想水中之鱼。 此时他头朝上,看着天空,见天空中有几只飞鸟从脸前飞过,他想起猩猩曾有一次给自已猎回来的飞鸟,口中口水流了下来。好在他身强力壮,休息一会,便感精力恢复,冲着天上的飞鸟‘噢噢’吼了几声。天上飞鸟并没有因他几声吼叫便停止不飞,这让成普感到恼怒。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飞鸟打去。他臂力甚大,虽石子被他扔出距离超过了飞鸟的高度,但却没有准头。成普蹲下想了想,又从地下捡起数十颗石子,又向天空一齐抛去,数十颗石子带着风声向空中飞鸟打去,其中一只正好打在喜鹊的肚皮之上,喜鹊一声惨鸣,跌落下来,成普感觉大喜,急去寻之,但喜鹊所落之地甚是不巧。居然挂在山上一藤枝之上,成普抬头仰望,甚感丧气。但此时他已知石子能打下飞鸟,又不用受那落水之苦,心中信心大增。他又寻数十颗石子,握在手中,见成群鸟过,便向天空抛洒石子,这一次居然打中三只大雁,有二只正好落在山丘之上,成普心中大喜,口中发出‘噢噢’之声,向山丘上跑去,找到两中大雁,见一块石子穿中肚子,一块打在翅膀之上。成普此时已饥饿之极,抓起大雁撕成两半,向口中送去,不一会儿,便将两只大雁食尽。 成普此时已得一饱,心中快乐,便又在山丘之上戏耍起来,待到天黑,成普见头顶百鸟齐鸣,原来此时正是鸟日落归巣之时,成普见此兴奋异常,从地上寻到数颗石子,用力向天空抛去,此次十颗石子居然打下九只飞禽。成普见此更是高兴,又捡石子向众鸟打去,天上飞禽如下雨一般纷纷落下,惊的百鸟齐声惨鸣,不敢在山丘上空徘徊。成普将打下猎物收集一起,居然有数十只之多,他将诸多猎物抱至怀里,高高兴兴返回洞内。 那只猩猩已饿了一天,忽见成普回转,而且怀中还抱着如此之多飞禽,拍手喜不自胜,成普将几中飞禽抛在猩猩身前,自已又食了一只老鹰,喝了几口乳泉,回到自已的歇息之地,倒头睡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那只猩猩身体已渐渐好转,一日清晨,猩猩站起身子,来回走动几下,又跳蹦了几次,见身体完好如初,高兴大吼,将成普睡梦中惊醒,成普起身,见猩猩已好,也是高兴拍手,他见猩猩向洞外走去,自已也尾随跟上,猩猩来到洞口,照例用大石堵住山洞,见普见它出去后,将大石移开,跟着猩猩走出洞外,猩猩没行多远,回头瞧见成普跟了上来,打手势让他返回洞内,成普打手势拒绝,猩猩暴怒,冲成普咬牙,成普也用此还之。猩猩无奈,指了指山崖,然后一纵身,拉着一根枯枝,双手交替疾速荡了上去,然后又跳下来,示威的看着成普,成普见此,不禁心虚。 猩猩见成普脸上露出怯意,对他又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攀上高处,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成普见他身影只剩下一个黑点,怅怅的站着,抬头良久,他上前一步拉着猩猩刚才荡过的藤蔓,也想如刚才猩猩那样,向山上爬去,随知他一用力,一下子将那根藤蔓拉断,摔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他现在皮糙肉厚,摔在地上也不觉的有甚疼痛。 转眼间,他从地上又爬了起来,不在去拉山缝中生长的藤枝,而去抓山岩上那些突出的岩石,好在他现在力大无穷,单手抓住突出的石头,一只手臂足可擎动全身,成普见抓的牢固,一时之间喜不自胜,另一只手去抓上面那些突出起来的石头,就这样,双臂交替向上攀爬,没一会儿,居然爬了数十米高。成普见爬到高处,不敢再爬,他向下望去,猛然见地面距自已所处之地如此远,脑海中突然有个熟悉的画面闪过,是自已骑在松树下向下张望的情景。脑海一乱,手也情不禁的松了一下,感觉自已身子向下落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此时成普也不从哪暴发出来潜力,顺势向崖边生长的藤枝一拉,他知道自已手中的藤枝在自已的大力拉扯之下必断,左手一拉,借力向上一跃,立换右手去拉另一根,双手交替,没想到他如此不但将下堕之势阻住,身子反向上攀去,成普心慌,不敢停手,怕自已一松手如刚才那样,扯断藤枝摔下自已,自已憋着一口气,不敢松懈,扯着藤枝不停向上攀去,他在洞中久矣,洞中如此黑暗他都能辩清蚊虫的身影,何况现在是白天,所以虽然手上不停运动,但眼晴却将下次将抓哪根藤枝,抓到哪个部位,瞧的清清楚楚,转眼之间,他越攀越高,已到达山顶。 成普抓起生长此山石长最上端的那棵青藤,轻轻一跃,上了山顶,眼见自已的脚下又踏上硬实的大地。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害怕,站在山上,见山下小丘变的极为细小,远处青山一眼望不到边,而且还有白云缭绕,心中顿时感觉心旷神怡,刚才害怕之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在山上跑来跑去,极为喜悦,不过此山是座独峰,山顶仅有数丈,成普在山顶呆没多久,便觉无趣,突然之间,他想到自已应该如何下去,心生此念,急切在山峰顶向下望去,见山壁笔直高陡,才知自已已被困在山顶,惊的他‘哇哇’大叫,但除了山谷远处回声之外,并无其它。 成普呆呆坐在一块大石上,突然心中发狠,他知若长久呆在此地,必备饿死,他试探着抓起下首一突出的石头,沿着山峰,一步步试着向下探去,但这座山不知多少年未有人迹,山崖附生的枯藤长的甚是健壮,下了数米,脚下是一片茂盛密集的青藤,自已再也无法沿着裸露的山岩向下探了,此时成普进退两难,试了几次,也未寻出向下更好的落脚之处。他怔在岩石之上,不敢再动。正在此时,他见那只猩猩从另一侧山谷疾快奔了过来,单手荡着藤枝,甚是轻快,右手扶着肩上的一只黄羊。转眼间,就来至成普近前,那猩猩见成普居然抓的如此之高,竟是一呆。成普一只手搭在岩石之上,另一只手给它打手势让它带自已下去。猩猩却一掉头。向崖下荡去,成普见猩猩不理自已,心中委屈,‘哇哇’大叫起来。 过没多时,猩猩见自已身下有响动之声,他向下瞧去,见猩猩已将那只黄羊送下,赤手又爬了上来,成普知是为自已而来,心中高兴,冲着他‘哇哇’大叫。来表达自已的喜悦之情,哪知猩猩来到近前,突然伸手在他抓着岩石的手臂推了一把,他这一推,力道何其大也。成普右手向左一偏,身子已无支点,向下落去,成普不防之间没想到猩猩会推自已。不禁‘啊’了一声,身子向下落去。就在这突然之间,他感觉眼前飘来一根青藤,成普本能一拉,借力缓住身形,身子向猩猩身边荡去,哪知猩猩见他荡到近前,用手一推,又将他推出,成普感觉自已的身子已距崖身数米,手中的那根青藤在他大力拉扯之下,已经断了,成普心又是一跳一凉。