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年的春节,在明媚的阳光下,踏着喜庆的脚步到来了。 除夕之夜让言可淇没有想到的是老爸竟然会过来吃团圆饭。老哥是大年廿八就带着未婚妻从厦门赶过来了。这使得言可淇从放假回家就因高兴而大笑个没完。 “老爸,晚上你得陪我们过新年噢!这几天也都得住在咱们家!”言可淇走到言成达身后撒娇地搂着父亲的脖子说道。 “小淇,别乱吵,你爸有自己的事!”言妈妈责怪女儿道,眼睛却盯着前夫,等着他的下文。 “爸才没有事呢,难得大哥带大嫂一起回来过年嘛,对吧,老爸?”陈静仪,这次,你输定了!言可淇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丝得胜的笑意。 “对,难得俊杰和静琳一起回来,我当然是舍命陪大家了!”言成达看起来很高兴,不停地和儿子喝酒。 “呸呸,大过年的什么舍命不舍命的!”言妈妈笑着瞪了前夫一眼。 “来,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们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言成达举杯祝福。 “也希望明年我能升级当上姑姑!”这可是言可淇最大的心愿,呵呵。 “干杯!” “全国的观众朋友们,新年好!……”中央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 “老爸,你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言可淇站了起来,咚咚咚地跑上楼去了。 “什么话这么神秘啊?呵呵。”言成达笑着跟了上去。 “老爸,你要结婚的消息是假的对不对?” “我还没决定好,怎么了?” “爸!”言可淇走到父亲面前,一脸严肃,“陈静仪只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她那么阴险、攻于心计,你还看不出来吗?” “可是,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好吧,实话告诉你吧,她就是徐翊大学时的女朋友,那时徐翊还没有开始事业,所以,她狠心甩了徐翊,攀上了你这棵枝繁叶茂的凤凰枝头!”看到父亲越来越凝重的神情,言可淇继续说道,“这次……,我跟你坦白说了吧,我喜欢俊渠,陈静仪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她逼着陈斯斯辞职,还让她和俊渠分手,因为,她怕如果陈斯斯如果继续和俊渠交往,我会反对她做我的后妈!不过她想错了,不管陈斯斯有没有和渠在一起,我都不同意她嫁进我们家的!” “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还有,徐翊以前没再见到陈静仪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他和陈静仪的事,他们多年以后再见面就是在你们的订婚典礼上。徐翊和哥哥是同学啊,你们还是生意伙伴,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爸,我真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永远像晚上这样,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还没像晚上这样开心过!陈静仪看中的是你的钱,给她一笔钱叫她离开不就可以了?老爸,你和她还没登记吧?” “还没有。” “那最好!其他的怎么做,看你的了。我知道老爸最疼我,不会再让我伤心失望的。还有你和陈静仪订婚那天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希望你没忘记。好了,我们下去吧!” “你们俩有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啊?”见父女俩下楼来,言妈妈问道。041215 “这个嘛……秘密,哈!”言可淇调皮地说道。 言可淇一手拉着大哥一手拉着未来大嫂,走到附近商店买了烟花棒。市区早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买些小型的手持烟花棒过过干瘾也不错。 新年的钟声还没敲响的时候,言可淇的手机就没有休息过,大家彼此道着新年的祝福,祈望新的一年能有新气象。远处的市郊,烟花爆竹四起,整个世界缤纷一片;不绝于耳的爆竹声,迎来了新的一年。 “好的,一定要来找我噢,拜拜!”言可淇看起来心情很好,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俊渠! 