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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九儿用绑着的双手倒酒,敬了每个人一碗,敬到博一丁,博一丁突然没拿稳酒碗,酒洒了牛九儿一裤子。博一丁趁着帮牛九儿擦酒水时,将一把尖刀送进了牛九儿的袖口里。并高声连说:“得罪夫人,得罪夫人。” 张大棒棰大度地挥挥手,博一丁和一干土匪就退下去了。张大棒棰揣着信心拥着牛九儿往里间走。 牛九儿突然说:“我怕,我要我的家人守在门外,我是头一次,我的心里不踏实。” 张大棒棰哈哈笑说:“原来我老张今晚走红运。”就吩咐一个护卫去马房带来了那五,高壮的那五反倒把张大棒棰吓了一跳。张大棒棰问:“你叫什么名?” 那五回答:“你先说你叫什么名?我才说我叫什么名。” 张大棒棰却愣了,问:“这是个傻子吗?怎么不会说话。” 那五嘟哝:“我会说话,我不傻,我都七岁了早戒奶了。” 张大棒棰心下反而怀疑,又问:“吃饭了吗?” 那五说:“我没吃饱。” 护卫接口说:“回大当家,这大家伙吃了十二张大饼六碗菜汤还说没吃饱,不过有把笨力气。” 张大棒棰的药力还没上来,还有工夫消磨嘴皮子,便说:“去给娘家人整肉来吃,还有酒。”左眼向护卫眨了一下,护卫会意出去了。时间不大护卫端上来两块生的还冒血的肥猪肉,又为那五倒上一大海碗酒,说:“吃吧兄弟,吃了还有。” 那五说:“行,你可不能跟我抢肉吃。”两只手一手抓起一块肥猪肉张开大嘴就嚼,看得牛九儿又伤心又恶心。倾刻之间那五吃光了肥猪肉,用衣褂袖子抹了抹嘴巴,再喝下一碗酒,砸砸嘴说:“没啥味,不好吃,姑姑我要回家了。” 牛九儿说:“你记得路吗?” 那五发呆了,转个圈坐在门口,酒劲上来了,两个眼皮只眨巴。 牛九儿说:“你睡在门口吧,等姑姑带你回家。” 张大棒棰笑嘻嘻地问:“怎么的?夫人,你爸也放心让你带个傻子来?” 牛九儿说:“是怕你疑心。” 张大棒棰说:“我度量大疑哪门子的心,就让他睡在门口吧,来,给他盖条被子拿个枕头。”张大棒棰的“棒棰”已经热得像烧火棍,一把抱起牛九儿向炕上走。 护卫一见把里间门关上了。就在这时,那五的呼噜首先震天响了起来,那鼾声在房门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晃悠,引得两个护卫一阵阵打呵欠。 张大棒棰把牛九儿放到大炕上,让牛九儿仰面躺好,几下扒下自家的衣裤露出一身肥肉,又伸手在背上抓了几下解痒,就跪在牛九儿的两腿之间扒牛九儿的裤子。 牛九儿突然双腿盘飞缠上了张大棒棰的脖子。张大棒棰好痒还笑了几声,说:“别闹,我干了你就帮你松绑。” 牛九儿笑了,双腿用力一剪就夹断了张大棒棰的脖子。张大棒棰死时的嚎叫惊动了门外的两个护卫,护卫哗地踹开房门正看到牛九儿用刀割手腕的绳子,护卫举枪就射,牛九儿一翻身闪开,同时叫喊:“那五动手!” 嘿的一声,那五跳起来,离那五最近的一位护卫飞向了土墙,脑袋吻在墙上就破了。另一个护卫一回头,那五的大手一下子搭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跟上,像当年抚摸梅花鹿那样,护卫的脖子就断了。 那五说:“嘿!又睡了一个。” 牛九儿割断手腕上的绳子,拣起护卫的枪,一连几枪撂倒了几个向大堂里冲的护卫。护卫不敢上了,牛九儿和那五也出不来,两下僵持住了。大堂外有人不住地喊大当家!大当家!牛九儿在大堂里喊张大棒棰已死,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随我去铁马滩大家做兄弟,不愿意就进来领教本姑娘的枪法。 那五却说:“我怎么办,我不会放枪?” 突然几声枪响,一人高喊:“行了吗?” 另一个人说:“行了,一丁哥你去接心上人吧……” 凭着牛九儿的智慧和博一丁的凶悍与牛石峰的稳重,铁马滩在五年后就足以和占据东边道江东三县的大当家王家庆和马宝傅一较高下了…… 博一丁在铁马滩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两座桥改成了吊桥,又修了六座四丈高的箭楼,并把他和牛九儿带来的二十九位手下和牛石峰的三十六位老兄弟合并,选出其中四十八人分为炮头和炮手。第二件事就是派人接收了原属棋盘岭控制的十四个屯子,在这个基础上吞并了几个小绺子,受铁马滩控制的屯子、部落就有了二十九个。第三件事是封了临江区域的森林、河流,设点收龙洋。凡是进入铁马滩控制区挖参的参客逢十抽三,淘金的淘金汉逢十抽三,仅第一年就抽龙洋六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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