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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他们步行来到风景优美、环境幽雅的小区里。原来她昨晚回家时,在路上打电话给她好朋友玉珠,托她帮忙给他找房子。今天上午,玉珠帮她把房子搞定,并告诉她地址,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得出来,她对玉珠为他找的房子很满意。“杰宇,你喜欢住在这里吗?”毛杰宇点头说喜欢。“住这么好的地方,房租每月得要多少?”女子开心道:“只要你喜欢就行,租金我来解决。”她花去整个下午时间,亲自帮他细心装饰房间。他们吃过晚饭后,她为他买来被褥、枕头、拖鞋,水瓶之类的东西。难道这就是他命中的瓢母?看着她忙碌的身姿,他痴痴发呆。总算已忙完,直累得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你歇会儿,我去帮你倒杯水。”女子长长嘘口气,打量自己的杰作,心里十分满意。她目光凝视毛杰宇,接过他递来的水。“谢谢你,杰宇!”毛杰宇忙道:“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正在他们说话间,纤纤身影来到房门口,娇声嫩气地说:“小姐大恩大德,小生今生今世无以为报,愿来生作牛作马,结草衔环来报答小姐。”女子将刚喝进嘴的水喷洒在地上。“玉珠,你怎么来啦?我还以为你没空呢?”被她称做玉珠女子嘿嘿邪笑道:“我是不是来得不巧,打搅你们谈情说爱?”毛杰宇俊脸通红说:“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刚认识的普通朋友!”女子娇羞地走上前。“你胡说什么,玉珠?胡扯,瞎捣蛋,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毛杰宇的脸比猴子屁股还要红,如同大公鸡的鸡冠。这房子就是玉珠替他找的,毛杰宇对她十分感激。当玉珠正面与毛杰宇相望时,玉珠杏眼瞪得斗大,圆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噜地闪烁火花。毛杰宇被她瞧得十分尴尬,真想找个地洞躲藏起来。女子见状,慌忙把玉珠推到旁边,轻声道:“花痴,你是否没见过帅哥?眼睛都看发直,再这样不知维持女人矜持,我把你眼珠子挖掉。魂魄被他勾走啦?我去问他要回来。你永远都要站在我的队伍里!” 玉珠听言,脸颊抹起大片彩霞道:“他真是风流潇洒,百年难遇的美男子。什么颜如宋玉,貌似潘安,根本就不能与他比,这次你眼光不错。你看他眼神多有魅力,就像两颗灿烂的明星,闪烁着勾魂的光芒。你看他体格多有气魄!”女子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跟你严重申明,他是我朋友,以后你不许再胡说。”玉珠不相信地望着她。“真的吗?那我就有机会咯?咱们可得把话先说清楚,我把他弄上手后,你可不能跟我争抢。”女子用手捣弄她胳肢窝道:“神经病,我才没你那么好色!”毛杰宇尴尬地站在旁边,玉珠热情地对他道:“以后你就放心在这儿住下,有何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毛杰宇说声:“谢谢!”女子捂住嘴巴笑道:“如果你觉得长夜漫漫,孤独难眠,也可以找玉珠。”玉珠俏脸酡红,翘起嘴轻轻拍打女子两下。女子见外面夜色已深,便对他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们也要回去啦,明天下班后我来看你。”她含笑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有件礼物放在枕头下面,我走之后你再去看。”毛杰宇就像个乖孩子似的,听话点头。