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网络不时写写帖子的老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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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下不了决心,徘徊在干还是不干之间,使我那“半个”妻空有名份,形同虚设。眼下自己的趸个妻慢慢也成了半个,1.5其实是0.5
自从琢磨出小姨子“大哥,冷不?”的含意之后,除了懊悔自责,我便格外留心她在我面前的一举一动,片言只语,尽量捕捉其中可能复现的信息——再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03年暑假,市教育局为了丰富广大教职员工的假期生活
还在公费医疗年代,我就落了个慢性结肠炎的病。这病可讨嫌了。再怎么吃药——我记得有回免费开的《养脾清肠丸》是用三轮车拉回家的——都不大见效。
几天以后,妻子去武汉进货,来回得三天的时间,走时也没交代我这肠子该由谁来灌。
我们单位有一先生汤博,也是50刚到。*是什么年代?夫妻过性生活都有可能被批判为资产阶级低级趣味,然而汤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顶风作案,边搞革命边打皮袢,
汤博所言,虽然带有浓烈的酒气,可水份很少。自然,他还有好多宝贵的经验尚未总结,估计也有不少点石成金的窍门秘芨因涉及到知识产权问题而不愿意无偿公开。然而凭他讲的几点,我觉得用来对付小姨子,绰绰有余了。
家宴开始了。这是我精心安排的重头戏。汤博好酒,可又不胜酒力。一般是两杯下肚,那就有问必答,
今年秋季刚开学,又是校园局域网的调试,又是多媒体教室的建设,日里夜里忙得一塌糊涂,把*的事基本就忘记了,
县广电局和电视台见湖南卫视《超级女声》年年火爆,弄的钱如垮坝之江水,装也得装,不装也得装,心痒手痒自不待言。
文化大革命中,我上十岁,别的什么都没学好,唯独那样板戏,差不多算是学到*不离十了。
到了童妮家,她已经准备就绪。茶已泡好,音响调试到位。
也许是因为有个观众,当然更因为汤博进门的那席话无形中影响了我们,鼓励了我们,鞭策了我们——我可不想用“教唆”这两个难听的字眼。
汤博离开童妮家后,驾起摩托一溜烟就到了他的小姨子玲玲那儿。两个狗男女尽管隔三岔五约会不断,可难能可贵的是彼此感觉仍新鲜如初,甜蜜依然。
中秋节头天,妻子童娥收到了一张名片大小的请柬,是她高中同学嫁女,在8月15这良辰吉日举行喜宴,“诚邀光临”。
晚上,妻子还未归家,估计不是去娘家就是去妹妹那儿哭闹去了。
童娥恼怒的看着我们相互把手臂抽出,原地站了一会,然后默默进了卧室。如此冷处理,使得我还想审一番闹一通抖一下再收场的想法不得不搁置下来。于是,接连两起的交杯酒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
因为都是远客,在岳母的安排下,童妮带走4个,其中就有万仙一家3胖子;舅爷舅妈到了我们家,剩下的都留在两老那里。
这日晚饭刚过,妻子一下子关掉了我正一集挨一集看的电视剧,严肃地说:“我们得谈谈了。”
那日正在机房值班,丈母娘打来电话,通知晚上到他们那儿吃饭,并且说有事要商量。我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不是妻子告状了吧?
