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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打开窗户,看着这个城市昏暗的灯火,我的大脑仍然很乱,我觉得这是一个骗局,一种交易,尽管谁都不会把它当作一回事,甚至谁都乐于去完成这种"交易",但我始终觉得它是一种交易,可怕的交易,甚至是夹杂一种人之常情而又无可奈何的"勾当",也许并不能称其为勾当,但除了勾当这个词,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呢? 我有点绝望了,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去上那个研究生班的冲动,我甚至在想我去上那个班倒是小事,要是被那个骚女人给上了可就是大事了,男人的自尊值钱啊.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也无所谓什么研究生不研究生的了,小学生也能成就大事,何必去念那个研究生呢?若是研究生毕业去到一个闯荡社会几十年终成大业的一个小学生创办的集团公司去当白领,那还不如不念那鬼究生呢,还不如早点创业,不要继续在中国所谓的什么大学里耗费光阴了. 我正想着,许生和志海就回来了. "怎么样,山山,玩的还够爽吧?"志海说道. "黄山啊,要不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荤啊,呵呵." "那女人,我那里会看得上,让给你们好了." "老兄,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玩白不玩啊."志海又加了一句. "是啊,这又是省钱又是玩女人的买卖不做白不做啊."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 "我很累,先去睡了啊." 许生听了我这话就拿着一本书去看了,说是背背课,志海则是坐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好. "你小子跟人家许老师学学吧,还上研究生呢,不快去找本书看." "好的,不过我得先喝两口小酒."志海懒洋洋地说道. 我听了好是无奈,于是,洗了澡,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了老总的电话:"小黄啊,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说我有点事,马上就回去. 老总好像觉察到了点什么:"黄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你老实说啥,这几年我也没怎么亏待你啊." "不是的老总,我是看望几位我大学时候的恩师." "不会吧,是不是想留在学校啊,我说小黄啊,你好好干好不,你在我这里好好干,我今后绝对不会再亏待你." 我听了这人话终于觉得找到了一个跟老板申请加工资的理由,这小气得让人恶心的老板,今天在工资方面还算没有说鬼话. 老板最后还让我加紧时间给他在西安招几个英语学得好一点的学生,他说尽量招家在西部的学生,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什么的工资可以开低一点,节约人力成本,我听了无语. 放下手机我正准备去吃饭,却接到了黄主任那老婆的电话,她说晚上请我到她家吃饭,她请了个好厨师. 我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她说一定要去,不然她就过来拉着我去. 我无奈. 晚上故意迟迟地回到许生的小房子里,没想到主任老婆,志海,许生他们三个已围坐在桌旁,桌上布满了饭菜,都是一些美味佳肴什么的,我觉得好奇怪,不知说什么好,志海和许生就望着我发笑,笑里夹杂着深深的含义,是那种比较肮脏的含义,主任老婆到是先开口了:"山山啊,知道你不会到我家去作客的,我就只好到你这里来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呢?" "我饭都做好了,来,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硬着头皮坐了过去,好是无奈. 志海还拿来了酒,大家一起开喝了,我也是一个喝酒的人,可没想到主任老婆比谁都会喝,志海,许生都被她喝得"睡着"了,我也还是坚持着跟她喝. 她酒量还真是行,半天了还不见她倒,我都有点晕了. 她说跟我一起喝酒很爽,她边喝跟我聊着天,聊到深情处,她说了很多胡话,她说我很象她的初恋,跟她的初恋简直就是一个人. 我听得很是糊涂的,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她边说边喝点酒,我看到她有点在发晕,她果真是晕了,她于是就借着晕眩倒到了我的怀里,哭泣着让我成全她,她还发誓跟着我到南方去,再苦再累也愿意. 我不知如何是好,我甚至有点心动,我幻想着倒在我怀里的不是一个有妇之夫,而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子,我可以为她而付出,也很情愿接受她的爱,可怀里的这个女人让我好是无奈,是接纳还是放手,我想了一刻,自然是放手比较划算,可她在我的怀里就是不肯离去,任凭我的百般拒绝.她哭泣着,泪水湿透了我的胸膛,我此刻感觉她就是一个刚刚懂事的小女孩,像受了百般委屈似的在我的怀里寻找着安抚,同时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悲哀,是每个少女都可能拥有的悲哀,这种悲哀往往和那些拥有野心的女人相伴,这些女人的不认输造就他们的"成功",可这种成功又正好造就了她们的悲哀. 想着想着,那女人已在我怀里酣睡了,我把她扶到床上,给他们写了一封信,第二天一大早在他们的睡梦中我早早地启了程,上路,到那个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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