女子对他挥挥手,强拉着玉珠而去。毛杰宇将她们送到门外,女子回头看他好几次,招来出租车,消失在夜雾中。毛杰宇转身回到房子里,关上门脱衣上床睡觉。他想起她说过,枕头下面有礼物。当即翻身将枕头拿开,崭新的手机躺在充电器旁边,手机旁边还叠放着厚厚的百元大钞。他的心突然震动异常,眼前顿时变得模糊。第二天大清早,女子便来找他。她给他买来早点,毛杰宇目光紧紧注视着她的脸,新月眉,娇滴滴的银盘脸,真是朵鲜花。“我会加倍努力工作,来报答你。”她浅浅微笑道:“我相信你肯定会努力拼搏。”毛杰宇坚定地点点头。她亦是目光热情的凝视着他。 女子走时把他身份证拿去。她走后,他呆在房子里面,好不容易挨到中午。门外响起脚步声,他激动地跳起身,打开门时,她正冲着他眨眼微笑,娇艳如花。她将手中提袋递给他道:“我不知合不合你身?”毛杰宇惊得张大嘴巴,接在手中想说感谢,可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我……”她翘起樱唇,佯做生气道:“连门都不让我进吗?”他慌忙把她让进房子。“不请我坐下吗?”她双眸望着他,气鼓鼓地。“坐!”他为她搬来凳子。她坐下后,打开皮包,取出身份证和手机卡递给他道:“我为你选的号码,你不介意我自做主张吧?”毛杰宇摇头说“不!”她让他把新手机拿过来,帮他装上卡后,便教他怎么使用。最后她将自己号码存入他手机,原来她叫钟晓雯。“我叫钟晓雯,这个名字好听吗?”输入完毕,她抬起头问他。“好听!”毛杰宇脸上微红,心里有点紧张,不知为什么,他想与她亲近,可每当看到她天仙般娇容时,就又有点害怕。“名字不过是人的代号,好听与否,我也叫这么多年。而且,还对它产生浓厚的感情。”她将手机塞入他手中。“以后有事就打电话找我。”说话时,她的睫毛眨呀眨,粉腮儿红艳艳的。毛杰宇像是犯下什么错似的,低着头不敢看她。钟晓雯娇脸醉红,低首微笑道:“愿意陪我出去逛逛吗?”说话时,她眼睛偷瞟他,接着低下去。毛杰宇紧紧捏住手机,额头上冒出些许汗珠,说声:“好!”钟晓雯轻轻咬着红唇,起身走向门外。两人走在大街上,中间隔着两三寸距离。钟晓雯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恋人问他:“杰宇,你来北京,你家人和你女朋友放心吗?”毛杰宇微笑道:“男儿志在四方,家人虽说对我单身在外不放心,但他们还是希望我在外面闯闯,锻炼意志,磨练人生。至于女朋友,那也是以前的,此时她也许正与别人幸福地生活着。她父母嫌弃我家里太穷,坚决不同意我们交往!”钟晓雯半天不出声,毛杰宇斜视她道:“你男朋友对你好吧?” 钟晓雯低声道:“他对我真的很好!”毛杰宇听后,心里瞬间变得空荡荡地,好像少些什么似的。“但那只是在梦里!”看着他脸上的失望与哀伤交织的表情,她心有不忍道:“要真是有缘,让我遇上自己喜欢的男孩,我会让他幸福。”听她这样说,毛杰宇心里莫名惊喜起来,似阴雨天忽然出现太阳;乌云笼罩的阴霾天空,刹那间晴空万里。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心里激烈跳动。钟晓雯佯做不知,便扯开话题,与他谈天说地,论述古今。毛杰宇尽生平所学,应付钟晓雯的才思敏捷。钟晓雯聪明伶俐,博学多才,真把毛杰宇多次冲击得手忙脚乱。然而,毛杰宇对文化方面扎根很深,对于她所有难题,都很精妙地解答出来。钟晓雯父亲乃是广东省大富豪,叔叔在中央某部任职。她来北京发展,是她叔叔的意思。钟晓雯是家中独生女,但她这颗双亲掌上的明珠与其他富家子女不同。她看不起他们娇生惯养,鄙视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作风。她从小喜欢独立自主,喜欢靠自己本事去打拼。她爱好广泛,加之心灵手巧,故琴棋书画都有所成。叔叔就是因为看到她喜欢文化,才劝说她父母放弃逼迫她从商的念头,把她接到北京来发展。她今天算是真正佩服起毛杰宇来,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有学问。