突然间,她的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新年快乐!“一接通电话,言可淇还没来得及说话,俊渠的新年祝福就从手机的另一端飞了过来。 “新年快乐!渠,你们那边好热闹,可以放烟花吗?” “是啊。我放了好多,你呢?” “我们只能放‘微型’的烟花棒。你决定哪天过来呢?” “初三吧,总不能初二过去吧,哈哈……” “想得美,呵呵。好的,我会在家等你的。”正月初二可是闽南传统的“女婿日”。 “那,我希望在今年,你能每天过得开开心心、心想事成,还要身体健康、全家幸福!” “我祝你工作顺利,在新的一年里,够能够平平安安!” “谢谢,那先这样了,我打电话给你,拜拜!” “拜!”挂了电话,言可淇早已笑得“满脸只看到牙齿”了,噢,又有电话,是徐翊! “徐翊,过年好呀!”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福大家新年好!”徐翊唱起了儿歌,“怎么样?小丫头,过年了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对了徐翊,我哥问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呢。” “嗯……,初三吧,有空吗?” “初三……我可能有事。”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要我初二去吗?哈,我们俩好象还没……” “喂,你很欠扁耶!”怎么这两个男人都这么…… “我再打电话给你大哥,就这样噢,再见。” “好的,拜……” 挂上电话,言可淇叹了口气:唉,徐翊,对不起了!041216 终于捱到了正月初三,言可淇一早起来,从头发到脚尖精心打扮了一番。韩俊渠出发前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言可淇告诉他,先到他租的地方来一趟。挂上电话,可淇迈着轻快的脚步跑到了四楼。平台上,他们一起去买的玫瑰花开得正欢,似乎连花儿也在等着这一天。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慢。 言可淇站在四楼的平台上俯视下来,周围的房子门上都贴上了春联,张灯结彩,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口,他依然那么帅气,穿着红色的风衣,配一条水磨做旧的牛仔裤,头发也剪了个好看的发型,在阳光下折射着美丽的光泽。言可淇对着韩俊渠摆了摆手,俊渠见了,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言可淇内心里一股无法名状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直到那个熟悉的帅气的身影出现在四楼的楼梯口。 “等很久了吗?你今天真漂亮!” “你也是。穿红色很精神噢!”呵,连头发都重新染了色。 “先进我房子里小坐一会吧?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呢?”俊渠说着,掏出钥匙开了门。 “我家啊,就在这附近,不急的。”呵,又到这间房间里来了,说不上为什么,言可淇对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或者说,亲切感。 “渠,你现在开始工作了,还有收到压岁钱吗?”哈,说到压岁钱,言可淇就忍不住地开心,今年收到的压岁钱可是比公司的年底奖金还多呢! “我啊?有是有,但是已经很少了,现在开始工作了,所以都不想收了啊。而且,收了压岁钱好象还是小孩子一样。” “反正不要白不要啊,呵呵。我听徐翊说你现在设计的平面图很有创意噢,他还说你现在也独立接单了,包括文案?” “这都要感谢他啊,是他教导有方。我过年时有打电话跟他拜年噢。”俊渠好象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对了,房东太太对我这么好,我们要不要去给她拜个年啊?” “这个啊……当然好了,等先去我们家后再跟她拜年吧!那我们现在去我们家了。”嘿嘿,猪头渠,待会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噢,好。不过我有点紧张。你家,就在这附近吗?”两个人边说边走出房间。 “是啊。”他们下了楼来到三楼时,言可淇叫韩俊渠闭上眼睛。 “什么事啊?” “哎哟你只管闭上眼嘛,我来牵你走。”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韩俊渠顺从地闭上眼,一手拉着可淇的手,一手扶着栏杆,小心地下楼梯,言可淇挽着他的手,心想这应该也算是“牵手”吧。两个人来到了二楼。言可淇推开了门,说了句:“好了。” 韩俊渠睁开眼,咦?