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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帘幔隔开晨阳,卧室内沉在一股静谧里,光影从帘幔的缝隙之间攀升,现在应该天亮了。 流川野呢? 没人。房间安静极了。 还好只是自己一个人,胜原静还是没有办法克服自己刚刚成为女人的羞涩。 拉开被单,一阵淡淡的味道漫开来,是一种夜的情欲气息。 而且,随着她走下床,她更感觉到脸红,双腿间的酸痛,全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痛,还有身上到处的暗红色草莓,都在昭示昨晚那个男人和自己的激烈战况。哎,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啊。 走进浴室,冲掉一身的情欲气息,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这是流川野的房间,她必须得回到自己的房间才能换衣服。悄悄地去拉房门,想偷偷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手刚刚碰到门把,门从外面却被推开了,那个昨夜的男主角正一脸兴趣盎然的盯着她。 胜原静脸更红了,自己可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建设啊,而且现在可是衣衫不整啊。 “你还没有去上班吗?”胜原静舔了舔干涸地嘴角,她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形之下,自己应该怎么说,或者怎么做。 “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合约,我不能不去。否则我可真是不愿意离开床的。”流川野大方的走进来,去衣橱拿了衣服换。 胜原静不知道眼睛该看那哪里,“恩.....那......我....”她好象是变得不会说话了。 “下午放学我去接你。”流川野穿上外套,走过来,轻轻拥住她。蓦然按住她後脑,用力吻下去。 “唔……”胜原静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 “我真舍不得你。”流川野放开她,在她耳边低喃。 胜原静笑了,像绽放的花朵,“别这样,我会无心上课的。” “那就别去了,我会早一点回来的。”流川野在她耳边落下轻吻,诱惑她。 推开他,“你真的要走了,否则会误了签约的。”胜原静强迫自己绝情的对待他,否则今天自己和他都别想做什么了。 “真绝情!我走了。”流川野终于走了。 胜原静松了一口气,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下楼,准备去学校了。 在大厅里,胜原静碰到了宫野美。宫野美正在因为早餐的不可口而大发脾气呢。见到胜原静要出门,她拦住了胜原静:“站住!我有话对你说。” 胜原静耐住性子,停住了脚步,望着宫野美。 “你快点离开阿野吧。”声音高亢而尖锐。 胜原静平静地问她:“为什么?我离不离开流川野和你有关系吗?” “你以为你可以骗地了所有的人吗?你可骗不了我。你怀着什么目的接近阿野,我是一清二楚的。”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无论我怀了什么样的目的,我想这和你都没有关系。” “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狐狸尾巴的。到时候,你会什么都没有的。”宫野美威胁胜原静。 胜原静绕开她,说:“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阿野哥是我的!”宫野美的喊声久久都不能散去,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胜原静的汽车在早已绝尘而去了,只留下一串汽车尾气造成的烟雾。 刚刚来到学校,她就被许贤美拉住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今天中午就会有消息,安全方案的最后会确定,是用谁家的。” “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胜原静轻松地说。 “你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和流川野相处愉快啊!”许贤美打趣的问。 胜原静脸又红了,让自己怎么说呢,“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哈哈,你可脸红了啊!最近你的情绪好的不得了,而且也美丽的让人心跳。我想不是有一句话吗,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吗?”许贤美盯着胜原静笑。 “我让小陆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昨天小陆已经来过电话了。他们虽然已经找到你妈妈的位置了,但是进入勘察的人说,你妈病得很厉害,身体相当虚弱了,不适合挪动。再加上胜原男防范的十分严密,怕在救你妈时出现差池,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得想好妥善的办法再动手。尤其是要怎么引开胜原男这是个大问题。”许贤美地话让她皱起了眉头,怎么办好呢? “暂时就没有办法了吗?”胜原静急噪地问,一牵扯到母亲,她就无法心平气和了。 “只有一个办法,引胜原男离开别墅,防范会松一点。那时候,我们才有下手的机会,而且安全性也会高一点。”