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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宇文漠心中有事,便也睡得颇为警醒,假寐了一会儿,就听到隔壁有叩门声。 “有人找郭怀?”宇文漠剑气探过去,只有一个人的气息,接下来却是沉闷的声响,似乎是在搬运什么(想想自然是搬郭怀的尸体了),看样子这人武功并不高,但若不是见惯了,就算再镇定,乍见死人也该有点反应吧?可见此人不是定力极强就是未卜先知了。宇文漠翻身而起,跟了出去,却见店小二将尸身交给两名官差,三人窃窃私语,极为谨慎,生怕隔墙有耳。但有如何瞒得了她?听到什么“第五个”,宇文漠一时好奇心大起,一路尾随,便到了这里,谁料看见的偏偏是宇文轩辕,当真无巧不成书。 宇文轩辕神色慎重,嘱咐她初到长安不必在意这些事情,好生散心休息,她一副大谬不然的表情,听他罗里八唆一大堆就像是她一高兴就可以放火烧了长安似的,宇文漠满口答应下来。三人且聊且走,斜风细雨倒增添了些诗意。 “大哥,你说郭怀是被人‘催心掌’一类的功夫击毙的?”宇文漠虽是东走西顾,却仍对这事念念不忘。 宇文轩辕道:“其实倒也并不是什么奇特功夫,只要内力有了火候就可以做到。” “郭怀不至于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吧!” “不止是郭怀,先前四人全都如此,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宇文漠摸着下巴,应道:“杀人的人与我交过手,武功很高,若要杀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事先做手脚,可是若说他们毫无反抗的能力,我还真不相信。” “跟你交过手?你有没有受伤?” 宇文漠见宇文轩辕关切,故意忽视那只割伤的左手,反倒白了他一眼:“我有如此不济?不过我倒真看出一些东西:第一,这人年纪不小,应该是江湖中的前辈名耆,黑衣蒙面,包括声音都有些异常,似乎是怕被人认出;第二,他会东瀛忍术,并且已经达到了分身之境;第三,他虽然会东瀛忍术但武学根基却是中原一脉,北方官话的腔调也不是东瀛人学得来的;第四……”宇文漠瞟了宇文轩辕一眼,续道,“他当时若想杀我灭口是完全能做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反倒自己遁跑了。” “你的意思是,他或许与你师父有什么关系?” “也可能是他并不嗜杀,我又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宇文轩辕搭着宇文漠的肩膀:“你刚回来,四下转转,散散心就罢了,这事包在大哥身上。” 宇文漠嫣然一笑,就看见了扈涸。 扈涸站在金盏菊中,人艳胜花。她的美总是那么静谧,就像汩汩的溪流,流进人的心里,那种潜移默化的震撼。 宇文漠对扈涸点头为礼,调皮地看了一眼宇文轩辕:“大哥果然好眼光!” 宇文轩辕轻轻在她额上敲了个爆栗:“鬼丫头,几年不见胆量见长嘛,敢挤兑你哥。” 宇文漠嘿嘿贼笑两声,余光落到宇文傲身上,笑声就顿住了:就如宇文漠与宇文轩辕忘情交谈忽视宇文傲一般,宇文傲竟也在与扈涸的对视中出神。 “傲?”宇文漠趁宇文轩辕不注意一脚睬在宇文傲脚上,宇文傲才回神谦仄道:“唐突大嫂了。” “大哥,傲这人当真没意思得紧,从小就爱对着花发呆。”宇文漠佯嗔,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大哥你存心丑我不是?见大嫂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让我这么没准备!” 宇文轩辕默不作声地将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却对宇文漠笑笑,让人带去梳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