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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丈夫 王忠华 听姥姥说起那个帅帅的小男生 大学毕业的那年我从学校踅回姥姥家,准备在姥姥家小住一段时间后再去找工作。大学毕业最令我高兴的事儿,就是能在姥姥家小住几天。能不能找上工作我并不担心,我相信命运,命运好一点找个工作也不算难事。何况我是一个大学生,再怎么着,也不会饿死。 我从小是姥姥把我带大,在我六岁的那年父母把我接回身边,在他们所工作的那个城市把我报名入学了。打那以后,念书、学琴、画画把我的生活空间占的满满的。父母说我是他们的独生女,要把我培养的好好的,琴棋书画都要会的。 我很听父母的话,他们要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对他们的安排没一点违背。其实在那时我幼小的心灵就遭到了创伤,我每次说要去姥姥那时,父母都说,不行,你要念书、要学琴、要画画,怎么可以去姥姥那里呢?我哭过一阵后,见父母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得又去学这学那的。可心里更伤心,但不会再哭。我忍耐坚强性格的第一课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那时我恨死我的父母了,对姥姥的思念却很深很深。 去姥姥家里后,我每天都陪姥姥聊天,跟小时候一样。 一座瓦房子,院子里坐着我和姥姥。四周都是苍翠的青山,院子前有一条河暖暖地淌过。太阳光爬满每个角落,在我们的身上发着暖暖的光。还有屋子后面的那座庙宇,晨钟暮鼓的,像一个婴儿,醒过了哭了又睡。 因为有姥姥,有这样的景物在身边,世界要多美好就有多美好。 记得那天,我和姥姥在院子里聊了一天。姥姥的精力全部投入到跟我的聊天之中了,我也一样,只是偶尔把笔在书桌上面的白纸上画画,一点一圈的,很随意。跟我们的谈话一样随意,偶尔我也会翻开一页书看看,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我真希望日子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有我有姥姥还有我们的谈话。什么工作都见鬼去吧,在和姥姥说话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过这问题。 姥姥说庙里来了一个小男生,跟我年纪一般大,或是更大一点吧。看上去很帅,人也不错。就如同跟我在女人中的美一样,或是更美吧。说到最后,姥姥还是说得很肯定,说那小男生真的很帅,假如她再年轻五十岁的话,她眼睛准会看直。 我跟奶奶说,再帅也比不上我的美。我很少在别人面前娇嗔,但除了姥姥。 姥姥说,那还用说。其实这不是姥姥的真心话,但她的回答却令我很满意。 至于那个小男生,是我到姥姥家里三天之后,她才提到他的。我想姥姥一定是有意不提及他,是私心在犯怪。姥姥一定是不甘心,听说姥姥年青时也挺漂亮的,若不是年老八十,若时间能重返,那个小男生一定是姥姥的属物。感情这东东是个怪物,姥姥虽然爱我胜过一切,包括她自己。可是在男女这个问题上,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我们聊了三天,姥姥实在是没什么话聊了。就说了那个小男生。原来她心里一直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终于藏不住了,便跟我说了。晕,别看姥姥跟我说话时全神贯注的,其实她心里一直在开小差,只是不容易让人发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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