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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兄: 一别三个多月了,我现在基本上适应了这边的环境工作,也得到了林老板的肯定,顺利的通过了试用期,薪水由三千涨到现在的三千二百了。 黑瘦的林老板乍一看毫不起眼,许多初来公司的办事的人经常把我这个打工仔当做老板,而把林老板凉在一边,弄得我十分尴尬,其实这个黑瘦的年轻人现在拥有的财富上千万,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老板。 后来从小娅口中得知,林老板本是土生土长的广州市郊的农民,商中毕业后考上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郊区一所中学当老师。十年前,在泰国发了财的叔叔回乡探亲,要带林老板出去发展,可林老板并不愿去,只求叔叔借给他十万美元,他在凭自己的本事在大陆闯出一条路来。 那时正是八十年代后期,敢于冒险的林老板以低廉的价格买下一家位于广州市中心区的街道办塑料厂,当时的条件十分艰苦,只有二十几岁的林老板既是厂长又是技术员又是销售员,领导着几十号人不分昼夜的生产录音带录像带盒子,可由于这家厂子只有几台破旧的注塑机,干了几年下来,林老板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陪进了不少的老本。 眼看着厂子就快办不下去了,林老板心急如焚,但就在这时喜从天降,那时广东的房地产炒得十分火爆价格高得离谱。一家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了林老板这块占地近百亩的地皮,开天价将塑料厂买下,用于房地产开发。林老板当时买塑料厂时花了二百万不到,转达手卖了二千六百万,赚来了现在位于市郊的这座现代化的厂房和先进的机器设备,加上这几年搞盗版光盘的赢利,有人估计林老板现在的个人财富不少于四千万,三十几岁的林老板成了当地赫赫有名的大老板。 奇怪的是功成名就的林老板至今尚未婚配,惹得不少美女名媛不时在林老板面前暗送秋波,卖弄风情,其中最狂热的是追求者恐怕要算公司公关部经理江珊小姐。 记得十几天前,那天是我的生日,晚上下班后公司按照惯例为我举办生日晚宴,林老板亲自开着的奔驰车载着我和公司的几位高层主管来到市区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店为我庆祝生日。 晚宴十分丰盛,我一看桌上的山珍海味、洋酒、名烟,估计花费在六千元以上。我心里一热,感激的朝林老板鞠了一躬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享受这么丰盛的生日宴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报答您的,太感谢您了!” 林老板淡淡一笑,摆摆手说:“不必客气,为员工庆祝生日是公司的惯例,只不过今天的档次稍高些,这说明你对公司的贡献大啊!来,大家入席,为苏付总生日快乐干一杯 林老板这么一说,公司其他付总,营销部、财务部经理等轮番向我敬酒,特别是公关部经理江珊小姐,因也是江西老乡,拉着我连干了三杯,只有小娅站在一旁含笑不语。 我连干了七八杯后,激动得掉下泪来,举着杯来到林老板跟前,激动的说:“谢谢老板,谢谢大家!在远离故土的异乡,我能过上一个这么快乐的生日,真的好幸福,好开心!”说着恭敬的给林老板倒上一杯法国干红,双手捧给他说:“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感激,我敬您一杯,祝您事业发达,财运亨通,身体健康!” 林老板本不会喝酒,但今天高兴异常,见我单独敬他,使劲睁开早已醉得通红的双眼,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接过我递给他的酒,连声说:“好!好!今天破例再干一杯。”说着就要往嘴里倒,公关部经理江珊小姐见状赶忙抢过酒杯,娇的说:“老板,您不能再喝了,我来代您干了这杯酒吧” 没想到林老板脸一沉眼一瞪一把夺过酒杯,轻叱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你能代表我么?站一边去!”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江小姐讨了个没趣,燥得俏脸通红,花容失色,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敢吭声。我见状赶忙打圆场,举杯对江小姐说:“来来,江小姐,我们是江西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敬您一杯。” 江小姐美眸含泪,幽怨的望了林老板一眼,端举酒一饮而尽,呛得娇喘唏闭上眼,涌出两行清泪,在场的人都知道江小姐与林老板的关系特殊,我耳听小娅说过,江小姐两年前来这家公司开始时是林老板的秘书,一年后升为董事长助理,现在任公关部经理,两年一直是林老板跟前的红人,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林老板对她越来越冷淡,对不理不睬的。 见此情形,因林老板喜怒无常,属下对他十分惧畏,谁也不敢多说,还是小娅聪慧机灵,为了打破冷场,她笑尴尬的站起来说:“苏付总和江经理都是江西人,江西粮食多酒也多,我们广东人十个也喝不过你们一们,酒就免谈了,我来试试苏付总的胆量,看看你敢不敢吃这道生鲜蛇肉睡?”边说朝我眨眼睛做怪脸,说完夹起一片薄薄的生蛇肉片在碟中沾上一点葱油姜汁,张开樱桃小嘴,银牙轻碰,连声“啧啧”道:“好嫩,好脆,真鲜!” 桌上的气氛顿时又活跃起来,大家津津有味的吃着生鲜蛇肉,只有我看着心里发毛,迟迟不敢筷。小娅见我这样,夹起一片蛇肉替我沾上佐料,放到我的碟子里,诡密的一笑说:“我们广东人的祖先,可是茹毛饮血的岭南生番,所以什么都敢吃,什么都敢想敢干,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不敢吃蛇肉?这么胆小的人可不配来闯江湖啊!”边说边朝我吐舌头扮鬼脸。 被她这么一激,我把心一横夹起碟中的蛇肉往嘴里一扔,果然清脆异常满口清香。小娅高兴的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起哄,酒桌上又恢复了欢快热闹的气氛。 