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博客:http://blog.sina.com.cn/emptycity,〔空城古琴-无计小猫〕。
《客过深圳》是我的第一部原创长篇连载,本文书写风格朴实简练,情节安排严谨紧张,跌宕起伏。
Email:jenny_zh@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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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过深圳》是我的第一部原创长篇连载,本文书写风格朴实简练,情节安排严谨紧张,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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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刚毕业的菁菁独闯深圳,与周峰同住公司宿舍,由于公司机密和复杂人际关系,两人的感情在不断的争吵磨合中日益加深,直到周峰醉酒后的表白……
然而菁菁与吴昊大学恋情美好深厚,注定与周峰无缘。周峰另觅女友,要离职创业,却一定得菁菁相助……
公司违法被检举,周峰受到怀疑报复,事业一落千丈;而菁菁辞职,误入期货公司,又受到千万富翁的追求,大家何去何从?
风雨过后,却又是更大的雷暴,菁菁心碎了,彩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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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我就没住处了,工作也没着落。钱也花的七七八八了,其实也真是没几个钱呀。我下午去了一个公司面试,出来时就知道没戏。等着公共汽车,站在大街上,想想前途渺茫,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叫周峰。”那个人笑着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时我才看清了那张脸,非常英俊,一双浓浓的眉毛,和一对相当漂亮的大眼睛使得脸上很有生气,鼻子很高,嘴唇也很有型。只是他有一张圆形的脸,使得嘴唇和下巴少了许多棱角。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上面白衬衣,下面深蓝色的西裤,典型的上班族。脸色有些黑,看来常在阳光下活动,一时看不出多大年龄,应该没到三十岁吧,我模模糊糊地想。
我看着他是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迟疑地问:“你住这里吗?”
周峰说:“是啊。”
“那我……”我心里想着我不可能和你住一处吧,但不知该怎么说。
周峰怔了一下,立即笑了:“我是习惯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公司所谓的宿舍就是这一个房子。三室两厅,本来按公司规定一个卧室可住两人。但现在只有两个人住这里,所以就一人一间。你来了,刚好住余下的那间。”
周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把我介绍给他对面工作台的一位女同事:“这是我们部的经理卢静。”
我这才看到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一位丽人,她穿着一套薄呢无领工作套裙,一头长长直直的披肩发,修剪过的弯弯细细的双眉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挺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脸有些长,削弱了美感,但增加了力度。年龄大概和周峰差不多吧,看上去时尚,大方,年青,漂亮。
周峰很不耐烦地放在手中正处理的文件,走到传真机前,说:“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做,所以自己的事一定要搞得定才行。我只教你这一次,你要记清楚了。”
只教一次?这句话也未免太生硬了。这种话不管从谁嘴里说出来,我都会难过,何况是我已经信任了的周峰,一时我觉得眼睛里都有了泪水。但我还是认真地听他讲解了用法,然后自己去学着做。
“他见我不回答,就继续收拾东西,我在一边哭,他都不管。以前无论他生再大的气,只要我哭,他都会心软,来哄我的。可是那天,他就那么硬着心肠走掉了。人啊,你真是想不出,我们订了婚,又住在一起那么久了,说走就走了。”
我听得心驰神荡,真不知说什么是好。她镇定了一下,嘴角又化开了一个微笑,说:“两年了,这些事我都没对人说过,也找不到人说。
我自己因为有男友,和周峰的关系冷淡,也不会想的太多;对卢静,则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减少我的好感。有一天,我们俩聊的起劲,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周峰。
卢静问我:“菁菁,你和周峰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开始就合不来啊?”
我心里想,我还想知道你和周峰是怎么回事呢?我当然没问出来:“不知道啊,我都不知怎么把他给得罪了。不过呢,我也不稀罕。”
“也不能算是偷看了,”周峰看着我,“好像他也不怕你知道,你都发现他了,他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呢,说不定就等着哪天来登门拜访了。”
“你别吓我行不行,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呢,今天我一出去,他就死了心了。”
“但愿吧。你怎么会肯定呢?”我不解地问到。
“再漂亮的女孩,如果有了老公或者同居的男友,他还有什么指望啊?”周峰揶揄地说道。
“对啊,所以业务员挣多少,关键就是提成能拿到多少。我们公司提成是这样的,在一百万的业务量以下,提成为百分之二十,每再超过一百万,提成加百分之十,一直达到百分之六十为最高。你看这个提成随着业务量的增长,是有滚雪球效应的,越往多里做,得到的提成是加倍增大的。”
席间曾书记和王总一直在谈天,说了些学校的发展,公司的发展,深圳目前的经济政策之类的大问题。时常也带着我聊一会天,说说轻松的话题,内容我都不太记得了,我最注意的就是那天的饭菜了,三个人六个菜,一个汤,一瓶酒,摆在包厢里那张大大的转盘桌子上,也真是不多。我为了注意形象,并没吃多少,但后来王总让我去结账时,真是后悔没多吃些,二千多元,那就是一个字:贵啊!
