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外的草样年华：活着真累  文 / 冯上有我

六月。一个燥热却雨水充足的时期。一个紧张与轻松夹杂的时期。这一月，不仅仅小学六年级以下的人对之狂热，而且高中三年级以上的人也同样倍加关注，他们精神虽不一定*，但意志却一定坚定。

六年级以下的小朋友们在想他们的父母会准备怎样的儿童节礼物，然后微笑着去面对自己的未来；高三以上的毕业生们在想他们的父母会为准备怎样的营养品，然后沉重地埋进不见天日的题海中。小朋友们在挥洒着自己的稚气，渐渐成熟；毕业生们在挥霍着他们的青春，慢慢苍老。小朋友们像茁壮成长的花朵，在蜜蜂蝴蝶的陪伴下，笑得灿烂无比，毕业生们像逐渐腐烂的树皮，在毛虫病菌的相随间，面容憔悴，全无血色。

一路上，笑声不断的考生骑着单车经过我们的身旁，而我与刘辉则是一根一根的抽烟。落日的夕阳异常绯红，照在我们的脸，也照在我们脚下那历经沧桑的大街。路旁的槐树被微风轻轻地吹拂，隐约可以听到蝉声，若隐若现。

我的面前是山珍海味，却一时不知吃什么好了，就像一个嫖客，在挑选面前的*女，思索着哪个才符合着自己的口味，平而不腻，还要香甜可口，而*女们的婉尔一笑麻痹了多少嫖客，使他们恼悔不已，身心疲惫。我清醒过来后，才发现我的盘子里空空如也。

路边的液晶电视播放着中国国家队过去的比赛，也算是为世界杯热身吧，传入耳中的是解说员富有激情的解说：中国队前场断球，没有机会，传给前腰，前腰机警的传给左边卫，依然没有机会，左边卫又传给了后卫，对手逼迫的很紧，回传门将失误，危险，抢断，球进了。开场5分钟，中国队0：1落后……

哥斯达黎加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德国队最终完胜对手，赢得开门红。

“还有一场看不看”刘辉吹了口烟气，没有一丝的困意。

“不看了，又不是强队，我还不想这么快的进入德国时间”我打个哈欠。

“那我就继续坚持会好了，回来当了作家也是晚上行动，得习惯”

“听着跟你是小偷似的，晚上行动”我走进里屋，不予理睬。

我还是决定去找工作。毕竟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忘掉挥散不去的回忆，忘掉直抵心壁的悲伤。我盲目的在街上溜达，灰白色的写字楼紧密相挨，像一群臃肿的女人汇集在一起；出租车是我眼前呼啸而过最为频繁的车辆，会让人误以为环保的颜色是蓝色，而不是绿色。几个抽着烟，社会流氓模样的人挤进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破旧的车身因为几个人的分量沉了下来，然后艰难的开动，排气管排出乌黑的烟气，像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阳光透过树枝还是把残余的光芒照进我的眼中，突然间睁不开来。我迷茫了，我能干什么呢？

公司深处是各部门的批发处，西药、中药、仪器等等名列其中。即便是午饭刚过也会有来来往往的路人，络绎不绝。两人走过，一人拿着手中盛有西药的方便袋抱怨，现在药怎么越来越贵，真是的。另一人说没办法，家里穷，还不能断药，以前早晨我喝一杯水，吃一个馒头和几根咸菜；现在我喝一杯水，吃一个馒头和几片西药，哎，没办法。那人又说，哦，省咸菜了。另一人怒到，省*鸟蛋，几片西药能买几公斤咸菜。

荷城的夜，突然间冷得可怕。说笑的情侣在我身旁走过，然后消失，仿佛温馨的图片在瞬间破碎，烟消云散。我的身旁还有谁呢？酒精在我的身体里愈加嚣张，无比地头痛。曾经的曾经，我也是这么幸福，依偎着我的恋人，我们牵着手。时光。漫步……

