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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丁浩被耍了! 老黑昨天下午电话通知丁浩去参加合资公司例会,说自己在部门等,到时候带丁浩一起去。丁浩并不知道公司有这样的例会,到深圳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参加过,更加不知道他们的例会在什么地方开。 结果,等到丁浩进入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了。丁浩没有心思回答,赶紧赶进去,刚才还是议论纷纷的会议室里面突然安静下来,丁浩赶忙道歉地说:“对不起各位,我一直以为在华南区域会议室开,结果在走廊里流窜。” 深圳的当地总经理笑着说:“我们有规定,迟到者罚款50元,请所有的与会者喝咖啡。” “一定认罚,下次坚决改正。”丁浩不愿多说,赶紧坐下。 “刚才的话题就到这里,下面请财务发言。”总经理说道。会场一共有8个人,连丁浩9个。经过南山店的店长介绍,才知道:这个总经理是深圳的几家店的负责人,加上罗湖和南山二为店长、比较老气的女士是深圳公司的财务经理、那个年轻漂亮的是华南区域的广告营销部的经理格丽丝、那个很江湖气的眼镜是华南区域的团购经理(也就是南山分公司被丁浩冻结掉的施工队长尹某某的女婿)、老黑也在场、那个满脸笑嘻嘻的女孩是华南区域的人事经理索尼亚。 丁浩知道老黑故意耍他,他在老黑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打老黑的电话一直关机。问了好多人,最后还是老黑手下的业务部经理糜素馨带丁浩去的。看着老黑那副嘴脸,丁浩怒火中烧,怎么公司里有这么无聊阴险的人?他有些怪强总,这些情况,怎么强总都没有告诉自己?丁浩知道老黑和团购部门的区域经理林湘潭关系很好,现在也知道原来姓尹的施工队长就是林湘潭的老丈人。 他妈的!这个林湘潭也算公司的重要人物? 听说过年前老黑和团购经理林湘潭一起去了一趟澳门,玩得很开心,过年时老黑在深圳的宿舍也是借给他,让林湘潭的父母在深圳过年住,可见关系非同一般。有打油诗说得好:男人的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一起同过窗。这二人恐怕占过其中的两项。想到前几天老黑一直喋喋不休地叫丁浩给尹某某安排工程的事,他心中一凛:老黑不知道又在搞什么把戏? 会上也没有太多正经的事,说了一些和装潢公司无关的事后,就散会了。丁浩想:既然林湘潭有事要求到自己,想必他一定会利用今天的机会和丁浩聊,丁浩也在心里为林湘潭设计了一个既保证自己的管理能够落实又能够妥善安排尹某某的方案,想必林湘潭会表示感激,毕竟这样的事对林湘潭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捅出去对他在公司的发展也没有好处。 等了将近15分钟,林湘潭带着仇视的眼光从丁浩旁边走出会议室,并没有按照丁浩的设想找丁浩沟通。那就不去管他。正好南山店长老孙要回商店,就搭丁浩的车一起回去。他们二人应该说还不够相互了解,丁浩本不是那种太多事的人,在前一个公司吃过了过于张扬的亏,也该长点记性,俗话说:聪明人就是指那些不犯重复错误的人!但是,老孙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老丁,来了深圳一段时间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请过你,今天是不是聚一下?” “好啊,怪我不好,今天晚上,我来做东,人请你安排。” “没有啦!哪有怪的说法,我来做东,我叫上副店长肥仔和人事部经理李意琳,你叫上小勇,就我们几个人。地方就定在南山的《湘鄂情餐饮总汇》。” 今天的业务继续保持良好态势,一天之内签了60多万合同,李明家一下子把蛇口的一套别墅签了30多万,整天咪咪笑。丁浩的心情也不错。晚上,丁浩和商店的几个头头齐奔“湘鄂情”,南山的人事经理是一个非常秀气娴静的女孩,丁浩来报到的那天就是和她打交道,一边办手续,她就一边问:你们总部怎么会招聘到你这样的帅哥来深圳的?真是本事! 所谓人吃马屁,丁浩听了非常受用,所以此后只要人事部的李意琳、小王来借车出去,丁浩这里一路绿灯。吃饭时,大家开始非常自然地闲聊,说起个人的经历,非常愉快,李意琳特别又提到了第一次见到丁浩的时候,说:“哇!当时我看到一个帅哥进来,说是来报到的,太高兴了,我们南山又多了一个帅哥,以后集体活动多有面子啊!” 副店长肥仔和丁浩接触得比较多,也知道丁浩以前是营运出身,所以一向很尊重他:“老丁这个人,我一直很佩服,他和其他装潢部门的经理不一样,你看,每天早上他第一个来公司,在门口问候员工,每天晚上总是7:00以后下班。” “是吗?”