他身材高大,站起来对我就产生了一种高度上的压迫感,我不由得急了:“你这算什么,好像在审问我。就算是王总有意的,又怎么样,王总要求的工作,我能不做吗?难过我在公司里做事还要先向你请示?”
周峰怔住了,想了一下说:“你真是不识好心人,我白替你着急。”
我听到卢静说的话,虽然听上去是向着我说的,但是可以分析出,她一定没有向王总解释她也有事让我去做,而且她这时把我支开,明显让我失去了最好向王总解释的机会。我忍着泪水,一时间对卢静的友情再也没有幻想了。
周峰无话可答,沉默了一会说:“你可以不做啊,就说这么晚了自己不敢回宿舍。”我觉得他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老总让你加班,说推就推吗?本来不想说了,被他这一激,马上说到:“王总开车送我回来的。”
周峰吃了一惊,说:“王总还真是对你好,上回送,这次又送。我到公司四年了,还没坐过王总的车呢。就是去同一个地方,也得自己坐车去。”
我把王总的活做完后,忍不住淘气起来,就想如果我不走,看看周峰到底会加班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就在电脑上给家里写信,又磨掉了两个小时。周峰白天出去跑业务,很累,先扛不住了,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忙向右边移动,顺便抬头看了看这个人。当时他离我很近,身高在一米七至七五之间,肤色偏白,戴着一副细黑边眼镜,所以没太看清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棱角分明,都很好看。他也正好奇地看着我,那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是一种欣赏。我心里一慌,心里想着我这身打份果然引人注意,陌生人都可以对我产生好感。
想想吴昊,又想想周峰,我明白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理解周峰真正的感情。因为在吴昊那么温存体贴的娇宠下,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种,可以在争执中培养起来的爱情。如果不是周峰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起我的误解的话,我也不会这么糊涂地走到今日,要听到他明确地说出,才明白过来。
我真的是气极了,加上几个月来受的气一股脑地涌上来,一下子站起来,整个身子都发抖了,声音也很不稳定:“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那边都没人接。你不承认可不行,那边的电子留言机会响,就会留下通话记录。如果你说没打,我们可以去查电话单。你自己都打不通,现在想把责任加在我头上,是什么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说:“本来就是我有理,我怕她干吗?”
“哎,那可不一定。”周峰摇了摇头,“要换成是我的话,说不定最后挨说的就是我了。”
“那大不了我不干了,也不受这份气。”我赌气说到。
“反正就是信任了,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难说。”周峰说,“可能卢静看上去就是忠臣,我的长相就不象能让人信任的样吧。”
“你?”我失声笑到,“怎么会,你长的很好啊,看着就不象坏人。”
我傻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周峰也说:“我当时就傻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我就觉得精神上有一种东西再也没有了。我彻底地心灰意冷了,后来再也没去找过她。”
这真是我想不到的,如果不是周峰亲口给我讲,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毕竟在我那个年龄,还是太少接触到死亡这种人生课题了。
事不关已,我能有什么意见?但一则同病相怜,我当然是向着打工的,二则我不得不向着周峰说话,虽然知道王总不喜欢听,还是说:“我觉得做业务的最关心的就是年终的这笔收入了,如果没太大问题,应该先发给他们。卢静的单有分歧的,下一年可以再明确调整;周峰不想做副经理,让他做,他也做不好,不如过段时间再说。”
我的舞兴渐起,既然是独舞,我也就无所顾忌,脱掉外套,也没有和其他同事打招呼,站起来走向池中。我打开发夹,一头长发直泻下来,随着乐曲,任性发挥。我只是想*自我,一时间觉得来深圳之后的委屈,压抑,和追求都融入了舞步之中。跳着跳着,突然发现旁边两个黑衣紧身女子,本来是今晚舞厅里很瞩目的女孩,频频向我看来,
他们一起走进停车场,在我们的车前面隔一排的位置,男的打开了一辆车的车门,坐了进去,女的从另一侧坐进副驾驶位。他们并没有马上开车,停车场里的灯光透进车内,从身影看他们俩在说着什么,手也在比划着。林小川低低的声音说了句:“他们在讲价钱。”
吃晚饭时,导游建议大家晚上可以去看周围的一个剧场表演,每人门票一百元。但声明旅游团不负责此项活动,看他颇为暗示表演非常精彩,所以我们就很希望能去看看。最后卢静就代表大家问王总,大家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王总看大家兴致那么高,就同意了。
这场表演真是难忘,说白了,有很多的
周峰果然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眼中的光彩。其实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也很难过,但是既然我已心有所属,终究无缘,我当然不想身陷其中,最后难以自拔。