琴棋书画自不必说,他还懂绘画、建筑与雕塑,对酒、茶、玉器文化如数家珍。他还懂怎样鉴别文物,如何欣赏戏曲。说到戏曲方面,她是半知半解。所以当毛杰宇给她讲解戏曲知识时,她瞪大双眼,真恨不得跟他调换脑子。只可惜交谈间时光易过,转眼便到上班时间,她这才依依不舍地跟他再见。钟晓雯在某家文化传媒公司做经理,玉珠是她助手。钟晓雯回到公司,兴奋地抓住玉珠,激动地道:“他简直是个奇迹,奇迹,玉珠你懂吗,他真厉害,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真想不到,他脑子里装有那么多知识。他真是个奇迹!”玉珠被她疯狂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谁是奇迹?看到你现在这疯样,我才觉得是个奇迹呢!”钟晓雯挥手走到自己办公椅上,叹气道:“你不懂!假如有块宝玉摆放在你面前,你不会辨别出来。”钟晓雯欢天喜地的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玉珠,给我泡杯茶去!” “怪啦,你以前从不喝茶,只喜欢冲咖啡!”玉珠不解地道。钟晓雯道:“他说茶是精灵,可以陶冶人的性情。”玉珠满面疑惑问:“茶是精灵?这话是谁说的?”钟晓雯满脸微笑道:“杰宇?”玉珠恍然醒悟。那声“杰宇”叫得多亲热,她自己可能不知道,但作为旁观者玉珠,却听得清清楚楚。与其说茶是精灵,不如说毛杰宇是精灵,不然也不会在短短三天时间内,让这个公主变成他的“奴仆”。说是奴仆,在玉珠眼里并不过份。她替他铺床叠被,打扫房间,布置摆设。这那是她以前肯为别人干的事?昨天早上,她刚进办公室,钟晓雯就宣布给她放假半天,催促她出去找房子。“谁住?男的,还是女的?”玉珠神神秘秘地问她。“不会是在外头养情人吧!你男朋友知道的话,非气死不可!”钟晓雯玉颊通红,抡起粉拳将她打出办公室。玉珠想着,笑着,摇头道:“钟大小姐,茶,公司没有。要不,我叫人去外面给你买点回来?”钟晓雯对她翘起拇指道:“还是玉珠对我最好。别人买我不放心,劳驾你亲自去。别不情愿,这是我对你的信任!”玉珠无可奈何地摇头苦笑,正欲转身出去。钟晓雯道:“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喝哪种茶最好。”玉珠懒洋洋地说:“君山银针是全国十大名茶,还用打电话问他吗?南岳云雾、桂东玲珑茶、郴州碧云,还有高桥银峰,这些都是湖南名茶!”谁知钟晓雯道:“他说他家乡有种名茶叫什么毛尖茶。”玉珠道:“毛尖茶吗?我去买大包回来!”钟晓雯拨打号码道:“是他家乡的毛尖茶!”玉珠苦笑道:“青岩茗翠与龙虾茶不就是他家乡的名茶吗?”钟晓雯嘟嘴道:“湖南太大,说详细点,他是湘西人,我要喝湘西出产的毛尖茶。”她拨通手机,钟晓雯问他家乡出产是什么毛尖茶。毛杰宇告诉她叫“古丈毛尖茶”,是著名歌唱家宋祖英故乡出产的。钟晓雯合上手机对玉珠道:“叫古丈毛尖茶,他说是大歌唱家宋祖英故乡出产的。”玉珠“喔”声道:“我以为是什么名茶,原来是借助名人效应。”钟晓雯急道:“别不懂装懂,玉珠。他说宋祖英成名前,古丈毛尖茶就已名闻全国。”毛杰宇没跟她说过这句话,玉珠在她身旁听得很清楚。 玉珠没有为她买到古丈毛尖茶,钟晓雯心里觉得很不舒爽。玉珠只好再出去,为她买来岳麓毛尖。“都是湖南茶,只要你想着他是湖南人,不就行啦?何必偏惦记着湘西呢?”钟晓雯使着女儿家小性子,问道:“我对你,跟对你的朋友相同吗?”玉珠默不做声,她知道钟晓雯对毛杰宇已生下情愫。玉珠对毛杰宇印象十分美好,那晚初见他时,她沉睡千年的心跳再次跃起。玉珠背着钟晓雯偷偷摸摸跑去见毛杰宇,她将自己雪白的手腕露在他面前,毛杰宇就像个刚睡醒的孩子,停留在书桌上的双手颤抖不已。玉珠将裙子高高捋起,白嫩的小腿艳光流动。她油光闪亮的皮鞋如同毛杰宇的眼光,被钉子牢牢钉住。毛杰宇不敢伸腿,也不敢伸胳膊,他想随随便便做些什么来缓和尴尬。