瞬间，一股浓重的忧伤涌上心头，让我在六月的夜晚突然全身冰冷，瑟瑟发抖。爱情，我还有什么憧憬呢？

然，我想你了。

于是，我怀着一颗激动的心站在牡丹药店的门口。药店位于城市中心，为市中心繁忙却不顾身体的人们排除后患，让他们在荷城建设中健健康康的成长，为实现国民经济共同努力。

走出药店，如释重负，重视我眼前这一繁华地区的全貌。密集的车辆行驶在不很平坦的光福路上，路人或显出焦急的面容或轻松的神态，路旁的槐树在躁热的天气下更是无精打采，知了也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又当唱家又做观众的，甚是辛苦。药店的对面是一便利商店，因为下午的缘故，透过玻璃橱窗看到寥寥数人和侍者的交头接耳。密集的电线交织在锈迹斑斑的电线秆子上，阻碍出眼望湛蓝天空的视野，甚是郁闷。

正如韩正栋所说的，站在中药处的是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人，他在专注的看书，书皮上写到四个大字“本草纲目”。然后转动下他那臃肿的身材，手拖着下巴遐想着，不知道是对其中的词语感到迷惑还是对李时珍他老人家佩服得五体投地。

女人更是有的拿起遮阳伞，有的皮肤外面遮上一层薄衣，以防身体被紫外线所*。此时此刻，女人们更像防备色狼一样的防止阳光的侵入，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是有一些不顾一切的风尘女子被叫阳光的‘男子’*，却没有任何怨言。

就这样我开始了早出晚归的上班生涯，而身为学徒的我更是充当了前锋，为事业赴汤蹈火，贡献出自己微薄不能再微薄的一份力量，并对社会主义时期的中国充满信心。不过前进的路上还是有绊脚石的，中药不同于西药，不是只看说明就可以一目了然、豁然开朗的事情，毕竟熟知中药需要任道任远，更要有一颗永不服输的心。中药数目众多，名称复杂，历史悠久，让人迷惑与崇拜指数都在10成以上。

嗓音最大的是新特药的杨珊，因为她是卖耳聋的药品，咨询电话也由她接，因为打电话的往往都是患者本人询问药品情况，所以回他们电话必须使出浑身解数，喊出最高音来。经常寂静的药店会传来她嘹亮的声音“喂……对，没错，效果不错的……我说效果不错……什么，你还没听见……”直到声嘶力竭，没有力气了为止。挂了电话还会特无辜而气愤的说：“都*是聋子啊”。

其实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也很少见面，我整天跟着张腾飞，刘辉整天跟着她女朋友，不是他女朋友也在图书馆工作，而是他女朋友无业，整天打着看书的名号去和刘辉约会，几天下来，书没看多少，话倒说了不少。想一下，其实图书事业也为情侣约会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估计也撮合了不少即爱书又爱人或不爱书就爱人的人们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结婚生子。

有的说荷城小偷简直在明目张胆的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了；有的更是气愤，怎么大街小街的都修道啊，我们往哪里走啊，本来20分钟我就可以下班回家，可我一下子绕了3次道，回到家用了整整2小时，我老婆非得说我有*了，这责任谁负？

一天我下班后上网，QQ图象亮了起来，是夏然。我的心猛的一颤。

“夏然，是你吗？”我急切地问。

“马萧，我想死你了”果真是夏然，字后面是一张欲哭无泪的图象。

放假了，校园内空空如也，我再次看到了那么熟悉地教学楼，淡绿色的栏杆首先跃入眼中，我们曾经就是依靠在这里用或轻微近视或高度近视或一点也不近视的眼睛观望文科班的漂亮女生。一个个关闭的教室像把青春一并关起来一样，让我无法触及。还有撕碎了的考试试卷横七竖八地躺在操场的一角，上面还有同学记录的勾三股四定律，就这样的没了。刘辉看了触景深情，说你那时也都这样！我说不，我撕的都是白卷。

这时比赛开始，双方交着，气氛沉闷，压制半场，绝地反击，精妙配合，奋力扑救，挡出边线，高抛*区，虚惊一场，出示黄牌，喃喃不语，教练焦急，球迷紧张，一声短笛，中场结束。

