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擅长什么?我们的工作有没有适合她的?”
“有有,她什么都能做的来,”罗浩连忙说,“当然,除了体力活和做饭,嘿嘿。”
“文字方面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市场方面或许也能帮上点忙,我学过工商管理。”
“哦?好啊,”冯洋多少有点惊讶,随即摆摆手,“嗯,那就从明天起上班,企划部做文案,我明天往上补个报告。”
“可是,”谢梦瑶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我觉得一定发生什么难解决的问题了,而且与我有关对吗?是不是有人找过这里?”
冯洋双手抱肩,右手的食指不停地敲点着,露出微笑:“是有点……问题。不过总该有办法解决,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的故事。”
她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点了点头。和别人说自己耻辱的往事是一种折磨,但她知道他是好意,何况现在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她能看得出来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的模样、表情特别给人信任感。
“她是被迫的,冯哥,”罗浩急急发言,也许他觉得有必要先给即将展开的故事定一个基调。
“我知道,”冯洋皱了皱眉头,“到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到了门口,他回头看罗浩:“你也来吗?”
这句话似乎是多余的,罗浩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问,反而犹豫了。
冯洋的意思,单独谈也许她更能放得开,他担心罗浩袒护心切而掩盖了事实。
谢梦瑶心里明白,她给了罗浩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跟冯洋进去了,把门轻轻关上。
他们一进去,罗浩身边马上围了好几位。
“罗浩,是不是可以不走了?”
“你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那个代理商那么嚣张,是不是和你姐有什么过节?”
“你姐就是咱们大家的姐,咱们穷人谁怕谁?”
他问她喜欢什么茶,她说玫瑰。他心里猛跳了一下,又是玫瑰。
她却笑了,说这里怕是没有玫瑰了,你有什么就弄什么吧。冯洋回过神来,自己笑笑,其实他这里只有龙井,原本就是多此一问。
坐定了,冯洋却不知道如何开始比较好,毕竟要涉及的是个人话题,但目前这个话题又牵扯到了自己的公司前途,而且他内心里其实也充满好奇,眼前这个美丽的令人窒息的女子,如同梦幻一样,不知道因何而来,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她说我真名叫谢梦瑶。
真好听的名字,冯洋说,他就知道那个新菊不是她的真名,不适合她。
是你自己起的吗?
不,是我父亲,其实她不想由此引发关于父亲的事情,就接着岔开话题,这个与故事无关。
从哪里说起好呢,我是一个逃亡人,她说。
这符合那个电话传递来的信息。
我只是后悔了,不想再那样下去,可我无路可走,她说,我没有任何选择,没有。
我想我该拥有正常的生活,和普通女人一样。
冯洋静静地听着,这样的开场白,如此美妙的语言,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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