又在此时,他感觉眼前又飘来一根青藤。成普丢掉断了的那根,用力一扯,身子又回到崖壁,谁知那只猩猩早已等在此处,身子还未靠近山崖,感觉又向外飞去,如此这般荡了数次,成普方知猩猩并无恶意,是在与自已戏耍矣,他的心方才心安。经过数次如此这般来回激荡,成普感觉甚是有趣,而且似乎明白了借力使用巧劲之法。心中也不觉的害怕起来,等他再次荡到山崖之前,他已看准另一条青藤,不等猩猩来推,已抓住哪根青藤,向远处荡去。那猩猩见成普这么快就学会了如何巧妙使用这种荡青藤的巧法,也是欢喜大叫,他荡着另一根青藤向成普追去,成普荡了几下,感觉那些藤枝在自已手中运用的越来越纯熟。便在此山崖之上与猩猩嬉戏起来。就这样,二个玩到天黑,这才回到洞内. 因今日在山崖之上戏耍几乎一天,成普感觉甚是劳累,小半个黄羊肉下肚后,便倒下昏昏睡去,睡到半夜,他感觉有手在推自已,成普睁开眼晴,见那只猩猩冲他打手势让他起来。成普甚是惊奇,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半夜之中自已还从来没有让猩猩叫醒过。他打手势询问猩猩何事。猩猩指了指怪物的尸体,又作了一个处理埋葬的手势。成普顿时感到惊奇起来,因为他记的来时就让猩猩处理掉这只死去的怪物。但猩猩不肯,这么长时间以来,成普感觉自已对怪物的样子长的一模一样,便对怪物也不甚讨厌了,长此以来,他只把怪物当成山洞中的一块钟乳石而已。 成普与猩猩来到怪物身边,成普打手势是否现在就将怪物弄出洞外,猩猩摇了摇头,先将怪物的尸体翻转过来,成普见怪物身下居然有一物,不觉奇怪,他自从对怪物产生恶烦心理以来,从来没有动过怪物,实没想到他的肚皮之下还有此东西,他将那物拿在手中,见此物四四方方,正面方框处有一个斗大的燕字。成普虽然久别人类,便数十年的人类生活怎么弥灭。虽然现在脑子不大灵光,但他依稀从此字中想起了许多事,正在神思之际,那猩猩推了他一把,冲怪物的肩头一指,又指了指他的肩头,成普这才看出,原来他与怪物的肩上都剌着一柄小剑,成普打手势不解的询问这是何意。那猩猩打手势道:“那日见成普之时怪物已死去两日,后来见成普肩头与怪物肩头剌的剑一模一样,以为洞中怪物未死,才将他带回洞内,后来见怪物的死尸还在,才知成普与怪物并非一人。 成普这才知道明白这只猩猩为何把自已救了,他触摸怪物的身体,见它虽然死去这么长时间,但身体柔软,除身上发出的臭味外,与睡去并未区别,原来此洞水滴不断,又绝流通,故怪物之身才保持如此完好。这时他突然又发现在怪物的小肚之上插了一把折断的箭,他正要伸手拔出,被猩猩止住,打手势让他不要动,然后从自已睡觉时所铺的毛皮下面拿出断箭的另一半,成普见他睡觉之处居然还发现这样的东西,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成普虽在洞中居住时日,但有二处地方没有碰过,第一是怪物的身体,第二就是猩猩所睡觉之地。成普拿过那只断箭,见箭身之上刻着一只鹰羽。便打手势询问是否将这只断箭也拿去埋葬。 那猩猩拍了拍手,表示同意,他上用力,将那只怪物抗在肩上,那怪物拿着断箭,两个一同出了山洞,此时外面一轮明月升起,成普每日天黑就在洞内歇息,如此长时间来,第一次瞧到天上明月,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打手势询问猩猩将这怪物葬在何处。那猩猩也未答言,在前面不停走着,不一会儿,来到另一座山峰之底。那猩猩将山底的蔓枝清理一边,令成普惊喜的是此处居然还有一处洞穴. 猩猩将洞中的杂草清理干净,自已先钻了进去,成普将怪物的尸体从小洞中递了出去,然后也钻了进去,此洞甚是狭窄,但比自已所居住的洞要干噪的多。洞体仅一米多高,成普只有爬着单手匍匐前行。那只猩猩在前面拉着怪物的手,成普在后面推着怪物的脚。 行没有多远,此洞向左拐去,洞身更是狭小,二个拖着怪物的尸身前行甚是困难,费了多时,才将怪物塞进左拐的洞内,好在怪物已死,成普与猩猩的手劲甚重,估摸怪物拐到左侧之时身上胁骨不知被折断几根。又爬没多远,成普忽感前面有光亮,成普在黑暗之呆习惯了,见前面光亮剌眼,心中一阵的奇怪,又爬几步,感觉眼前猛然开阔,那只猩猩已直起腰来,将怪物死尸拖出,成普也钻出,见前面是一个宽敞的大洞。洞内堆满了宝石,黄金,珍珠等,几乎将整个洞填满了。猩猩将怪物尸体放在金子之上,然后打手势让成普出去,成普这才知道,原来猩猩欲将怪物葬在此处。他点了点头,见猩猩将哪只断箭插入珍宝之上,自已沿着小洞钻了出去,成普也跟着他后面爬了出去。 那猩猩见成普爬出洞后,又将原先用手扒开的藤枝恢复原状,然后站在洞口一阵的哀伤。成普见哪怪物终离开自已所居之地,如做了一件宽慰事一般轻松,他打手势让猩猩返回洞中睡觉,猩猩没有理他,成普见他不愿回到洞内,当下自已先返回洞内睡去。 第二天醒来,成普睁开眼,发现猩猩已不知去向,成普瞧了瞧地下了黄羊,这才明白原来猩猩又去捕猎物了,两人现在的食量甚大,一只黄羊一人一兽两顿就吃光了。当下他坐下来将猩猩留给他的黄羊肉食尽,喝足乳泉水,便向洞外溜达去。他到洞口见那只猩猩还是将洞口用大石给挡住,不禁内心生出闷气,他将大石抱起,径直走过山丘,狠狠的摔在河中。这才心得意满。 昨日他已学会山崖之上如意荡藤之法,既学到此法,行动便大为便利,他先拉着藤枝攀上山去,见此山昨日与猩猩玩耍时俱已熟悉,便拉着藤枝向前荡去。荡没多远,见远处窜出一只花斑山鸡,成普心中一喜,便想上前捉住,山鸡虽然不能如鸟一般飞上天去,但一展翅飞的高度也属惊人,成普凑准机会,扑了上去,谁知那只山鸡甚是机警,展翅向高空飞去,成普抓起藤枝向远处荡去,那山鸡似乎觉察到危险,也是一纵身向前飞去,两个一前一后追逐,也不知跑了多远,山鸡见前面有一树林,展翅飞了进去。成普此时追到此处,见没了山鸡踪影,向四下望去,见此处是一小斜山坡,前面就是平原地带。想不到他追到此处,居然发现自已已荡出大山,他见此不敢再追至树林,又转身向原路返回。 哪知他在山上没行多远,发现眼前群山林立,自已居然找不到返回的路了,这不禁让成普心中焦急,他怕走错方向,又返至树林外围,选另一条山路向前荡去,行没多远,又感觉此路不像自已经过之路,只好重回到原处。他这几番来回折腾,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成普看天空百鸟归林,自已突然之间感到莫名的孤独。他对着群山‘噢噢’叫了数声,以期猩猩听到自已的叫声后会循着原路找寻过来,可是他吼了半响,却还是刚才模样,天却黑了下来。 成普无奈,心中想着今晚睡在何处,他已在山洞之中习睡惯了,见树林之中黑幽一片,便向树林之中走去,此时他感到肚内一阵饥饿,在地上寻到石子几颗,暗扣手中,寻找可猎之物。