次日下午6点到了北京。
登长城是我们在北京最后的一个节目。
妻子其实是个大意人。我打牌虽然没有瘾,可喜欢。童娥几次想强制我戒掉。
明天是星期六,双休,也是我和牌友小聚的日子。
第二天正在街边小食店过早,童妮打来电话
三天后,我和妻子正吃晚饭,手机叮咚两声,提示短信来了。
我走了过去,试着将她摇醒,一边叫着“童妮、童妮”,然而小姨子什么反应都没有。
元旦刚过,十五日,是童妮36岁生日
鞭炮声中,寿庆开始了。
虽说给网站写帖子,写那类与政治无涉的帖子是一件好玩的事
稍停片刻,小姨子又道:“那这么看,丁巴兜就是汤博了
事隔数日,省城召开《省重点中学校园局域网的利用和发展》主题研讨会。
那天提着两袋奶粉几斤水果去医院看望一个患急性肾结石的前辈
教女人在电脑旁作业是一份极其惬意又极担风险的事。
两天后的下午,婆婆路过超市,见里面促销活动十分火爆,什么买一送二,六折优惠,抽奖多多……听那口气,看那态度,瞧那气氛,就仿佛老板下定决心让顾客一分钱都不花把超市成千上万种货物搬空才高兴。
尽管婆婆股骨折断心肌梗塞十分凶险,我们家属收到病危通知书就有3份,
"厮守一生的不好找,先找个临时的。如今不是以前了。这种事,官方民间都持一种理解、宽容、同情的心态,尤其是对女性。”
,“可你看人家皇后,母仪天下,至尊至荣,她丈夫与成百上千女人没日没夜厮混,她却能做到熟视无睹,听之任之。真可谓宽宏大量,海纳百川也。你也是女人,何不学着点?”
“*?谁*?我?我变什么态?!你才*!把小姨子硬往卫生间里拉。狗日的下那么大的劲,不搞到硬是不放手。我替你羞死了。”
“昨晚我看到姐姐盯我的眼神,心里特不是味。大哥,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们到此为止吧。”“哦,哦,”我突然心发慌,发冷,不知怎么回答,“大哥,那我挂了。”
隔着窗户看见小姨子陪着一个中年知识分子模样的男人走来。两个人挨的很近,还说着笑着,蛮亲近的样子。
律师放下包包便去卫生间洗澡。不消说,洗完澡跟着就是*。太多的电视剧是这么交代的,我们灿烂的生活也是这么展开的。卧室里小姨子正在铺床,更换垫单,摆放枕头。
“赶紧上‘逍遥山’。把钱多带点。不要搞什么‘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的游击战术,要一博到底。不就是几百块钱?牌风牌德最重要。再说了,半路上输了一跑,把扳回来的机会白丢了,这不是坑自己嘛。我好多次中间输的只剩几个硬币,还是死死顶住,结果不光把输的扳了回来,还赢了百把多。讲好了,今天不准跑。”
我把她抱*,轻轻解开她的衣裙,一件又一件,就在最后一件*被我解开,雪白*冲我微笑时,小姨子嗲了一声“等一会嘛,我先给妈拨个电话,嗯——嗯,等一会嘛,”
“亲香”是“接吻”的昵称,我们这里当母亲要给孩子喂奶时,往往抱着孩子动情地说一句“来,先跟妈妈亲个香”。我用这两字,可说既用对了时候,又用对了地方。“大哥——,非得要那样吗?”小姨子嗲了一声。
汤看周围人越来越多,声音更小,“打一体育运动。两人抬杠铳,一抬抬进老龙洞;杠在里头耸,子在外头蹦。”除了女人还扭怩作态,满桌坐着吃饭的,站着候饭的,都笑成了一团,可我的小姨子还在一个劲的问“后面两句没听清,什么子在外头蹦?”
我悄悄起身,踮着脚尖走到房门边,提着老式拉线开关的线头往下扯,到是“叭哒”一声,可灯没有熄,几下都这样。原来开关坏了。只好照原样在*躺下。有灯亮,搞什么都不大方。我试着将手臂搭到小姨子身上,她到是没有拒绝,
“昨晚睡好了吗?”我问小姨子。“我一挨床就睡着了。”“我也是。这人的瞌睡也真是大,床那么挤,睡起来还是香得梦都不做一个。”“是吗?”小姨子面无表情的问道,“那起来关灯干什么呀?”“你不是说一挨床就睡着了吗?”我反击。
“热烈祝贺我点中出7星彩1等奖奖金65万!!”。我和小姨子不由得兴奋的对视一下——我们买了当期的彩票!不过这兴奋转瞬即逝:按惯例不可能是我们。果然,号码一看就不是我那熟悉的座机号,两者相差还不是那么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也不是我持有的那张,尾号不是4而是相邻的5。
路过体彩销售点,还有好多的人在相互打探,谁是那65万的得主。我不免又埋怨起来,“我手背,你的手也背。两张票一张都不中。我的500万不中都没什么,可你的不中就特别伤脑筋。”“这又为什么呀?”小姨子莫名其妙。“你要是中了,我不是就能够亲个香吗。”“大哥,”童妮伸手在我胳臂上狠掐了一下,“你还记得这话呀!”