这不是…… “这不是房东太太的家吗,你不是说先去你家的?”正在这时,言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倪阿姨,新年好啊!”韩俊渠嘴甜,很有礼貌地向言妈妈拜年。 “妈,这是俊渠,你认识的。” “什么?你说倪阿姨是……你妈?”韩俊渠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进来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俊渠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你租房子租到我家来,就是这么简单!” “噢,是这样子啊,那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啊?” “对啊,就等着给你一个惊喜呢!” “原来噢,我还以为你上次搬的一些生活用具真的是借的呢!呵,俊渠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般。 “小渠啊,来,过年啊一定要过来吃一颗喜糖,甜一下,新的一年才能一切甜甜蜜蜜。”言妈妈拿出果盘,里面放了满满的糖果、蜜饯。这也是闽南的一个传统的春节习俗: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要备上蜜饯糖果之类的东西招待来客。 “谢谢阿姨!”俊渠拿了块“雅客滴答滴”奶糖,剥开糖纸,送进嘴里。 “小渠啊,你和我们家可淇是同一个学校的吧,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我比可淇小一届,现在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是嘛,很好。”言妈妈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小渠啊,这个你收下,不多,一点意思。” “不不,阿姨,不用了,我会赚钱了啊。”俊渠摆着手,推辞道。言可淇听到俊渠后面这句话,“扑哧”一声,“幸灾乐祸”地笑了。 “哎,听阿姨的话,收下,啊。”言妈妈拿着红包硬要塞到俊渠手上。 “阿姨,真的不用啊,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小淇,你帮忙说说啊!”俊渠见推辞无效,只好搬救兵了。 “好的。”可淇笑着接过言妈妈手里的红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俊渠的风衣口袋里。 “喂,可淇,你怎么……”俊渠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了。 “叫你拿着你就乖乖听话地拿着,这才是好孩子嘛。” “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倪阿姨房租已经收我半价了,还……”俊渠脸红了。 “房租只是象征性的嘛,你如果不收的话,以后房租我们也不收你的了。你看着办噢!”可淇眨了下眼,报之予“妩媚的笑”。 “这个……唉,那好吧,谢谢阿姨!”俊渠“被迫”将压岁钱放进了口袋。 “这才是好孩子,呵呵。”可淇咯咯直笑,俊渠则笑着给了她一记白眼。 “妈,大哥他们呢?” “出去买东西了。对了等一下小翊要过来,小渠啊,中午一定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噢!” “好的,打扰您了阿姨。” “这孩子,这么客气。” “就是啊,这孩子,真不乖,哈哈……”可淇学着妈妈的口气说道,“妈,你刚才说,徐翊也要过来?”可淇现在才反应过来。 “是啊,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他只说要过来,没说具体哪天。小渠啊,你知道吗?徐翊和我哥是高中同学,也是很好的铁哥们噢!” “是嘛,真巧!” “谁说不是呢。妈,我和小渠去四楼了,等下吃饭的时候再叫我们。” “阿姨,要不要帮忙给你打下手呢?” “呵呵,不用了。这丫头,就知道把我当老妈子使唤,看看人家小渠可比你懂事多了。来,这个带到楼上去吃。”言妈妈拿了一袋零食、饮料交给可淇。 “阿姨,那我们上去了?” “嗯。”倪素心笑着看着俊渠,一脸的赞许。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啊?”一走进俊渠房间,可淇把零食和饮料放在桌上,歪着脑袋问道。 “是啊,真没想到。对了,上次阿姨只收我半价房租,也是你说的吧?” “是啊。” “这可怎么行啊?我听三楼的房客说他们一个月要450了,那天他们问我房租多少,我赶紧说和他们一样,呵呵。” “你还很聪明呢!怎么就不能只收你半价啊,本来还想全免了。” “可别,你这样子的话,我可就要退租了。” “退租?”