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我们追捕的逃犯死在了那里,而且死的时候,我们正在他附近。”林凡喝了口水,继续说,“你说奇不奇怪,好象是被什么动物弄死的,身上的肉都拉下来了,牙印却不多。”“而且我们听到叫声就马上赶过去了。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动物才能做到。对了,爸下乡时有没有听说或见过那里有什么大型动物呀。” 林建微微颤了一下,“什么动物呀,没听过。太危险了,你就不要去查了。” “那怎么行?再说了,你不是说没什么动物吗,那能有多危险呀。”林凡马上不乐意了。 “凡凡,别的我都不管,这次你得听爸爸的,我和你妈就你一个,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就是要我们的命。” “爸,你这是怎么了,以前多危险你都不管的。这次你不说出个理由,我是一定要去的。”林凡牛劲一来,谁也拖不住。 林建面露难色,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凡凡,有的事,爸也说不清楚。记得那个时候,我刚下乡和其他几个知青被安排到一栋荒废了很久的屋子里住,本来一直都很平静。但自从一次外出看电影后,同屋的几个知青都相继死了,死状就和你刚才讲的一样。后来我被安排了别的住处,不久就回城了。” “那有没有人看见过行凶者,有没有其他人也出过这样的事?”林反见有了线索,忙追问下去。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当时的村长和队长他们是不让大家议论此事的。但我总觉得大家都在隐瞒着什么。不过,当年的那些人现在都七八十的年纪了,不知道还在不在。”林建说到这里也感到很无奈。 “谢谢爸。”林凡没想到竟能从老父口中得知如此重要的线索,当然喜出望外,立刻要去查个究竟。 不过真要查的话,难度还是很大的。这次的案子本来是没有一点头绪的,但却和多年前的命案如出一辙。看来要查此案,就要从过去查起。可事隔那么多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了,真是不太容易啊。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试看。林凡回到局里,立刻叫上了谭欣,再次回到那个小山村里去。 “我们要去哪儿啊?”谭欣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林凡拖了出来。 “先到村长家了解情况。” “跟村长有什么关系呀?” “具体情况以后再慢慢跟你说……”谭欣还没来得急再发问,便被急性子的林凡打住了。 很快到了村长家。村长是个50多岁,长得十分寒酸的老头儿,瘦的驼了背,花白的胡子上还粘着不知是口水还是饭粒的东西。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色的确良衬衣和蓝布裤子,和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地方官大不一样。这小老头儿一看到两个警察来登门拜访,忙哆哆嗦嗦地把两人迎进门。还来个先发制人,“警察同志呀,你们来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我们这里民风淳朴,绝对不会有人敢作奸犯科的。” 看他这样,林凡心里就不舒服,“老村长,你放心,村里的人都没出什么问题。我们这次是来调查上回树林里死人的事。”村长听到这话,马上安了心。“上回不是说是老虎咬的吗?只要抓住老虎就行了吧。” 林凡想了想,问道“村长,这里以前出过老虎伤人的事吗?” 村长面色有点紧张起来,“那倒没有,会不会是马戏团跑出来的?” “那怎么可能?”谭欣马上插起嘴来,“最近根本没有动物园和马戏团报案说丢了动物,更何况那个人并不象是被老虎咬的,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呢?” “是啊,听说你们村在二十多年前也出过这种事,不可能一直有动物园丢动物吧。” “我不……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上回听其他警察同志说的么?”村长一下子被他们两个吓的结巴起来。 “是这样的,老村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多年前的事,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当时的具体情况呀。”林凡继续追问。 “我那时候还不是村长呢,哪里知道那么多呀,更何况事情过了那么多年,谁还记得。”老头儿不愿意回答问题,开始回避起来。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以前的村长住在哪里呀?” “这个,老村长得病多年了,一直在床上躺着,你们就是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和你们说话。”村长推三推四的不愿说。 “没关系,你告诉我们他家地址就行。” “好吧,他就住在……”村长极不情愿地说出了前任村长的地址。 林凡他们看着从村长处查不到什么,就向前任村长家出发了。 “你有没有发现村长好象知道什么事情不想跟我们说呀?”路上,谭欣向林凡问道。 “我早就发现了,不过他不说,我们也没办法。”林凡说完,捏了捏拳头。 一路上,两人一直讨论着案情,很快到了前任村长家。这家的房子在村里绝对算得上是好的了,比别家也干净的多。但人很少,只看到一个女人在院子里磨面。 两人只得走了过去,问道“大姐,老村长在家吗?”那女人瞄了他们一眼,看到两个人穿着制服,马上紧张起来,“是警察同志啊,找我爹干嘛呀?” “没什么,只想了解点情况,他在吗?” “在是在,只不过……”那女人面露难色。 “放心吧,我们真的就只是问点事。”林凡说道。 “那你们跟我来吧!”女人转身向屋里走去。林凡他们也立即跟上。 在大屋子里拐了几个弯后,女人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推开了房门。“爹,有两个警察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林凡往屋里望了望,看见床上躺了个七八十的老头儿,那老头儿大概就是村长了。听见他女儿叫他,理都不理。 2007年5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