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焰男是个爱干净的女孩,一天手就不知道要洗多少次,同学都说她有洁癖,因此她的香皂格外费。一天焰男在校园的超市里买了一块舒肤佳香皂,收银员找了她一元钱纸币,她刚要塞入衣兜时,发现一元钱上有清秀的蝇头小字: 好想找一只小鸟聊天,聊诗歌,聊小说,聊欣喜,聊烦忧,聊青春,聊梦想。 轻轻地拨弄13631425677,动听的情谊开始吧! 请让我不再和等待同眠。 此刻卖呆给天空的林森 十八岁,浑身上下散发着花香的年纪,更是梦里梦外飘洒着毛毛雨的年纪,十八岁的焰男有点儿像曹雪芹笔下那位葬花的林妹妹,多愁善感,好像身体里的每一条纤维都是情丝,每一个细胞都是生活和世界的点滴,都是感动,所以她经常胡乱地写一些文字,被同学们发现后却意外地获得了“诗人美眉”的雅号。焰男被这简短的文字打动了,她掏出手机给林森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一只小鸟,衔去一棵幸运草,希望你把心情整理好。” 很快焰男便收到林森发来的短信,林森的短信里总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动,这让焰男欲罢不能。后来他们也常到网上交流,焰男了解到林森其实是个孤儿,而且年龄比她大,高中时他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当他拿到大学通知书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养父母同时查出患了绝症,他不得不放弃了大学梦。 两年后二老仙逝,现在他做了一名保安,工作之余他深感孤独无聊,所以在一元钱上写下了那些文字,希望找个知心朋友,甚至恋人。焰男一直被林森感动着,一直觉得跟他好有缘,当他有一天约她见面时,她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好像是去见一位老朋友。 当一个中等身材略嫌黑瘦的小伙子出现在焰男面前时,她微微一笑,他果然没有超出她的想像。她拿了一本戴望舒诗集,见了面他们便聊诗,焰男说: “你读过《雨巷》吗?” (^o^)“我会背呢,你听,——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林森熟练而有感情地背诵着。 :p“这家伙,还真是爱诗呢!”焰男心里想,从此她在不影响学习的前题下和林森的见面越来越多,她似乎并不知道这越来越多的接近会意味着什么?只感觉到几天不见他,心里就缺点儿什么,没着没落的,吃饭时好像菜里忘了放味精和盐,淡淡的没有滋味。 有一次他们一起去看一部经典老片《出水芙蓉》,在影院前有个醉鬼一见焰男这朵含苞羞放的出水芙蓉就上前瞎粘乎,动手动脚的,似猫一年没吃荤腥两眼盯住目标垂涎三尺馋得不行。林森表现出一种与他年纪不符的忍耐力,好绅士,焰男先是横眉冷对,后来却突然变成一只会尥蹶子的小野驴,张牙舞爪的,“警察的女儿怎么可能好惹呢?再者我身边不是还有个保镖吗?”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