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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呢?美女呢?靠,一路上连个美女毛也没看见!” 李波又在咒骂,他是个嘴巴闲不住的人。 在他的对面,罗浩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朝着车窗外,他几乎自始至终都保持了这样一副神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他无关。 这是开往N市的列车,再有一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 “美女呢?你不是说江南美女如云么?” “省点劲儿吧,还没过江呢。”罗浩终于不耐烦了。 “老大,我这么一路不合眼还不都是为你?!” “行了行了,一边玩儿蛋去,为我?” 罗浩26岁,个头1米77,身材健硕修长,每一处都给人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肤色红里透点黑,脸部紧致饱满润华,从哪个角度看都有层摄人心神的光晕,加上一头短短的自来卷,显得既帅又酷。眼里有几分颓废,几分单纯,同时又藏着几分坏坏的笑意——尤其是嘴角一咧的时候最具欺骗性。实际上他更像一个和这个世界有仇的孩子,脖子总梗得僵硬,头高高地抬着,仿佛他到这个世界的主要使命就是为了炫耀他对世俗的不屑。他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一段时间很活跃,三言两语可以把那些傻呵呵的女孩们哄得晕晕乎乎,但你最好不要被这种假象蒙蔽,因为他处于沉默期的时候,只消稍稍一张口就能把人噎死,让刚才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们瞬间找不到北。他就是这么干的,这是个必然过程。到总公司实习没多久,已经至少有一打女孩子深受过其害。 据说在女孩群里他已经有了四个以上的绰号,诸如“薄情郎”“绣花枕头”等算是最文雅的,还有“色狼”“烂嘴大贱男”就比较难听了。 然粉砖横飞中,他依旧玉树临风,闲庭信步,视若不见,充耳不闻。 “谁爱信谁信!” 每当有同胞揭露他的艳史和斑斑劣迹时,他都如此回答,“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们貌似因爱生恨!可我这人本来就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 也许他是对的。 薄情郎自有薄情郎的“道” 他说,薄者,不厚也;厚者,实无厚之德性,古曰厚。 罗浩还有一句相当精彩的座右铭: “我卑鄙,但我很真诚。” 独生子,加上是帅哥,那就横的有理。何况如此有才——能说出这么精彩的话来,真是——太有才了!这一点,连公司里号称“羞诸葛”的冯洋也自愧不如。 不过这么一个不愁美女不登门的主,却总感叹没见到真正的美女,真是令人惊奇也令人眼红不平。 罗浩声称喜欢江南美女,说完整了是“诗里面蒙蒙细雨中打着油纸伞的江南美女”,北方也有江南来的美女,但他没看上过,皇严公司里也有,但仍然不是。李波曾专门和他探讨过这个问题。 “我觉得你的性格不像适合你说的那类美女。” “谁说的?” “诗情画意和你格格不入。” “和你这种小人我实在无话可说。” “那是君子佳人式的,而你不是君子一类,你和我一样都是小人,虽然你很有才,虽然你比我帅。” “哼……”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嘛,算我没说。” 罗浩算新人,才来不到四个月,李波也是,他哥俩最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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