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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季刚开学,又是校园局域网的调试,又是多媒体教室的建设,日里夜里忙得一塌糊涂,把床上的事基本就忘记了,以至于睡时身边有没有妻子感觉都一样,想法都一样,姿势都一样。那天中饭,不知吃进什么东西,竟撩起了我那种久违的欲望,便边吃边对妻子说,“吃完就不要收拾碗筷了,早点午睡。”如此露骨的暗示,她当然明白。“大白天的,就不怕打雷?”妻子脸上竟有讥笑之色。“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我心里不快。——照她这么冷下去,恐怕等不到更年期,我就得把比烟瘾牌瘾酒瘾都大、可当饭吃的房事戒了。 也许是连日的劳累,我一上床就睡了。突然,迷糊中见童妮推门进来。她可能喝了些酒,恍恍悠悠的。我想她这时要是上床就好了。那就不怪我这大哥不客气了。哇噻!她还真的上床了。她脱掉了衬衣,拉掉了乳罩,就挨着我睡了下来。哎呀,这大胆的小姨子将手伸进我的短裤里,一下子握住那把把,慢慢的摸,轻轻的捏,好好玩哟!我正要把嘴凑过去,忽然想到妻子马上就要来,顿时吓得侧过身子,躲过童妮进一步的骚扰。隐约中,妻子在说话:真不是东西,才摸两下,就硬的跟铁一样。我依稀感到,这是梦,是梦。既然是梦,照以往的经验,趁它还没有完全掉线,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小姨子还在身边,我几下把她裤子扯开,翻身骑了上去,下面那玩意迅速跟进,猛的一家伙捅了进去。也许是动作太大,出力过急,梦境如同肥皂泡似的彻底消失。睡在我下面的,不是童妮,而是她姐姐。美滋滋的笑意,在脸上挂在呢。我一边接着捅,一边说,“这就不怕打雷?”“少废话。跟我使点劲。”正逗着,手机响了。是丈母娘打来的,“童妮叫胡洋家里的人打了。快去看看。”我二话没说,将那玩意抽出往短裤里藏好,就开门冲了出去。 胡洋是小姨子的第二任丈夫。他与前任冯云最大的差别是对妻子细心,体贴,认认真真、诚心诚意的做到“无微不至”。这么说吧,一个家庭,男人该做的事,他全做,女人该做的事,他也全做——自然生孩子除外。更令人感动的是,他婚前婚后始终一个样。硬是要挑刺的话,那就是婚后做的更好些。冯云恰好相反。他恋爱时怎么表现我不太清楚,可婚后他真的没把家庭没把妻子当回事。有天晚上我们麻将搓的正上劲,冯云的手机狗叫彩铃“汪汪”起来。他刚放了一个价值240元的清一色,心情沮丧,听了几下,没好气地说,“出血?我还刚出了好多的血呢。一个女人一个月总会出回把血的。未必要我回去亲自给你把卫生巾递到手上?”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稍会感觉不对劲,对冯云说,“女人来月经不会给丈夫打电话的,一定有别的事。你赶紧回去看看。”他这才懒懒起身。回到家里,空无一人,嘴里嘟哝着又匆匆赶回牌场。因为情绪不稳定,结果通宵输了500。待他没精打采回去把房门打开,等在里面的母亲迎面给他“啪”的一记耳光。“你老婆差点把命丢了。你还有心思通宵打牌!”冯云一惊非同小可。原来童妮出血可不是什么来例假,而是十分凶险的宫外孕受精卵破裂。要不是对门的胡洋听见童妮微弱的“小胡,救命”的喊声,立即破门把她抱到医院急救,恐怕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待冯云赶到医院,一切为时已晚。尽管我与她姐从中替冯云说了不少好话,依然未能阻止这段婚姻的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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