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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没想到要它灰飞烟灭的。谁叫它不知好歹呢?还想从它口中问出一些线索的,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也就不去管它了。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没过两天,宫里就有人传又有哪里发生了同样的事。只不过不在王宫里而已。听说,这样死的人在宫外还很多,都是些女子。难道是有人要以此修炼? 有鉴于此,老男人再次派出了国师,去到那些发生这样事情的地方。好像老男人也不是心甘情愿地派国师去,因为怕王宫里失去了国师的坐镇,同样的事会再次发生在王宫里。可是,三闾大夫屈原拿着百姓的万民请愿书,一再上书要求国师救民于水火,又连同他的学生宋玉及朝中一些大臣跪于太庙之前祈求先王保佑,老男人迫于情势,加上袖夫人的劝慰,终于同意了。老男人让国师临走之前,在王宫周围布下了大量的结界,以防万一。本以为,这就稳如泰山了,谁知道,国师走了刚两天,宫里就出事了。 一日我刚刚到梨落的宫里说话,就听见外面“乒乒乓乓”地一阵响,连忙和梨落走出房门一看,只见很多的宫女侍臣侍卫们拿着盆啊,锣啊的敲。有的还拿竹竿子。我扯住一个从门边过的宫女问怎么回事。宫女说:“宫里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一只野猴子,长得特别奇怪。袖夫人看见了,想要,大王命我们捉住它。” 什么猴子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拉了梨落就往宫外走。 刚刚走到回廊,就听见右边传来一阵“咯咯吱吱”的笑声。抬头一看,又没看见什么。正奇怪呢,从后面伸过来一根竹竿,“扑”一下子打在了树冠上,满树的叶子就这么纷纷扰扰地,弄得我和梨落满头满脑的叶子。“什么人啊?弄得我们一头的树叶?!”梨落埋怨。 从身后跑出来两个小使臣,冲着我们悄悄吐吐舌头,一下子跪在地上说:“公主恕罪。是奴才们不小心,请公主息怒。”“你们搞什么也该看着点啊!树下有人也就这么打过来,要是打着人怎么办?”梨落说着,一边替我和她自己整理头发。我始终没说话。两个小奴才也不起来,拿眼睛悄悄地瞟我。看来我很让他们害怕? “跪着做什么?还不起来?”我开口道,“是捉猴子吗?”“回公主,就是捉猴子。刚刚还见它在树上呢。一竿子打过来,却没见着,反把公主惊了。”“看来这只猴子挺机灵的。”我点点头说,“姐姐,不如我们也来捉吧?!好不好?好久都没玩过了。捉猴子玩一定很好玩呢。”忽然我玩心大起,就跟梨落商量。还以为她要拒绝,谁知道,她居然也拍起手来:“好啊。我们还订个规矩,谁先捉到猴子,谁就请客。”“好啊。”说完,我伸手就把使臣手里的竹竿拿了过来。 “公主,这样不好吧?万一这猴子没了,奴才们可没法向大王夫人交待啊。”“什么好不好的,一切自有我和妹妹承担就是了。与你们无关。”梨落俏声反驳。“再有言者,拉下去打。”我说。这两个奴才立马噤声,不敢再开口了。 “姐姐姐姐,在那边,在那边。” “哪里?啊?在这里啊。”…… 也不知道那只猴子是什么变的,机灵的很,老是抓它不着。便是众人围攻,它都能跑出去,把我们一干人等累得够呛。真不知道是我们抓它呢,还是它把我们逗着玩。到后来,大概因为它也累了,才在众人的围攻堵截下,束手就擒。说是束手就擒,其实抓到的时候还很不老实,龇牙咧嘴的冲着我们叫唤。 等到把它牢牢控制在网罩里了,我才看清了它的样子。 “怎么这么奇怪啊,这只猴子怎么长得这么不像猴子啊?指甲黑的像鹰爪,也没尾巴,眼睛还是绿荧荧的,泛着红光。这是不是猴子啊?”周围的宫女们都在讨论。梨落也挺奇怪。 我一直没开口,因为我认出了它是什么。就是传说中的旱魃。 旱魃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若非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出现了什么异常,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现在人类面前的。不过或许是天生异能,他们能感觉到天旱,所以在他们出现的地方,干旱也就随之出现,而人们却因此认定干旱是由他们带来,这不能不说是个天大的冤枉。人们说不清楚的时候,总是要找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来使自己和他人相信的。旱魃就是天旱的理由。 人们一般抓住旱魃的时候都是毫不留情地处死,认为这样就可以消除干旱。旱不旱,是老天的旨意,处死旱魃,就可以没有干旱了吗? 现在这只被罩在网里的旱魃终于老实了,大概明白落在人的手里会出现什么命运,绿荧荧的眼睛无助而惊恐地看着我们,“吱吱吱”地叫个不停。 这让我想起了其他的动物。人类一直以为自己是老天的宠儿,就凌驾于其他动物之上,对其他的动物更是毫无顾忌地想杀就杀,从来也没有顾忌过被杀者的悲哀。即使有些动物可以借修炼以成人形,却从来没被接纳过;就算他再像人,在人们心中,他也永远是异类,所以,很多人都还是以为,只要是妖,哪怕他是一心向善,也被认为是伪装,远远不及一个真正坏的人所能带给他们的信任度的强。呵,其实我也是多虑了,人类对同胞都是弱肉强食,何况于动物。想太多了。只是看着这只旱魃,我起了恻隐之心。 旱魃被带到了袖夫人的面前,袖夫人对这个东西似乎还满感兴趣,打算将它养着玩。养着它,对于旱魃来说,未必是那么坏的事,毕竟不是杀它。但是,却不合适它。于是,刚才一直未开言的我说道:“禀父王,此物不宜养。”“为什么?难不成公主是想与我争吗?”袖夫人斜睨着我问。“回夫人,我怎么敢呢?只是,此物乃是不祥之物,现则天下大旱,此物的名称乃是旱魃。所以,我才说此物不宜养。” “别是你编的吧?” “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将国师召回来问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这里除了你,谁都不认识。你怎么知道的?” “看书啊。古籍中有记载的,夫人。”我露出些微“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轻轻撇撇嘴。可能被我讥讽的关系,袖夫人不说话了。“那依你之见,王儿,这该如何处理?” “父王放心,儿臣一定处置得妥妥贴贴。” 拎着这只旱魃回到宫里,打算趁着不注意的时候将它放了。吩咐小烟将它装在笼子里,先给它找些吃的。谁知道,小烟恰好到梨落那里给我拿东西,不在。只好叫小离做。 这个丫头,总让我感觉是跟赖嬷嬷、袖夫人一伙儿的,总让我对她放不下心,一般有什么要做的事都让小烟做。她,做些粗使的活儿罢了。 看着小离将旱魃喂了些吃的,就出了宫,想去瞧瞧重光。刚走到重光的宫门前,就听见很凄厉的一声尖叫“吱”!是旱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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