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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风泠洌将机车停在一栋半新不旧的楼下,“到了。” “只是那里?”林洁类仍坐在他的后面,紧紧抱着他的腰。 “我住的地方。” “你……就住这里?”林洁类显得比较吃惊。 风泠洌却淡淡的一笑了之。 坐在风泠洌的床上,林洁类的心七上八下的,她自己也个底儿,对风泠洌,她一直是处于被动的。 无论风泠洌对他的冷淡或热情,她都始终处于被动。 她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应付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符合对付他。 她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将鞋子蹬掉,看着他将衬衫扔在沙发上,看着他向自己走来,轻轻的蹲在自己的腿边,轻轻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林洁类的心开始八上九下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 风泠洌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林洁类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风泠洌的手沿着她的腿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往她短短的紫裙里钻。 “我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我什么都喜欢。”林洁类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明白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回答的问题根本就是任凭嘴说,没有经过大脑。 风泠洌笑了笑。 虽隔着丝袜,可林洁类还是感觉到有些痒。 不仅腿痒,甚至整个身体整颗心都在发痒。 风泠洌突然间将她摁在了床上,那么猛,那么出其不意。 她自己的头发、风泠洌的头发一泼然的遮满了她的脸,风泠洌将这些头发轻轻的吹去。 林洁类睁开眼,盯着他幽深闪亮的明眸,轻轻的喘着大气。 风泠洌很邪很坏的笑:“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在做梦?” 林洁类没有说话。 因为在刚才的一瞬间,她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进了整个脑袋,她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 风泠洌已经解开了她短裙的纽扣,已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暖融融的阳光透着玻璃窗落在了那铺着蓝白相间纯棉床单的床前,将那一堆凌乱的衣物也晒的暖融融的。 男人的牛仔裤,女人的紫色短裙,男人的纯棉白T恤,女人的白色经纱无袖低领上衣,男人的蓝格子内裤,女人的胸罩、丝袜,还有一个湿湿的女人内裤,上面那稀稀黏黏的液体正在渐渐的干涸着…… 风泠洌压着林洁类赤裸的身体,悠悠的问:“第一次?” 林洁类的香汗淋漓个不停,面色红润的:“恩。” 风泠洌笑:“留给我的?” 林洁类也笑:“是呀!” 风泠洌紧紧的拥着她:“今天几号?” “二十七号。”林洁类不假思索的说。 风泠洌翻身下床,在墙上的日历上写了几个大字:“九月二十七日,我和林洁类做爱了,这是她的第一次。” 林洁类看着他,轻轻的笑着。 风泠洌也看着她笑了笑,转身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也是我的第一次。” 林洁类抱着肚子在床上笑的滚来滚去。 风泠洌走到床边,看着赤裸的林洁类,床单上、她雪白的腿上,到处都粘着她处女的鲜血,还有黏黏糊糊的液体。 “你不后悔?”风泠洌一本正经的问。 “为什么要后悔?”林洁类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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