好在这树林走兽经常出没,行没多远,成普就见一只兔子从身前溜过,他一甩手,数十颗石子向兔子飞去,兔子身子猛一震颤,倒在地上,成普见之大喜,上前一把抓住兔子,撕成两半,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食完这只兔子后,天已完全黑透,成普无心再去猎食,见身边有一双手也难合围的大树,便爬了上去,此树怕长有数百年左右,树杆粗大,枝繁叶茂。成普找一便宜地方,躺在上边,倒也不觉得有甚不便之处,只是成普在洞中睡久矣,感觉不太适应。 当夜,树林阴森漆黑,闷寂无风。偶尔一只飞鸟从林中惊出,映在明月之下,说不出的凄凉可悲。成普听周围寂静一片,偶有虫鸣几声,断断续续。成普睡的正是香甜,突然感觉头顶一阵风乱过,树林之中杂草从生,成普拿眼瞧去,并无有风吹痕迹,他本已睡熟,被此风惊醒,心中激灵一阵,就见一个灰衣人落在地上。他见此人身材魁梧,体格粗壮,一缕小胡子横在嘴唇之上。此人从树上跃下之后,望了望天,口中自言道:“此时已近三更,难道沙海出了什么差错,这时还未来,难道是我记错地方了,不会啊,自已明明记的今日中午时分与他分手就是在这棵槐树之下。他边说边用手拍了一下身边的槐树,成普感觉自已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有一公鸭嗓声道:“白闯兄好手劲,这么粗壮的一棵树白闯兄轻轻一推,我在此就感觉到了,白兄若用尽全力拍在人的身上,还不把人一掌给拍死了。” 成普屏气不敢出声,见此人身材不高,尖下巴,短小精悍。身穿紧身黑衣,手中拎着在只大大的口袋。那白闯见他出现,脸上一喜道:“我当沙兄还未到此,原来在此恭候多时了。”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珍珠道:“因在下离泰山太远,身上所带金子又太少,未能凑足沙兄所说之数,这一颗夜明珠是我刚从朋友哪里借来的,此物价值连城,足可相等沙兄开出的价格。” 成普见他手中的珠子光芒四射,将他身边左右一米地的范围内的草木照的亮如白昼,心中道:“这颗珠子与我昨晚所见到的一样会发光,不过比起洞中的那些珠子来显然小多了。”那姓沙的见他没带金子,脸上略显失望,口中狐疑道:“白兄,我可是担了天大的风险,才将此人带了出来,此人不带你们泰山剑派要,我们竹林剑派也对此人感兴趣。我做了此事后就无脸再回师门,若师傅追究起来,恐怕天下之大就再也无我容身之地了。虽然千两黄金要价是多了点,但你仅凭一颗珠子就抵千两黄金,恐怕不太值吧。” 白闯哈哈笑道:“沙海兄尽可放心,我可以拿性命担当,此珠子价位只在千两黄金之上,不在其下。何况我泰山门人久居海边,自然有人识的此物价值,你我同乡,我焉能骗你。难道我白闯的话你也不信了吗,你现在为竹林剑派办事,若姓林的敢找你麻烦,我竹林剑派岂能袖手旁观。” 沙海听了此话,狐疑之色变的谦虚起来,他哈哈笑道:“白兄说哪里去了,我日后有麻烦自然还要去白兄哪里避避风头,岂能不信白兄。”他将手口的大口袋向白闯甩去道:“此人我已偷来,白兄可带回任由处置。”他身材本就矮小,却能将此装人的口袋轻松甩出,白闯也是一愣。伸手接过口袋。哈哈笑道:“想不到沙兄剑法轻柔,但腕力却如此强劲,让人佩服。竹林剑派的功夫果真不是小瞧的。”沙海哈哈大笑道:“见笑了,想当年竹林剑派的祖师爷抽公创立此派之时,曾悟到一种上乘的心术,以此附以剑招,威力可大增,我就是慕此名在才投到竹林剑派门下,哪知,唉,却门师傅另眼相待,只学到竹林剑法的皮毛,此也是我为何要叛离竹林剑派的原因。” 白闯听了此言怀疑问道:“噢,我今日正午听你所言你叛离竹林是因为私自出林饮酒,借酒闹事调戏人家庄户女儿故被罚鞭责一百,你心中生愤才欲叛离,没想到还有另外一番隐情。” 沙海长叹一声道:“唉,此事关系我面子,所以不敢多言,想你我同城乡,你去投泰山剑派,我去投竹林剑派,你现在是剑派的擎天柱,我却是叛门之人,竹林剑派剑术精妙,你什么时间去领教一下竹林剑派的大弟子也就是我的大师兄费清就知道了。”白闯知道再问下去涉及竹林剑派的门规私事,不便多问,他将手中的珠子抛给沙海道:“既如此,我也不便知晓,我现在就将此人带回,交与我师傅处置,在此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此行多亏沙兄之助,才不辱使命,何日有空,再与沙兄一同痛饮。”沙海脸露惭愧道:“唉,要当时听兄一言,二人一同入了泰山剑派,今日又不知是何光景。一言难尽矣。”白闯又哈哈笑道:“沙兄不必如此,有千两黄金,找一不为人知之地,过哪富足后半生,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好了,闲言少叙。在下告辞了。” 说完一抱拳,拎起口袋,就要转身。沙海回礼道:“也好,你我就此别过,待来日方长,你我兄弟再叙。”两人相互恭手,就要离别而去。 这时突然树林之中有人嘿嘿笑道:“就这样走了,怕没有这么容易吧。”你们泰山剑派居然来我们竹林剑派的地盘上打主意,如果让你得逞,岂不是让别的剑派门人笑话。”白闯与沙海猛然听到树林深处有人说出这般话,两个人的脸色俱变。转过头向说话之地望去,见密林之中走出五个人来,俱是沙海一般装束。领头的剑眉朗目,样子甚是俊秀挺拔。其它四人一般个头,两胖两瘦,沙海脸色发白道:“费师哥,杨师哥,成师弟,言师弟,孔师弟。你们怎么都来了。” 成普在林中躲藏,见突然又出现五人,心中也是好奇,但又觉甚是厌烦,自已睡的好好的,被这干人等惊醒。他正闷气之时,听到费清大喝一声道:“沙海,师傅前几日刚让你在林中悔过,你却大胆,居然勾结外人,将本门重要之人掳走。此人对本剑门干系重大,现在你若知错悔过,将你身边之人杀了,我念你我是同门,在此不杀你,将你带回交与师傅处置,若你不听,恐你我再难有师门之谊。” 沙海见突然之间,师兄弟显身,他知道师兄费清的剑术高他许多,以二敌五人自已决讨不了好,但自已此次犯的错误甚大,自已若回去是否难免一死也未可知,思索之间,脸上不禁狐疑不定。白闯此时也是一惊,后见避无可避。心道“我太大意,以为我与沙海相见无人知晓,哪知沙海早就让人家给盯上了,若知如此,我就将与我此行的剑门师弟一同带来。对方五人,我已无胜算,听刚才姓费的所言,似乎拿性命来威胁沙海,若沙海这时转性,也来害我,我岂不是速死此处。”当下他哈哈大笑道:“早就听说费兄是竹林剑派门下第一高手,今日得见,甚是幸会。”他在沙海肩上拍了一下道:“我与这位沙海兄弟刚才谈话你也听到,我们是同乡,沙海兄弟诚意投靠竹林剑派,却不知你们竹林厚此薄彼,不将剑术传与我同乡,还令他每日做哪砍柴挑水之事,他只不过偶尔喝了点酒迷失心性,你等就鞭打一百,我沙海兄弟呆在竹林剑派还有什么意思。”