可淇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是的……我很喜欢这里,太喜欢了,小淇。” “你……你叫我什么?”他叫她什么?言可淇心跳漏了一拍。 “小淇。你真坏啊,你就是小淇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呢?自从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每次见了你,都差点叫出‘小淇’这个名字,没想到今天,叫得这么顺口。” “我……”他怎么知道的?言可淇心脏又开始扑扑乱跳了。想象了好多次两个人“相认”的场面,没想到真相大白了是在这样自然而然的情况下。 “小淇,”俊渠的呼吸有点急促,“你愿意做我的‘野蛮女友’吗?”俊渠说着,上前拉住了可淇的双手。彼此对视着,彼此感觉到了对方的手在轻轻颤抖着,那一刻,只能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渠——”可淇叫着俊渠的名字,扑进了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她又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到了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此时的言可淇,幸福得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俊渠托着可淇的下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吻住了她的唇瓣。 可淇闭上眼,任凭他贴上自己的唇,他的舌头摸索着,试探着,轻轻开启她的牙齿,顿时,她的嘴里溢满了甜蜜的奶香。电视广告说“一秒吃到奶香噢”,大概没想到还有这种吃法吧? 那一刻,可淇只希望时间马上凝固掉,她只知道她幸福得可以马上死掉。而这一刻,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吗? 俊渠抱着浑身上下洋溢着女孩子特有香味的可淇,忘情地吻着。她的味道,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淇也好,言可淇也好,此时,已真的成了他的“野蛮女友”。一颗狂跳的心慢慢平息自然,这样的激情澎湃,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这样的一个女子,正是他情牵梦绕的,他只想尽自己的力气,疼爱她一辈子。 他还不知道小淇就是言可淇之前,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也许,这就是小淇所说的未见钟情吧!他相信缘分,相信月老早为两个人牵好了红线,只等着两人的相遇、相知、相爱。 许久,两个人终于喘着粗气分开了,俊渠定定地看着可淇,嘴角含笑。此时,不用多说言语,无声胜有声!041218 “小淇,你小翊哥过来了,快和俊渠下来了。” 韩俊渠从身后拥着言可淇,脸埋在她披肩的长发里,不时深深吸了吸,贪婪地享受着可淇好闻的发香。 “好了啦,很痒。” “我就喜欢。” “哈,你以为你是麦当劳啊。我妈在叫了,我们下去吧,徐翊过来了。”言可淇转过身,拉起俊渠往门外走去。到了二楼门口,言可淇放开了拉着俊渠的手。正走进玄关,就看到大哥和徐翊正在品茶,客厅里洋溢着沁人肺腑的茶香。 “徐翊,你过来啦?” “徐总,你好。” “俊渠啊,你也在,好好,来,过来喝茶。”徐翊往里挪了挪,腾出一个位子给俊渠。 “我来介绍一下,哥,这是韩俊渠,我的校友兼同事,现在还是我们家的房客;渠,这是我嫡嫡嫡亲的大哥言俊杰,这位呢,是我未来的嫂子李静琳。” “大哥好,大嫂好!” “你也是,来,这杯是你的。”言俊杰双手奉上一杯茶放到俊渠面前,“小妹你要不要喝?” “我不要,像我这样明眸皓齿的美女啊,喝了茶牙齿会变黄的。“ “哈哈哈……” “哎,小翊啊,小妹在公司也这样吗?”言俊杰问徐翊道。 “岂止啊,简直……啊!”徐翊话还没说完就“惨叫”了起来。 “看你还敢不敢乱说本小姐的坏话?”言可淇拧着徐翊的耳朵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快放手!大过年的来你家做客,你是这样欢迎我的啊?”041219 “啊,徐翊,快看,你做的广告片!”可淇兴奋地指着电视广告,仿佛她才是这部广告的策划人。 “还不错嘛,很有创意噢,小翊。”俊杰拍拍徐翊的肩,说道。 “太多了,我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呵呵。刚开始,第一次看到自己策划的广告上电视,那种心情真的是……,小淇、俊渠,下一个电视广告我准备交给你们俩去做。” “我们俩?”