我看周峰不再说话,就转移话题说:“卢静和王总的事,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是吗?”,我想起周峰几次说过,别人的事,没有根据,他不想说之类的话,只是我少不更事,没有多想罢了。
周峰没有理我,又用力挤了几下,看到冒出更多的鲜血,才住手,说到:“笨蛋,贝壳里有许多沙土,很脏的,不挤出来很容易感染的。”
我没有说话,想缩回手,却没有抽动,就听得周峰轻轻地说:“笨蛋,其实你不用这么避着我的。”
我抬头望向他,他的眼睛中满是关怀和怜惜,他的面容多少有些憔悴,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周峰说:“现在的恋爱结婚就象经营公司似的,要讲究成本才行。你看,从约会起就要陪出时间、精力和金钱,少一样也不成。等确立了关系后又要租房子,买各种用品。结婚呢要办酒席,请客,还要到两处去见家长。之后还要买房子、买车子。最后有了小孩,又得负责养孩子,教育孩子,这成本真是太大了,其中任何一项失败了,之前的投资就都白白浪费,血本全无。”
周峰定定地望向我,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心说:“菁菁,我不想再绕圈子了,呃,还是说实话吧。虽然你有男朋友了,而且也努力和我保持距离,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误解,呃,可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难能可贵。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想追你,尽管见到你的那天……呃,我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我想放弃,但还是陷了进去。我就是要问一声,你终究对我有没有爱的感觉?呃,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如果你说没有,那我也就死了心,不再去想了。”
周峰刚听到时非常吃惊,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在他没有做任何挽留:“好啊,大家最终都是要搬出去的。你找好房子了吗?”
“正在看广告呢,”我说,“想找个合适的,又便宜的实在不太容易。”
周峰说:“你去看房子,叫上我吧,一个女孩太不安全。”
我笑了,一个女孩一定会希望收到*的礼物,我也不能免俗,但他这样问我,我自然不会说怪他,就说:“你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啊。”
吴昊高兴地笑起来,说:“小鬼,其实我已经定下来给你买什么样的礼物了,但觉得还是和你一起买比较好。”
我大大地好奇起来,问他:“什么礼物,快说,快说。”
吴昊走过来拥住了我,深深地吻我。他低着头看着我,轻轻地说:“菁菁,这次见你,你变了许多,成熟多了,也现实多了。”
我说:“没有吧,我还是原来的我。”
吴昊摇摇头,说:“人的变化是由里及外的,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我真的有一种感觉,快掌握不住你了。”
我嘟着嘴笑了:“别说的跟真的是的,我可没变。”
就算卢静事先不知道,也不会被瞒住太久。所以第二天一上班,她就过来向我祝贺:“菁菁,王总很赏识你啊,这么快你就要负责一个部门的工作了。”
我说:“哪里啊,其实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我有许多工作都不知该怎么做,以后还要请你多照顾啊。”
“没问题,有事你尽管问我。”看她的样子,竟然好像很高兴我做了这个办公室主任。
王总问我还有什么别的意见,我想了想说:“应届毕业生工作经验少,进公司还需要培训,而且也难以考察实际能力。就象我刚进来时,工作一时都拿不起来。”人啊,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要是我刚来深圳时,在找工作都红了眼的情况下,知道有人这么说,非和他打进来不可。但现在我自己负责了招工工作,不得不把工作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向老总反映。
这时周峰突然站了起来,拿过去手机看了一下,笑着对卢静说:“看看,人家用的多漂亮啊,你赶紧换一个吧,不然就土掉渣了。”
卢静当然受不了这种挖苦,马上奚落周峰说:“我想换啊,可就怕王总不批啊。你那个不也用了好几年了吗?再不换,都成老大爷了。”
我往宽里一想,心情就好过多了,但还是有些气不平地说:“其实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事本来与你无关。再说了,现在深圳未婚同居的人多了,也没什么不光彩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只要没妨碍别人就好。不过,我就是受不了没事还被人诬蔑,这下你到是提醒我了,以后对别人说话自己要小心点,就怕别有用心的人会无事生非的,乱说话。”
其中的一个叫陆方玲的女孩最引人注意,很快就和大家熟悉起来。这是一个很开朗大方的女孩,举止得体,颇有心计。她的五官虽然没有任何部位有特别突出的美,但是比例均匀,端庄秀雅,望之让人产生好感。中等身材,本来不算苗条,但是穿着很有档次,且富有变化,显得不胖不瘦,一看就是家庭富裕。不然她还没毕业,尚未开始搛钱,不可能维持这么高的消费。她也是有亲戚在深圳的,所以报道之后没有住进公司宿舍,而是住在了亲戚家里。
其实我是不知道他们的薪水的,只是不知周峰如何知道的。但想想以周峰在公司里的关系,真想打听,到也不难知道,不过以这种方式被公布给大家他知道这事,却颇出乎我的意料。
方玲说:“大家说,还问个什么问题?”