许贤美想了一下。 胜原静想了一下,说:“这件事由我来想办法吧。你暂时还要忙展览会的事,还有两个星期就举行了,这剩下的时间会很忙的。” 许贤淑美打断了她的话,”什么话,再忙也要帮你救出你妈啊。我们是好朋友,你妈妈就象我们的妈妈一样重要。无论如何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胜原静笑了,这个许贤美就象男孩子一样豪爽粗线条。许贤美是很重视友情的,对待胜原静和沈凡就象是自己的姐妹一样,毫无保留。 上课的铃声响起,两个人不得不去上课了,她们不读同一个系,要分开了。 胜原静一上午上课都在走神,害教授一直在看她,终于中午了。 胜原静和许贤美在餐厅吃饭时接到了沈凡的电话,她们‘旷世’的保全方案程式获得了六成以上的认可,通过了决议,成了这次珠宝展览会的保全系统提供者。三个人都很高兴,尤其是胜原静。这个程式可是花费了她不少的心血啊。 沈凡还告诉她们明天开始就会在会场进行第一次的安装调试,十天后会再次调试。而且双方也确定了两组保全人员,一组是流川漠手下的精英,另一组是‘旷世’的人员,沈凡已经决定亲自带队投入了。 胜原静和许贤美很高兴,为此在餐厅里大快朵颐,几乎吃掉了五人份的寿司和两份牛扒,让在餐厅里就餐的学生和服务人员都惊呆了,谁可以想象两个文静幽雅的女生会这么能吃啊,而且还是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不被吓到好象也不太对啊。 吃过了午餐,两个人才分手。 傍晚,当胜原静抱着书本一走出校门,就一眼看到了抱着一束百合的流川野,从他的脸上不自然的神情,胜原静也知道他这是第一次送花给女人。走过去,接过鲜花,还没有等她说什么,就被流川野飞快的塞进了车子,载走了。 “你害羞了哦!”胜原静取笑他。 流川野几乎是松了一口气,瞄了一眼胜原静,说:“这一下被你抓到把柄了吧。” 胜原静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的花,我也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的花啊。” “看来我们的第一次都很多。”流川野想一下刚才的自己就想笑,堂堂的流川野也会如此尴尬,谁会想到呢。如果被几个弟弟知道的话,不笑死才怪。可是,这种想要讨一个人欢心的心情却是从来没有的。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讨自己的欢心,什么时候用自己去为这个费心呢。可是对胜原静不同,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她的一言一笑,想着昨晚的一切激情。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想要让她幸福快乐的感觉,所以即使这么做自己很尴尬但是还是去做了。 胜原静看着他脸上久久没有散去的红晕,心里充满感动,伏身过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我爱你。”就飞快地收回了。 可是,她还没有来的及,收回身子,纤臂已经被一只铁腕箍住。她讶然地望向他的眼睛,温暖的唇瓣轻轻刷过她的红唇,她愣愣地无法反应过来。 “只是回礼而已。”他的嗓音粗嘎了几分。 胜原静收回眼睛,“专心开车。”这个男人的眼神象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再看下去,不翻车地话会很奇怪的。 流川野收回心,他也在奇怪自己的自制力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脆弱啊。人家只不过一个吻再加上一个无辜的眼神,自己就好象碰到了火种,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流川野啊流川野,你可怎么办啊。 胜原静注意到车子正在向城外开去。暮色已经渐渐低垂下来,周围的景物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有着一种朦胧意境的美。 车子穿过一片幽静美丽的树林,进入了一片私人领地。因为在进入时有守卫和流川野打招呼,查看他们的证件。又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了一栋只有两层的楼房前。流川野才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胜原静问。 流川野没有说话,只是拉胜原静下车。 站在小屋前,胜原静简直惊呆了。世界上会有设计如此美丽与雅致的房子啊。那是与大自然浑然天成的一种美。 房子是简单的红砖墙,黑色的屋顶,白色的窗户,日本旧式的和式拉门,带给房子一种古典的美。房子的周围种满了许多花草,丁香,玫瑰,荀菊草......,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房子的前面小路一直通到一个湖泊,湖水波光粼粼,星星点点的星光照在湖面上,更是美的心旷神怡。 流川野拉着胜原静来到小屋门前,脱去鞋子,踏在榻榻米上,拉开房门,门并没有上锁,门廊上的铜制风铃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悦耳撞击声。走进去,里面似乎没有人。 走入客厅,没有现代人钟爱的沙发,电视,酒柜一应物品,只有纯日本风格的小方几,方几周围摆放着几只古色古香的坐垫,方几上的托盘里放了一套简单的茶具,磨砂的茶壶还在散发着淡淡热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书橱,里面摆满了各式中文书籍。 流川野轻轻咳嗽了一下,里面的和式拉门大开了,走出来一位气质雅静贤淑的中年妇女。