可淇和俊渠同时叫了出来。 “是的,没错,平面设计根本算不了什么。” “好啊!谢谢你,徐翊!”可淇和俊渠相视一笑。 “努力干,一定会做出成绩的,你们俩都是很有潜力的。” “谢谢徐总。”俊渠真诚地道谢。 玄关门铃响了,言可淇跑去开门。 “老爸!” “哇,好热闹噢!徐总,俊渠,你也在啊,好啊,大家新年好!” “老爸,来,我来重新介绍一下,徐翊呢,是大哥的高中同学。” “徐总,幸会啊!” “叔叔,叫我徐翊就可以了。” “还有呢,俊渠也是我的校友,现在也是我的同事,还有还有,现在还是我们家的房客。” “言……,叔叔你好!”呵呵,差点就叫他言大哥了。 “大家都请上座吧!”倪素心从厨房里走出来,“饭菜都准备好了。” 今天吃的是火锅,饭席上,几个男的划拳、摇骰子,好不热闹。言可淇则不时“语出惊人”,惹得大家“狂笑”不止。 吃完火锅,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徐翊和俊杰、静琳准备去同学家串门。 “徐翊,初五公司见咯!” “好的,丫头,你们坐。叔叔阿姨,我们先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言成达、倪素心,以及言可淇与韩俊渠四人了。 “爸、妈,你们聊。我和小渠去四楼了。” “叔叔、阿姨,我们先上去了。” “哎,好的。” 韩俊渠与言可淇一道上了四楼。开门进去,俊渠就从后面抱住了可淇,他看起来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脸红扑扑的。 “你身上的酒味好重噢,喝很多吧?”言可淇任他把头埋在自己的发间,问道。 “对啊,没想到你大哥和徐翊这么能喝。”俊渠看人的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渠,”言可淇转过身,把头靠在俊渠肩膀上,“晚上在我家里吃饭噢?” “好啊,吃完饭我们去外面逛逛。” “那你先睡一觉吧,看你喝成这样。”可淇说着,抱着俊渠的腰,将韩俊渠按坐在床边。 “你陪我睡吗。” 可淇敲了敲俊渠的脑袋瓜,然后蹲下来替他脱去鞋袜,“我在这陪你。”慢慢扶着俊渠躺下,言可淇拉开被子帮他盖好。 “小淇……” “嗯?” “陪着我,别走开!” “好,你睡吧。” 不一会儿,俊渠就睡着了,脸依旧红红的。言可淇坐在床边,看着他俊美的睡相,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吐在自己脸上,言可淇笑了。这样的幸福,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吗?如今,曾经把他当偶像般景仰的男孩,已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这一切,可否是在做梦?041224 见俊渠睡得香,可淇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走出房间,带上门,下了楼。她叫了的士,直奔南俊巷。的士在一家装潢很别致的陶吧门口停了下来,可淇付了车钱,走进了陶吧。 “老板,你好,这对杯我想绘上名字。” “好的,请稍等。” 吃过晚饭,可淇就拉着俊渠躲到四楼来了。平台上,凉风习习。怒放的玫瑰依旧在暗夜里散发着香气,这也许就是痞子蔡所说的《夜玫瑰》精神吧。 俊渠拥着可淇,站在花丛中,欣赏着市区的夜景。 “渠,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的星星特别多,也特别亮?” “对啊,哎,我觉得你妈人好好,以前……她真的对你不好、不像现在这样吗?” “以前,大概是不能接受离婚的事实吧,现在,我妈也看开了。对了,渠,我们去买些烟花棒回来放怎么样?” “好啊,老婆的话我不敢说不!” “谁说过要嫁给你了!”可淇嗔怪地瞪了俊渠一眼,转身向楼梯间走去。 “哎,等等我啊老婆!” “阿姨,新年好,我要5盒烟火棒。” “哎,小淇啊,新年好新年好!放假回家了HO,真是越变越水了,给,总共是16元。”社区小卖部的阿姨从小就特别喜欢可淇,可淇小时候还差点被认为干女儿了,“这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吧?可真俊啊,很‘速配’(闽南语:般配)HO!” “谢谢阿姨,再见!” “慢着慢着,来,啊过年时当然要吃颗糖再走了。”阿姨说着,拿出糖果盒,热情地要两个孩子吃。可淇伸手拿了两颗。 “谢谢阿姨,有空来我家坐坐HO,我们回去了。” “慢走HO!”阿姨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乐呵呵直笑。“给你。”言可淇分给俊渠一颗糖果。 “我不吃糖。” “一定要吃的嘛,这是人家给你的新年祝福耶!” “好吧。啊?