就有人起哄说:“问问他爱谁?”
于是大家一起哄笑起来,周峰和方玲的脸迅速涨红了,两个人放开了手。我看着此情此景,一则觉得好笑,二则也有些失落,实在没想到这才不到两个月的功夫,他们的关系就如此亲密了。
对于周峰的新恋情,我的感觉是很复杂的。虽然我和吴昊之间的爱情没有变化,但是周峰的追求在我内心里如果说一点冲击没造成,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在一个优秀的异性如此的爱慕下能心如止水,而现在看到自己曾经得到的照顾和爱慕一点点地被另一个女孩拥有,也不可能不伤感。
我想来想去,觉得不通过王总,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唯一可行的就是从我这里直接把文件拿走。但我怎么可以私下里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拿出来,也一定瞒不住,万一王总那天要文件,我拿不出来,这责任可真的负不起。
周峰对我说:“五万元实在太高了,而且也不值得。我现在如果拿出这么多钱来,公司也不用开了。方玲说她家里也不用问了,一定不会同意,何况她家里现在只知道她辞职要去另一家公司工作,但有了男朋友和是去我的新公司这些事,还没和家里讲呢。”
我说:“那就业协议书呢?”
周峰低沉地说:“如果她要和我一起离开,就只好不要了,放弃档案和户口。
我说:“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觉得可以让你们把协议书拿走,这样如果王总不放手的话,至少可以先保证方玲的档案是活的。以后要办起户口来也要好的多。”
周峰皱着眉说:“还没谈妥,现在是一塌糊涂。先不提这个了,等谈完了再统一告诉你吧。”周峰从身后拿过包来,取出一份装在大信封里的文件给我。我拿出半截一看,是一份和方玲的那份一样的协议书,就又推了回去,装在自己的包里。我们俩心领神会,没有说话。
我都听傻了,这番话对老总来说真是大不敬,不是人人都有胆量说的。王总的脸都黑了下来。卢静说:“还有,陆方玲的事你说与周峰没关系,那是你觉得,对于人家可是大事。谁不得恋爱结婚啊,你老是说公事和私事分开,我看这次对于周峰来说,私事就是公事。他正式提出来了,你就应该正式考虑才行。你这个态度,跟周峰根本就没法谈。”
可能是下意识的缘故,我今天在房间里总是站的比较靠近角落。这时他背对着大家,面朝着我,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我看着他眼睛中一种热情的探询,真是招架不住。于是我说:“我想我不能提供住处了,我就供你六个月白吃好吗?也算和林小川扯平了。”
周峰说:“住又怎么了,你刚来公司时,我们还不是都住在这个宿舍里,一个屋檐下?”