他把脸对着沙海道:“沙海兄弟,既然竹林剑派如此对你,你也不用回去了,待我回到泰山之后禀报师傅,让你转投我泰山门下,岂不是不用在此受姓林的鸟气。” 五人之中孔枕最是年轻,他听此言双目一睁,大怒道:“白闯,你居然敢对我师傅不敬,可见泰山剑派从来没有把竹林剑派放在眼里,你将我竹林剑派的人掳走,你还想着回去吗。”他转过脸又对沙海骂道:“俺生平最恨叛门变节之人,你为何不招师傅待见,还不是你先前做的那些丑事,我入门虽晚,但我听大师兄言道你入门三年,不听师训,还妄想偷本门习剑秘笈。被师傅发现,见你心术不正,才令你整日砍柴挑水。实指望你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你又屡违门规,喝酒调戏人家女儿,今日又勾结外人欲做哪对本门不利之事,你虽然是我师兄,但我却为你的做为而感不耻。” 沙海听孔枕揭他老底,又瞧五人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心道:“此五人早就对我不满,我若听其言回去恐也不会有甚好结果。当下把心一横,胸一挺道:“前有因,后有果,我为何要盗秘笈,还不是姓林的嫌我矮拙,说我天资不高,他对刚才称呼姓杨的道:“杨义师哥,你入门早我三个月,但剑术你比我高多少,为何我勤奋犹胜你,但剑术修为却不如你。”他对姓言的又道:“言情师弟,你比我晚一年,但如今你的剑术也还稍胜我一筹。每日你等修剑之时,我却上山砍柴。试问一下姓林的是否厚此薄彼,我投师前几年难道不老成吗。我见姓林的为人不公,没奈何才偷了剑谱,若你等与我一般待遇,恐怕也会做出此事。” 费清此时摇摇头道:“沙海,你少巧言善辩,因本门剑术传至魏国国剑威风下三式,招式走的是刚猛路子,你身材短小,故不能领会本门剑法的精髓,所以才进展缓慢,但师傅还曾私下传授你一套滚刀刀法,我等俱未习过,如何来厚此薄彼之说,只不过师傅是因人施教而已。你却为此耿耿与怀,不惜勾结外人叛师,还在此大言不惭。”沙海听了此言冷笑道:“滚刀术,天下谁人不知竹林剑派以剑见长,姓林的教我一套刀法,有何希罕之处,不过是瞧我每日砍柴卖力,吃些你们无用的剩汤罢了。” 孔枕见他说话一意孤行,出言不逊,‘刷’的抽出剑道:“师兄,何必给他啰嗦,此人若听进好话,早就悔改了,不如将他废了,交与师傅处置。”沙海见此也抽出剑道:“你这个黄毛牙未长齐,却如此对我不敬,我早就对你不满,你们竹林剑派谁还把我放在眼里。要上你们一块上,难道我怕了不成。”白闯也拔出剑道:“沙海兄说的痛快,费清,听说你剑术高明,也不知是真是假,俺早就想会你一会,今日有此机会,怎么错过。费大弟子,来领教吧。” 费清见他称呼自已为费大弟子,有轻视之意,脸上显出一丝恼色道:“你少在此挤兑我,我与沙海是同门,再如何也是师门恩怨,你不是本门之人,却在此煽风点火,做哪离间之事,我岂能容你。”言罢他抽出剑,就要来战白闯,剩下三人也一并抽出剑来,白闯呵呵笑道:“怎么,你五人要一齐上吗?我今日白闯虽然落了单,但如果怕你们竹林剑派,我也不算好汉了。”孔枕见他在自家门前还如此口出狂言,早已捺耐不住,还未等费清下令。一招‘竹林来风’向白闯剌去。白闯见他年纪虽小,但剑法周正,出剑决不脱泥带水,当下也不敢大意,使出一式‘迎客松’。斜剑剌出,将他的剑挑过一边,费清见二人战在一处,对着沙海冷笑道:“沙师弟,你是放剑乖乖的随我回去呢,还是让我动手呢。” 沙海平日里与师兄弟切磋,知道大师兄剑术高自已太多,但事已至此,已不容他有退路,他硬着头皮道:“竹林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没奈何还是来领教大师兄的高招吧。”这时一边的还未出声的成品上前一步道:“擒你何需大师兄动手,我就可以把你给制服。”沙海见与自已对剑的是他,心道:“若我今日不使出点真本事来,恐怕让竹林剑派的人瞧我真是一无是处了。”当下心中闷恨,冲成品一抱拳道:“成师弟请。” 成品也不答言,一剑剌去,成品平日性格好急,所以剌出的剑也比别人快几分,沙海整日见师兄弟相互切磋,所以对对方的招式了如指掌。他见成品一剑剌出,心道:“来的好。”顺势向左退了一步,躲开这一剑,并一剑向成品左肩横切。成品一纵身,又使出一招‘风竹点头’回身至上由下向沙海胸口斜横。他此招是回头一剑带过,之后转身反剌,沙海早料到他会使出这一招,空然一挺身,向前跨了一大步,使出一招‘煮酒品竹’双手握剑,向成品胸口剌去,成品好像料到沙海要使出这一招似的,不等他用老,又使出一招‘青蛇缠竹’,贴着沙海的剑滑去,想逼沙海将剑撒手,哪知此时沙海突然向下一滚,把剑向上跨下一横。成品使出这招‘青蛇缠竹’双腿就要交叉换位,此时双腿之间横了一把剑,心下一惊,因为竹林剑法中从来没有此招,加之他的剑招使出比别人疾快,躲闪不及,被沙海的剑划过大腿。费清在一边喊道:“成师弟,他将滚刀的刀式用剑使出。”他虽看破此剑式。但为时已晚,费清‘唉唷’一声。摔倒在地,沙海举剑还要剌,费清上前一步,格开沙海的剑,沙海见费清上来,退后一步,凝神提剑,言情此时将成品搀扶到一边。 白闯与孔枕激战正酣,孔枕虽少年英勇,但与白闯斗了数十回合后,白闯既看出他剑法稚嫩,当下从容应之,并偷眼去睢这边战况,见沙海将成品所伤,情不自禁高喝道:“沙兄好剑法。”当下将手中剑招舞的也是甚紧,刹时将孔枕剌的无还手之力,沙海甩了甩剑上的血,瞪着费清,费青冷笑道:“沙师弟,你还说师傅藏私吗,若师傅不单传你这套滚刀法,如何三招之内就能伤的了成师弟,想不到你将滚刀法练的如此大威力,差点我都瞒过。”他抖了一下剑锋说道:“沙师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出手。你不出手我可不客气了。” 说罢,费清一剑剌出,剑带风声,沙海心中一紧,原来刚才他已计算过自已与白闯两人与五人打斗决无胜算,但话已说僵,已无退路,便想趁别人不识他滚刀刀法伤掉一人,偏成品也是心急之人,故此才着了道。若是老成的言情,只要门户守的紧,他再使巧也难伤到他。成品从没见过他使出过滚刀法,以为还是师兄弟折招,故此吃了个哑巴苦。不过现在与自已比剑的是竹林剑派的大弟子费清,自然非成品能比,剑招剌出,将沙海前左右封的死死,沙海不敢大意,他知使用竹林剑法败多胜少,当下就势一滚,还使出自已擅长的滚刀法,向费清的下三路攻来。攻没几招,忽听白闯一声长喝。费清偷眼望去,见白闯已将孔枕的剑振飞,并且剑尖在孔枕的胸口划开一个大口子。费清见伤了孔枕,手腕不仅一紧,逼沙海退后一步,一剑格开白闯的剑。抵防他再出剑招,他对言情和杨义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拿本门叛徒不必讲哪么多规距。”白闯听了此言哈哈笑道:“费大弟子说话可真是义正言辞。”