从她优雅的气度上可以看出,想必当年也是一位貌美如仙的女人。 流川野行了个礼,“谷村太太,你好。我是流川野,和你约了时间。” 谷村太太邀请两个人坐下,给两个人倒了两杯茶,“我是谷村杏子。你们不必拘束,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人了,所以比较简陋。你们不必介意。” “谷村太太,我这次来,是为了苏为华先生,也就是你先生谷村直上的事情来的。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请你原谅。”流川野握紧了胜原静的手,因为胜原静因为他的话在发抖。 胜原静转过头吃惊地望着流川野,这个消息让她心里翻腾,这是在说父亲吗?流川野是怎么办到的,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谷村太太垂下眼帘,神色间有一种深深地哀愁,“我先生谷村直上已经去世多年了,就埋葬在这间屋子的旁边。” 胜原静心头一震。虽然她已经设想过许多父亲这么多年的遭遇,甚至也想到过父亲也许已经去世了,但是真的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她还是有一种无法置信地错觉。她急切地问:“他是怎么死的?” “他十年前得了肝癌,已经恶化扩散,没有办法医治了。就这样去世了。”谷村太太平淡地说,但是声音里仍有一种掩饰不了地悲伤。她抬起头,目光慈祥地注视着两个人,说:“你是不是李洁如的女儿?” 胜原静吃惊地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谷村太太苦笑了一下,“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是我丈夫谷村直上,也就是你们要找的苏为华苦苦爱恋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你和她长得这么像,我一眼已经看出来了。” 胜原静心理有一丝感动,说明父亲并没有忘记母亲,这安慰了母亲这二十几年来的痛苦守侯啊;可是她又有一丝愧疚,眼前的这位谷村太太似乎也承受了很多年的痛苦啊,爱一个爱着别人的人又怎么会不痛苦呢? 谷村太太站起来,走到书橱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制的盒子来。盒子颜色已经暗淡,上面的油漆已经龟裂,但是却泛着一种奇异的光亮,这个盒子的主人一定经常抚摩这只盒子,才会导致盒子这个样子。 谷村太太把盒子放在几上,推到胜原静的面前,说:“你们把这只盒子交给李洁如吧!告诉她这是苏为华留给她的。” 胜原静收起盒子,问:“您不恨他吗?为什么要把这个盒子交给你丈夫爱的人呢?” 谷村太太摇了摇头,目光飘向了窗外的湖水,声音陷入了回忆,“我从来也没有恨过他,或她。因为当我从海边救回奄奄一息,浑身伤痕的直上时,在他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中他仍然在呼喊一个名字‘李洁如’。我守在他身边三天三夜,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他。他醒来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快的复员,当他身体一恢复,就出门去找李洁如了。只是他再也没有能找会李洁如,只是打听到李洁如嫁给了一个黑道头子,好象叫做胜原男的,而且不久就生了一个女儿。直上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喝酒灌醉自己,醉了直后就会抱着我,把我当成李洁如,大哭,大笑,然后温柔地吻我,抚摩我,那些全都是他清醒时绝对不会给我的。” “后来,他不喝酒了,他开始在我父亲的公司做事。我父亲帮他办了日本国籍,他改名字叫谷村直上。再后来,他娶了我,只是因为我救了他,而且我需要他。在新婚之夜,他清楚地告诉我,他不爱我,他爱的那个人叫李洁如,他会爱她一辈子,直到他停止呼吸。而且,他也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到死也还爱着她,仍然对她念念不忘。但是我不恨他,也不恨李洁如。因为我也无怨无悔的爱着他,为此我愿意做李洁如的替身。谁让老天安排她先我一步遇到了直上呢?虽然直上爱了她一辈子,但是我却和我所爱的人相守了一辈子,所以我更不恨她了。”谷村太太收回目光,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胜原静摇了摇头,“不,您只是太爱您先生了,只有爱才会让人这样盲目,才会让人包容一切。您是一个真正懂爱地人。” 谷村太太笑了,“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希望你也要和你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谢谢。”胜原静不禁握紧了流川野的手。 “我要休息了。”谷村太太说。 ”今天非常感谢您见了我们。“流川野拉了胜原静致谢。 谷村太太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向谷村太太告辞,从房子里出来,胜原静紧紧地抱着这个盒子。 回到流川家的别墅,回到流川野的房间里。胜原静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下来,生怕把它弄碎似的,呆呆地注视着它却不打开。流川野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望着她。 