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陌,极端的双鱼女子。
仍旧保持喜新厌旧的作风,寻欢作爱的兴致。
一直在写同一个故事,至今没有找到最美好的形式。恐怕仍旧还是漫漫长路。
尝试,不断的尝试。这也是基本需求。
呵,对于某件事情我也总能异常的执拗。....
林嘉陌,极端的双鱼女子。
仍旧保持喜新厌旧的作风,寻欢作爱的兴致。
一直在写同一个故事,至今没有找到最美好的形式。恐怕仍旧还是漫漫长路。
尝试,不断的尝试。这也是基本需求。
呵,对于某件事情我也总能异常的执拗。....
曾经我一直坚持所谓的偶然都可能是预先设好的局。不过人总是拗不过命运。
没有想到那个我以为已经永远成为过去的敌人又一次活生生的插进我的圈子来,以他裴启翰独有的姿态。这一切都让我毫无准备。仿佛是注定的要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
七年之后,大家都不再如初。这些岁月里若缺少任何一个偶然,我和他也不可能将这场追逐游戏进行得如此彻底,不留余地。
也许,只因为,刚好有个天时地利人和。生命应当这样的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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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建议去外面透透气,于是开车带他去了复旦。那是我以前念过一年多的学校。同学会之后我也没有再回这个地方。要不是早上在财经报上看到以前教授的采访,我也不会再回去。毕竟有很多不好的和太过于激烈的回忆。小洛肯定不明白我对这个地方的纠结,只当是陪我回母校的探望。
简单的介绍和握手,岁月在他身上像是失去了效应一样,我觉得他还是二十岁的模样,最多也只是多了内敛和成熟。看起来现在的他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脾气大得不可收拾的裴少爷了。但我总觉得他的脾性应该这辈子也改不过来了,连选择的职业都是这么随性的。
Ike这一季的堇色*仿佛是为Hadrian量身定做的,欧洲的MODEL都被他比得逊色拙劣,毫无疑问那个台子就是专门提供给他蛊惑世界的。看着他在台上自信的笑容大方利落的转身,完美的身材和*的气质,我觉得要不是他曾经带给我那么多的痛苦让我那么防范我一定也会对这个男人丢盔弃甲。
经过这一夜,我才明白为什么哈德里安•裴本身就是个由内向外的完全*。
等我经过设计部的时候我不得不注意到穿着沉色西装,表情一本正经的裴启翰。还是头一遭在公司碰面,我并没有想到他昨天深夜才回巴黎今天就能正装整齐的来上工,而且面无倦色。我走过去,他也很自觉的从椅子上挪开*,不过眼神是不变的嚣张和狂放。
有些事其实在回来以前我就有心理准备,这次会在香港长呆,至少一个月,母亲就算再忙也不会抽不出时间过问我的个人问题。她可不希望我三十岁以后再出嫁。
但是男女到底有别,母亲又岂能不明白这中间的道理。但是老人家总想我们兄妹两个安定下来,愿望太迫切也不能怪罪她。
8点还没开始酒会,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聊天,我被以前香港的旧识缠得分不开身,大多数人关心的当然是裴大少爷和我合作的事情,他们的想象力仿佛只有恶俗港片的水平,永远猜测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直接的关系。大家都已经是将近三十的成熟年纪了,情爱已然成为副属,而事业才是第一。
果然我跟他说起裴启翰的时候他眼神很亢奋。我知道很多神话一般的传闻把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粉饰得很完美。小洛是孩子,自然好奇心更重一些。不过在我给他打了预防针以后他格外谨慎的打量了我一番。他从未用这么直接的情感表示方式看我,通常是委婉的隐射。看来这个Hadrian的影响力已经深入人心,我想连根拔了都困难。
不过阴魂不散的裴启翰在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像是料定我没离开一样跑来公司敲我的门。我心里反感的挣扎了几下,想到生日都不得安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还是去给他开了门。
Andy在我面前眉飞色舞的说起心中的完美男人是多么专业多么投入的工作,我一声不吭。他陶醉其中,不过提到设计部的人个个到向他讨教的情况我还是很不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有点阴谋的感觉。我决定圣诞节前做点人事调整,杀杀这样的风气。要是生产环节被他扣住了命脉我还真不好反击。
