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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晚,佩雪盘腿坐在床上,把内功心法练至两个周天,以缓解体内所剩不多的毒侵。她忽感体内内息自脚底于全身各大穴道封结,异常难耐,便抽出床头之萧,奔到屋外红枫树间使出“落花”剑法。
剑风扫残叶,枫花舞乱飞。天涯听出此声,穿衣拿剑步出竹屋,摇摇而望佩雪练萧。只见月清云淡,冥冥之中又有多少幽意。天涯默然,痴痴一笑。
佩雪早听到天涯出屋声。而只作欣笑,仍不停萧。舞毕,佩雪只觉自己体中有一股强大的热气,因剑法而使内息融散了。她顿觉舒畅,便止住舞萧,调顺内息。
天涯顿了几顿,向她走来,边走边道:“好剑法呀。可惜总有一些破绽。如再加我使这套剑法,可谓十全十美了。”说完他抽出腰悬长剑,舞起剑法来。
佩雪越看越惊奇,待天涯使完那剑法,忙道:“天涯哥哥,你怎么会使‘流水’剑法?这‘落花流水’剑法可是我师父同师伯一同创出的啊。”
天涯听到“天涯哥哥”四字,身子微微一颤,心道:“蝶儿从前不也是这么叫我的么?”但随即道:“我是在师妹走后,于屋墙那儿发现的。”说完便带着佩雪来到刻有“流水”剑法的竹墙上。
那是在木屋的背面。天涯往一处指了一指,道:“是这儿了。这‘流水’剑法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却不知原是‘篌仙’莫前辈所创。”
佩雪见天涯所指的墙面上刻着“流水”剑法的心法与剑诀,字字刻的深入,就仿佛是用笔在上面书写。刻字之人的内力如此深厚,着实令人惊叹。
佩雪看了一会儿,转头望向天涯:“我刚才使的是‘落花’剑法。听师父说,若与‘流水’剑法一同使出,才会发挥威力,其厉害不可小看。但如果使单一剑法,威力可大大不如了。”
“此‘流水’剑法既是你师父创出,我……岂不是偷学了他的武功?”天涯心中不安。
“不知者无罪。既是无意,也没有什么。”佩雪笑笑。
这一笑之下,天涯猛觉眼中模糊,一阵心酸,险些把“蝶儿”大呼出口。
佩雪瞧在眼里,微微一叹,背过身去:“对了,我刚才终于悟出内息与‘落花‘剑法的并用,不如我们一起试一次双‘剑’合璧的威力?”
“好。”天涯轻笑。说着提剑使出“流水”剑法,又道:“你使的虽是剑法,却是用萧。”
“无妨。”佩雪也持萧舞起。
两剑法一攻一守,一刚一柔,一轻一重,一繁一简,遂而又转换过来,可谓是互补得巧妙。
风起,枫飞。剑萧舞,铃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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