我高呼：“*叫因扎吉上啊，抢点抢点”

刘辉惊叹：“澳大利亚实力不俗啊，还是希丁克*”

我：已经走不了了，水太深了

她：哪怎么办

我：我说了我家很进，就在隔壁的家属院

她：…………

我：！！！！！！

她：那……那……

我拉着她的手，走吧！

随后她走进浴池去洗澡。我才得以看一会世界杯，听着浴池里哗哗的流水声我就想起了刘辉，过去刘辉在我家洗澡的时候总是在里面喊：热水呢？毛巾呢？过来给我磋背？现在里面除了流水声安静无比，我还真不习惯，总不能直接进去说这里有热水那里有毛巾，再说我给你磋磋背吧！那样人家就不习惯了，而且会附加一句：流氓。

每个人都生活着，我们将面对着无数地事情，有好事亦有坏事，我们试图想着怎么把坏事变成好事，成为新时代的救世主，冥思苦想，不得其解，或许，就是一个心态的问题吧！生活的细微就像看不见的蚂蚁，在高大挺拔、葱翠欲滴的树木上攀爬着，而正是这些不起眼的细微汇成了这个大自然，这个世界。

希望大家可以为《活着真累》投上一票。青春将不仅仅在校园中发生，另类的青春，另类的爱情……

“操*的，搞什么形式主义。让谁上就上去，别浪费别人宝贵的时间啊”许杰说。

“我们这是太子陪太监读书，颠倒了”我说。

“绝大多数上完这课，该干嘛的人还得干嘛去”他吹了口烟。

我呆呆地看着窗外地景色，不知所措。

我的预感从来没有准过，01年我失望地对中国队预测依然无法闯进世界杯，但我错了，中国队一路顺风地前进，毫无阻碍。02年我满怀信心地预测中国队可以与土耳其死拼，怎么着也能把小组第三拿下来，但结果是中国队一球未进，小组垫底。当我两年后无意间说了一声：“不知道甲A联赛10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时，中国足协毅然的把联赛名改为‘中国足球超级联赛’。一直到现在我还纳闷，中国足协你给我较什么劲啊你。

梦与梦想只差一个字，意义却迥然相反。梦是一个愿望，而梦想是一个目标。梦是遥不可及，梦想是努力争取。梦是回忆的感伤，梦想是对未来的憧憬。我的梦是夏然的过去，我的梦想是拥有我的夏然。

躺在*，浑然没了知觉……

我就像一个月前对刘辉说的一样，我说来吧朋友。但不同的是，没有了啤酒，可我们的心不变，我们对足球的情节，我们对竞技体育的留恋。今年的世界杯，我们告别了无数的英雄，内德维得、波博斯基、科勒……英雄们，走好。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关注完最后的决赛，最后的盛宴。因为在本场结束后，一代的球场艺术家齐达内将要告别球场。齐达内，加油。

就像过去我会照镜子，看一个透明的自己，用水晶透亮的眼睛看一切。而如今，我特害怕照镜子，不仅是脸上又多了许多的青春痘，更重要的是我没有了自信，我失去了信心。而脸上的痕迹除了证明我还年轻外，别无他用。

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好物件，走，散散步去。于是我牵着夏然的手行走在操场那葱翠欲滴的小树林中，有人在对决象棋，跳马，出车，将军……我说今天的月光多美好啊，夏然摇着头说，你想说什么，然后笑了笑，露出了可爱的酒窝。

我们相依在茁壮成长的松树下，接吻了。远处隐约的声音，跳马，出车，将军……

行走在步行街，多了几分喧嚣，成群的孩子踩着滑轮从我们身边滑过，暖风扑来。对面长椅上有一对中年夫妇，看着广场的风轮说说笑笑，有滋有味，其乐融融；而喷泉边有一对老年夫妻，拄着拐棍，笑容挂在乐脸上，在喷泉的映照下隐约出现了七彩光，幸福美满。我想但愿我与夏然也可以白头偕老，一辈子不分开，夏然把头依偎在我的肩头，我闻到了她秀发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