费清见他出言讥讽,也回应道:“怎么,你有何看法不成。”白闯脸露不屑说道:“在你们竹林剑派的地盘上自然要瞧你们的眼色说话了。”费清听了此言,心中杀机暗盛,心道:“竹林剑派素与泰山剑派不合,若走了此人,不但本门无光,二来他还不知如何编排我们竹林剑派,说起来,也是他泰山剑派先找我们的麻烦。就算将他杀了,相信江湖各剑派中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想到此处,他剑光一闪,剑头猛的闪出青色光芒。有手指来长。白闯见此,大吃一惊道:“想不到你竟练出剑芒,这,这如何可能。我听人言道只有剑术高深人士,可将体内力量贯入剑体,使剑头生芒,但从未见有人练到这种地步,想不到你居然练到了这个份上。”费清此时正在运气之时,不敢开口应他,怕真气泄了,只是握紧手中剑,向他一剑剌来,白闯见他剑术如深高深,收起轻视之意,专心迎敌。他知竹林剑术是魏国国剑,魏国亡之后,怀有剑术之人便隐居山林,悟习剑术。他自已所习的泰山剑法,原也是齐国国剑演化而来,自从行走江湖以来,少有败绩。但从未遇到剑上生芒之人,小心战了几个回合,见剑芒所指之处,如剑身一样锋利,就如剑凭空多了一尺,但剑身份量却没增加,自已还未近身,人家把剑一扫,自已就要后退一大步。又战了几合,感觉对方剑气逼人,自已拙与应付。他抽空瞧了一眼费清神色,见他脸上也是汗珠晶莹。仿佛比自已所耗精力更大。白闯恍然明白,原来费清虽将体力之力逼到剑上,使剑上生芒,但自已体力却耗费更加严重。白闯心道:“虽然你剑术造诣胜我一筹,但我如果紧紧守住门户,不给你可乘之机,战没多时,你体力不支,我便有机会反败为胜。 泰山剑法讲究稳沉,是易守不易攻之剑术,他这一改变战法,将周身护住,自然风雨不透。恰在这时,他突听沙海高声‘啊’了一声,他心一惊,转头瞧去,见杨义一剑剌中沙海的肩头,原来刚才沙海使出滚刀术,但滚刀术是用刀的,他以剑当刀,自然威力大打折扣,加上有成品前车之鉴,所以杨义和言情格外小心。滚刀术原本十五招,沙海十五招使尽,又照头重新使出一遍,杨义和言情试出滚刀术后,两人使个眼色,一个攻上,一个攻下。杨义的剑术本就高过沙海,此时加上言情,以二打一,沙海自然不是对手,只战几合,便让杨义一剑剌中肩头,言情拿剑指着沙海咽喉,让他动弹不得。 白闯见沙海失手,内心一时慌急,费清瞧出白闯只守不攻之意是消耗自已的体力,此时见他剑法不稳,身形露出破绽,怎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一剑剌出,直指白闯的胸口,白闯没料到费清会趁自已慌乱剑剌中宫,没奈何后腿一步,费清见此机会哪容他腾出身子调整身形,一剑快似一剑,逼着白闯连连后退。白闯后退数步,身子正踩上那个大口袋上,他没抵防,身子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费清急去剌白闯,但双方之间隔了这么一个大口袋,他刚想一纵身跳过,白闯趁机爬起,将那个大口袋随手一抄,拎在手上,护住身子,费清一剑剌出,突然见白闯居然拿此作挡箭牌,若自已不收剑招,不但剌不中白闯,反将口袋里的人所伤,但剑势已收不住,只好将剑向左一偏,正好剌中成普所歇息的树上。 白闯见自已随手拎起这只口袋居然让费清不敢剌自已,心中一阵坦然,他见现在形势越战下去对自已越是不利,他将口袋冲白闯晃了晃道:“白闯今日领教了竹林剑派的高招,实在有幸,在下还有事要做,告辞了。”他转身要走,费清从树杆上拨出剑道:“想走,恐怕没哪么容易。”一剑又剌出,白闯此时已学聪明,将口袋拎着,来挡费清所剌之剑,费清剌了数剑,都被白闯这无赖打法挡住。 杨义见大师兄受制与人,对成品,孔枕道:“成师弟,孔师弟,你们二人过来看住这厮,我与言师弟上去助大师兄一臂之力。”孔枕与成品已用药膏将伤口的血止住,两人俱是皮外伤,只要伤口不出血身子便无大碍。两人上前拿剑指着沙海,以防他逃跑。杨义与言情此时腾出手来,上前去助费清。 若是一对一,白闯拿着口袋作掩护,尚可令费清投鼠忌器。此时见三把剑同时指向自已,自已单手拎着口袋,反成了累赘,而且使他也无心使剑,虽然他将大口袋使的上下翻飞,但还是让费清找到空隙,一剑将白闯右手剑磕飞,接着杨义一剑剌中他的左臂,白闯感到自已左臂一麻,把口袋掉在地上,后被言情用剑抵住后心,令他动弹不得。 成普瞧树下战的激烈,感觉甚是好玩,下瞧的目不转晴之时,突然见白闯的剑飞出,而且不偏不斜,直奔自已的身子而来,成普知道此物扎在身上就会出血,也是害怕,将身子一纵,躲开了这一剑,费清三人用剑指着白闯,心中正感得意之时,突听树上有动静,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树上看去,见树上爬着一只浑身长毛,赤身裸体的怪物,俱都大惊失色,三个人也顾不上白闯,俱都后退一步,握剑之手一紧,费清高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给我下来。”白闯见三人撤了剑,就势一滚,滚落一边。 成普躲开这一剑后,又懒洋洋的爬回原处,仍久躲在自已刚才歇息之处,对他的喝斥声也未理踩。杨义对费清交耳道:“大师兄,此物是人是兽。”费清摇摇头道:“深夜之中,瞧不清楚。感觉又像人又像猴。”言情道:“管他是什么东西,我来给他送终。”他从怀中掏出一枝竹镖,一扬手,向成普打来。竹林弟子之中就数言情暗器打的最准。他这一镖打去,料定万无一失。哪知成普在黑暗之中瞧物极准,见一物向自已飞来,他本能伸手去抓。言情的飞镖虽是竹子所造,但边缘已被削的锋利异常,与铁打制的无甚分别。在普虽然抓了一下,但竹镖力道甚大,抓到手中,又从他手中飞出,而成普手掌却被竹镖划破。 成普感觉手心一疼,情不自禁的‘噢噢’叫了起来,费清冲言情说道:“言师弟,你刚才一镖是否打中。怎么只听它叫,不见他从树上跌落。”言情道:“大师兄,我的暗器百发百中,你刚才听他叫声,一定是中了。不过黑暗之中也许没有打中要害,让我再发一镖试试。”接着他从怀中又掏出一竹镖。一扬手,又是‘嗖’的一声,向成普打去,成普手已被刚才那只镖所伤。已学乖巧,不敢再用手接。只是纵身一跳,躲过此镖,单手挂在树杆之上,惊恐望着诸人。他这一纵身形,众人瞧的清清楚楚,言情见他居然躲过自已的暗器,也是大吃一惊。言情从怀中掏出第三只竹镖,又向成普打去,刚才成普躲在大树之中,言情只是凭感觉发出,现在见他挂在树上,如靶子一般,自已瞧的如此真切,料想此镖非中不可。此时杨义也是灵机一动,在言情发出一镖后,自已也从怀中掏出一竹镖,向成普打去。成普见那人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向自已打来。