圣诞节的时候我意外的接到一个香港的陌生来电。是一个我几乎忘记的男人,唐真。他说要在意大利参加F1的赛车比赛,途径法国想来看看我。我与他客套,这么忙的时节我哪有美国时间陪他约会。
最终盛情难却,我还是抽出一顿晚饭的时间陪他消耗我已经厌倦的法国菜。
我无能为力,就像当年看着爸爸对陌生的女人许下誓言之吻的时候就像看着裴启翰带走于末的时候就像等待郑敬森签字离婚的时候,这种感觉让我疲惫不堪,甚至呼吸困难,然而每一次我都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只能自己安抚自己。这么多次的洗礼,难道还没有习惯吗,现在我能给小洛的只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依靠了。
很显然小洛被我们三个人这么温馨的气氛打动了,平时他话很少,几乎没见过他滔滔不绝,但是今天比较例外,他主动的说一些话题,有点兴致昂然。我就算身体不好也撑着陪他,不扫他的兴。
幸福总是比痛苦持续的时间短暂得多。
没料到唐真会这么直接。我和他只见过三次面,就是相亲也没这么草率的。不过我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他大约也比我哥小不了几岁,又不是性饥渴,长得也相当英俊,身份地位都算得上出众,我觉得他这么想入赘程家,除了高攀就是他本身有隐疾。再联想他那些做慈善基金的朋友,我开始在心里微妙的帮这个男人做各种假设。
把身子浸在热水里,我努力的不去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但是裴启翰像一个怨念一般挥之不去。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跑来跟我叫嚣,他害得我失去最心爱的男人,害得我放弃了自己选择的前途,害得我背着失败者的落魄。现在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找上门来,向我咆哮、叫嚣,好像是我害他失去了所有一样。简直一条疯狗!
他看见我房间里贴着的满是画给他的手稿,那些铅笔留下的细碎柔情让他按奈不住的抱了我。当然我一直没准备让他按奈住,因为他是正常的男性,我不给他有的是大群的女人给他。我现在已经无法把他给别人分享。
裴启翰是强势而精明的男人。他在喊停的时候还顺带的赌了一把,而且赌注就是于末。不过我没看出来,我太急切的要回属于我的一切,没有发现的圈套。他给我的条件就是我和于末的婚事。当我对他吼着说他没有能力没有资格给于末终身幸福的时候他冷淡的回答我的是:如果你能让你父亲同意于末和你的婚事,那我就相信你能给于末往后的幸福,我就放手。
等我从回忆里找回自己的时候浴池里的水已经冰凉。哥蹲在我的身边,他没有喝酒没有抽烟没有说话,透过窗帘我看到隐约泛白的光穿透进来,原来已经天亮了。
再回巴黎的时候,有种繁华落幕的感觉。
出乎我意料的是本应该知难而退的唐真居然追到巴黎来了。他接手家里在这边的一部分红酒生意,虽然多数时候在马塞和里昂,不过一回巴黎他就会来电话。我不能十次推脱十次,于是勉强答应一次,让他下下班时候来公司接我。早上坐的Andy的车来公司,我可不想徒步去约会,虽然让他来公司接我也不是我希望的。
公司上上下下在我忙得火烧*的时候流言四起。看到唐真来接我约会,之后又屡次邀约,大家就驻定他们的女老板即将风光再嫁。等好几个主管用同样的语气试探以及调侃我以后我真是后悔那次让唐真来接以及让秘书帮我推辞过几次他的热切邀约。
我暗自算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和男人在电话里说情话了。真实古老的温习。感觉还不错,至少对手没有咄咄逼人。不过我心里又太多清醒,我对唐真也就是好奇和一点点迁就。这算什么,算起来我也不比裴启翰好多少。希望唐真对我没有到认真的田地,*发挥起来才没有罪恶感。
唐真带着他的朋友提前赶来,一群红男绿女,都是年纪轻轻的,我显得有点成熟。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站在他们中间的感觉。今天唐真也很随和,第一次见他穿休闲的衣服,有点云淡风轻的感觉,衬得他年轻不少。都没有空手而来,红酒香槟没有少带。
长时间保持的状态结束我带着一点疲惫,加上酒精麻醉,我整个人有点发虚。走进卧室,却没有那种一天结束终于可以休息的满足感。我和唐真整整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暧昧又疏远的距离。其实都不是出于本意,如果没有障碍的话,也许我就不会表现得那么暧昧了,他也不会那么克制了。
看来天一亮,我和他之间就开始需要承诺了。我还是有点上下为难。从*的*里抽身而出,开始思考未来要面对的情形。当然可以继续做*,就这么不明不暗。但是我们都不是喜欢游戏的人,就算曾经是此道中人,现在也过了沉迷玩票性质游戏的年纪,我们更多的考虑放在事业和家庭上。
