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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任不住走上前去,“老村长,我们是公安局的……”话还说完,村长的女儿拉了他一下,“同志,你都看见了,他已经瘫痪了,什么都不知道,帮不了你们。” 听到这话,林凡一下子就懈了气,心想这下什么线索都没了。 这时候,好久没说话的谭欣推了推他,“老村长说不了,可以问问他的女儿嘛,她和你爸年纪差不多,应该知道一些事的。”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林凡赶紧向村长女儿发起问来,“大姐,我们这次调查的事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们呀。” “我能知道什么呀,不过我会尽力的。” “那大姐我想先问你个问题。你知不知道20多年前,这里也出现过野兽伤人的事情呀。” “这个……本来我们村里规定谁也不能向外人提起的,但事情到今天这一步,我也只能跟你说实话了……” “其实,在那些知青出事前,就已经有很多村里人被袭击过,都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她还在作怪……” “她是谁?她现在也很大年纪了吧,怎么杀的人呀?”林凡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她不是人,是妖怪,是我们村的耻辱……”那大姐一下子激动起来,好象是在讲什么可怕的事。谭欣忙拉住她,“大姐,你别急,慢慢讲,把事情整个说给我们听,好吗?” 渐渐,她的心情似乎平静下来,又接着讲了起来。“她是不是还在人世,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小的时候,我们村子出了件怪事。有个姓张的女人有一次到林子后面的河里洗澡,结果掉到水里。大家立刻就去救她了,却连尸首都没找到。过了不久,人们在树林里发现她,还活着,就把她送去医院,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可是她醒了以后什么也不说,也不认识人。你们知道那个年代,一个未婚女人怀了孕,是多么严重的事呀。以后,大家都嘲笑她,欺负她,更多的是不理不睬。那个女人家里人也觉得她丢了脸,不认她了。于是,她一个人搬到了远离村里人的一栋荒废的屋子里住,也就是后来那几个知青住的屋子。” “走那里过的人时常会看到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地里干活。渐渐地开始同情她起来。不久,有人在她家附近听到她的惨叫声,跑过去一看,要生了,便跑去找接生婆帮忙。谁知道接生婆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地上全是血,在尸体旁边还有一个血乎乎的小东西在蠕动。那接生婆想着是孩子生下来了,便过去抱,却没想到,小东西转过来,就扑了上去,猛咬起接生婆来。那个帮忙的人看到这情景吓坏了,抄起锄头,就去打那个咬人的东西。小东西非常愤怒地对着他大叫,嘴里满是接生婆的血肉。而他这才看清了小东西的面目,吓的什么也没想举起锄头就砸了过去,小东西怕了,就转身爬了出去。快地惊人,他只追到水塘边,就不见了小东西的踪影。再回过头去看那接生婆,脑袋都被咬了下来,早断了气。从此以后,也没人再见过那张姓女人生的孩子,屋子也荒废了。只是在这屋子附近的树林里经常有人被动物弄死,大家再也不敢靠近那里。村里人都认为是那个姓张的女人的孩子为了报复大家干的。本来大家都以为没事了,直到那几个知青住进去后,又发生死人的事了。当时,我父亲正在当村长,为了不对村里造成不良影响,和村支书他们规定全村人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至于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听了半天,林凡觉得当地人也太愚昧了,村长女儿的话疑点很多,但又不象是在骗他们。“大姐,你刚才说那个孩子生下来时,她的母亲已经死了。那她又怎么会知道她母亲的事来找村里人报仇呢?更何况刚生下来的小孩能咬死人,还爬走了,也太不可能了吧。”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可她根本就不是人,是妖怪。什么事情干不了。” “那她生下来就没母亲,谁把她养大的呀……”谭欣一把拉住又要发问的林凡,对他使了个眼色,“对了,大姐,你说那孩子的样子把帮忙的人吓到了。那孩子长什么样啊?” “听那个人说她应该是个女孩,但根本不是人的样子,而更象个鱼,又象树藤,全身滑腻腻的没有腿,满身的触须,象我们吃的鱿鱼一样,牙齿也很尖。妈呀,你说那不妖怪是什么? 再说了,她妈掉到河里就有了她。她不是河神的娃儿就是河妖的娃儿。” 不信鬼神的林凡对她这番话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她提到象鱼一样的妖怪时,让他想起了父亲讲过的年轻时见到的动物。 “好了,大姐,那你能不能带我到她们住过的屋子看看呀,还有那个帮忙的人我也想见见。”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个帮忙的人自从那件事以后,一直有点身神绰绰的,没过几年就死了。” “那好,我们就去那老屋子看看吧。”对于林凡和谭欣来说,此时此刻不管多么匪夷所思,总算有了点线索。 村长的女儿是个热心人,虽然开始不愿搭理人,但还是积极地配合了他们的工作。很快地带他们来到了老屋子面前。 林凡看到父亲曾经住过的房子,竟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不自觉的四处走动起来。屋子很荒废了,到处杂草丛生。推开房门,本以为会蜘蛛网,灰尘喷一脸,没想到却只是薄薄的一层。“难道这里有人住?”林凡不禁心生疑问。 “大姐,这房子是一直没人住吗?平时有人来打扫吗?” “没得人,鬼才敢来这里呢?” 林凡听了大姐的话,心里的疑团更大了。“谭欣,我们去屋后的水塘看看吧。” “恩……”谭欣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对于这件事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水塘也和屋子前一样,周围杂草丛生一派荒凉景象。可林凡总觉得这里会有线索,沿着水塘边走着。这水塘是直接从地面挖出来的,所以四周的地面会比水面高很多,从上往下看,还有很多地方会看不到。于是林凡从上面缓缓地滑了下来,泥土松软而且滑腻,害得他差点摔一跤。还好,他手一下插到泥土里,给了他一点支撑里。好不容易站稳了,他才能把手拔出来。却觉得满手滑滑的,上面还粘了些很大的鱼鳞片,跟家里见到的不一样。再仔细一看,泥里还有一些这样的东西。于是捡了几个放进袋子里。 以后再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回到公安局,林凡立刻把那些鱼鳞那去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村屋发现的鱼鳞并不是真的鱼鳞片,原来是脱落的人的皮肤。看来,村屋虽然荒废多年,仍然有人住在那里。如果这么多年的凶案是人为的,那这个凶手一定跟村屋里的人有关系。林凡马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谭欣,可谭欣虽然同意他的说法,却认为还有很多事情解释不了。 “我认为凶手的行凶手法太奇怪了,不是一般人能够作到的。而且同样的案子出现在多年前,不太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如果是,那凶手的动机是什么?”谭欣忍不住提出问题。 “我也想过这些问题,现在的确没有办法回答你。不过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凶手一定和那个张姓女人有关。我们现在怎么猜都没用,要知道真相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抓到凶手。” 其实林凡说的很对,对于这个案子,虽然有了一点线索,但有很多问题从各方面都讲不通。按村里人的说法,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张姓女人的女儿为她母亲报仇。可是和她母亲同时代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她又为何继续作案呢?如果她要杀人,也不用大费周折把那些死者撕成一块块的。会不会不是人干的,真的是被动物咬死的?可确实没有在村子附近发现过大型动物啊。再说到那女人的女儿,都说她是怪物,现在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她。她即便真的在人世上,也有四十左右了吧。不可能躲在村里这么久,都没人发现过呀?现在要知道真相,惟有抓住凶手。 林凡他们为避免打草惊蛇,不敢惊动村里的人,和几个同事在村屋内外埋伏起来,直到天黑。因为附近没有房子,也不可能用现代设备去监视,大家都没只能用最土的方法,那就是躲起来。 2007年6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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