是草莓味的,我不喜欢这个口味的,要不拿去跟阿姨换一下?” “你猪头啊,一块糖而已。” “开玩笑的啦。你在你们社区还挺受欢迎的嘛。” “那当然。上幼儿园的时候上下学路上,大家见了我都想抱抱我,捏捏小脸蛋,还有的试图亲我,但每次都被我用手挡了回去。” “呵,还贞女烈女啊,哈哈!” “当然了,你还笑,保存了二十一年的初吻,只为献给你这小子啊!” “呵呵,是吗?” 由于俊渠的初吻已经给了陈斯斯,他不便与可淇讨论这个话题,只好干笑两声带过。 “要开始放咯!”两个人站在四楼平台上,一人一手一个打火机。烟火棒“滋滋”地绽放出五彩的火焰,映亮了两张青春朝气的脸,也把平台上的红玫瑰映得更红了。 “小时候放烟火棒,喜欢在地上用火焰写字。” “对啊,地上就会有银白色的字。” 言可淇说着,拿着烟火棒在地上“挥毫”起来,俊渠见状,也笑着在地上写起字来。 “你写什么了?”可淇说道。 “不告诉你。你呢?” “我也不告诉你!”烟火棒在两个人的手上快乐地释放着芯里的火药,一支还没燃烧完,另一支便又被点燃了。 “小淇,今天开心吗?”看着小淇一晚上的开心样,俊渠也被感染了。 “当然开心了!其实,人活着,只要简单快乐就好了,就像烟火棒,它的任务就是发出五彩的火焰,即使短暂,但它却是快乐的、充实的‘一生’,一秒钟也没有浪费,不是吗?” “好一个‘烟火的快乐’!呵,不错,我希望,我们也一样,让短暂的一生都快乐地释放光芒,直到生命结束!”俊渠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拥着可淇,来了个甜甜的“草莓吻”。 “小淇,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住的这能房间就做我们的新房好不好?” “谁说要嫁给你了,臭美!可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呵,结婚?这不是她从前日思夜想的最大的梦想吗?041225 “渠,这是我们上个月在南俊巷一家陶吧里买的那对对杯,说真的我好喜欢,所以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拿去让店主帮我绘上我们俩的名字,你看看,两个杯子合起来,中间刚好是一颗红心噢!”可淇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做工很精致的杯子。 “好啊,很漂亮。这对杯就代表着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我的心在你身体里,你的心也在我身体里。”俊渠接过杯子,左看看、右看看,呵,他也爱极了这对可爱的杯子! “不过哎,我不是叫你在我睡觉时陪着我的吗?你没遵守诺言!”韩俊渠一脸较真的表情。 “三院电话多少?”可淇摸摸俊渠的额头,也是一脸“认真”。 …… 第二天早上醒来,言可淇洗漱完毕,还穿着睡衣就“溜”进厨房里,热了牛奶,烤了面包,做好之后,便“咚咚咚”地向四楼“出发”。 蹑手蹑脚地开了门进去,便瞧见俊渠还在甜梦中。可淇走近他,发现这家伙睡觉还踢被子,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外面。 “臭小子,身材健美也不用连睡觉都想炫吧?还踢被子,真像个小孩子!”可淇没有马上叫醒他,替他拉好被角,然后坐在一旁,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相。 俊渠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见她回过头来,马上又闭上眼假装睡觉。 “小子,你还不醒啊?”可淇伸手摸了摸俊渠的脸,烫烫的,“睡觉还‘发烧’啊?哈哈。” 俊渠突然睁开眼,脸色“严肃“地问道:“我睡觉你干嘛偷看啊,手还做小动作!” “我……,我哪有?你没睡啊,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起床啦!” “你开门的时候我就醒啦!呵呵我如果没醒你是不是预备做什么坏事啊?可是我还要睡呢,别吵了啦。”敢情他还在说梦话啊?言可淇继续对他进行干扰,“不行啦,都9点多了还睡。我还做什么坏事啊,猪头!”这一招真有效,俊渠终于再一次睁开惺忪睡眼。 “小淇,你怎么这么早啊?来,躺在这边陪我睡会。”俊渠说着,向床的左边靠了靠,掀开被子一角,为可淇腾了个位置。 “睡你的头啦!”小淇被他的话说得脸红了起来。 “来啦。”俊渠说着一手搂过可淇,把她拥在身边。 “喂!”可淇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便乖乖地躺在俊渠身边。可是他只穿着一条小内裤,浑身又热热的,让可淇又开始脸红心跳了起来。俊渠也不管这些,转过身给了她一记“Morningkiss”。 “哎,你还没刷牙耶!” “那又何妨。