玉珠将媚眼扔向他,毛杰宇吓得将桌上玻璃杯掉落在地,撒下无数碎片。玉珠移动步子朝毛杰宇走过去,就像温柔的拳头步步袭向坚实的墙壁。最终是温柔的拳头受伤,还是震落满地尘埃呢?玉珠没有注意到毛杰宇脸色在变化,或许是她自己不敢相信毛杰宇会拒绝。玉珠用胳膊去触碰毛杰宇胸口,毛杰宇用手轻轻将她推开。玉珠身子向毛杰宇倚靠过去,毛杰宇架住玉珠娇躯退也不是,推开也不是。“我希望你能抱住我!”毛杰宇含糊不清地道:“这不可以!”玉珠哈哈大笑道:“你大声说你爱我!”紧张与慌乱交错不堪,玉珠看在眼里,压住笑声。“请你自重!”毛杰宇怒气冲冲地轻吼。玉珠嗓音柔和道:“美女你都不要?”玉珠开始恼怒起来。毛杰宇强压住心中火气道:“玉珠小姐千金之体,岂能是我毛杰宇敢高攀得上?”玉珠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恢复心里秩序。“你是偷懒不想吃嘴边食物吗?你只要张开嘴,食物会自己送进嘴里来!”玉珠慢慢低下头去,将嘴唇对准毛杰宇额头。毛杰宇颤颤抖抖朝后退。钟晓雯脚步犹犹豫豫往房间走来,她在为自己是否要对毛杰宇如此好而迟疑。“杰宇?杰宇?”钟晓雯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钟晓雯进去房间时,毛杰宇正在书桌上认真画直线。钟晓雯走到毛杰宇身后,见他如此用心学习,眼中满是钦佩与羡慕,心里满是爱与怜。钟晓雯曾记得毛杰宇说过:“我对做学问的态度十分认真严肃,每个问题我都会用心查阅来源,努力思考分析,再加上客观考证后才敢确定。”钟晓雯明白做学问要有坚强的意志,勉强看书与发表不高明的见解,是那些马虎学者求生存的手段。“杰宇,别太累着自己,歇息会儿吧,陪我出去漫步散心好吗?”毛杰宇的优势就是他眼神太纯真,钟晓雯丝毫没怀疑到他内心有鬼,更没有注意到他眼神背后隐隐掩藏着慌张。毛杰宇瞥视床下几眼,与钟晓雯微笑相对。毛杰宇与钟晓雯前脚刚走,玉珠便从床底下慢慢爬出。玉珠所爱是毛杰宇的英俊外貌,她自然无法体会钟晓雯与毛杰宇心灵交流的感应。玉珠以前经常为美男子魂荡魄漾,也经常将被她玩腻的美男子抛弃,她的上任男友就是个爱吹牛的小帅哥。“看样子,晓雯是真的爱上毛杰宇,我还要继续插入他们当中吗?”玉珠将左手抬到唇边,亲吻绿色闪光的戒指,内心陷入矛盾之中。钟晓雯是她的同学皆闺中密友,她怎么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呢?玉珠望着桌上毛杰宇的照片微笑两下,转身向房门外走去,她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做。玉珠就像飘逸在红尘中的仙子,身边光彩鲜艳夺目。 钟晓雯去找毛杰宇,门锁着,他不在家。她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她听到他身边有车辆喧闹声,便问:“你在逛街吗?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已经帮你找到工作……”她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听到甜甜的声音,亲热地喊着“杰宇”。瞬间,她楞在原地,毛杰宇在那边连续喊她,没有听到回声,便奇怪地合上手机。钟晓雯坐在公园长石椅上,脸色苍白难看。天空万里无云,她心里却阴风阵阵,乌云密布。看着男男女女牵手在眼前晃动,她苦笑几声,起身往远处走去。事实就那么不巧,她刚走不久,毛杰宇便来到她刚才的位置坐下。他全身西装革履,好个英俊潇洒。他用手松松领带,拨通手机道:“颜经理,我是毛杰宇,我已经把事情办妥,现在正准备回公司。”电话那头连连夸奖他几句,互道:“再见!”便微笑着合上手机,起身而去。前些日子,钟晓雯因举办个人画展,便跟毛杰宇打招呼说,这几天她没时间去看他,叫他自己在家好好看书学习,她特地从自己藏书柜里,挑出几本她最心爱的书籍送给他。并给他两千块钱做生活费。