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妈早!”像每一个清晨一样,白傲雪一下楼,就礼貌地和保姆刘妈打招呼。刘妈在白家干了十多年,算是资格很深的保姆了。白太太一直是个很挑剔的主人,以前,家里的保姆轮流换了好几个,直到遇到刘妈后,就再也没有换过。俗话说,这人与人之间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缘分,所请的保姆当中,刘妈的活并非就是干的最好的,但是她偏偏就投了白太太的缘。不过这么多年来,她在白家也确实做事踏实,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自然,白太太也待她不薄,除了每月的薪金比一般的保姆略高外,每逢她家有个什么难处,也是慷慨解囊,从不吝啬。 “早,傲雪小姐,今天早上我做的是银耳红枣羹,我看傲雪小姐最近总是熬夜,所以熬的时候就多放了些红枣银耳,这两样东西都是滋阴的,多喝点对身子有好处。”刘妈望着傲雪,笑眯眯地说。白傲雪和白傲冰这姐妹俩都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俩姐妹的性格她也算是了如指掌。从心底里来说,她比较喜欢傲雪,傲冰虽然可爱,但性格顽劣了点,像她这样上了年纪的人,只有像白傲雪那样乖巧懂事的女孩,才最称她的心。 “刘妈,你辛苦了,最近你的腰还酸吗?我从朋友那打听到她老家有一种药酒,是用蚂蚁和各种中药材一起浸泡成的,针对你这种风湿病,听说很有效果。我已经叫她帮我从老家捎来几瓶,等她回来了,我就把酒送给你。” 刘妈一到下雨变天,就有腰肢酸痛的毛病。这是她当年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没有注意保暖而落下的病根。“谢谢傲雪小姐,没想到我的这点小病小痛的,傲雪小姐还能如此记挂在心上。我这个老妈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自己的姑娘媳妇,都没有如此孝顺过。”刘妈喜得连声说。 “刘妈,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家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关心你是分内的事,你说对吗?” “傲雪小姐,你心地如此善良,以后哪个后生能够娶你做媳妇,真是他家的祖宗积了阴德了。” “呦,刘妈真会拍我姐姐马屁,我听了都觉得浑身掉鸡皮疙瘩。”白傲冰边讥诮着刘妈,边向这边走了过来,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毛线衣,下身是一条超短皮裙,脚上黑色的马靴。那张俏丽的脸上,眼影涂得亮闪闪的,煞是醒目。这是白傲冰一贯喜欢的打扮,虽然在穿着打扮上,白傲雪一直主张妹妹穿得清雅些,那样会更好看,但白傲冰一点听不进姐姐的意见,仍然我行我素。 刘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连忙找个话岔把自己支走了:“傲冰小姐来了,我这就给你盛粥去。” 刘妈走后,白傲雪低声说:“傲冰,你干吗这样对刘妈说话?多让她难为情啊。” 傲冰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就是见不得这些老妈子对主人曲意奉承的样子,哼,就像旧社会的老奴才似的……” “傲冰!”白傲雪不得不呵斥起来:“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刘妈虽然是咱们家的保姆,但是在人格上,我们都是平等的。以后不许你再说出这样不尊重人的话来。” 见傲雪生了气,傲冰再也不敢神气活现的了,她讨好地堆着笑脸说:“姐,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