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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走?我哪有生气呀?我是怕上班迟到。——怪了!我出车祸你是怎么知道的?” “哎呀,别忘了我是报社的,你这不也是新闻一条吗?现在报社对提供新闻线索的人有奖励呢。” “这样。” “听说肇事者是个警察是吗?好像还是个领导,真的吗?” “什么肇事者?别说得那么难听,人家开的可是警车耶,我才是肇事者。” “甭说那么多了,反正一定要把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串通好医生多开些药,我告诉你开什么药,蜂王浆、阿胶、排毒养颜胶囊什么的都行,只要是补品、保健品、养颜品就行,记住一定要多开点儿。另外,还要找人护理你,反正你想怎么滋润你就怎么来,非得住到肇事者向你求饶不可。” “你可够狠的!”焰男笑。 嫩嫩也笑。 “说句难听的话,车祸让你摊上合适。” “我求之不得,有人说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其实车祸才是,我求不来呀。”再笑。 “不扯了,忒费话费。” “祝你晚日康复!晚日出院!好当两天公主格格什么的享享福。” “别气我了,挂了。” 日子从指缝儿溜过去。新的一天上午,焰男又写了些东西之后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老柳树,树杈上一对小鸟在恩恩爱爱,郎轻啄着娘的靓羽,亲不够爱不够的,娘的眼里满是温情,嘁嘁喳喳地说着软语。稀疏的柳发低垂,似在回忆,与风有关,与花有关,与雪有关,与月有关,粉红色的青春回忆,生命里总有美好的东西不是吗?香,真的花香,——新浪将一束鲜花递过来,发自内心地问: “感觉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 “还好,谢谢!”接过鲜花,鼻下吸气,“挺香的嘛。”(^o^) ^v^傻笑。 “你怎么又来啦?”焰男忽然板起脸,直来直去地问。 “我不是担心你嘛!我心脏的小名就叫爱心你不知道吗?” “少来!你就说你想泡妞儿得了。” “请放心,泡妞儿也不泡你这种胸大无脑滴(的),偶喜欢内秀智慧型滴——才女。” “哎呀,我是胸大无脑,我以为狗嘴里会吐出象牙来,你说是不是胸大无脑呢?” “你还真想当才女呀?来,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新浪看见了日记本,便拿过来观瞧。先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一下本子道: “小姑娘长得倒不错,不知道心底怎么样?” “说谁呢?!” “我是说小本本倒不错,不知道里面内容怎么样?” “日记日记主人的秘密,不是给你看的。”焰男伸手去夺。 新浪站在床边把两手举高,再高,焰男够不着,便直起身子去夺,哪知身上有伤,床又很软,身子没立稳,一下子前倾进新浪坚实的怀里。新浪的心头震了一下,好想顺势抱住她,但他没有,反而给她一个力,让她离开他的胸怀。焰男的心头也震了一下,脸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她重坐回床上气道: “死皮赖脸!” 新浪刚看了几行,便发现新大陆似的说:“人不可貌相,你还真是半个才女耶!” “听你说话真是高,要么是整个才女,要么不是才女,你偏偏来半个才女,你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韩湘子吹笛——不同凡响。”假惺惺地称赞。 接着看。 “你才真正是个才郎,大才郎。” “你说谁是大豺狼?”T^T新浪急。 “我说是才郎,跟才女相对的才郎,多大年纪就耳背?” “有说大才子的,没听过有说大才郎的,——你果真是创造型的半个才女耶!” “——我说警官先生,共产主义到来了吗?你失业了吗?你哪来那么多时间?报纸上说现在社会安全形势不容乐观,可以用严峻两个字,你怎么不去干正事儿呢?” “怎么没干正事儿?我这是忙里偷闲,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个事儿似的,不放心你,可你呢?狗咬吕洞宾,如今的社会做个好人,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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