毛杰宇先是在家看书两天,后来确实闷不住。他是个大男人,靠萍水相逢的好心女子帮忙,这种日子他怎能心安理得的过下去?男人应该拼搏上进。于是他便带着毕业证和大包获奖证书,跑去人才交流市场。他与某家对外贸易公司签下合同,因为英语过硬,进公司第二天,便升为业务部主管助理。或许他真的很幸运,提升的当天晚上,主管带他去与美国人谈生意。因为他出色的表现,谈判得十分顺利。美国人十分欣赏他的能力,连夸他是:“天才!天才!你是个天才!毛先生,你将来定会成为中国商业界出色的巨子。”回到公司,主管将他的功劳呈报上去。第二天他被提升为主管,他的能力让他在短短几天内,为公司挣得十分丰厚的利润,相当于公司以前两年的可观收入。他已经在北京商业界崭露头角,很多大公司,大财团天天派人围着他转,这么优秀的人才,谁做老板的不想去挖他。但他不为所动,因为公司总裁给他巨大的震撼。他知道怎样选择与舍弃。 那天吃过午餐,总裁把他叫去办公室,两人促膝长谈。毛杰宇如今是商业界炙手可热的人物,谁得到他,就等于得到了“天下”。总裁不是傻瓜,以毛杰宇这样的能力,又岂能长久屈膝在别人手下?只要拉拢他,在困难时帮帮他,日后他成功,好处自会源源不断地涌向他这位大恩人(正是因为他这样想,后来从毛杰宇那里,获取不少好处)。总裁凭着自己多年人生阅历,很快就判断出他将来绝对是个不平凡之人。虽然他还没有什么阅历,但他十分聪明,反应敏捷,善于捕捉商业战机。是个很优秀的市场决策者,战略意识非常强。于是他以十分真诚的口吻道:“杰宇,我这个人不大会说话。但我认为你是雄鹰,迟早会展翅冲上高空,只不过你现在还睡在鸡笼里,睁眼尽是窟窿。从利益上来讲,没有人会放你出笼与自己抢夺饭碗。你是个十分杰出的人才,我十分欣赏你。你先在公司里干着,等你觉得磨练得差不多时,我会替你打开笼子,让你腾越高空翱翔。像你这样的人才,我可不敢自私的留做手下,只想高攀你做个朋友。”总裁觉得毛杰宇这个人与其他年轻人不同,他不像别人那样喜欢讲究排场,喜欢自吹自擂,故弄玄虚。他在市场决策时是个战斗勇士,在社交谈判时是个营销高手。他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不喜欢依赖别人生存。毛杰宇在大学里曾与某富商千金谈过恋爱,如果换做是别人,只怕现在早已是吃香喝辣,穿衣住房交通不愁。然而他主动与她分手,他跟她说:“婚姻双方必须互相深爱,物质利诱不能束缚精神情感。我们两个人追求不同,彼此梦想有异。我承认与你组合家庭,从中能获得许多物质利益,靠着你家财产能享受优越生活,可这不是我所要的,我希望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征服世界,去获得荣耀!” 钟晓雯做梦都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见,已经在毛杰宇身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司给他提供住房,他没有搬进去住。他舍不得离开那间小房子,那是他走投无路时,钟晓雯给予他的避风港湾。那是多么温暖的感情呀!她亲自在里面为他花费无数心血。回到公司,颜经理告诉他,总裁要提升他为公司业务部经理,而颜经理调任别的部门任职。走在大街上,他望着高大的建筑群,开心地笑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张大怀抱,闭上双眼,深深吸气。虽然他觉得北京空气不好,但现在心情激动,空气中似乎沾有成功的喜悦。他要迎接继续下来的挑战,拿到胜利的荣誉。“我是兴隆场人,我不能为自己的家乡丢脸。”他拨打钟晓雯手机号码,大半天她方才接通。“喂,杰宇吗?你在哪里?”听语气,她今天心情似乎很糟糕。“我在安贞桥这边,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有空出来吗?”毛杰宇此时哪里知道钟晓雯在生他的气。“好吧,你等我!”