在深圳工作了这么久,常常看着别的女子梳着披肩发,心里也慢慢地从不以为然转为了羡慕。对,就去烫个发,再顺便染一下,让吴昊和他的同学都看看我的新貌。以前吴昊要是听谁夸了我漂亮,都是从外乐到里,相信这次看到我的新发型,也一定会高兴,在同学面前会觉得特有面子。
听到他那边也说了再见,我就挂上了电话,同时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到住处的,一路上还是有很多人回头看我,但我相信这次绝对与漂亮无关,而是被我的神情给吓着了。
我回到宿舍,一头扑在*,泪如泉涌,痛哭失声。
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我从小喜欢绘画和设计,还上过一些业余的*,计算机专业在大学里是我的辅助专业,虽然这些都不是专业学习,但是接受和理解这方面知识的速度就要比普通人快得多,加上最近学到了一些网站设计的知识,业务员还没有完全听明白,我就已经弄懂了。我马上意识到如果我去做技术工作的话,不做我本科专业所学,那么做这类的电脑设计,只要学习那些必须用的软件,一定可以胜任。
他看上去更瘦了些,也更黑了些,虽然难掩英俊,但我还真的难以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而他看着我,也很有些惊讶,眼睛里亮亮的闪动着神采。
“看什么,难到认不出来吗?”我先问到。
“没想到,你变多了。”
“变了?应该是老了吧。”我开玩笑说,“你也变了,不过我还能认出来。”
我一点都没有感动,冷冷地说:“那你费这劲干嘛?有事明天打电话还不是一样?而且我这手机费也很贵的。”
“菁菁,你生气了?我,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打电话过来。”
“对,你是不知道。你知道了,就不会约别的女孩去跳舞了。”我这句话一说出来,泪水两条线似的哗地流了下来。
因为吴昊那边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又恰好和周峰在一起,我潜意识里当然会不自觉地把吴昊和周峰进行了比较。说实话,我真的是分不清他们俩个谁更优秀,只是走的不同的路罢了;也分不清他们俩个谁对我更好,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周峰机会,而吴昊那边现在又出现了问题。在感情的天平上我觉得第一次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倾斜,当然,幸好我
“我觉得每次看到她的身影时总有一种能使心情平静下来的感觉,而不象看到别的女学生,总是争强好胜,盛气凌人,让人觉得火烧火燎的,只能使心情更加浮躁。我想我开始希望了解她了,但是每到我想问她点与学习无关的事情时,就会想起你,觉得自己真的是不应该,这种萍水相逢的感情怎么可能和真正的爱情相比呢。”
“猜测?”吴昊的脸上有种怪异的笑,看来猜忌一时间占据了他的心,“你知道那款硬盘的市价吗?他给你的价钱也就够保个本的,一般的同事会这样卖给你东西?现在的人做生意都是砸熟人的,就是说朋友的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完全两码事,不然还不都成了为他人服务了?”
他将我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我抬起头来被动地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的眼神变得如此沉醉,说:“菁菁,我答应你,将来无论怎样,我都会爱你,照顾你,永远不和你分开,好吗?现在你成为我的女人,我就死心塌地地做你的奴隶,用一生一世来报答你。”
又隔了一天,又听到了点消息,那群调查员是来自深圳市人民检查院的,林小川的家里在公司被搜之前已经被他们搜过了,住在那里的小申当天就被带走了,而且从那里搜出了几箱硬盘出去。据接受了那群调查员盘问过的职员们所讲,大家推测出,应该是公司卖的硬盘出了问题,好像有做假嫌疑。
“误会?有照片摆在这里,你俩竟然异口同声地说误会?那怎么样不叫误会,难道要让我亲眼看到你俩抱在一起才是真的?”方玲气极了,话说的也非常的难听。她接着说,“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俩有问题?你们装的可真是像啊,当我傻瓜是吧?难为你还帮我换了就业协议书,我心里感激的跟什么是的,赶情你就是在帮旧*啊!你看不上他,不要他了,巴不得我跟着他赶紧走人是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不修边幅的周峰,他的头发可能最近没有去理,变得浓黑,又长,不知为什么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漂亮;他的胡子也长出来一些,一圈有些黑黑的影迹,我不*想到,喔,原来他也是会长胡子的,以前都刮的干净,反而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也需要修理;他还是象上次在电子城里见到的那样黑瘦,但上次非常有精神,这次却颇为憔悴,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我以前都是敬佩他的干练和洒脱,现在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怜惜之情,
