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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说赢个可以做好朋友的人,而且漂亮得一塌糊涂,这件事可以让我高兴一辈子! 阿姨哧的声笑了,说好巧!咱俩的感觉真的挺像!快说你不后悔,再不说我可要说后悔了。 我有点儿心软了,担心她输了会难过,而且她那么信任我和我喝酒总不能把人家拼醉吧?可是现在如果不比了她会嘲笑我吹牛。 我又看她,我的心对我的大脑说你输给她吧,让她开心,而你看到开心的她相信你会更开心。这样,我的心说服了我的大脑。 我说可以!我输了随你便! 她说真的? 我说真的! 我不后悔!她说。 我也不后悔!我说。 她说如果你输了我要踢你百百脚,想什么时候踢就什么时候踢。行吗? 我说行! 可是要踢多少脚?我问。 阿姨突然笑了,像只花脸狐狸,她说是百百脚,一百个一百是多少?也许我能踢你到八十岁! 这怎么行?这不是我活着就要给你踢了么? 阿姨叹了口气说,你现在后悔完全来得及,你认为我真想踢你的瘦屁股?本来吗,男孩是可以说了不算的,女孩不行,给了就是给了,往往还要落下一场空。 看着她挺伤感,我也伤感了,我说我不是可以说了不做的男孩,放心吧,就给你踢一百……啊!屁股吧?没准会被你踢出肥肉来! 她笑了,好开心的笑脸! 我真想给她踢一辈子的屁股,所以我也开心。 她说你现在不用担心我还没赢啊,没准我不想赢你呢! 我说是啊!我还没有输。来,我们开始,你努力吧! 好的,我努力! 可是我的心诱惑了我的大脑,我醉了,我答应了她我就醉了。她的眼睛越喝越亮像用啤酒洗出来的那种韵味,在我眼中也越发漂亮、越发可爱!我想,我爱上了糟糕的她,我死定了…… 我醒来的时候,听到阿姨在轻声唱歌。我的头很疼,睁开眼睛我产生了错觉,好像睡在病房中,墙壁很白,房间中的一些用品也是由白色为主色调组成的,包括房间的四个门,还有我身上的被子。被子很温柔、很体贴地拥抱着我,使我生出慵懒惓意,而且被子上有股怪味道,这种味道有点甜、有点香,像淡淡的酒香。我不想起来,我睡在飘着淡淡酒香的花蕊里,好似阿姨的怀抱。淡淡的酒香就是阿姨的体香。 我模糊地记得阿姨说她叫苏鱼。我躺在温柔的感觉里不动,一点动的意愿都没有,大脑也停止了思维,也不愿意思维,但又不能不思维,可是昨晚的事没了印象。啊!好像我幸福地输给了阿姨百百脚。 我冒汗了,我想如果她真的踢我怎么办?她的脚也许很好看也像她的手,这样的脚踢起来不会很疼吧? 我在感觉她的味道,又在想象她唱歌的样子,我更加觉得我是个幸运的男孩。我像一个落难的王子,被一位美丽的公主救到了公主的房间,公主吻了我,而我在假装沉睡,公主在吻我时发觉我的头好烫……不!公主在吻我时,她的嘴巴好香,可是如果她发现我没刷牙怎么好呢?还是这样吧,公主吻了我,羞红了脸儿跑出去,留下了淡淡的酒香,我假做沉睡而在默默地回味,公主唱着歌在用百花为我配酒。配酒!配酒?不行,不能有酒,公主和王子不能有酒,他们不可能一见面就醉酒。那么这样,我是个进京赶考的秀才,路上遭遇了土匪,匪首是个美丽的女孩,于是我和女匪首一见钟情,当晚醉酒我睡在女匪首的被子里。那么女匪首睡在哪儿?这是个问题,一见钟情也要熟悉了才能睡啊!睡在她的被子里想她的身体不过分吧?她就像女匪首,也像古时扬州运河上的才女,而我还是落难的穷小子,这是改变不了的。我是穷小子,烧了高香才有机会睡女孩的被子,而且还是漂亮女孩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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