于是我点开体彩网,找到了这期的中奖号码5471325。再来看看我手中的彩票。不看不知道,一看震一跳。我的爷!我的老爷!我的天老爷!!除了尾数一个是4一个是5不一样外,前面个个与公布的号码相同!连顺序都完全一样!我颤兢兢的核对一遍,没错,5471325;我又壮着胆子核对一遍,千真万确,5471325。我中奖了!我中1等奖了!我中65万了!!
到了医院宿舍大楼,见201一片漆黑。显然,小姨子已经睡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去找多少是有些不便。可今晚不同。难道把你从梦中叫醒,送给你30万块钱,你还会抱怨叫的不是时候?!有这样的人吗?满世界的去找也不会有呀!我几步上楼,到了门口,勾起食指敲门,1下,2下,3下。没动静。再作力,1下,2下,3下。门开了,
我把自己与小姨子省城领奖之行定位为秘密之旅、幸运之旅、幸福之旅、激情之旅,不眠之旅。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大喊“童妮快跳窗!”,顺手将小薇薇从她母亲怀里着力拉上,借在座椅的反弹力,象背越式跳高一样,我带着小女孩从窗户翻了下去,重重跌倒在旁边停靠的一辆小面包车的顶上。
大背头把支票填好,郑重其实地盖上大小印戳,将支票、身份证递给我的同时,补了一句,这个年纪老大一把的男人,嘴巴蛮油:“只要睡觉不AA制就行。”因为得意,我的嘴巴也跟着油:“这可让您说着了。我和她睡觉还真的是AA制。”
趁小姨子在假山前驻足观赏的时候,我到前台去订房间。我先是按自己早就想好的计划要了一个套间,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不知怎么我又回过头来,再要了一个单间。
“哗哗”声停了,想必水已到位。这个时候,她在往身上打香皂吧?猛然间,我脑海中闪来3个字——“鸳鸯浴”。与自己喜爱的女人同池洗澡,相互嘻戏,胡作非为,此乃人生一大快事啊!
正要披衣而起,猛想到警察会不会杀回马枪?这种战术让人防不胜防,屡屡凑效。再一转念自己担心多余。说穿了卖淫嫖*只是社会的一种丑恶现象,说的不怎好听,做的不怎好看,但与劫机绑票、冲监炸楼、集会结社不可相提并论。它属于最典型的应该正确处理的“人民内部矛盾”。
打开门,我拖着箱包进了客厅,妻子正在吃饭。她居然眼都不抬一下,仿佛进来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丝无色无味无形的清风,依然按部就班的夹菜,吞咽,喝汤,抹嘴
我大方地拿出一张50的钞票,正在和老板点人数,童妮走了进来,老板笑着指指小姨子,问道:“这个结不结?”,我还没开口,汤博说话了:“他敢不结?没听说那句话吗?‘姐夫碰小姨,给啥没问题’。别说是碗牛肉面,”他说着放下碗筷站了起来,走到跟前,声音轻多了,“就是碗雀雀面,也得给。”
“小童,你过来。”院长吩咐道。“您叫她过来干什么?不用了。”我赶紧说。“这不关你的事。过来。也摸摸,什么是*粘连。这机会很难碰到的。”院长居然在我身上做起了实体教学。
。她的手纤纤的,软软的,温温的,润润的,糯糯的,握在手里头硬是难舍得放下。“我是k老师,你们找我?”我到底松开了自己的手。“您知道吗?我们找您都快1个月了。”“为什么呢?我不欠你们的钱呀。”主持人太叫人喜欢了,管她熟不熟呢,先幽她一默再说。周围一片笑声。
。她的手纤纤的,软软的,温温的,润润的,糯糯的,握在手里头硬是难舍得放下。“我是k老师,你们找我?”我到底松开了自己的手。“您知道吗?我们找您都快1个月了。”“为什么呢?我不欠你们的钱呀。”主持人太叫人喜欢了,管她熟不熟呢,先幽她一默再说。周围一片笑声。
突然,是什么在我的后*上蠕动?手指!小姨子的手指!我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我心跳也一下子停住了。尽管我穿着*,保暖裤,牛仔裤,可那刺激依然跟过电差不蛮多。