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是王总让他研究一下。我觉得奇怪,问他研究什么,他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就没深问。后来小申说,王总让他住到小川那里去。我叫他别去,小川有女朋友呢,他一个小伙子,怎么住在那里啊。小申说其实他也不想去,但是非去不可,有些事在公司宿舍里不方便做。我这次没放过他,一个劲地要问明白。小申本来就信任我,最后还是告诉我了。
我听了他这一番话,彻底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同时我看到方玲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最后连血色都没有了,显然周峰还没有和她讲过情况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一时间真是替他俩又伤心,又担心。
因为公司里的许多事情,周峰都不能告诉我,为了保护我,还故意在公司里要表现出对我冷淡。虽然他私下里一直对我非常关心,我也不能完全领情。他原来曾经说过,他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好,我虽然授受了他的说法,但不能否认一直都是心存芥蒂的。而在他追求我的那段时间,我能那么硬心肠地根本不考虑他的情意,当面直接拒绝他,与这些也是分不开的。可现在,在我终于完全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我和周峰在生活中已经是越来越远了。
早就过了从学校里调档案的时间,协议书现在也就相当于废纸了,他还想看,一定是怀疑我会私下里拿走给方玲。再者,以前周峰和我走的那么近,王总当然会怀疑我私下里和周峰有来往。不过,就算是我和周峰有联系,也很正常啊,除了他不知道的我换掉了真的协议书之外,我也做不出什么对公司不利的事情,能帮周峰的也只能是微乎其微,王总不应该为一点点小事专门来找我谈次话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周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的是意想不到。给周峰和方玲送行聚餐仿佛还是眼前的事情呢,可转眼林小川说的话就全应验了。而周峰又和王总闹到如此地步,周峰连在林小川那里住都不可能了。我的住处,又如何敢让周峰住进来,到不是我信不过周峰,也不是我怕名声受损,单就方玲那里,我也解释不了啊;而且万一什么时候吴昊来了,我也一样没法解释。
王总听到这句奉承话,多少舒服了点。他说:“菁菁,你不要去管周峰的事,管好你自己要行了。他那是自做自受,他现在和咱们公司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懒得理会他的事,以后不要提他了。”
王总这么说,我就没话可说了,只好最后补了一句:“王总,我其实好久都没和周峰联系了,就是下面的职员议论的很厉害,我才知道周峰的公司已经开不下去了。我听大家的意思,好像都很害怕王总似的,所以就想和您说一声。”
一直到一天早上,我要刷牙洗脸,发现牙膏挤起来很费劲,洗面奶也空了,照着镜子看见自己一张苍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把自己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该出去走走透透气了,至少应该去超市买点日用品来用才行。
我绕过她办公的那张大圆台,直接面对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每两排并在一起的深棕色长桌,背靠背放着许多电脑,桌子两侧满是红色的硬塑料椅子,每台电脑前都有坐着认真操作的人,也有在旁边站着交头接耳议论的人,还不时会和坐着的人探讨一下。大厅里虽然无一人大声喧哗,但是耳朵里却充满了各种声音,热闹异常。
其实我的内心里还是想做投资的,我跟着唐经理重复参加着培训课,把那些蜡烛图分析摸的一清二楚,再加上细心观摩操盘手们的实际操作,经常听到唐经理的讲解,渐渐地对分析大盘走势有了信心。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觉得自己去做,一定会赚到钱的。只是独自一人,本来自己也不是那种思维锐利,好战斗勇之人,公司里其他人又不知根底,看上去都不可靠,无处寻得可以信任的帮助和鼓励,没有胆量入市罢了。
先说男演员背女演员的姿势不对,使得女演员的身姿全趴在男演员身上,显得不婀娜,象个树熊;又说女演员的表情笑意太重,不够紧张,但没有笑意也不行,那样上镜不好看;后来竟然说男演员背着女演员穿过树林跑上坡来,脸上应该很多汗才对,所以往男演员脸上拿喷水壶喷了许多水上去,还抹成象流下来的汗状,真是折腾啊。其实那个男演员背着个大活人来回跑了几趟,早就出汗了,只是没有象水一样流下来罢了。
陈总笑着说:“我是想提醒你,平时不要戴贵重的首饰,现在深圳很乱。你这样戴着,很容易在大街上被坏人抢去,而且你的脖子还会被拉伤。”
我听了,马上说:“谢谢陈总。”虽然以前我没想到这一层,现在他告诉我,自然感激,但心里想他这么跟一个不熟悉的女孩说,未免太随便了些。
等付老师收了笔之后,抬起头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有同样的经历,所以现在才出落的如此漂亮?”
我的脸马上就红了,不敢答话。陈总见付老师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反而是很欣赏我,脸上就显出非常高兴的神情。我想因为我是他的下属,他当然觉得面上有光,就听他说:“付老师,你出个价钱,我买了这幅画吧。”
付老师看了看我,说:“喔,你愿意出多少钱?”
