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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路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店铺,给人很多惊喜和期待。罗昔的店铺就在其中。 罗昔在没有进大学的时候,会幻想许许多多的可能,包括成为一名白领,包括爱上陆磊,包括她的未来。可是现在,罗昔坐在茗昔斋里,客人们的谈笑声,听起来就像秋日里的凉风,在没有谎言、欺骗、爱情和失败,罗昔感觉是舒畅的。
一阵轻风袭来,刚雇来的小女孩甜甜的说着“您好”,罗昔应该即使收拾一下自己的思绪,她得招呼生意了。 “还有没有包间,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罗昔大概知道这位顾客的优点了,善于观察。不大的房子里,顾客的确不少,不过罗昔相信是可以找到一间包间的,来“打发”这位挑剔的顾客。 罗昔没有抬头,她从记录中很容易的找到了她所要找的东西。“小张,带这位客人去九号间。”那位有黄鹂鸟般动人歌喉的女孩子对着这位客人微笑,然后指引着他所要找的路。
景致的绣花门镧,还有古老的乐器在叮当做响。茗昔斋的生意似乎看上去从来都是不错的。不过只有这里的主人有权力说个究竟。罗昔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以往,那是因为她不想再想起陆磊。虽说茗昔斋现在的热闹,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罗昔不愿意去提起。 春天的时候,罗昔总是会抱怨着,春天有着新生,可是春天会让罗昔带来噩梦。毕业之后,罗昔开始放弃从前的志向,她没有回老家,决定呆在这座城市里,她只是想安静一些,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而她的那个噩梦,已经随着两年前的那架航班,穿越太平洋而永远的消失。
“老板,楼上有位客人一直大吵大闹,摔碎了好几个盘子,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罗昔微微一笑,她们依旧还是孩子啊,像这样的事情,罗昔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遭遇过了。那种记忆,她可是永生难忘的。 “这里居然没有啤酒?你们还不如迟早关门算了!”还没有到楼上,那种刺耳的鼓噪,罗昔就开始知道,今天要对付的,并不是什么“君子”,搞不好是刚刚被人甩了的草包。 一个茶壶从罗昔耳边“嗖”的“飞过”,再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着地,清脆的完成了它的一生。
“如果我这里是古董商店,老板一定会把你五花大绑,然后移送到派出所。”罗昔斜靠着门栏,微笑着说道。 “你是谁?”那个敲断几张椅子,“残忍”的“杀害”了一个茶壶,又打裂了一块玻璃的“凶手”终于出现了。他气质不俗,皮肤有些麦蚜色,手指修长,浓眉大眼,只不过罗昔看着他有点要“暗藏杀机”的意味。不过他当然不知道,不知道罗昔这里的大大小小的家当都是怎么购置完成的,它们几乎耗费了罗昔一年的大好时光。而现在,就在前几分钟,他几乎把这间房“侵略”了一番,两位侍应生都有些恐慌了,她们不敢想象她们的老板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罗昔倒是相当镇静,她看着他,用她一贯的微笑,然后很有风度的拨打了110。 这个男子也许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位女士,虽然不是什么大官,虽然没有任何后台,可是她的同学,是公安局的“大人物”。罗昔一直觉得,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混乱的老上海,但是有些朋友是必要的,而且,尤其是警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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