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书文(笔名:古剑飞)
男,自由撰稿人,外贸侠客,拙作曾混迹于<<大学周刊>>,<<21实际人才报>>,<<深圳热线>>等媒体,如今虽忙于工作,但闲暇之余一直执笔创作,<<在外闯荡的岁月>>是我的处女原创小说,其故事内容纯属虚构,望各位一直认为我是在写真实故事的读者朋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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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闯荡的岁月>>又名<<卑劣男孩>>,<<在外闯荡的岁月>>为小说品牌名,<<卑劣男孩>>为书名.本故事极力打造了几个八十年代后青年男女的成长史,恋爱史,奋斗史和成败史.其小说人物不同性格,不同品行,不同抉择,不同命运的全面展现极其恰当地折射出八十年代后青年在不同道德观,不同世界观,不同人生观和不同价值观的孕育下所焕发出的不同光泽,亦亮亦暗,亦白亦黑,亦浓亦淡,亦正亦邪.
黄山本是一个单纯得近乎傻气的失意青年,无论在学习方面,还是在爱情和事业方面他都遭受过摧残式的打击,但正是由于他的傻气给他带来了更多的人生机遇,也正是这种打击造就了他辉煌的人生.
而故事的另一个主人翁志海却怀揣一份邪气和一种投机取巧的心态去完成他的卑鄙”事业”和荒谬”爱情”,以至于最后落得个聪明反被聪明误,游戏人生一场空的下场.但志海毕竟还是个兼备双重性格的人物,他的”江湖义气”以及为了朋友而两背插刀的英雄气概也向我们诠释了哥们之间那意味深长的"缠绵"情义.
夏红(小说中常称呼为导员)原为一纯情女子,最后却变得老道而又圆滑,她似乎是看破了红尘,却在红尘中不停地翻滚,她的爱情惨淡而又悲凉,但她却获得了一个美满的婚姻,她是一个良家女子却和黑道混在了一起,她是一个弱女子却演义了一段传奇人生,总之,这个女人不平常.
本故事虽是我的*小说,却也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小说的最大亮点就是通过黄山,志海,导员,志伟,雯雯等人物的描写为读者朋友们量身打造了几个八十年代后青年男女的求学,恋爱和奋斗”历程”,故事虽不源于生活,但贴近生活,既为大家阐述了人生哲理,也为大家造就了一个人生轨迹的样板,大家既可以去品嚼和玩味,也可以去模仿里面的一些成功人物从而造就自己的成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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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导员见了我,哭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去找志海,他见了我把我感谢了一番,说他把导员给上了,他还得意地说什么的导员还是个*.
我心里突然有种付罪感,是对不起志海还是对不起自己,我毕竟还是个处男啊,就这样把自己给献了,不划算啊,我还没尝试一分真的爱情呢?
江南的夜总是特别湿润,不一会工夫我和雯雯就被空气中的水分染湿了,天上的星星就那么几颗,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观望我们.我和雯雯后背靠着后背,只是靠着,连话都不说.她好象已经进入了梦乡,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城市给了我太多的感触,我*着这些感触,心里荡起了万千感慨,是失落还是苦楚,我也说不清楚.
我真的很羡慕他们,却没有闲情象他们那样去"*",我只是想看一看海,大海的广阔无边是我心灵解脱的源泉,我想把我的一切不快都溶进海里,让他们在大海的波涛中变成激情.
人其实是个极其奇怪的动物,总是表面上装作坚强,装作无所谓,装作自己很大度,很仗义的样子,背后却总是那么软弱,那么悲情,那么的不堪一击,就向树上的黄叶,风一吹就落入地上,被人践踏.
主任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老了啊,满足不了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女人,不过主任也没办法,自己都五十多了,又得了前列腺病,能怪谁呢?不过好还了,那女人也为他生了个胖儿子,也足够了,只是主任最近有点烦恼,儿子越长越大了,可越来越不象他,他怀疑这崽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也无所谓什么研究生不研究生的了,小学生也能成就大事,何必去念那个研究生呢?若是研究生毕业去到一个闯荡社会几十年终成大业的一个小学生创办的集团公司去当白领,那还不如不念那鬼究生呢,还不如早点创业,不要继续在中国所谓的什么大学里耗费光阴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她的电话声叫醒,她说要带我去吹吹风,我晕,她这女孩还带我去吹风,又不是什么强女人,平常一向都柔弱的女孩带我去兜风?简直是有问题,我不去说我就在房间里兜,她气了:"在房间里怎么兜啊,是不是想死了".