终于,她轻轻扭开了铜锁,打开了盒子。盒子里立刻扬起了悦耳地‘月光舞曲’,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从盒子里取出几张照片,一封信和一枚银制的戒指。 翻开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照片上是一对二十几岁的年轻情侣。男的长相英俊,猿清鹤瘦;女的很美,骨骼娇小,身材修长。气质卓然又优雅。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视着,眼神的交汇,闪耀着全心全意地爱。 胜原静抚摩着照片上父亲的容貌,泪光盈盈,这就是自己今生永远无法见面的父亲啊。 放下照片,打开那封信,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了。 “亲爱的。 你还好吗?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我从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仍然爱你! 我知道我也许永远也无法再见你一面了,但是我仍要你知道,爱一个人到了一个地步,只希望她好,而不会管自己受了多少委屈。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你,也一直在追逐这份虚无的幸福,但是还是逃不开失去你的命运。如果说爱情的凄凉是一种宿命的话,那么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失去,也是一种笃定啊。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一定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吧。我常常会想起那时的你,没有红装绿裹,只有风中飘逸的白裙,是一派的青春,眼波里流动着淡淡的依恋。也许只有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我才会再次与你依恋。 如果还有来生,我会重新找到你,重新让你爱上我,并且永远不会离开你,直到我们白发苍苍,垂暮岌岌。可是...... 我要再说一次,我爱你! 为华。 胜原静地泪水潸然而下,落在纸上,晕成一团。她抛下信,转身投入流川野的怀抱,抽泣,闷在他的胸口痛哭。 流川野无声地用手拥紧胜原静,轻轻拍她地背。坚硬火热的唇封住她的呆愕,力道之强悍,甚至撞疼了她的唇齿。 他的唇舌察觉到她的羞怯,于是放缓了吮吻她的力道,辗转地诱惑她展露出更多的热情。并不满足单纯的唇齿接触。为了让两人的身线更加契合,他索性将胜原静移坐到自己的腿上,完完整整地囚禁在他专属的世界。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懊恼的低咆,更狂热她侵袭她外外的世界。 料轻质薄的短袖衫实在没有多少抵御外侮的能力,衣服的钮扣一颗、两颗、三颗地被解开。滑溜的唇和舌贴附上她的酥胸,品尝着浑圆饱满的女性化线条…… “阿野........”她昏乱地摆动螓首,彷佛想推拒,又煞似迎合。 一切已经乱了,激情的欲望一经燃起,怎么会轻易结束呢? 胜原静靠在流川野的胸膛上,没有多少力气,这个男人几乎榨干了自己的全部精力。是啊,让自己也没有力气去想父母的事情。 “你没有话对我说吗?”流川野把弄着她的白皙手指。 她顿了一下,“你一定非常好奇,苏为华是谁?” “我已经知道他是你母亲多年以前的爱人。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他哭成这样子。” “苏为华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并不是胜原男的女儿。我母亲被逼嫁给胜原男时已经有了我,只是胜原男并不知道。”胜原静感觉没有隐瞒的必要。 “找他,不只是为了你母亲,也为了你自己,是吗?对不起,我为你找来的是一个坏消息。”流川野几乎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对胜原静露出内疚的神情。 “这又不是你的错。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只一天时间,你就替我找到了父亲的下落。我还以为要很久呢。毕竟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不一定会有人注意到的。而且,父亲虽然去世了,但是他这么爱妈妈,我想妈妈会很安慰的。”胜原静说,“我哭,只是因为妈妈与爸爸这份绝望的爱情让我感动,他们两个人为对方爱了一辈子,苦苦等了一辈子,但最终到死也没有能见上一面,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啊。” 流川野拥紧她,沉稳有力地说:“失去的谁也无法再追回了,但是只要我们珍惜眼前拥有的,不是胜过失去时才追悔吗?我不会让你像你妈妈一样,我们绝对不会分开。我们会这样相爱一辈子,直到我们手持拐杖,白发苍苍,我仍然会挽着你的手,和你走下去。我们会在同一天死去。因为谁先走了,留下孤单的另一个伤心绝望都是悲惨的。所以我们会陪伴着彼此,永远。” 胜原静因流川野的话感动,,她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整个世界因他而美好起来,父母爱情悲伤的阴霾也随之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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