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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决定 “妹妹,你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你,不像你了,感觉好像。”梨落吞吞吐吐地说。“哦,是吗姐姐?我倒没发现呢。”听见梨落这么说,心里有些微的紧张。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公主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是依照这些奴才的表现,这个公主应该是没什么威严的。可能这点与他们印象中的公主有些不一样吧。不过,那又怎么样?谁能说我又问题?哼!主意打定,开口道:“姐姐,情势逼人啊。你知道吗?我假死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却撵我回来,说我不该到那里去;然后又有些人说我懦弱,还想要打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若是我能回得来,必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子,我要保护自己。所以,可能现在我才是有些变化吧。吓着你了吧?”这个借口自己觉得有些勉强,不过,糊弄人应该还可以。果然,梨落一脸的释然:“原来如此。其实,你早就应该这样了。” 转过一个小亭,看见有些人在粉饰宫墙,挂红灯,“姐姐,他们做什么呢?”“他们?在装饰宫廷啊。再过几天就是父王的寿辰了,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只不过,这么大肆庆祝未必是什么好事啊!”“啊?为什么姐姐?”“这几年战事频频,父王他这个时候大肆庆祝,怎么好呢?”梨落说着轻轻摇头。 我回到宫里,看见老男人和袖夫人正坐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我。我走过去,“参见父王袖夫人。不知父王驾到,有什么事?”“王儿,寡人听闻你今天打了赖嬷嬷的?”我左右瞧了瞧,那个老婆子也在这里。看来是她想找人出头啊。袖夫人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也不插言。我沉吟片刻,笑着说:“是啊,父王,可这也不是王儿本愿啊。想必赖嬷嬷已将一切对父王夫人讲了吧?今天是我教训奴才,赖嬷嬷要强出人头,本来,看在袖夫人面上,要放过嬷嬷的,怎奈,情势逼人,若是放过了嬷嬷,以后谁还听王儿的话?王儿岂不是让奴才们欺负笑话?如果真是那样,王儿我不就丢了父王的脸面吗?父王如果怪罪我,那王儿以后注意就是了。”“既然如此,那也就罢了,只是赖嬷嬷到底是服侍夫人近二十年的老嬷嬷了,王儿你还是不要太过了。”“是的,父王。”“啊,还有,听说你将你宫里所有的事都交给小烟负责,赖嬷嬷是老嬷嬷了,又有什么她还不熟悉的?要她听一个小丫头的差遣也说不过去啊。以后你还是让赖嬷嬷负责吧!”我挑挑眉,低头侧眼看见那老婆子一脸得色:“是,父王!”“公主放心,老奴一定把公主伺候得服服贴贴的。”说完,像发酵了的白面馒头一样的脸上露出奸笑,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我打心里厌恶她。 送走老男人和袖夫人,太阳差不多下山了。肚子里咕咕地响才想起今天我还没吃一点东西。吩咐小烟给我开饭。结果小烟去了半天才回来,说:“公主啊,赖嬷嬷说还没到开晚膳的时间,要公主等等。”“什么?本宫什么时候吃饭还要个奴才说了算吗?看来有人撑腰的人胆子挺大啊。好,本宫就看看她要搞些什么花样出来。”说完,忍住气,让小烟去给我找了些点心来暂时填肚子。 “听说公主肚子饿了,老奴赶紧给公主准备了晚膳,希望公主喜欢。”赖老婆子一挥手,后面上菜的人鱼贯而入。待他们下去,赖老婆子一一揭开盖子:“公主有口福了,这可是老奴千辛万苦才从袖夫人宫里拿回来的。这是大王和夫人刚刚用过的晚膳,夫人想着公主体弱,所以待大王夫人用过之后,特意给公主留下来的。”闻听此言,在袖子里的我的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怒火就像要漫过喉咙,喷出来一样。我努力压抑着,深吸几口气,居然笑着说:“赖嬷嬷费心了,难为夫人如此惦记啊。”说完,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在嘴里慢慢地嚼,一下一下,狠狠地嚼,就好像是在嚼眼前这个肥婆子的肉。“哼,终有一天,我让你尝尝厉害。”我在心里想着。 第二天我还在床上睡觉,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到窗前一看,小烟和一个梳着双髻的丫头在吵:“明明是你,把公主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为什么赖我?”那丫头说:“是我又怎么样?你告我啊,去向公主告我啊。如果你的公主那么有本事的话,昨天也不会吃了袖夫人的剩饭了。”“你,你敢说公主?”小烟气急,眼看就要举起手抡圆了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巴掌,手举到半空,停住了。“哟,怎么还想打人啊?”那丫头侧递着半张脸到小烟面前:“你打啊打啊!打了我,我去告诉赖嬷嬷,看你怎么样。”说完,“啪”的一声,反而给了小烟一耳光。然后扬起下巴,朝小烟身上“啐”了一口才要离去。 见此情景,我朝外喊了一声“站住!”穿上衣服,走到她们面前,不由分说就给了这丫头一个嘴巴,问着这丫头:“你好大的胆子啊。仗着有人撑腰,就不把我这公主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啊,公主饶命啊,公主,奴婢没有。是小烟,她冤枉奴婢,奴婢才还击的。”这丫头显然是不怕的,说着喊冤的话,却没有一丝惧意。“是吗?”我让人搬了一把椅子出来,坐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刚刚说的,本宫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你还想狡辩?来人哪,把这个欺上的狗奴才给本宫拿下,杖责二十。”说完,就有侍卫来押人。“哎呀,公主,可能真是您误会了也说不定哪?!”赖老婆子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这么说,是非曲直,赖嬷嬷你是一清二楚咯?那这样的奴才还留着做什么?该怎么处置,你不会不知道吧?”“不,不,不,公主,奴婢是刚刚才经过这里,看见公主要立威,老奴不敢阻挠,只是,老奴觉得处罚稍重了些。” “重了?你既不知道原委,如何就说本宫处置重了?这样子的处罚说明她犯了这样的错误。难道本宫还要赖嬷嬷教本宫怎么处置不成?不然,还是赖嬷嬷你来做主子?”我斜睨赖老婆子一眼。赖老婆子听见我这么说,立马就不开口了。 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把那个丫头拖了下去。 晚上小烟替我铺床,不小心我轻轻撞了她肩膀一下,她却疼的缩回手去。“你怎么了?”我盯着她。“没什么公主。”“手拿来我看。” 小烟萎萎缩缩的伸出手到我面前。我一看,完好无损哪。把她的袖子捋上去,却看见一团一团青紫的瘀痕。“怎么回事?”“是,是赖嬷嬷。”“哼!”我冷笑一声,就要去找那个老婆子算账。小烟一下子拉住我:“公主,不要啊,不要为了奴婢,跟袖夫人结怨哪。再说,昨天大王才让赖嬷嬷做主负责,今天公主就处罚了她,大王脸上怎么过得去,只怕更会给夫人在大王面前诋毁公主的机会啊。公主。” 是啊,强龙难压地头蛇。何苦落人口实?再说,法力还没恢复,如果让她死了或是怎样,只怕会惹来麻烦。对付凡人,用凡人的法子最好。最好的方法就是,借那老男人的手。 转念间,我按下火气,暗自下了决心:从现在起,我就是烟离,老男人,就是我的父王。我要使尽手腕,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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