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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赶忙把她推开,板起脸厉声说:“请你放尊重点,你这女孩可真是的,我知道你产做这一行也不容易。都是为了钱嘛!可我今天真的没带钱,你总不至于赊帐给我吧?” 这女孩听说我没带钱犹豫了一下,然后不相信的上下扫了我几眼,又媚笑着厚着脸皮凑过来,嗲嗲的说:“人家真的喜欢你吗?不会要你多少钱的,如果就在这里玩,我只收您五十块钱,随您怎么摸,随您怎么玩,搞到您满足为止,如果您觉得在这里不方便不能尽兴,您带我去佻的住处,我陪您玩一个通霄,随便您来多少次,随便您怎么个玩法,我一整晚只收您一百二十块钱,怎么样?不贵吧?”这女孩也许今晚生意不好的缘故,死死的缠住我这个到手的猎物不入。见我没有开口若悬河,以为我动心了,她拿起我一只手放在她丰满滑嫩的胸乳上,温软赤热的嘴唇在我脸上,一边吻着一边轻轻的说:“怎么样?感觉如何?我可是刚出来做的,虽然不是处女,但包您很干净很舒服的,保证您玩了一次还想两次,包您享受到快乐的顶点,让您欲死欲仙永生难忘......啊!这不是来电了么?好硬,好棒啊!”这女孩一只手突然伸向我的下体,隔着一条溥溥的裤子的把我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硬棒棒的玩意儿。 说实话,我是个男人,是一正处于生命力最旺盛的年龄阶段的男人,在这种情形下,一个年轻貌美,性感风骚的女孩如此挑逗抚摸自己的身体,生理上不可能没有反应,除非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特别是这近一个月来由于我住院开刀,小娅怕伤害了我的身体,我们很少做爱,只有偶尔的一两次也是小娅主动的小心翼翼的采取别的方式来做,一直来能尽兴师动众,所以我的身体里充满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这股自然野性的力量,是那么强大象压抑不住的火山那样就要喷发...... 那女孩见我面色潮红直喘粗气,知道我动情了,撅起屁股从裙中腿下那条溥如蝉翼的粉红色小裤,抬起丰腴瓷白的大腿一下胯坐在我的腿上,湿润温软的嘴唇雨点般的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吻着,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就要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闭上眼睛直直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股欲火在女孩的刺激抚摸热吻中上下翻滚着,冲撞着......我刚要躺下也许是碰到树干的缘故,突然从树上落下一粒冰冰的露珠,正好落在我脖子里,就象一块燃烧的炭掉进了水里,那凉丝丝的水珠“激凌”一下把我浇醒,我触电身的缩回了自己的身体一把推开女孩,翻身坐了起来。 我使劲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狠狠的骂了声:“苏牧,你他妈还算是个人么?你他妈对得起家里的老婆?对得起关心倍至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你的小娅么?”我点燃一支烟吸着,尽量的使自己清醒过来。 我沉吟了一会说:“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只是......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不知你想不想听?” 女孩乐得一拍手:“有人花钱请我听故事,怎么会不想听。”说完一本正经的目不转睛的伸长脖子望着我一动不动。 我笑着缓缓的说:“你刚才问我为什么突然不行了,我是突然想到了这个故事,所以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了:从前佛祖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修成正果,带领众弟子周游列国,普渡众生,一日,佛祖一行经过印度当时最红最美的妓女庵婆罗门前,庵婆罗闻讯出来叩佛祖,并恭敬请佛祖到她家用斋,众弟子说这庵婆罗乃淫荡之女有伤风化,对佛祖不要进去,佛祖说众生皆可教化,没有贵贱之分,当即随庵婆罗进屋用斋,庵婆罗见佛祖如此宽宏大度,欣喜若狂,扶佛祖上坐后,盈盈跪倒在佛祖面前三叩九,这庵婆罗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当她婀娜着扭动腰肢,虔诚的跪伏在地时,胸衣下垂,丰乳毕露,粉臀高翘,柳腰轻折,娇媚百态,一览无余,侍立在佛祖两旁的十大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迦叶手中的念珠掉在地上也不知道,阿难张着嘴流着长长的口涎,其它弟子也个个眼中喷火,欲火中烧,象一只只饿狼贪婪的盯着庵婆罗,恨不得将庵婆罗吞进肚中...... 直到庵婆罗叩拜完了,佛祖起来去准备斋饭,十大弟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庵婆罗走后,佛祖将十大弟子唤到跟前,告诫他们说:‘你们个个六根未净,淫念未消,还得苦苦修行!’佛祖又说‘男女之事,出乎天性,我也不责怪你们,但你们若想大彻大悟,脱离红念苦海,就不要被女人美丽的外表所迷惑。一旦你们实在无法抗拒女色的诱惑时,你们要这样来看女人美丽的肉体,在她美艳娇嫩的躯壳下边,装满了污秽的五脏六腑,装满了发臭的屎尿和腥血,她的九孔七窍中经常流出腥臭的液汁,身体隐密的部位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这样一来你们就不会对一堆血肉屎尿的混合物产生欲望了’。十大弟子谨遵佛祖教诲,每当遇到美女时就用佛祖教给的方法去看她,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欲念了。所以我刚才突然用佛祖他老人家的方法一试,果然很灵。 这女孩听到这,先是一愣,随后失声叫道:“天那,我这是遇到圣人了!”说完捧腹大笑起来。 我也笑了,说:“我可不是圣人,圣人是不怕寂寞的,至于我嘛,实话告诉你,我这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如果世上的男人都象佛祖这样来观察女人,那什么西施、貂婵、杨玉环,什么美女和老母猪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那男人们还不情愿打一辈子光棍?谁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不管怎么说,男人爱女人,特别是爱美女是天性,在绝色佳人面前,恐怕佛祖他老人家也动过凡心?不过用佛祖教的这种方法来抵抗女人的诱惑是挺有效的,否则我刚才就差点把持不住了。” 女孩听到这把嘴一撇说:“把持不住又怎么样?不就是放出了那一滩子玩意?就象尿急了放出那一泡尿,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把这种事看得那么神圣!象你这样把那玩意儿硬生生的又收回去了,就那么高尚?那么纯洁?那么伟大?哼,狗屁!”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幽幽的叹了口气,挖了我一眼说:“我还以为你讲什么好听的故事给我听,原来是这假道学!其实不管你怎么看,怎么想,男人长了那玩意儿不光是用来尿尿的,就象人饿了要吃饭一样,那玩意儿隔久了不用它可会出乱子的!其实只要你不要想得那么复杂,只要男女双方情愿,脱裤子干那事是世界上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和你们男人自个儿躲在被窝里打手枪是一回事。我们做这种事的女孩更加无所谓的,等你们放出了那玩意,蹲在地上撒泡尿,擦擦屁股系上裤带走人!既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女孩说这疾就象喝杯凉水那么轻松。 我一听这话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许久才摇头苦笑着说:“你也别那个了,人就是人嘛,怎么能象动物那样凭本能机械的干这种事呢?你还这么小怎么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呢?......算了,我的说教你是听不进去的,不如讲讲你的故事吧,也算是满足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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