我还没有从这种不平衡的心情里解放出来,一个消息就以光速传到我耳里。当然不光我一个人对这个消息很吃惊,所有在时尚界打滚的人都好奇心大放,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又是和鼎鼎大名的哈德里安•裴紧密相关。香港这边新闻还没出来,Andy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原来裴启翰这次做了英雄,在美国大演英雄救美的老套戏码。
“你的意思是说……吴啸殷想扩展成衣的市场,先拉我下水,让后利用我做挡箭牌去抗衡李氏的独占鳌头。”我有点意识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了。看来我确实有点疏忽,没把问题联系在一起看。
凌丰把话说得很委婉,其实他也是担心会影响到程家在这块上的那点占额,要是这样就势必引起程家的攻击。我当然不会低头让步,很可能就演化成我和程家的彻底决裂。
一个正看见日出的人是无所谓暴露在阳光底下的。所以我天亮以后不再徘徊不定,决定面对现实和心里的选择。但是我的决断并不是出于可以利用唐真,我只是想等一个契机,一个平衡点。确实人就是那么贪心,得到了这样还想着那样。
“随便你怎么做,承担结果的人是你。孝敏,你经历了得到失去,难道还没明白,不要和命运抗衡得太激烈。顺从往往能把事情带向好的方面。”
听唐真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说什么了。自己也该反省一下,怎么能跟裴启翰那么草率的翻脸呢。虽然对我是过分的讽刺,他脾性本来又那么恶劣,不过扪心自问,自己也不见得是个性格多稳定的人,人有点小成功之后就会更自恋,严重的直接养成些古怪的习性,常常以为伤害别人是应该,被别人伤害是最大难堪。也许唐真是太对我容忍迁就,我才能在他面前任意妄为。
没转悠几圈,就遇到了裴大少爷穿着一身非正式的深黑,他主动走过来招呼我和唐真。其实那件事情以后我和他都在只有公事上有为数不多的生硬接触。没有多余的交集,他之后又在日本呆了一个月,而我刚好在他回巴黎时飞了香港,所以根本没来得急处理上次的“战后”问题。
他盯着我的眼睛研究了很长时间,直到海风吹得我忍不住划下一道冷冰冰的眼泪。真的不是我哭了,绝对是该死的风吹得我眼睛敏感。我转身出了房间,他也没拦我。就算回答,我想也不是真心,现在我能让他说什么?总不能一分钟就推翻自己前面的恶言恶语,跟我一笑泯恩仇吧。但是他没有一口拒绝我,说明已经动摇。无论最后他下个什么结论,我都只能迎面接受。
女人始终摆脱不了天性,无论她多么强势。
夜里我和唐真在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悄悄撤离人群。我实在是累了,他也不轻松。一晚上要应付不同的人群还要照看我,完全是双倍的消耗。
也不知道小洛是怎么领悟到我的心思的,自动挪了挪身体,把琴凳让出来给我,我顺势坐下去。手指控制不住的覆上键盘。刚刚印在脑海里的曲子流畅的溢出指尖。我按照我的感觉适度的修改曲子,抬头看见小洛惊异的双眸,才想起这是我第一次弹琴给他听。看到他的震撼,我却异常平静,不知道是因为这略微显得比普通的琴沉一些的琴键,还是这不经意间能让人宁静的曲子。但是现在的感觉真好,仿佛不愿意停下来,可是曲子终究是要结束的。
这算是我哥的结束语,可我听着怎么特别别扭,若不是我现在和唐真的关系公开,我都要以为我哥在说我和裴启翰进礼堂了。为什么每个人对我和裴启翰的态度都差别那么明显呢。虽然几乎没人能明白我和他之间的问题结症,但是仿佛全世界都比我和他乐观。
“知道了,能用上的,都不浪费。这道理,我懂。”
我笑而不语。活到今时今日,我尚且有能力分辨男人的承诺或者牺牲是真是假。我相信唐真是真心的,不过他和我都应该还没有底,如果我真的狮子大开口,他又能兑现些什么。
唐真依然是唐真,无论香港给他带去多少不快多少烦恼隐忧他都不会不远万里的把它带去法国。没有我他还是一样年青英俊富有,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憔悴呢。男人也是懂得回报率和性价比的,甚至有时候比女人更懂。
呵呵,有意思。二世祖大多数是这样的,香港有钱人家的公子多得是,大多数是嚣张跋扈的。肯念些书的尚且还剩点涵养,像这孩子这般,家里没有生意需要继承,兄弟之间相争不大,没有压力更是养得一无是处。我见得多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我想约会你。就这样而已,又不是做投资,我何需反复琢磨才下结论。就算错了,我也要继续和你接触才能发现你究竟是怎么样的。”看来我得重新对这个男人定位一下,他确实自大甚至有些肤浅,但是并不笨,至少不是一个刚出来混的雏儿。
Swedenborg撑起身子目光随着裴启翰,在我旁边悠悠的赞美道。或许,他不仅仅是要赞美,也是想告诉我,他有多么了解这个男人。世人都在不停的希望深入了解他,我突然毛骨悚然,我所看到的裴启翰怎么笃定就和别人看到的大相径庭。