老孙马上停下来问,“我也知道原来装潢部门的几个经理,像老黑,他好像经常和区域办的领导在一起,或者是和几个供应商在一起——” “就是一个胖子和一个老是戴帽子的是不是?”肥仔问。 “你怎么知道?就是这几个人。”老孙说。 “是不是比肥仔还肥呀?”李意琳打趣道。肥仔和她打闹起来。小勇插嘴说:“肯定是,老黑经常一起的就是这几个人。” “小勇,说实话,你觉得你们丁经理怎么样?” “当面吹捧,不好意思。别的不敢说,他的主要精力都是放在工作上,而且对管理抓得比较紧,肯定比老黑好很多。”小勇认真地说。 “如果你是真的这样认为,那今天我要说几句。今天我听到有人说,丁浩从来到深圳开始,每天都安排施工队请他吃饭喝酒,桑拿,所以他们说今天开会丁经理迟到,是因为昨天晚上桑拿太晚了,早上爬不起来。”老孙严肃地告诉大家。 “呀——怎么会这样的?”李意琳嘴张大了一会儿,惊讶地说。 “不可能,”肥仔说,“我就住在家乐福一带,经常在附近的餐馆遇到老丁,他一直是一个人。” “对呀,我们昨天好几个人在唱歌,哪有什么施工队?”小勇生气地说。丁浩很感动,端起杯,说:“谢谢,你们这样帮我,我一定在业绩上多多回报,大家看我的成绩。”说完,一口把一杯啤酒喝光了。 饭后,几个人一起到丁浩在“曼哈”楼上的宿舍坐了一会儿,老孙看到丁浩的厨房里还有剩饭和锅碗瓢盆,非常惊讶:“你还在烧饭吃哪?” “我的厨艺还是不错的,有机会我们来个自助式的晚宴如何?”丁浩得意地说。“好的,一定来尝尝。”聊了20分钟左右,大家散去。丁浩心里感到很郁闷,看来在外企工作,除了抓好业绩以外,还有很多功课要做。 晚上,他又忍不住来到“百乐足浴休闲中心”,等了20分钟,鲜小燕空了下来,进入包厢,丁浩又开始享受“法式按摩”,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乳房,她的每一次颤抖,都在减轻着一天的些许不快,鲜小燕也随他任意抚摸,只是在丁浩从她的短裙下顺着大腿摸上来时,她深吐了一口气,一把按住那只手,幽远地说声“不好”—— “今天我来那个了。” 他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两人沉默不语,丁浩想起饭桌上李意琳说的那句“他们联合起来冤枉丁浩,为什么老孙不出来解释?”,而老孙的回答是“我也搞不清状况,而且我们深圳老大和华南区秦总交待过,装潢公司那条线和我们属于不同的管理条块,他们的事不要过多参与。”,一股悲伤的情绪油然而起:离开老公司是为了改变环境,怎么到了新公司还是这样?他一把拽住眼前的女孩,恶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想抗拒,拗不过丁浩坚决地举动,身体软下来,但是始终紧闭双唇,不让他进入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发现她的眼中有泪,才察觉刚才自己太粗暴,柔声说:“是不是我伤害到你了?” “有什么?我只是一个按摩女,但是我的吻只会留给我的爱人,我在等他的出现。”眼中浮现些许期待,“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 “有些不开心的事。没什么。” 鲜小燕迟疑片刻,然后帮丁浩脱下短裤,安抚着他的下体,不像前几次那样,今天始终没有勃发,她柔情地看着丁浩说:“今天你肯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在深圳就是这样,只有自己爱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说罢,低头伏身在他的身上,他的下体被含在她的口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去,鲜小燕慢慢地用舌尖触碰着,上下前后,他的体内开始升温、发烫、燃烧——像受伤的孩子在母亲的安抚下重新恢复了坚强,有了战斗的勇气,这一刻,他内心深处的刚硬苏醒过来,他要和对手过招,快意恩仇———— 小燕让他喷射在自己的双乳间,双手把它们涂抹前胸,须臾,二人拥在一起:“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说真的。” “你愿意我天天陪你吗?” “啊——,”他怕破坏这一刻的气氛,“我求之不得。” “过几天,等我休息,你来接我过去。我不会要太多,不要占有你,只想你闷的时候陪着你,等你回老婆身边去,我就离开。” 丁浩突然感到自己变成一条网中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