散席后,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平日不苟言笑的林老板一反常态,手一挥说:“大家平日工作紧张,难得出来一次,今天就让大家玩个痛快,一起上楼跳舞去吧,归我买单。” “老板万岁”小娅高兴得欢呼起来,江小姐也恢复了常态,大家一起簇拥着林老板来楼上的舞厅,刚一进门,坐台小姐们纷纷拥上,将男士们抢了个精光,只有我和小娅扶着半醉的林老板在舞池边上的茶座坐下,紧跟在旁的江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美眸脉脉含情的望着林老板,轻轻的说:“我们很久没在一起跳舞了,我陪您跳一支曲子,行么?” 林老板醉眼微睁,冷冷的扫了江小姐一眼,说:“我今天喝多了,不想跳!”说完把眼一闭,头往椅背上一靠。 江小姐讨了个没趣,脸一红,但还是拉起林老板一只手,使劲摇晃着,嗲嗲的说:“起来嘛!就跳一支曲子,好么?” 想不到林老板突然眼一睁脸一沉,使劲甩开她的手,轻叱道:“我说过我不想跳,你想跳随便找个男人陪你跳去。” 江小姐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她呼吸急促,俏脸苍白,美眸含泪,一只手指着林老板半晌才哽咽着说:“你......你好狠啊!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想甩掉我了。”说着声泪俱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光望着林老板说:“这两年多来,我把我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你,我的身体,我的全部感情都给了你,可你......你现在又看上了新来的李小姐,想一脚把我踢开,你......你太狠心了!我再一次恳求你,请你给我一个承诺,给一个答复,只要你愿意娶我,我等你多久都行。” 林老板此时已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冷冷的望了一眼江小姐,毫无表情的脸象一块冰冷的岩石,他声音低低的喝道:“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既然你今天把话说开了,也是好事,当着苏牧和小娅的面,我就给你一答复,你不是要答复么?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娶你,永远不可能!你别再痴心妄想了!笑话,我姓林的怎么可能娶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我坦白告诉你:跟我上过床的女人多得很,我总不可能都娶她们做老婆!至于说你为我牺牲了什么,那是你自愿的,是你自愿爬到我床上来的,我给了你钱,给了你地位,我什么都不欠你的!我再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也不准去搔扰李小姐,你愿意留在公司干就好好干,我工资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不愿干就卷铺盖滚!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后答复!”说完站起来一挥手,将正在舞池跳得正欢的余助理叫了过来吩咐他留下买单,独自一人扬长而去。 江小姐绝望的大叫一声:“畜牲啊!”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我和小娅赶忙将江小姐拉起来坐好。余助理冷冷的看了江小姐一眼,叫来两杯咖啡,满脸堆笑的对我说:“苏付总陪江经理坐坐好吗?”说着一转身对小娅做了个“请”的姿势:“吴经理,能赏脸陪我跳支舞么?” 小娅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说:“对不起,我很累,你找别人跳去。”说着在我身边坐下端起一杯热咖啡喝了起来。 余助理讨了个没趣,俊白的脸涨得通红,只好讪讪的说了声:“好,你们慢慢聊。”一个人恹恹地下到舞池中去了。江小姐此时也镇静下来,她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拿来一瓶威士忌,抓起酒瓶仰起头“咕咕咕”的往嘴里倒。等我和小娅回过神来抢下酒瓶时,只乘下一只空瓶了。 江小姐喝下酒后,目光呆呆的,双眼发直,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坐不住,眼看就要倒下,我和小娅对视了一下,苦笑了一声,一人一边架起江小姐走出舞厅,在楼下大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公司。可车停在宿舍门前时,一路上在车里又哭又喊的江小姐就是不肯下车,一直扶着她坐在后面的小娅想把她拽下车来,可瘦弱的小娅怎么也抱不起烂醉如泥的江小姐,急呼我过去帮忙,我只好钻进去抱起江小姐,小娅使劲抓住刀子乱抓乱蹬的手脚,好不容易才把刀子抱下车来,送到她的单身宿舍。 小娅从江小姐身上搜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女孩子闺房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房间虽然陈设简单,但很是浪漫艳丽,特别是床头挂的那幅性感女星麦当娜巨幅裸体彩照让人触目惊心。 我将乱抓知踢的江小姐抱到床上刚要放下,不料她却双手紧紧箍在我脖子上,不肯松开,整个身子昆贴着我悬在半空中。只见醉眼微睁含混不清的喊道:“抱紧我......抱紧我,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好冷......我好怕!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我脸一红,尴尬的望着站在一旁整理被江小姐弄得乱七八的衣服的小娅说:“醉了,真的醉了,说糊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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