梦里一片清净,仿佛有一只手臂揽着我,带着熟悉又遥远的悸动,那源源不断的热从身后传来,化解我的*和抑郁,像渗入水的一滴墨,就这样悠然地朝一层一层荡漾开来。
事情也终算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他没变着方式的来阻挠我刁难我就已经好应付得多了。生意上的事情消耗我太多的精力,也没有多少空间留下来给他占据,我对陌生的香港市场感到乏力,需要认识太多的人打通太多的关节,很多事情具无巨细,亲自做起来便觉得繁琐。
“原来世界这么小,我没想到李小姐是你的佳偶。”*rown知晓我同唐真的关系以后变得突然对我热情起来。看吧,知识分子势利起来,确是又厉害了三分。
Andy佯装生气的跟我叫板,还是巴黎到处充满乐趣。这里的空气那么好,人那么美,连员工都这么爽朗,我真不知道自己在香港纠缠个什么劲儿,那是个能把人活生生累死的地方。当然,钱也是全世界来的最快的地方,除了赌城。
开车出来,看见一辆牌照熟悉的三凌,我心里猛的一缩,好几年不见的车,那是郑敬森以前的爱车。他这个人就偏爱三凌,我一段时间甚至被他影响。没看清车里的人就错过了,我一直紧紧握着方向盘直到上了皇后大道。看看AKO,甚至是以前认识的那些朋友,个个都有家室,又个个仍然活跃在欢场。我怎么就这么固执,也许错过了唐真我真的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没有再搭理他,我哪是被人说中痛处就激动的人,都是遇见他才反应过于敏捷,时时处于备战状态。自己都觉得累,真的要和他一直这么剑拔弩张下去么。我第一次有点疲乏的预感,试想着能不能和他真的放下仇怨,当作萍水相逢。
“我不知道你天要来,孝敏。”他声音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只是刚刚忙过生意回家看见我一样。这样多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唐真。温和而内敛,宠辱不惊。
是啊,我能等吗?明明需要爱情的是两个人,可是我怎么就不能付出能。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就不能去爱唐真,他那么好,简直完美丈夫。我若爱了,我们就都得到了彼此,可是棋差一招。其实我一直都明白,我们都需要爱太想爱和被爱,只是因为需要选择婚姻就变得迟疑,我打赌唐真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坚持,他肯定迟疑过。
两天以后我第二次穿上了婚纱。这次却是简洁的小礼服,我感觉要比二十四岁那年更漂亮,恐怕我天生就不适合那么过于累赘的华丽。唐真开着外形古怪的跑车,我们迎着阳光去教堂。若是在别人看来,我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没有世俗的扰乱,简单而甜蜜。
在飞机上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小心的收进盒子里。这是一只戒指而已,现在开始没有任何意义了。它可以是美丽的珠宝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却不是我的婚戒,它有这个意义的那个时刻已经永远的过去了。唐真和我也永远的过去了。我恐怕再也不会提起这个人的名字,生生的把他从生命里挖出来。说不遗憾是骗人的,但如此也未尝不好。
我看着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全钢的掌心雷,擦得晶亮。心里马上明白他要干什么。简直不妙。我也没多思考自己的安慰,也许潜在的我觉得他不会伤我,于是往后退了两步,绕过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从侧面把他压到在引擎盖子上。就在那个瞬间他已经拉了保险,但是子弹没有如愿的射中目标反而击中了他的一个手下的左腿。
就这个时候硕辰礼貌性质的敲了三下半掩的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我给裴启翰上药的情形到是一呆,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裴启翰先跟他打招呼。难得两个发光体共处一室,我觉得硕辰的眼光不带友好,虽然旁人是不怎么看得出他的喜怒,但我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对他已经存在潜在的意识。当然,裴启翰的态度也称不上友好,不知道是因为硕辰见了他给人揍,觉得面子挂不住还是怎么的。