手一松,站在地上,他的身子疾快,所以落地之后,两支竹镖一前一后才从自已头上飞过。钉在身后树上。” 诸人见他身材高大,赤身裸体,似有人形,但浑身长毛,不见其体,而且姿态如猴子相仿,均感觉他绝不是人,费清又高喝道:“前面这人,可是江湖前辈,不知前辈在此,前辈莫要怪罪,我们正在此捉拿叛门之人与盗贼,不知惊动前辈,望前辈看在我等小辈无知份上,莫要计较。”成普见他冲自已说了一大堆话,似有熟悉,又似懂非懂,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口中只发出‘噢噢’的叫声。 众人见他眼神呆滞,样子怪异。杨义拉了一下费清,低声道:“大师兄,瞧此人样子,不像是人,又不像兽。难道是人与猴的杂交之物。费清听了此言笑骂道:“杨师弟,莫要胡说。人如何能与野兽杂交。”杨义道:“现在如何处置。”费清道:“我如此多人,料也无妨,先把我等正事做完。”他回头向白闯望去,见刚才剌伤白闯之地已无他的踪影。向远处望去,隐约见一黑影一闪。费清大惊叫道:“不好,我等疏忽,居然让此贼人跑了。” 费清话音刚落,杨义与言情已纵身向白闯追去,费清见此回头对成品与孔枕道:“两们师弟,将沙海看住了。”也一晃剑,追了下去。过了一会,成品瞧了孔枕一眼问道:“五师弟,大师兄去追白闯那贼去了,会不会有闪失。”之后又向成普瞧到:“瞧此怪物行为甚怪,也不知是恶是善。”孔枕见成普呆站不动,对成言道:“三师兄,此怪物像是猴子,有何大惊小怪。不过我担心大师兄他们,”成品道:“无妨,大师兄已伤那贼,又有杨师兄,言师弟,料也无事。”孔枕道:“我就怕泰山剑派见白闯长时间不回,寻到此处,我等又不知道此行他们来了多少人,如若碰巧遇上,只怕大师兄他们会吃亏。”成品听了此言一惊道:“孔师弟言之有理,可你我都已受伤,恐不能助大师兄一臂之力。”孔枕道:“你受的是腿伤,正好在此看住沙海,刚才白闯只是伤我皮肉,不影响我使剑术。不过、、、、、、、。”他的眼晴瞄了一下沙海。沙海‘哼’了一声。孔枕不屑说道:“必要将此人绑住我才可放心离去。”成品道:“若是这样甚好,此人已叛师门,如何对他也不过份。大师兄现在还未回转,你去接应一下我也放心。”孔枕道:“我只是猜测,料也无事。”他转身在身后斩断一根藤枝。将沙海反手绑住,因他与沙海不合,故绑的甚紧。沙海虽然疼痛,但负气不吭。 孔枕捆好沙海后,与成品打了招呼,一纵身,向白闯逃跑方向追了下去。他这一走,此地顿时安静下来。成普此时目光紧盯着那只大口袋。见那只大口袋晃动不停,心中奇怪,瞧了一会,忍不住走上前去,用手摸了一下,那口袋动的更是厉害。他好奇心愈是严重,抓起口袋。用力一撕,将口袋撕开一个大口子,见从口袋之中滚出一个人来,见此人口中塞着布条,手脚俱补捆住。而且此人脸面光滑,在明月映衬之下如白玉一般,与刚才几人大不相同,成普见他生的好看,一时之间不觉瞧痴了。那人正在口袋挣扎,突然间得见天日,不觉大慰,但一抬头,见成普模样,吓的口中‘唔唔’不停,幸好口中塞有布条,否则‘啊啊’的大叫起来。不过他眼中流露出的惊恐神色,成普俱瞧在眼里,见他对自已恐惧,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成品这时见孔枕走后,树林一片寂静,又见沙海捆的结结实实,心中不禁放松。此时听到这边有异想,转头瞧去。见成普已将那人放开。一惊喝道:“你,你干什么。”成普此时正在发呆,突然见成品高声喝止,心中一激灵,急向树上爬去,到了树上,偷眼向成品望去,见他目光没有瞧自已,而是站起来向口袋之人走去,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已左手有些不便,伸手一摸,原来正是白闯插在树上的哪把剑,他嫌这把剑碍事,随手抽出扔在地上。没想到这把剑不偏不斜,正好扎在那口袋人的身边,口袋人见成品一瘸一拐向自已走来,心下大急,见突然从天而降一把剑,登时眼晴一亮,凑上前去,将身上绳索隔断。便站身欲逃。但手脚已被捆了多时,行走不便,好在成品腿部有伤,也追的不快。但成品口中却吼的不低。他大叫道:“小子,你给我回来,如果你再跑,我追上去非把你身上剌个大窟窿不可。”那口袋人听他恫吓,更是走的快捷。正在此时,他突听前面有说话之声,仔细一听,见正是费清的声音,他不敢再向前跑去,向左一拐,向另一方向逃跑。” 此时成品也已听到大师兄说话之声,他见凭一人难追上这人,口中大叫道:”大师兄,不好了,口袋里的那小子跑了。你们快赶来。”原来白闯中了一剑后,手上又没有了兵器,所以趁诸人注意成普之时,便想偷偷溜之大吉,哪知被人发觉,他一路狂奔,但终被杨义等人追上,他从地上捡起一只棍子,苦战三人,但又怎是对手,没几合,不但让言情剌中大腿,还让人家给绑住带了回来。费清听成品呼唤声,不敢耽慢,对孔枕道:“五师弟,你在后边慢行,待我与众师兄瞧瞧你三师兄哪边发生何事。”三人赶到成品身边,见成品腿上伤口已湛出鲜血,脸上一脸急色。不禁急问道:“三师弟,发生了何事。”成品慌道:“师父从鸡公山带回来的那小子跑了。”三人听罢一惊,费清道:“跑向何处。”成品向那人跑的方向一指。费清道:“众师弟,你我各守一方,这小子文弱的很,又被捆这么长时间,跑的一定不远。务必把他捉住。”众人应了一声。散开寻找。 那口袋人跑了之后,行没多远,感觉大腿一阵酸麻,一时腿软,跌倒地上,好在树林中草深林密,他个头又小,所以隐起来也不让人发觉。他一边藏身,一边用手活血大腿。别人未发现他,树上的成普瞧的清清楚楚。他见四人在树林之中瞎转,有时走到那人面前还未发现,心中一动,从树林之中摘下一个果子,向那人身上打去。 那人掩的好好的,突然之间见飞来一物,躲闪不及,正打在他的身上,成普力道甚大,那人吃痛,不禁‘啊’了一声,这一声将诸人全都惊动,齐都向这边涌来。那人见势不好,急忙起身,便想再跑,跑了几步,四下望去,见东南西北都有人,心急之下,‘蹭蹭’几步向树上爬去。成步见他爬上树来。‘噢’的叫了一声,那人见他在树上,吓的差点没从树上摔下来。他握紧树杆,向另一股爬去,好在这棵树枝叉甚多,他爬到一股树杆,骑在上面,望着下面之人。 树下众人见他爬到树上,知他无法再逃,心这才放下,费清对成品问道:“三师弟,是谁将此人放跑的。”他从地上抓起那只破口袋,不禁一惊道:“此人好大的手劲。”成品道:“就是树上那只猴子。”众人听他之言,齐向树上瞧去,杨义道:“想不到这个怪物居然如此大的手劲。倒让我出乎意料。”费清道:“瞧这只怪物样子,估计是无心放出的,诸师弟,野兽性子是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我们莫要理他。”他然后对那口袋人喊道:“王玉,你快下来,我等知你被人掳走后,是专门来救你回去的。你莫要害怕,害你之人我已将他捉拿。”