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日匆匆过,佩雪在枫铃园内住了近半月。这半月中,天涯与佩雪一同练“落花流水”剑法,或是吹奏许许乐曲,日子过得好不快乐。
“在枫铃园住了这么多日子,我体内已无毒素了。”佩雪背上竹萧,朝天涯道,“我也该走了,就此别过吧。”说着就要推门而出。
“你……要到哪儿去?”天涯走前问道。
“嗯,没有什么去处,游游荡荡,浪迹江湖吧。”佩雪回头一笑。两人相处数月,佩雪也感到有些不舍。
“我已要去天山报仇,不如我们一同上路,怎样?”天涯佩上长剑,已欲行出。
“嗯,也好,我也无什事,我俩一同上天山,齐敌别水月,那可胜数大增。”佩雪心中欣喜。
“我们同行一程可行,要你助我报仇,那可不需了。”
“反正也是同行,走吧。”佩雪首先出门。两人绕过湖,行于枫间。却在这时,佩雪猛然瞧见从左侧那棵红枫树上飘然落下一位持弓箭的白衣少女。她又惊又奇,便停下步子。
天涯察觉到什么,顺着佩雪的目光望去。
乱枫落,少女立。她手持的银弓箭,似散发出不懈之意。充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盯住佩雪,一个飞身前了几步,恨声道:“哼!原来你在这!我找得你好苦!”说罢她双手一架,弓箭一摆,“啾”地一声朝佩雪射出一箭。
天涯一见此景,想都没想伸手去抓箭,却抓不及。他忙出另一只手推开佩雪。箭穿几片落枫,擦佩雪左臂而过,钉入她身后一枫树树干!臂伤,血顿时狂溢!
白衣少女恨眼一扫天涯,心一虑,手一挥,两颗小石飞射而来,准确无误,正中二人昏穴。两人还未明白何事,便已失去知觉,倒了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像做了个梦,佩雪缓缓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朦胧,摇摇脑袋,继而又清楚了。她发觉自己竟然站着。腿好好的。佩雪却感知双手被吊起。 一看之下,她顿时怔住:自己身靠一面青石墙,脚立地,两手齐刷刷套入了墙上的铁拷里。
“这是怎么回事?!”佩雪脑中第一反应。
“对了,天涯哥哥!”她寻起天涯,但见天涯就在她右面,也是如此待遇。佩雪还发现,自己从不离身的竹萧不翼而飞了。
佩雪望了望周围,看到自己在的一间只有一扇够透气用的小窗的小石室里,四面除了清白异常的墙上插着几支发出暗黄沉光的火把外,别无他物。
“我们……难不成是被那白衣少女关在此处?”佩雪心道。她猛烈地摇动起双手,任铁拷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她却不得走动。一摇起手,她感到左臂剧烈地疼痛,才记起受了伤,只好停下。那伤口不深,此时已没什么了。
手铐的铜铁声使天涯转醒了。他也将石室内的景观瞧了一遍,不禁惊异地望向佩雪。佩雪满脸疑惑,摇摇头,心中甚是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