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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代经济学分析,像小郎这样事业有成的人,应该很在乎时间和效率,所以他应该首选飞机来缩短旅途时间,从而使得自己有更多的利用时间,然而他为何乘坐火车归来呢?这似乎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艾婧是不会想到这些的,她早已因见面昏了头,且还有着一种莫名的羞涩和恐惧。 小郎之前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诉她说:中午十一点五十三分,我准时到达衡阳站。 艾婧早在九点零八分就来到了衡阳火车站的出口处。看来,这世上唯有爱的力量是神圣而又激切的。 她一直默默地站立在出口前的一侧,时不时地朝检票口探望着。 天空一直雾蒙蒙的,飘洒着毛毛细雨。但没有风。 最开始在她的发迹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雨雾,直至雨雾在她的发尖上形成水珠滴下时,他依旧没能出现。 当两鬓的长发随着水珠垂下,贴到两颊时,她像是感觉到了一丝冰凉,于是抬起右手,先后摸了摸双颊。 随后,她终于忍不住拉开手提包,从中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三分早已过去,现已是十二点十八分了。 不禁,她暗自怔了怔,然后将手机放回了手提包内。 随着,她有了一种莫名的担心。那种担心似乎有种揪心的酸痛。她想:他不会已经过去了吧?可能是觉得我不符合他的要求,他就偷偷溜走了? 正忧虑着,这时,从通向出口的走道中隐约传来了一阵“轰轰”的声音。没错,那就是匆匆归来的旅客们一同拉行李箱发出的“轰轰”声。这声音愈来愈近了。 不觉地,艾婧探长着脖子,炯炯有神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检票口,然而想要锁定的目标还未能出现。 她曾经在网络视频中见过他,所以她应该能一眼认出他来,因为这半年来,她的脑海只用来放置他的模样了。 曾经通过网络视频见面时,她感觉还算良好,至少不讨厌他,但是即将见面的气氛似乎愈来愈紧张和凝重,并不像她幻想的那样浪漫自若。 当这波旅客即将在出口前散尽时,她的紧张和凝重心理又渐渐转化成了失落和忧虑。 不过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位心神不定的男士,他正在左顾右盼的,时不时地会瞄她一眼。 他似乎有几分像他,却又有几分不像。但究竟是不是他呢?她不敢确定。 从检票口最后出来的是一位妇人。那位妇人背上背着个婴儿,左手牵着个约莫三岁的男孩,右手拽着行李箱,面颜流露着一种莫名的怨恨,拖着疲惫的沉重的懒散的步伐从她眼前缓步而过。 她凝望那位妇人的背影,又有了一种新的愁肠,仿佛感觉那是她未来的缩影。 爱的背后,亦或未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情愿不去多想,她此时只希望他的出现。 目送那位妇人至站前的广场后,她又将目光移向了对面的那位男士。 那位男士又瞄了她两眼。 她涩涩地看了他几眼,镇定了一下心态,终于忍不住冲他微微笑了笑,问道:“嘻,你就是郎雨?” 那位男士莫名地愣了愣,回道:“我是夏雨,不是郎雨。” 夏(下)雨?天正在下雨?她不禁暗自莫名地羞涩一笑,心想:就是他,他有时候就爱在电话中捉弄我玩! 想着,她忽然欣喜道:“嘻嘻,你真坏,老捉弄我玩!讨厌!” 那位男士忽然一怔,定睛打量了她一眼,回道:“小姐,你认错人了吧?还是你哪儿出了故障啊?我都说了我是夏雨,夏天的夏,不是郎雨。” 那位男士的话刚落音,不料,一位女孩神神秘秘地步向了他的背后,然后从背后忽然一下用双手蒙住了他的双眼,嬉闹道:“呵呵,猜猜我是谁?” 啊?艾婧立马羞红了双颊,连耳朵根子都微微泛红了,真恨不得消失于地球。 幸好那对男女很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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