他一指沙海道:“你快下来随我等返回竹林。” 树上的王玉听了此言口中‘呸’道:“休要再我面前提你们竹林剑派,我师白岐公去世后三天,你们师父林木就夜里上了鸡公山,我以为他是好心拜祭,没想到半夜里却在我师父的书室鬼鬼祟祟,被我发现,我问他做什么,他说去找我师父的遗嘱,我信以为真,便告知我师傅临死之时并未留下什么遗嘱。接着他问我师父所藏的七国剑法秘笈,我才知他是拜我师是假,来寻秘笈是真,我用计骗他在我师父墓里,我以为他这样的高人听了此言便会作罢,没想到他居然将我师墓穴挖开,我见此不好,将我师父书室里的藏书全都烧了。以绝他的念头,谁知他在墓中没找到此书,居然把我抓到竹林,让我说出秘笈藏在何处。他的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你们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信了。” 被捆地上的沙海听了王玉的喝斥,大笑道:“姓林的我早就瞧出来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真的是明师的话,我又何必叛他。我早就发现他对这个小子不怀好意,不让人接近,却原来是做了这等事,他还如何为人师表。”孔枕听了此言大怒,上前给了沙海一拳道:“这小子胡说八道,你也能信。”这一拳打的甚重,一口血从沙海口中喷出,沙海说不出话来。白闯冷笑道:“身为竹林剑派当家的,却做出如此丑事,被人家指出来,他的弟子居然恼羞成怒,不让人言。让人见了羞耻。”费清道:“白闯,你少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个小子诡计多端,他的话如何能信,倒是你,你串通他竹林叛门之人,将他掳走,又是为何。” 白闯哈哈大笑道:“我泰山剑派行的正,坐的端,闻到白岐公先逝之后,便欲亲来吊祭,却听说你家师父林木不但将白岐公的墓挖开,还将他的弟子抓到竹林,我师父与白岐公一向交好,出了这等事他怎么不闻不问。但又不想伤了与竹林的和气,才出此下策,说起来,也是为了你们竹林的面子,不想让更多人知晓罢了。”杨义冷笑道:“你说的好听,我现在才知泰山剑派最厉害的不是剑术,而是自欺欺人,面上贴金。你师傅到白岐公的去处所图的估计也是剑法秘笈。”费清道:“杨师弟,莫要与此人言语。泰山剑派一向做事如此,还与他公论什么。” 费清此时又哈哈大笑,对上面的王玉说道:“王兄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师与你师父关系甚好,他老人家见白岐公突然抱病,便觉蹊跷,想去年之时白岐公与家师竹林一聚,白岐公身体还健朗,怎么才数月之间突然暴病,家师知道白岐公有一本七国剑法秘笈,不知多少人想得之而后快,怕是白岐公为此送命,这才挖墓细查,我师也是一派之主,竹林剑术也在江湖之间名头甚响,怎么会窥要你家的秘笈,你年纪尚小,有许多事还未明白,而且江湖中人不知多少歹人寻你下落。”说完此话,向白闯瞧了一眼又道:“我师父本是好意,你却误会他了。快快下来随我回去。” 王玉道:“我家师父修行剑术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他平日里最恨打打杀杀,而且秘笈已让我烧,我家师父真是抱病身亡,他之死你等就不用操心了,你若真心为我着想,就不用管我,你们自行回去吧。”杨义见费清说他不动,灵机一动道:“你快下来,我等确实为你好,若你呆在此处,恐怕现在就有性命之忧,你没见与你同一树上的是何怪物,若一会他将你吃了,你可别埋怨我没好心提醒你。” 王玉听了此言,转脸向成普瞧去,见他样子虽然丑陋,但脸色迷茫,眼中并无残忍之意。他嘿嘿冷笑道:“就算他将我吃了,我也决不与你等回去。”杨义见他对成普并无恐慌之意,心下着恼,偷偷从怀中掏出一枝竹镖,就要将他打落树下。费清见他手动,已知其意,低声道:“切莫打他要害,师父曾言,此人将对我等的剑术有莫大的精益。” 杨义轻声笑道:“大师兄尽可放心,我的暗器功夫虽说稍逊言师弟一筹,但一镖下去,打在何处我自有分寸。费清点了点头,对王玉道:“王玉兄弟,我等好话已说尽,如果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等告辞了。说完此话,突然脸变色道:”王玉兄弟小心,那怪物在你身后。”王玉一惊,急忙转身瞧去,杨义趁此机会,一扬手,将镖打出,王玉回头一看,见身后无人,情知上当,待转过头去,见一竹镖向自已飞来,暗道:“不好,上当了。”思索之间,那竹镖已打中肩头,他‘啊’了一声,身子就要栽倒树下,在这一刹那,成普想起自已堕落山崖时的情景,他身子猛的身前一窜,伸手一把抓住王玉的手,向身后一抡,将他负在身上。 如此变故让树下之人都想不到,费清见此大喝道:“兀那怪物,快将人放下。”众人也跟着纷纷喝斥。成普见诸人都冲自已叫喊,脸上还出现恼怒之色,一时之间慌了手脚。他与猩猩呆在山洞久矣,从来未与人说过话,不知不觉间,也忘记话如何说。他怔怔呆着诸人,想着诸人为何要对自已如此。费情见他充耳未闻。心道:“此怪物不懂人事,不如用暗器将他打落树下,但此物身形灵活,需一击成功才是。”想到此处,他从怀中掏出三枝竹镖,一晃手,分上中下,同时向成普打来。成普此时精神高度集中瞧着诸人,突见刚才向自已发的竹镖又向自已飞来,伸手拉着一条藤枝,一下子向远处荡了数十米。费清万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机敏。见他躲开自已打出的竹镖。大喊道:“师弟,用暗器把他打下来,决不能让他跑了。”诸人这才明白过来,将身上的竹镖掏出,纷纷向成普打去。成普见诸人都追上来,而且还不停向自已身上发镖,感觉这些人对自已不善,便有心离开此地。好在他现在已习惯高来高去,抓住一根藤条,一个飞跃。就飞到高处,那些暗器自然打他不着。他单手扶着背上的王玉,另一只手荡着藤枝,三二下,就将众人抛在脑后,他听后面喊叫声此起彼伏,但距自已愈来愈远。便慢慢放下心来。” 他攀到一个山顶,然后才将王玉放下,王玉肩头受了一镖,杨义原本是要将他打下树来,故手劲不甚重,但刚才成普将他负在肩上之时,因力道过猛,使竹镖尾处紧挨着他的后背,竹镖一下子又向王玉的肉里扎深几分,加上成普一路颠簸行来,待放下他时,他已痛晕过去。成普呆呆的瞧着他的伤口,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轻轻触了一下那根竹镖,王玉吃痛,又醒转过来,见成普的那张毛脸离自已如此之近,不禁‘啊’了一声。他这一叫牵动伤口,疼的心都发颤。成普见他眼中流露出惊恐之意,但却无刚才那般人脸上带有恶意,感觉这个人自已有点喜欢,他张开嘴,呲牙裂笑。 