唉,明天就开始上班了!” “好了,起来了,懒猪!” “啊,好困噢,要是昨晚你在这陪我,我肯定睡得很香噢。”俊渠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还香呢,那样我不被我妈打断腿才怪呢!” “好,起床。”俊渠掀开被子下了床,可淇看见他只穿小内裤的样子,第三次脸红了。俊渠背对着她,穿起衣服。可淇不知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啊?”穿戴整齐,俊渠坐在床沿问道。 “你的小屁屁好翘噢!” “呵……,真是……”俊渠竟脸红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你……,讨厌!”这次换成可淇第四次脸红了。 俊渠从卫生间洗漱完毕走出来,便见到可淇呈上来的早餐。 “你早上起来准备的啊?谢啦,有劳老婆大人了!”俊渠接过一大杯的牛奶,就着面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对了小淇,你妈好象很喜欢徐翊啊?” “对啊,把徐翊都当儿子对待了,说不定还当作未来的女婿来对待噢,呵呵。” “什么啊,真的吗?那……她对我印象怎么样呢?” “嗯……这个嘛……”可淇吞下嘴里正在嚼的面包,眼睛看着天花板,开始卖关子。 “怎么样啊,你快说啊,急都给你急死了!” “哈哈,印象很好啊!” “真的啊?那就好!”俊渠像得了彩票头奖似的,一下子开心了起来。 “过年我妈都给你压岁钱,我这个她十月怀胎、养育了二十几年的亲生女儿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噢。”可淇把自己说得活像遭到后母虐待的灰姑娘。 “是吗,那我的给你怎么样?”俊渠掏出言妈妈给的压岁钱。 “不用了,我逗你玩的。哎,看看我妈给了多少?”可淇一把抢过红包,拿出里面的钱。 “哇!500块耶,妈妈偏心!” “那我把这钱给你当压岁钱好吗?”俊渠一脸认真地问。 “不算,还得再给300!” “吓?噢,好吧。老婆,这是老公孝敬你的压岁钱,祝你天天开心,一天更比一天漂亮!”俊渠说着从钱包里掏出300块,与500块一起放进红包里,“虔诚”地呈上可淇面前。 “哈,乖孩子!”可淇“慈爱”地摸摸俊渠的头,“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啦,自己收好,别乱花,知道吗?” “不,这些钱,你帮我保管吧,我这人开源不懂节流,花钱无度的。还有年底的奖金还剩这些,还有以后的工资,都交给你保管好了?” “HO~~~,我老公多听话啊,好吧,明天我去银行帮你开个户头,嗯?” “好啊,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现在就开始存钱,呵呵。” 可淇楼住俊渠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左脸颊,俊渠则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他没有想到小淇会主动亲他。但是随即,俊渠又开始贪心了,“不够,再来一次,这次要吻得准一点,刚才偏左了点。”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真是,快点吃啦,牛奶都要凉了!” “真是……”俊渠一脸的委屈,拉长着脸,“味同嚼蜡”般地啃起了面包。 “嗨,帅哥……”可淇一手搭在俊渠肩上,一手叉着腰。 俊渠看也不看可淇,转过身背对着她。 “真的生气了啊?”可淇站在俊渠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头则伸到前面去看他的表情。 “那好吧,右脸再一下,可以吗?” “好吧,喏……”俊渠偏过脸,等着小淇的香吻。可淇认准了“目标”,闭上眼,嘟起嘴,朝俊渠的脸靠了过去…… 等等!软软的,还有牛奶味! 可淇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嘴唇正贴在另一张薄薄的、有型的唇上。 “赖皮,你赖皮,说好了是亲右脸的,你赖皮……唔……”可淇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又再一次被“堵”上了……,这次还是……牛奶吻。 走出房间,两个人都瞧见昨晚用烟火棒写字的地方,两人相视一笑,一齐走过去看。 俊渠写的是:我爱小淇一生一世! 可淇写的是:我好喜欢韩俊渠! 两个人再度相视一笑,但韩俊渠马上又开始找茬了:“哎,我爱你,而你只是喜欢我,不公平!” “我就是喜欢你啊!” “可是喜欢跟爱还差好几个档次呢!” “那你想怎样,你每按怎(闽南语:你要干嘛)?” ……041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