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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章公子能模仿出宫商公子最后那段千幻指影,奴家也可破例邀公子入卧虹轩一叙,如何? 甩出了这个难题的幻虹楼主微微一笑,想占本姑娘的便宜,还差得远了,面纱后的脸色波澜不惊,全然不顾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那个爱哭公子也是先哭得自己昏头涨脑,再答应这小子参加比赛的事实。 “咚!”一个大难题甩过去,对面的猩猩被瞬间砸懵,根本看不出这个明显的破绽。脖子上那个小巧的“鸡蛋”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开……开什么玩笑,自己连琴有几根弦都分不大清楚,还要模仿那个小子的什么狗屁幻影。”章轼连退几步,手一挥,头小无脑的恶霸本性就瞬间爆发。 “不过是一间破窑子,大爷我要你是看得起你,还敢摆什么臭架子。来人啊!给大爷我抢人。”随着话音,三十几个人就像雨后池塘里的蛤蟆一样纷纷地跳上台来。 天哪!有没有搞错,这些人把幻虹楼当成了什么地方?就敢这么大刺刺地上台抢人,也不想想幻虹楼立于莺歌燕舞、鱼龙混杂的西湖之畔,为一时青楼之翘楚。楼内还有这许多以清白之身献歌舞之技的绝色艺姬撩人心弦,若是连三分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还不早被那些贪花好色之徒砸烂抢光了。 面对着一群呈半圆形把自己包围的“癞蛤蟆”眼中喷射出的贪婪欲火,神秘的幻虹楼主风雨不动,像盛开在西湖之上的荷花。就当章轼那黑乎乎的爪子快要触摸到她那如刀削白玉的香肩上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在场众人的眼睛瞬间致盲。 “一剑光寒十四州!” 章轼一伙瞬间石化,只见一道如九天飞瀑的白练在这群泥雕木塑上流过,如飞霜,似闪电。 白光一敛,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高大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群无赖。 惊魂未定的章轼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恙,心中一松,骂道:“谅你也不敢伤了本大……” “爷”字还未出口,“当!”一记窝心脚踹将过来。只听“嗖”地一声,章轼的身体就像流星一样划过上百人的头顶飞出大门。 “嗖、嗖、嗖……”三十几道流星接连不断地向大门飞去,消逝在门外飘飞的风雪之中。 大门外两个门房正在无聊地看着雪花发呆,“啪!”一个人就摔在他们面前三四丈远的地方,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咣当、啪叽、哎哟”的声音,面前叠起了一座小小的人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好笑,剑大哥又在显露绝活了,想当初幻虹楼刚开的时候,每个月剑大哥都要出手十几次呢?近几年幻虹楼声名日隆,已经有好久没看到剑大哥显露绝活了。 章轼一伙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看看身上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想想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在最后,用一股柔劲将下坠的力道卸下了大半,就单凭凌空飞了几十丈远的冲劲,非摔死几个不可。 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章轼还在死撑面子:“谅他也不敢把本大爷怎么样……” 话音未落,两个小门房爆发出一阵大笑,最精彩的一幕马上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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