而柔弱的女孩就截然相反,她会以沉默的方式对待一切,即使她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去表白,她只是期待,期待着被表白.沉默的女孩往往演绎的都是悲剧,她不会安排自己的命运,不会独立生活,她只会在父母,家人或者他人的安排或指点下去实践着自己的人生,这样的女孩,我想,在事业上是不会有所成就的,因为他们往往在嫁给一个能养活,养好,或者能养胖自己的小资或者大款后就会从此过上相夫教子,家庭主妇式的"隐士"生活.
站在东湖边上,滋影显得很美,夕阳快要西下,我准备拉她的手沿着这东湖奔跑,却无心如此做,她并不是的女朋友,我还没有拉的权利.我和她坐在了木椅上,聊了很多,夕阳西下了,天准备着黑去,我们依旧在聊,聊着我们那光辉的理想,聊我那渺茫的人生.
忙活了好一阵子,我们终于可以开烤了,闻着那烤着的肉味,还有那胡椒,辣子的味道,我有点晕眩,狠不得去添两口,记得小的时候是不吃这么些带有辣椒味的食物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西安呆了几年的缘故,楞是把那辣味染上了隐,一日不吃,如隔三秋!
刚工作那会,闲着无事,他就整天上网聊天,有次他在百度里搜聊友一不小心搜出了一蒙古姑娘,那姑娘性情洒脱,友善,大大方方,跟他很是聊得来,他于是就三天两头地找这蒙古姑娘聊,聊着聊着就聊得不可收拾,已至于一日不聊,如隔三秋,于是,不到两月那姑娘就被聊成了他女友,那时候那姑娘才上大一.
被女孩子主动的追或者被女孩子主动委婉的追求确实是一件很痛快的事,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赢得美人归来,比起劳民伤财式的对那些高傲女人发起追求要爽哉得多,并且劳民伤财后那些高傲女人们可能从此便付诸东流,一去不返了,因为他们对那些他们并不喜欢的追求者们是极度的反感,你越是追她她就越是感到厌烦,你再追,她就把你拉入她爱情的黑名单.
待我醒来,已是深夜,我打开灯,发现雯雯熟睡在地板上的席子上,她身上只盖一很薄的被单,我看着不忍心,立马从*轻轻的跳了下来,我把她搬到了*,帮她盖好了被子,雯雯的睡姿很是动人,脸庞在柔柔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嘴角嵌着一丝安详的笑,我把嘴伸了过去,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志海这爷们倒也知道气候,偏偏在这个时候给我来电话,催我去深圳那里,我说好,我马上就去买火车票,他却带着点讽刺的口气道:”黄山老弟,我都快结婚的人了,你还磨磨蹭蹭的搭个火车来,你坐飞机好了,我报销你的差旅费,okay?
美女的不远处,一个三十上下岁数的男人正用眼光死死的杀着她,那男人的眼睛似闭微闭,忧郁叛逆,流露出邪恶,在酒吧闪光灯的照射下更是显出一丝邪意,闪光灯的绿光照进这男人的眼睛,把那眼染得湛蓝湛蓝,这时这男人就俨然一头野狼,仿佛要把这美女叼走,他要吃的也许并不是这个美女的肉,而是这女人的色,因为这狼深深地懂得秀色可餐的道理.
当我们蹒跚地走到酒吧大厅的时候,一个西装革领,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正好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当他看到志海怀里的美女时,立马冲过去夺过了那美女,他激动,也很悲伤,嘴巴含糊不清地朝着那女人私语:”都是我不好,菲菲,都怪我来迟了,你没事吧,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志海老婆也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无聊就溜了出来.刚刚走出夜香港,迎面就开来一辆白色的货车,车里闯出来几个家伙,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模样就被他们用布袋蒙了头,我挣扎着准备逃脱却什么也看不见,我只好开始喊救命,可喊了不到半声背后就挨了一掌,随后又是两拳朝我的脑袋袭来,我眼前一片黑,晕了过去.
我话还没说完,那狼男人迅速地夺过我的手机,旁边的几个混混也开始拳打脚踢地来伺候我.我痛得滚了起来,不停地咳嗽,我用手抱住脑袋,千万不能让这帮兔崽子打坏了我的脑袋.他们痛打我一番后,那狼男人终于举起手:”停!”