码头上几百个忙乱一团的神情紧张的抢救人员,临时搭建帐篷里面色凝重在商量着什么的指挥人员,停靠着的一排排警车救护车,奔涌翻腾的江水,一晃而过的江面漂浮物,一大群望着大江呼天抢地的死者家属……
以后我一门心思在琢磨今晚和小姨子的安排上:当然是先洗个澡。是我先洗呢还是童妮?亦或两个一起洗?——在省城就有过这念头,可惜错过了。然后是回房间休息。是一开始就睡到一起呢还是先各回房间调理一下?是我主动去她的房间呢还是等她到时来叩我的门——聆听夜半*叩门的声音特别叫我神往心醉。
不一会,那边卫生间里传来水打浴缸喧闹的“哗哗”声,手击*清脆的“啪啪”声。照道理洗澡一般没有这样的声响,很明显,是小姨子在向客厅里的我传递某种信息。
于是事情就怎么敲定:“心连心艺术团”将于11月24号抵达,26号演出。其阵容几乎是超豪华的,包括全国人民心目中的美女歌后*。
果然,几天后,我正在办公室和组长商量着呢,隔着大玻璃窗看见小姨子走过,显然是报到来了,脸上洋溢着滋滋的喜气。她心里肯定美的不得了——和明星同台演出,竟然不是梦。和大哥天天泡在一起,也理所当然。
我在一个女演员身旁停了下来,她正弯腰从大巴行李柜中拉出包箱。我忙说声“我帮你提”,顺手接过箱子。当对方直起身来看着我时,我一下子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宋,宋老师。”
当*穿着浅色休闲装走进县文工团排演厅时,正在排练事前又毫不知觉的演员们先是一个个瞪大眼睛傻看着,紧跟着就是拼命的欢呼“宋老师,宋老师!”再一窝蜂的围了过来,抢抢的和*握手,把陪同来的宣传部长文体局长还有我挤到了摆放着道具的角落。
显然,这次为小姨子创造与*同台演唱的机会,使她好梦成真,彻底消除了那什么“摄象头”给我们之间关系带来的阴影。这不,要谢我了。拿什么谢呢?她知道,我知道。什么时候谢呢?还有比今晚更合适的时辰吗?
“我肯定要去。小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童妮说着泪水沿着腮帮直滚下来。这话我信。多年单身的她,与儿子完全是相依为命,母子俩常常电话一打半个小时以上,深深种下了相恋的情结。“那好吧。你和我去。”
“我是不是与怀里的小姨子亲个嘴呢,或用舌头舔舔也成?好容易的呵。我把手贴肉伸进她衣服里面不是更暖和些吗?趁她睡着,干脆伸到她的下面。动作轻轻的,不会把她弄醒。这也是伸手可得的美事呵。”
我们又深一脚浅一脚高一声低一声的走了大约两里地,公园管理处打来了电话,不是丁老头,“我是管理处总经理。你们孩子的事情,我们知道了。县委书记亲自过问。他的批示8个字:人命关天,全力以赴。
2009-10-10 10: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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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怎么不让看?滚... (0条回复)
应该改个题目呀!
2009-5-20 23: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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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应该改为《我和小姨子》才对呀,不要叫什么《智取小姨子》吧。有点招人的广告语似的!...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