“五千。”
陈总却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以后的工作也会越来越多。这样吧,我每月再给你加二百元。”
我听了不*怔住了,心想怎么陈总随便就又给我加了二百啊?正想回话,陈总又说:“你放心,虽然新剧组大家都得省着花钱,但我这边还是有钱的,你好好在公司里干吧。”
“他现在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这句话说完,那边竟然把电话挂了。我怔怔地望着手机,洗澡?难道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可方玲为什么这么急挂我的电话,难道她还生气那张照片的事?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之后还有过见面啊。就算有怀疑,也不该这个态度啊。然而,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多想什么了。我当然没有勇气再打过去,但是我实在是没有人再可以打电话求救了。呆了片刻,我才想起来不得不出去了。
“你,你,你不是说我要找你,随时打电话都行吗?”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再象以往那样替别人着想着说话,变成了不可理喻的指责。
“是啊,我刚才就是去洗了个澡。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周峰没计较我那句话里有多少理性成分,更关心的是我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周峰的感觉我就无从得知了。在我慢慢地平息下来,要止住哭声时,我觉得他的胳膊有力地支撑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的脸就抬了起来,他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前额上。我吃了一惊,正要挣脱他的拥抱,同时也意外地感觉到他的嘴唇又突然离开了我,一下子抬起头来,望向我身后的远方,同时手臂也放松了。
“住在一起?”周峰怀疑地问到,“亏你能想得出。”
“是啊,我打电话过去,你在洗澡,她接的电话,而且很快就挂断了,你说我能怎么想?”
周峰看着我,笑着摇摇头,说:“你还真会联想。
如果我住的不那么差,就真的会山穷水尽了。我把办公间和原来的住处都赶在还没有把资金耗光之前退掉,把办公设备也推销给新租户了,就是为了保证公司还能留下一点点资金周转小批量的货,不至于马上就宣告破产。现在虽然混的最没面子,但生意还不至于全死掉,手头还有钱可以用。
“是方玲让我保密的,她说不想让你知道。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必要隐瞒了。”我叹了口气。
周峰沉思了一下,说:“她来找你时,没给你什么难堪吧?就她的性格,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我心里想,你还真了解她啊,却说:“算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会难受的。”
唐经理看着我,一脸的疑问:“那你有什么没有交待清楚的吗?陈总说我见到你时,要告诉你务必给他回个电话。”
我咬了咬嘴唇,说:“是不太清楚,不过也没什么可交待的。我也正想着求你帮我向他说说,这件事就这样了吧,以后别再找我了。”
唐经理探询地看着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是不告诉我,
我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是好。一个无社会根基,出身一般,年青识浅的普通女子,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贪婪心和虚荣心在一瞬间难免会膨胀起来。以前从来没想过,富人的生活还可以离我有一步之遥,很可能轻易就得到。一时间我感觉如身处云端地飘了好一会,一颗心才又落回到了胸腔里。
吴昊显然怒气很盛,我话音刚落,马上说到:“你说的真是轻巧,怎么全不当回事?这是没出事,你说一说也就算了。好好的一个女孩,不去找个正经工作,整天混着,自己还不觉得,怎么一点都不自重啊?”
我实在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如此难听的话,马上急了:“我怎么不自重了?我就是和你说一下,你不想听就算了。我自己养活自己,又没靠你,我愿意找工作就去找,不想找也没饿死。你说那么难听干吗?”
经手的金钱流量这么大,确实是太刺激了。那时的我每天脑袋里想的就是要渣还是要沽,觉得那些蜡烛图就在眼前晃动,每一个价位的跳跃都让我坐立不安,随着那根日走势线的漂浮,我整个人都在飘。我一直都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睡眠很少,每天就是希望能守在电脑前看盘。
我担心着大盘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我那一单也不知是亏是赢,我当然已经不指望能赢,只要没亏太多就行了。我埋怨自己昨天既然一直没有去看期货,为什么到最后停盘时还要下那一单,又没有看时事新闻,不知道今天会变天气。同时,我又不停安慰自己,期货大盘因为太多人都是短线炒作,所以经常起起伏伏的,但整天下来,却不一定有太大的价位改变。一天不去看,还不至于把帐户里的钱都亏掉吧。
我第一念头就是拒绝,但是却实在说不出口。因为我心里念着他对我的恩德,给了我第一份工作,并且重用了我,离职时又没为难我。以我的性格是无法推辞一个有恩于我的人,尽管这个人在我心中的形象并不美好。再者,我现在也确实闲着,所以就答到:“好啊,不知您让我什么时候过去?”
