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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傲冰认了错,白傲雪才笑了起来,正要开口问她戏袍的事情,白太太刚好来了。她和傲冰异口同声地喊了声“妈”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餐。每次白太太在场,姐妹俩的气氛就会由活泼变得严肃。这是因为白太太在傲冰面前,总是摆出一副不冷不热的面孔,让人有些望而生畏。白傲雪知道母亲对傲冰冷淡,主要是傲冰总是不称她的心,让她心生怨气。其实傲雪倒希望母亲能够放下偏爱,一视同仁地对待她们姐妹俩,但想归想,事实却总不是希望中的那样。 白太太喝了一口粥,慢条斯理地说:“傲冰,今天你去公司一趟,我昨天和几个客户约好,今天上午去考察西郊的一块地皮,看有没有投资的价值。你呢,就跟着我一起去,真正学点东西,这样以后打理我们白家的生意,你也有些经验。” 傲冰一愣,抬起头说:“妈,我今天上午约好了和几个朋友去拍照,没空!这样,下午去好不好?” “和客户约好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更改呢,你就和朋友说,公司有事,拍照就改天了。”白太太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命令的意味。 白傲冰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怎么可以!和人家说好的事情,突然说不去了,多扫大家的兴。” 白太太抬起头,面露不悦之色:“难道玩比工作更重要,傲冰,你爸爸送你去美国读书,就是希望你能有所长进,将来好放心把白家的事业交给你,可你这个样子,太让你爸爸失望了,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妈,你别总是拿爸爸来压我。”白傲冰不满地撅起嘴说:“难道我不想好好工作吗?可是我今天确实与朋友约好了,妈,你若提前与我说今天要去陪客户看地皮,我肯定不会拒绝。再说了,这学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这次不能去,下次也可以去,你何必总是与女儿过意不去。” “傲冰!”白太太按捺不住了,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自己不思上进,还说是妈和你过意不去,你从小到大,家里人为你费了多少心。过去的事情就不去提了,就说现在,说是在公司里上班,却整天不见人影。还有,你天天打扮成这个样子,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也没有。我们白家的女人,怎么可以穿得像个夜总会女郎。” 白太太后面说的那句话明显重了点,连傲雪都觉得刺耳,所以白傲冰把手上的筷子“啪”地扔到了桌子上,忿忿地说:“够了,你总是看我不顺眼,什么白家的女人,我还不希罕做呢。”说完,转身噔噔跑上了楼。 白太太气得脸成了白灰色:“死丫头,好大的脾气,还说不得了,到底她是妈还是我是妈。” 刚才傲冰和母亲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白傲雪一直插不上话来,这会儿,见傲冰跑了,气氛僵了,连忙出来说了几句圆场的话:“算了,妈,傲冰还小,所以容易忠言逆耳。再过两年,她就会理解妈妈了。” “还是你懂事。”听傲雪这么一说,白太太的气才消了不少,她往女儿的碗里舀了一勺银耳红枣羹,说:“傲雪,多喝点银耳红枣羹,女人老的很快的,常常进食些这些滋阴的东西,有美容的作用。” “谢谢妈!”白傲雪甜甜地说。她望着白太太那张和颜悦色的脸,怎么也难以理解母亲和妹妹之间,为什么总是那么难以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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