钟晓雯合上手机后,毛杰宇总觉得她心里不愉快。钟晓雯从地坛地铁站走出来,远远就望见毛杰宇左手提着皮包,站在报刊亭旁边,挺拔的身姿十分迷人。钟晓雯闷闷不乐地走上前,强做笑颜道:“你怎么知道我坐地铁来?要是我坐公交车呢?或者是我自己开车?”毛杰宇见她形容憔悴,头发还有些许散乱,关心地问:“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钟晓雯摇摇头,眼睛瞪着他望,他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毛杰宇伸出右手,想去抚弄她散乱的发丝,可他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右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尴尬至极。钟晓雯没有注意他进退两难,眼眶有些湿润地凝视他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会坐地铁来?”毛杰宇低声道:“你以前跟我说过,你外出时喜欢坐地铁。”钟晓雯听后,娇躯微微颤抖。毛杰宇刚想收回右手,钟晓雯突然伸手紧紧抓住它。 时间在那瞬间停止,他的心跳徒地变得激烈起来。她洁白的玉颊上,沾着点点雨露,白色连衣裙内,飘出淡淡的香水味。他望着她娇美的脸蛋,忍不住将头往前俯下去,想去吮吸她温润鲜艳的樱桃小口。“别欺负我软弱!”钟晓雯迅速阻止住他忘情的举动,捂住鲜红小嘴笑起来。毛杰宇俊脸刷地通红,尴尬不堪。钟晓雯汪汪眼波流转,妩媚地冲着他娇笑。毛杰宇心如浪滔翻涌。钟晓雯会是和他慢慢变老的人吗?毛杰宇想紧紧拥抱她,他想让自己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们在酒楼坐下,她妙目望着他问:“你今天在干吗?”他老老实实地道:“谈业务。”她那调皮的睫毛眨呀眨,笑说:“是吗?你怎么跑去做业务员啦?我已经帮你找到好工作。”他感激地望着她,眼中蓄含着脉脉柔情道:“谢谢你,晓雯!前些日子我闭门不出,我思考几个日夜,也懊恼几个日夜,我觉得应该创造自己的事业,我要成为让谁都嫉妒的人!与其整天为生活愁眉不展,还不如抓住机遇努力进取;与其每日为工作怨天尤人,不如看准时机全力拼搏。我虽然厌恶这个残酷炎凉的世态,但我更需要学会把自己融合到这个环境中。以前我想着将来平平静静过日子,现在我更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幸幸福福去生活。我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我无法将自己停歇下来轻松度世。我在时间面前许下心愿,就是为自己所爱的人创造所有!”钟晓雯听得他那声“晓雯”后,心中恼气早已跑到爪洼国。“杰宇,你找到自己所爱的人了吗?你心里是否还在想念以前的女朋友?”毛杰宇搔搔自己脑勺道:“我确实已找到自己所爱之人,即便是我将来头发变得苍白,脸颊日益变得苍老,但我爱她的心永远都保持着年轻。我会一如既往的爱她,直到天荒地老。”钟晓雯感觉自己脸蛋有如火烧。“杰宇,你业务谈得怎么样啦?”她害羞地低下头。“这次谈得很成功,但中途差点让同去的女同事给弄砸掉。”他笑得很轻松,没有任何诡诈的意味。“如果不是颜经理让我带她去,我还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拖着包袱走!”钟晓雯连续喝下两口茶水道:“不想拖,就扔掉呗!”他开心地笑道:“今天是第一次拖她那个包袱,也将是最后一次。”钟晓雯听后,笑意吟吟地问:“是不是打算听从我的安排?秀才怎能去跑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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