王玉见他一笑之时,露出两排尖利牙齿,想起杨义所说要吃自已的话来,脸色之间更是恐惧。口中道:“你别过来,你不要吃我,你站着别动。”成普见他脸色露出害怕之意,不禁后退几步,他伸手比划了一阵,问他饿不饿,在此时成普心中,对人最好的表达就是问别人饿不饿。王玉见他手捂肚子,并不停拍着肚皮,一时之间瞧不明白,以为要吃自已,吓的‘哇哇’大哭。他这一哭,成普不禁呆住,见他脸上有泪流出,一时之间,突然想到什么,他上前一步去摸他的脸,此时王玉身子已无力气,见他摸来,感觉毛茸茸的手已触到脸庞。更是吓的闭上眼晴大叫,哪知成普将他的泪抹了一下,然后伸开手掌仔细的端袢着,王玉叫了一会,感觉他的手已离开自已的脸皮,这才睁开眼,见他样子没有恶意,这才慢慢将哭声止住。 他刚才因恐慌而使自已忘记了疼痛,此时见成普行为举止并非与心中想的野兽一般凶恶。这才放下心来,但身子一放松,感觉肩头又开始钻心的疼痛,他口中情不自禁的‘哼哼’起来。成普听他呻吟,接着又见他肩头还在向外冒血,想起洞内那只猩猩捕猎受伤之时,时常去采一些药草,放在口中嚼烂,然后贴在伤处,没过片刻,伤口立既止住,待到第二天,伤口便愈合大半,想到此处,冲王玉打了几个手势,便转身去寻那种药草。 王玉见他转身离去,心中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他见这怪物对自已无恶意后,害怕之心大减,此时见成普离去,剩下自已孤单一人留在山上,而且自已受伤,此地又是如此荒凉,若三二日不见人影,又或碰上猛兽。自已便会在此死去,他有心去喊成普,但一来他知成普不懂自已所说话语,二来也惧怕成普样子,便隐忍不喊,慢慢瞧着他的样子消失在山头。 他在此躺了不大一会,见东方渐白,太阳暖暖照在身上,他的身子已在山顶呆了小半夜,山上风大气冷。虽然身子在太阳的照耀下感到微热,但体内却如三九天一般冷寒。不觉之间打了几个寒颤。这时突见一黑影闪过,仔细瞧之下,原来成普已站在眼前。这时天已明亮,这才将他打量清楚,见他浑身披着长毛,脸型却如人一般无二,只是身子姿态却略微有些弯曲。成普见她样子也是大吃一惊,自已才去一会,发现王玉的脸色惨淡无一丝血色,伤口虽已凝结,但全身软绵绵却如无骨骼一般。成普去摸他的脸,感觉甚是冰冷。他不敢耽慢,将所采草药放入口中,大嚼一阵,然后吐到手心,自已去触他肩头的竹镖,手指捏着肉外之处,王玉见他如此,大惊道:“你做什么,你若拔出来,止不住血,我就会死。”王玉想伸手推他,但没有点力气。成普没有理他,用力一拔,一股血从肩头喷出,王玉‘啊’了一声,晕了过去。成普将竹镖甩在地上,疾将手中的草药摁在伤口处,但隔着衣服,成普脑子又不大灵光,又没摁准地方,不大一会,不但血没止住,反将他嚼的草药一点点的冲走。成普心下大急,又咬一口草药吃进嘴里大嚼,觉得他穿着衣服甚是不便,便双手用力一撕,将他的衣服撕裂,露出皮肉,成普将口中的草药吐在他伤口之上,他怕一会血又将药末冲走,急将手中所采的草药放入口中大嚼起来,这口草药吐出,才将血止住。 成普见血不向外湛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此时他坐在地上,刚才为救成玉,居然忙了一头汗。他打量王玉,见刚才被自已撕开的衣服处显出雪白饥肤,而且胸部明显比刚才突出许多,成普觉得奇怪,爬上去仔细瞧了瞧,见胸部两座肉峰突起,他感觉好奇,用手触去,立马有种异样感觉布满全身,他急忙收住手。此时山风阵阵。他也情不自禁身上一寒。见王玉撕开的衣服处随风飘飘,急忙把她裸露之处掩住。又呆了一会,感觉山风愈是强劲,觉得让她躺在此处终不是办法,念头一转,双手抱着她的身子,向山下走去。 到了半山腰,见此处耸立一座石头建造的小屋,外样已经残破不堪。似无人居住,他抱着王玉走了进去,见小屋内只有石头支起的一张床,上面横着一块木板,想是放羊之人所搭建的简易小屋,时到晚秋,山上已无青草。牧羊人估摸已将羊圈养起来,故此处没有一点人居住生活的痕迹。此屋虽破,但足可遮挡山风,开普见她敷上草药后,脸色已大为好转,心中也是大为宽慰。将她放上木板,成普突然之间感到一阵肚饿,觉的在此守她也甚无聊,便出去猎食,没一会儿,他就猎到一只黄羊,他将黄羊抗到屋内,不觉感觉一怔,原来此时王玉已醒。 王玉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异样,又是惊愕,又是怒恨,还有点含羞。成普瞧他眼晴如会说话一般,不觉间怔住。王玉见他目不转晴的瞧着自已,脸上又露出恐惧之色,成普见她眼神一变,方才不去看她。他将黄羊丢在地上,然后拉着死羊的一只腿,双臂用力,将黄羊一条腿拉了下来。然后旁若无人的大嚼起来,不一会儿,便将一只羊腿吃的干干净净。王玉见他这种吃法,瞧的目瞪口呆。成普吃完之后,打了一个饱嗝。见王玉瞧他神色有异,突然明白什么,将黄羊的另一只腿扯下,然后递到她的面前。王玉这回瞧清白了,知成普让他吃生肉。急忙摇头,成普呆了一呆,突然明白什么,张大口咬下一块肉,嚼了半响,然后将碎肉吐出,凑到王玉跟前,王玉见此情景,差点呕吐,把头摇的更是厉害。成普将肉放在她的嘴边,王玉闻到一股血腥味道。哇的从口中吐出酸水。成普见此,急用手臂去擦她吐出之物,王玉将脸偏过一边。而且露出厌恶之色。 成普见她如此表情,一时之间感觉到失落和迷茫。他后腿几步,正好踩在那只死羊身上,恍然间他明白什么,他将死羊抱起,然后又向王玉身边走来,王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脸上也是迷惑之色,觉的这个怪物行事异与常人,只见成普将羊脖子放在他的脸上三尺之地,右手一用力,居然将羊头揪下,一股血喷出,成普‘噢噢’叫着,王玉这才明白他是让自已喝羊血,王玉虽然不情愿喝生血,但血喷涌而出,如不张口,必溅的满脸都是,加上他腹内确实饥饿,不自觉的把口张开,喝了几口血后,觉的肚内生出力劲,本待再喝几口,血已成滴落之势。又感腥骚。便将口闭上。成普见她不喝,倒也不坚持,将死羊扔在地下,此时王玉的脸上,衣服上,头发上已全是鲜血,如血人一般,成普见她模样变的狰狞,心中突然感觉一阵高兴。 王玉见这只怪物给自已止血,又喂自已喝血。已知这怪物对自已无甚恶意,不会再吃自已,心中也是一块石头放下。虽然口内腥味尚留,但肚子平和许多。而且成普所敷草药居然比名医开的方子还有效。不但伤口血已止住,疼痛也减了几分。不过今晨在山上吹了几个时辰的风,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脑子晕呼呼的,如在雾中,不觉头一沉,便要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