圣诞节的时候仍然有收到唐真的祝福电话,说不出的尴尬。到此时,若无半点真心,何必做这一切。大家都半假半真,进退不是。游戏结束了,只觉得疲惫。现在已经没有对唐真有什么亏欠感了,只是我不喜欢和人闹得惨淡结局,我所乐意看到的也仅仅是大家都其乐融融。本质上我渴望和睦而不是分崩离析。
他搅着奶茶,缓慢的说:“李洛,我是真的爱*妈,这些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知道很难,但是她无论给我一个什么结果,我都想让感情浮出水面。再忍,也成不得金呐……”
这一回,裴启翰到是难得的风度,拿了外套就准备出门。小洛下楼来给他开门。我也没挪动,思考着他说的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猛的缩了一下。
“Hadrian要是真的心怀叵测,也不会对我这么推心置腹了。他父亲昨天在马来西亚去世了。”小洛的语气是那么的低沉镇定,我却听得心惊肉跳。这比裴启翰说他爱我更让我措手不及。
没想到裴家出事我也被牵连其中。还没到出殡的日子,我就收到了裴启翰的违约金。他的经济人也对外宣称他要推出圈子。真是惨重打击,不光光对H•Fad,整个在时尚界打滚的人为之惋惜。虽然他个人没有发表更多的对外宣称,不过行动倒是不慢。我没想到他连我在内的所有工作全部推掉,看来真的是要回去当家主事了。
现场的人也如这天一般,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本来以为裴老爷子会在青帮的堂口出殡,没想到被裴启翰搞得这么西化。简直就像是一名诗人去世了,爱慕他的人们前来悼念一般,幽雅沉郁却丝毫没剑拔弩张的气势。
心急的我拉着他就往机场外面走,眼皮一直跳跳跳不停。这一刻突如其来的烦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实话我并没有把握帮硕辰把这次的事情放平,否则怎么会如此心急如焚。他坐进我的车子,行李随手扔在脚下,点烟的动作极其矫捷。他通常都很绅士,不会在女士的车里抽烟。不过,那些调调也是吃饱了撑的时候才拿出来用,时到紧急,哪顾得了那么许多!
想到这一层,我又开始担心起来。他那个人执着起来又一股牛劲,真是后怕。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我不由的叹口气。现在程家肯定乱作一团。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万艾可不能和可卡因混合,会出人命的。你不就是要他把青帮让给你么。有必要把人杀了吗!还是你想连裴家的生意都一起吃掉,啊?”
他走到床边,应该已经意识到我醒了。只感觉他很安静的看着我,目光简直要灼伤我的每一寸皮肤。我们就这么无声的僵持着,心里各有一番挣扎。最终我只是转过身,整个背朝向他。有的话不是这一刻可以说清道明的。他迟疑了一会,转身走出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心上。我蜷着身子,如何都不能明白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让他走进那座城。感情这东西,一旦崩溃就不能再筑起高墙防卫。
虽然这样确实显得残忍了些,但我固执的称这个为自我保护。对裴启翰的感情,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需要时间沉淀。而我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暗中开始。我相信他也在想,李孝敏会不会主动来通电话约我吃饭喝茶。我暗笑一下,想起他说的以前的我,脸板得滴水不漏,还真是贴切……
任何的迟疑都会让现状变得更糟糕,我想我是没有退缩的理由了。虽然我并不算信得过乔一俞,但是基于共同的利益,我想他应该不会陷我于不义。
他很仔细的在听我的话,脸上隐约有笑容,我还是把握不住他的心情,但我知道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是诚恳的,甚至是向着他的。我自己那几百万的成本我可以放弃,但是我不希望裴启翰在这个岔路口走错路。我承认青帮和裴家的势力确实雄厚,但是香港惹不起的人太多,利息交错横杂。
男人之间的斗争再如火如荼我也不想关心,我只是个女人,想赚有一点简单的钱。
也许下一秒钟就要回归现实,可我也不想放弃这一秒的妙不可言。侧过身子把右手覆在他的左手上,两枚戒指叮的撞在一起,那种撞个满怀的感觉。
呵,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给我一种望而不及的感觉,不是我被爱情困住了,而是她本身就没有自卑感。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和展示自己。这样的女子,世间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