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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早已踏上了远方的征途/你能感受到我在140千里/时的列车对你强烈的思念吗? 火车在静谧的铁轨上奔驰/带走了我们长厢厮守的誓言/既然离开也需要爱的勇气/何必让惆怅困住流浪的青春。 爱已经开始逐渐模糊/恨也变得遥遥无期/疲惫不堪的心扉残留下一股忧伤/被火车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新生活的开始
今天是九月十八日,是我即将去南方读书的日子,早晨天空很浑浊,飘着朦朦胧胧的细雨,不知道这雨丝是上帝为我的征途壮行还是有一个人在默默为我哭泣,总之雨很苦涩,心也很沉重。 离我乘坐的火车进站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但火车依然首尾不见,路边的人都在烦躁的四处张望,有的人还在诅咒,火车是不是被炸了,听到的人们或暗自点头或大笑尔尔。有一股莫名的感觉突然在我的脑海里无穷的思索,在历史的某年此月此日的确曾有火车被炸而引起日本的侵华战争,这曾被中国人永远不能忘记的一幕在今天的小站里又有多少人能真的记住它呢?于是乎,我的心情更沉重了。 由于父母在外地工作,并没有来送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因为自从上初中起我就开始在学校住宿,一个月才偶尔回家看爷爷奶奶一次。在学校里的喜怒哀乐也只有往自己的心里放,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的感伤,一个人的失落,一个人的压抑,渗透在我的每一个细胞中,以使我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 经过了漫长的守侯,挨过众人的万愤疾俗,火车终于不付使命艰辛的爬来,轰轰的笛鸣声,震碎了我的思索,提醒我做好上车的准备。 今天列车上的人很多,大部分是刚去报道的新生,有的是和同学一起结伴而行,刚登上火车就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好像慈嬉老佛爷第一次坐火车,那个兴奋劲!有的是父母亲戚家族的陪同,呵,这个壮观! 随着火车的缓缓起动,我高中生活的梦被夹在车轮轨道之间,轧得粉碎,再见了高中,我不用再压抑约束自己;再见了故乡,我要去远方寻找梦想;再见了晓惠,我........我无语 。
江雨菲菲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一卷雾蔼,一片青山,几点云影 一片绿水,一只渔舟,阵阵橹声 一林劲松,一片绿竹,红叶纷纷 绿色的田野,绿色的湖泊,绿色的青山,绿色的秋景。火车在绿色的世界穿行,把我带进了曾多少次在梦中相依的江南啊! 这是一片潇湘的土地,虽然已到金秋季节,但外面还是生机昂然,层层的薄雾浮在半空中,好像舍不得对大地的思念。 我是去湖南长沙某大学读书,这是我从未想到的,好比盲人射击竟打中了枪把,纯属偶然;记得我在填志愿的时候,父母一致让我留在北方,由于胳膊扭不过大腿,只好顺从老人家的意思,于是心有成竹地写了一大排北方名校,却没想到高考并不是勇者必胜,而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因此我便一漏到底,在最后的服从中真的像草寇一样被发配到这里来。 火车缓缓进站,我随着拥挤的人群在站台地道里摸索前行,像飞蛾一样向着远处光线明亮处飞去。长沙真的很闷,刚下火车时几乎透不过气来,在即将窒息之际,急忙拍打胸口, 直至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继续前行。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素养,把感受放在心里,后面不断有人感慨道:“哦靠,什么鬼地方,真他妈的闷!” 最后我在长得与北方人相象的南方人群中终于发现了我们学校的接站人员,高举‘长沙某大’的牌子,大部分人冷眼横目,凶神恶煞的面孔,好像在蔑视“小样,你也来我们学校了!”只有几位学长面似桃花一副诡异的笑脸,好像幸灾乐祸:‘学弟们来到这所学校有你们后悔的’,就这样,我们几个新生像羔羊一样被他们领去了屠宰场。 接站车把我们送到校门口,正门上“长沙某大”的牌子格外入眼,被学校人员擦的异常闪亮,好像生怕新同学看不出这是一所学校一样。 啊!我终于到校了,终于踏上大学的校门,平时那么远大的梦想终于在此刻实现了,兴奋吗?一点也不觉得,心里涌起一种怪怪的酸楚。 望着进出大学校园的学哥学姐们,真是英姿飒爽,娇艳百媚,还记得在我临行前叔叔对我的教导:去南方读书是一件好事,南方的思想比北方进步,所以南方经常闹革命,伟人辈出。 但我发现我身边的新生们,眼神都未曾离开学姐们的吊带低胸,丝袜短裙,的确这种的穿着让我们大开眼界,增长见识;这里的思想确是很开放,在北方只有坐台小姐才会穿成这样。当然我们新生也都很谨慎,怀疑学姐当中会有冒牌的小姐来骗财,尽管这种想法有些荒谬,但在外面闯荡小心点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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