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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个小门房爆发出一阵大笑,最精彩的一幕马上就要上演了。 一阵冷风卷着雪花吹过,章轼一伙的身上寸寸开裂,被打着旋的冷风刮到了天上,化成了迸散的微尘。只留下一条小小的内裤捍卫着这群无赖男人的最后尊严。 “好冷啊!”冰冷的雪花再加上嗖嗖的冷风,幸好是在江南,否则幻虹楼前非多出一群丑陋的冰雕不可。 不提门外的情景,里面幻虹楼主极具亲和力的声音已经响起:“一些宵小之徒大家不必放在心上,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幻虹楼最尊贵的客人,今年的冬琴会到此本该结束,为了给大家压惊,待会儿奴家会让霓裳班的妹妹们免费献上新排练的大型歌舞——‘云之迷觞’为大家助兴。” 大厅顿时一片沸腾,虹儿这时又宣布道:“若是哪位有雅兴的不妨叫上彩羽楼的姑娘陪酒助兴,今天我幻虹楼优惠酬宾,全场七折,每位一等姑娘七十两。” 嘻嘻,其实真正的重点在这最后一句,上千人的会场情绪已经被调动到了极至,一些有钱的少爷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砸钱点姑娘了,这一夜幻虹楼的收入岂可用日进斗金来衡量。 歌舞开始了,果然是飞云流彩,音美摄魂。 不提此处的热闹,虹儿转身去了。而红梅则走到宫商跟前,盈盈一福:“宫商公子,请先随我进卧虹轩休息片刻,虹儿姐姐待会儿便来见公子了。” 随着红梅转过大厅,经过雨花石铺成的长长甬道,宫商无心去欣赏路两边洁白的积雪和与雪斗艳的梅竹。专注地沉思着一会儿该如何达成此行的目的。一想到临行前师父那铁板一样的臭脸,宫商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头痛了起来,步子也渐渐地散乱了起来。 突然,一脚踢到在了一块凸起的雨花石上,身子一下子向前倾去,可是他双手不但不向前伸,反而克服了本能地去反手保护背上的琴,结果像铁板一样平平地拍了下去,就在额头不可避免地要和大地来一次零距离亲密接触的前一瞬间,一股如兰似麝的淡淡暖香钻进了鼻孔,再来是柔软温暖的动人触感。紧接着,身子便忽地一下子飞了起来。站好后惊魂未定地看着的红梅,刚才自己撞到她了吗? “公子有心事么?”看着这个本来是说哭就哭、七情上面的男人清俊的面孔罩上浓浓的愁云。红梅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动,是怜惜吗?这种情感本来是面对与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三个妹妹,尤其是小妹淡菊时才有的感觉。一想起淡菊小时候每当想偷懒出去玩的时候,就经常来一招“水淹七军”诱发自己的同情心,然后逼自己瞒着虹儿姐姐放她出去,害得自己经常被姐姐罚,就感到好笑。眼前这个人不会也有这种功夫吧?他可是个大男人呀! “哦!没什么?”宫商连忙掩饰,看着红梅温柔亲切的面容,宫商恨不得把心中的烦恼一股脑地倒出来。只是从哪儿说起呢? 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到了卧虹轩,大门前一幅神采飞扬的楹联顿时吸引住了宫商的视线。 “流幻七彩惊才艳、卧虹深处女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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