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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婧她妈回身伫立在客厅中央,久久地凝望女儿的背影消失后,总感觉有所不妥。 她似乎总想把女儿留在自己的身边,爱护着。但不知道是因何种原因,让她一直有着这种可怕的心理?也许是她害怕寂寞?怕把女儿嫁出后,自己独守着这空房子? 虽然有着令外人惊羡的家业,但家庭并非和谐。为了享受这虚有的荣华和名分,她唯有忍受和牵就着她先生的张狂——多年来,她先生一直明目张胆地和情人生活在一起。 所谓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看来,她已经接受了这条不规则的定律? 虽然男女是平等的,但在这世上,多多少少有着让人寒心的事。 现在她唯有将爱寄托在女儿的身上。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将女儿嫁出去后的莫名孤寂和恐惧。或许这就是人,需要情感的寄托。 尽管她已经答应了那个介绍人,同意安排女儿和小郎见面,但在她没有见到他之前,是不愿知道女儿和他私会的。这就如同生意场上一样,她首先得验验货,然后再考虑成交。 听介绍人说起小郎的产业时,她似乎很欣慰,但又担心他也会是个有钱就变坏的男人。 艾婧与穷人交往又不门当户对,与富人交往又担心变坏,这似乎是个很矛盾的问题。 特别是当她想到女儿将要伴随小郎远去北京生活时,她就更加感觉到了一种揪心的凄凉和疼痛。 为了不让心灵的寄托落空,她总是会鸡蛋里头挑骨头的,阻止女儿与任何男性交往。这似乎是一种可怕的变态心理? 她似乎隐约猜测出了女儿这天的外出有蹊跷?没准就是为了去私会小郎了?要不女儿怎么会正巧抉择这天外出呢?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但,嫩姜也不一定不辣? 琢磨着,她忽然又侧身冲厨房嚷道:“阿婆,你出来一下。” “嗳。”阿婆应道,然后走了出来,一边在围裙上蹭着手上的水珠。 阿婆来到她跟前,恭敬地注视着她,问道:“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她用手比划着,回道:“去,让小李开车跟踪小姐。” “啊?”阿婆怔了怔,然后大胆而又小声道,“太太,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吧?小姐她……也不小了,您应该给她点……自由空间。” “我是怕她去见小郎!”她有些焦急道。 “唔……”阿婆不由得诡异地瞟了她一眼,沉思了片刻,“反正……他们早晚也得见嘛。” “可是……”她似乎害怕暴露出内心的想法,“可是我还不知道小郎这个人究竟怎样?” “那……”为了打消她的顾虑,阿婆又诡异地想了想,“那卢阿姨都说了,他是个有上进心的男孩,且也在北京创下了一番家业,应该错不了。卢阿姨从来不骗人的。” 听得阿婆这么一说,她不由得愣了愣,沉默了良久,忽然道:“那就算了吧,给她点自由空间吧。你忙吧,阿婆。” “嗯。”阿婆见她没了顾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厨房了。 一直来,她都相信阿婆的话,因为阿婆这个人看起来很老实。但她万万没有料到小郎是阿婆的外甥。 三年前,阿婆告密说艾婧与外面的一个穷教师有了来往,就是为了促成小姐与她外甥的姻缘。也或许这其间有着某种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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