车到跟前,车停,门开,志海戴一黑色太阳镜缓慢的下车走了出来,两个健壮硕大的帮手也立马下车,紧随志海,并虎视眈眈地望着这帮控制着我的狼.志海此刻就俨然一个大哥级人物,英武,帅酷,杀气十足而又不失领导风范,我心里来了一丝欣喜,志海,这两个帮手加上我应该对付得了这十几头狼吧!
围成圈的车队里的人也依次走了出来,大概50来人,其中一个人走到了前面,我打量了一番,这人不就是酒店里我跟志海救的那个美女的男朋友发志伟吗,派头可真不小啊,他怎么来了呢?我正犹豫着,志海向我解释到:”这个发志伟啊,还真仗义,当我把你被绑架的事告诉他后,他二话不说就拉来这帮兄弟,说要帮我们出出气,收拾收拾那帮混蛋.”
志海于是道:”凌池俗称千刀万剐,是一种非常残酷的刑罚,用快刀将人割碎,至人慢慢死亡,只是到了清末就废止了,如今这个时代就更不能为之了.而刑妻就是让其妻子受刑,让其子女受伤,可这狼们的那来妻儿啊?所以这种刑法又不能实施了.至于宫刑,就是将其*阉割掉,这样会使受刑人断子绝孙的,自然也不可用.”
三个混蛋看了这四车吓得魂飞魄散的,连忙爬到志伟跟前磕头作揖:”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你放了我们,我们今后老老实实做人.”志伟给了他们一脚:”奶奶的,你们当时怎么没有饶了我女朋友?”
我跟志海看到导员这样很不好意思,想逃避,但无处可藏,想认导员,但开不了口,同时这场面该如何收拾呢?我们于是注视着志伟,希望他能理解我们眼光所焕发出的意思,能主动放了这三混蛋.
志伟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把绳子都解开了,他还亲口在那混蛋身上吹了吹灰,搞得那混蛋傻了眼,那混蛋对志海的反常行为困惑不解,不停的摸脑袋,嘴里还喃喃着:”不会呀,不会呀......”
志伟又问了问志海关于调去坪天镇的事,志海一听志伟提到这事就像汽油遇到了火苗,马上来了火:”他奶奶的那个姓潭的臭小子,我岳父大人都出马了,他还是不肯买面子,总是找借口推托我,无非就是想把他那小舅子安排进去嘛!我岳父都一把年纪了,放下老面子去找他,他居然......想当年还是我岳父一手提拔他的啊,个忘恩负义夫的家伙......”
“他娘的,以前总是跟我作对,女朋友也抢我的,不就是个小白脸嘛,除了是个小白脸外他还会做什么?垃圾,纯粹的垃圾,这样的人要是当了公务员,今后肯定是贪污腐败的料子!”志伟接着说道.
“调到坪天的事你先不用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准备你们的婚事了,再说了我都是元老级的人物了,难道他们还真跟我闹翻了还罢休?难道我还真的没有路子?”志海岳父接着说道.
工作了,女人们要求也就放低了:他只要对我好就可以了,帅不帅无所谓,或者是只要他有钱就可以了,老不老都无所谓,再或者就是他只要有房有车就可以了,有没有*无所谓.在这个时期,一些女人们变得麻木,毫无追究,他们的梦想就是希望快点有个男人来被自己依靠,然后让这些男人们去实现他们的追求.
“没怎么样啊!人生的八字还没一撇,对于儿女情长的事不敢奢望啊!结婚?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再说了,我拿什么去接啊?”我叹了口气.
“别想这么多啊,他能有什么动机啊?他的动机就是看上你了!想早点跟你把事情办了,免得你落入别人之手啊,哦,是的,你怎么想的啊?有没有答应他?”
志海看着潭务的那虚伪样就想揍他几拳,无奈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揍不得,更何况潭务还走到了志海跟前亲口向他祝贺,一番马匹式的夸奖使得志海确实也出不了拳,倒还跟他碰喝了几杯子酒.
县上的一个领导也紧跟着发了话:”镇上有什么困难啊?再大的困难也得把人才先安顿下来嘛,我们现在就是要多培养年轻干部,给他们更多的机会,这样才能把我们区的经济搞的更好嘛!”
志海却推了他老婆一把:”女人家先回洞房,兄弟来了,我自然得舍命陪君子,再说了,男女之间那点事我跟你早就做了,还在乎这一晚.”
其实当初说的投钱给我开公司那完全是个屁,事情拿到桌子上来谈的时候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时我才顿悟了天上不会掉下馅饼的真正道理,如果一味地等着天上掉下馅饼来,那恐怕到最后只能等到掉下冰雹把自己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