看卢静接电话时那就叫一个温柔,我们都猜那个男人肯定是追卢静的。一直到上个月底,有家送花公司给卢静送来一大束玫瑰花,还有一张漂亮的卡片,写着“ILOVEYOU!”,大家都祝福她。可能大家闹得太厉害了点,结果老总就出来看到了,让卢静去他办公室。我们听到卢静和老总大吵了一架,虽然听不到什么内容,但是当天卢静就收拾东西,走了。
王总说:“他积在手上的货,有一天我去小川那里看过了。有一批我知道是哪家公司出的问题,其它的就不知道了。那家公司我愿意去帮周峰说句话,让他们要了那批货。而且既然我不再做硬件销售了,如果周峰还有心再做生意的话,所有以前公司这方面的客户,他都可以不再受离职和约的约束,去联系了。”
只是我目前的资金不太够,虽然关键还在于那批压住的货,如果王总能帮忙,马上销出的话,再加上我手头的剩余资金,就可以重新撑起公司,但计算机硬件保值性很差,现在估计只能以百分之八十的价格推出去。其它的货已经很零散,如果不再做别的生意,就都废掉了;就算能重新做生意,也得以后才能慢慢收回钱来。像我这种重新再来的小公司,再进货时供货商都会要求先付货款再提货的,所以,还是得再补进一些钱来才行。
于是我就闷头做了一周的个人求职网页,并把所有的设计实例整理好,链接在网页下,这样就行成了一个完整的求职资料。做完后我就去找唐经理,让他帮忙在公司里借我一台电脑用,找到深圳市最热门的几个求职网站,把资料寄了出去。
正嘟起嘴来生气呢,突然有人从后面把我的双肩抱了一下,隔了几秒钟又松开了。我吓了一跳,转身去看,周峰正站在那里冲着我笑呢。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幸好晚上路灯昏暗,想着他也看不出来,就说到:“开什么玩笑,我以为是坏人呢。”
我无话可说,听到周峰又说到:“菁菁,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自己做的对,因为他先认识的你,所以自然就不能再接受我。你为什么从来不想想自己是错的?至少你不公平,如果抛开了先后这一点去想一想,到底你会选择谁?”
我愣住了,真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能会错。
周峰见我顺着他想了,就要来拉我的手
免不了的一番叙旧之后,她打趣起我来:“怎么,菁菁,你还坚持和那个吴昊在一起呢?象你们这种柏拉图式的恋爱,现在还真是少见呢。”
我笑了笑,问:“你怎么样啊?”她在读本科时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我还真不知道她有没有坚持到现在。
“别提了,男朋友都换到第三个了。”
吴昊就一个人在宿舍里,其他的人不知是自己有事,还是被吴昊支了出去。等到吴昊把门关上,把我拥住时,我长时间压抑的思念、委屈伴随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和幸福,都爆发了出来。然而,我等来的不是一个长吻,吴昊虽然也吻的热烈,但很快就把我放开了。他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说:“这里是学校,现在有很多无聊的人都喜欢偷窥,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我听他这么说,觉得很好笑,也走到窗边,说:“对面能看到吗?”
她说到这,伸出了她的左臂,我看到了上面有两道新新的伤疤,还透着红色。她又说:“我不是想吓唬他,我是真的想死。生怕不成功,割了两次,谁想到我后来倒下时,不知撞到了什么,他听到了声音,就冲进来看,还是救了我。”
我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说:“怎么你在浴池里,他能冲进去啊?再说浴池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做到割脉的?”我心里想着学校的浴池,那么多人的场景,十分不解。
“这还有什么可以解释?我也不怪你别的,你要和谁结婚出国都是你的*。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还说会回来和我结婚,带我出国的假话?我们在一起已经几年了,为什么你却要这样玩弄我?”我愤怒极了,连悲伤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慢
2007-7-14 22: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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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兄弟,你也太慢了点吧?等的我老人家牙都掉光光了... (0条回复)
写得不错
2007-6-22 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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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篇小说都有它的蕴涵,别人怎么去评论,我们不用理会那么多,我们要做的,关键要做的就是用心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0条回复)
2007-6-7 21:3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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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有所触动。期待您的回访。谢谢。http://novel.hongxiu.com/a/42915/... (0条回复)
支持
2007-5-21 22: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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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一个.
但是为什么不更新呢?才这两章不怎么过瘾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